“恩,那就好。”江遠揉了揉她的秀發(fā)道。
“先生,我聽小夢說你們華國人最看重女人的貞潔,我們和其他男人一起泡澡,你會不會覺得我臟了?!?
“我發(fā)誓,我沒有被男人碰過?!?
“那次還是香子說缺人,非要讓我湊個人數,她說還有女性顧客,我才去的。”
“還好遇到了先生。”
岸上梅子吞吞吐吐的低聲道。
“我相信你?!苯h笑了笑,床單上那朵梅花足夠證明她的貞潔了,更何況他想說,華國也不大看重女人的貞潔了,甚至比你們玩的還花的。
“先生你真好,這件事藏在我心里,好怕好怕的?!卑渡厦纷泳o緊的抱住了江遠的胳膊,小嘴舒著氣。
“你是因為這個事,這兩天才這么賣力的?”江遠問道。
“嗯嗯,我本來就覺得自己的身份配不上先生,又在那個環(huán)境下遇到的先生,我怕先生更看不上我?!?
“所以想更加付出?!?
“先生你放心,哪怕你不介意,我也會加倍的補償你的。”
岸上梅子揚起俏臉,似是怕江遠認為她以后不賣力了。
“我相信你?!?
“那你去學校吧?!?
江遠笑著道。
“你今天要出去嗎?”岸上梅子猶豫了一下道。
“要出去一趟的。”江遠點了點頭。
“那你一個人出去太危險了。”岸上梅子急忙緊張道。
“沒事的,昨天玩了一圈,路線我都熟悉了,何況現(xiàn)在手機都有導航了?!苯h不以為意道。
“你等下。”岸上梅子急忙跑到了房間里。
江遠不解,又搞什么?
過了兩分鐘岸上梅子就出來了。
“先生,媽媽下午不上班,等會就回來了。”
“到時候讓媽媽陪著你一起。”
“她只要稍微打扮一下,其實和梅子一樣的,沒人會發(fā)覺什么的?!?
岸上梅子笑著道。
“這……不妥吧?!苯h看著岸上梅子,想從她眼里看出點什么,不過她的眸光依然清澈純凈,應該沒有什么暗搓搓的想法。
那就是自己想歪了。
“沒事的,先生的事,就是我們家最大的事。”
“在我們國家,我爸爸不在了,我的男人就是家里最大的,連媽媽都要聽你的。”
“所以先生你不要覺得,有什么不妥,這是你的權利,也是我們的義務。”
“更何況媽媽下午不上班的?!?
岸上梅子解釋道。
“嗯,你快點去學校吧,如果你回來的早,到時候你就可以和我一起出去了?!苯h再一次覺得小日子文化,確實有可取之處,若是岸上梅子的話發(fā)到國內互聯(lián)網上,估計能解決一大批日本孤寡母女的生活問題,特別是年輕的女孩以及……。
若是這樣的話,會不會不出十年,小日子就沒有女性了?畢竟買一送一,不但適齡未婚的,就連寡居的也給一鍋端了。
好家伙,妥妥的為國爭光。
聽聞江遠的話,岸上梅子覺得很有道理,若是可以她想陪著先生一起出去,稍后她就趕緊出門了。
等到下午兩點多時。
外面響起了開門聲。
江遠夾著煙從陽臺走過來,看了一眼回來的人竟然不是菜菜子,只不過和菜菜子還蠻像的,還要年輕一些,最關鍵怎么看著肚子有些大,這搞的什么情況,他微微蹙眉的時候。
這個時候岸上梅子的電話打了過來。
“先生,我媽媽在超市里遇到了一些事,回不來了,讓我阿姨幫你吧,她應該快到家里了吧,她是不是也和梅子長的很像,嘻嘻?!卑渡厦纷优撑车穆曇繇懫稹?
“阿姨?”江遠一怔。
“哦,就是你們華國小姨的意思,我家的房子就是小姨幫忙找的,她就住在附近,她家里就一個人了,而且……,你看到了就知道了,你不用太過意不去?!?
“她是梅子最親的人,也是一家人。”
岸上梅子解釋道。
“她已經來了,我知道了?!苯h掛了電話,對來人笑了笑,也趕緊掐滅了煙。
“先生,我叫池田香,是梅子的阿姨,您不用客氣,我們都是一家人?!背靥锵愎淼?。
“那行?!苯h點頭一笑,想寒暄兩句的,突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聽梅子說,先生你要出去?!?
“我這就換一下衣服,對衣服有什么要求嗎?”
池田香恭敬的鞠躬,十分認真道。
“年輕一些,最好和我看起來很搭?!苯h想了想,不過說出口后就覺得這話有些問題。
“我知道了?!背靥锵隳樢患t,不過還是邁著小碎步趕緊去了菜菜子的臥室里,畢竟是姐妹,應該衣服都能穿。
過了一會池田香就出來了,令江遠眼前一亮。
她穿上一件白色的長袖高領的緊身毛衫,領口有些花式,搭配著本就和岸上梅子也有六七分相似的俏臉,更顯嬌嫩。
然后一件洗的有些泛白的高腰牛仔小腿褲。
或許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小腹部微微隆起,不過除此之外,她小腿瘦挺而板直,大腿有些肉卻甚是緊繃,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工作的,竟然身材一點也沒有走形,連小腿都不粗。
不管怎么看,哪個部位都無可挑剔。
完全是居于梅子和菜菜子之間的年紀,是更成熟的梅子,又更年輕的菜菜子,不得不說,她們一家人基因太好了。
池田香又來到了鞋柜前,挑選出了兩個鞋盒子,從里面拿出了一雙應該很久沒有穿過的系帶式高跟鞋以及一雙小羊皮短靴。
“先生,你覺得穿哪個合適?”池田香拎著兩雙鞋,看向江遠恭敬道。
江遠夾煙的有些一顫,好似想到了上午的時候,岸上梅子拎著兩件小內,問自己選哪個?
感情這是母系傳承。
“那我都試一試?!背靥锵愫盟瓶唇h沒有回復,就彎腰開始換鞋,那身材在牛仔褲的襯托下,愈發(fā)的尖而翹了。
江遠看著池田香先試穿的是系帶式尖頭高跟鞋,她的腳很白,估計經常捂著的關系,圓潤而飽滿的腳趾和腳背,比岸上梅子的小而俏白有些區(qū)別,但該說不說,肉肉的才最招男人喜歡。
“這個天氣,還是穿小靴子吧,別凍著了,畢竟你有身孕了?!苯h當即道。
“好的?!背靥锵愀屑さ狞c了點頭。
江遠走進房間里,然后拿了一頂岸上梅子的帽子給她戴上,這么一看不仔細打量,真的像極了岸上梅子,畢竟她比菜菜子更年輕一些。
“就這樣挺好。”江遠滿意的點頭,然后走過去換鞋。
忽然身邊香風逼近,一個身影就這么跪在了腳旁,開始幫他穿鞋系鞋帶了。
“你們的文化,還包括幫晚輩穿鞋嗎?”江遠忍不住道,還真是跪下來幫自己穿鞋了。
“這個分情況的?!背靥锵銣\淺一笑。
“嗯,怎么說?”江遠道。
“如果我嫁人了,那就要依夫家為綱,是不能再給其她男人服務的,包括我的父親?!背靥锵愕吐暤?,還怕江遠磨到腳,還用手墊在腳踝處,腳幾乎順著她柔嫩的手指滑入鞋子里。
“那現(xiàn)在這個情況是?”江遠大概明白了,她雖然有了身孕但沒結婚,或是離婚,看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可憐的孩子。
“我姐姐家的情況,您應該也知道了?!?
“她的家里沒有男人,菜菜子是我的姐姐,她和梅子是我的親人?!?
“梅子選的男人,就是家里主事的。”
“主事的男人就是天。”
“我雖然是梅子的阿姨,不過我沒有結婚,所以作為南川家的女人,做這些也是理所應當的?!?
“如果梅子在這就需要她做,她不在,只能我姐姐來做,姐姐不在,就是我來做,南川家是不能讓勞累了一天的男人,還要彎腰穿鞋和脫鞋的。”
池田香再次解釋道。
“辛苦你了。”江遠站起身來,南川家看來是菜菜子和岸上梅子姥爺那邊的姓氏,這家里沒有了男人,只要不結婚,就要聽從未來的女婿,這傳統(tǒng)真是沒的說。
倒有些像是撿漏,畢竟菜菜子和池田香這個年紀,竟然沒有選擇再婚。
“是池田香應該的?!背靥锵愎淼馈?
“走吧?!苯h起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池田香也緊跟其后。
兩人在外面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說了一個位置。
“梅子有說讓你做什么了嗎?”江遠問了一句,坐在旁邊的池田香。
“梅子說,先生是做大事的,讓我不用多問,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不過我多少知道一些。”池田香恭敬道。
“哦,知道什么?”江遠眉頭一挑,難道還是一個內慧的女人。
“梅子去了學校,先生讓我打扮年輕一些,還要搭配一些,應該是……是讓我扮作梅子,就是在外面表現(xiàn)的像是情侶。”
“不知道池田香說的對不對?!?
池田香說完臉紅紅的低下了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