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離開了酒店,就直接乘車來到了山口組高橋組長的別墅外面,而這個時候秦大軍等人還沒有動手的。
“江先生,您怎么來了?”這個時候從暗處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趕過來,正是秦大軍。
“我過來看看。”江遠擺了擺手沒有讓他再說余下的話。
“好吧。”秦大軍對著后面招了招手,很快過來了一個和江遠個頭差不多的青年,他轉身從對方身上把防彈背心脫了下來,還順手接過一個面具。
“你就留在后面。”江遠蹙眉沒有拒絕秦大軍的好意,畢竟他也惜命,卻也交代那個脫了防彈背心的人留在后面壓陣。
那個青年撓了撓頭,鄭重敬禮,然后轉身回去了,不過就看他欺負了另外一個人,把防彈背心給搶過來穿了,并把那人趕到后面去了。
對此江遠也沒有說什么。
“江先生,我們怎么打?”秦大軍低聲道。
“該怎么打,你是行家,這里聽你的。”
“另外柳川組那邊,還有幾個山口組的高層那邊,安排人了嗎?”
江遠道。
“安排了,只要我這邊開始,他們那邊都會接到信號,會同時動手,防止一邊槍響,另外的驚走了。”秦大軍沉聲道。
“行,干吧。”
“媽的,也讓這些家伙,知道我們國家強大了。”
江遠冷聲道。
秦大軍腰桿挺直,忽然覺得這一戰的意義,陡然間拔高了許多。
時間慢慢過去。
等鄰近凌晨十二點,秦大軍那邊招了招手就有人開始聯絡其它幾方人,幾乎同時十幾個人扛著防爆盾走在了最前面。
在靠近山口組高橋組長別墅時,突然聽到了里面犬吠聲叫個不停,幾乎同時,門房的燈也亮了起來。
他們倒是謹慎,并沒有打開門,而是拿著手電筒站在圍墻上朝著外面照射。
等手電筒照射到密密麻麻的身影時,陡然間臉色大變,剛想開口的時候。
突然砰的一聲,就看到后面一個蹲著的青年發射了一道火箭彈,打柒伊控股公司時能不動槍就不動槍。
打山口組,那就沒有那么多避忌了。
畢竟對方有槍。
轟的一聲,巨大的鐵門驟然間被轟破,連同站在圍墻后面的守衛也被劇烈的爆炸聲給震翻。
江遠微微瞇眼,并沒有責怪秦大軍,開炮就開炮吧。
若不是山口組的插手,事情不會這么麻煩。
“一組正面推進。”
“二組左側。”
“三組右側。”
“四組守住后方,防止對方逃跑。”
“十分鐘。”
“只有十分鐘的時間,抓人拿證據,立即撤退。”
“若遇反抗就地擊斃。”
秦大軍有條不紊的指揮,真干起來,他明顯沒有那么多顧忌,更是沒有再詢問江遠的意思。
事情鬧大了,要槍斃,是打他的腦袋。
“十分鐘之后,不管能不能抓到人,都立即走。”
“走的時候,把兄弟們都要帶走。”
江遠補充了一句。
“好。”秦大軍鄭重點頭,然后在對講機里重復了一遍命令。
“一組收到。”
“二組收到。”
……
這個時候江遠戴上了面具,而秦大軍他們穿著警服,帽檐壓低,倒是沒有戴面具。
很快隊伍開始從四面推進,防爆盾合攏陣型不斷的往里面沖,在防爆盾里還突出槍口,對著圍攏的人不斷的突突。
即便周邊鄰居有發現異樣,但看到是警察,也都沒出門的意思。
很快就越過了別墅的花園,來到了別墅的客廳里。
江遠也看到了別墅守衛保護的一個大概六十多歲的老人,有些蒼老但虎軀雄風猶在,不愧是執掌在世界社團范圍里也赫赫有名山口組的人。
“你們是哪個警隊的?要多少錢,報個數。”為首的老人正是山口組高橋組長。
“四百億美元,拿的出嗎?”突然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一個戴著面具的身影從人群后面走了出來,他正是江遠。
“你!”
“不對,你們不是日本人。”
高橋組長臉色陡然一變道。
“高橋組長,隨我們走一趟吧。”江遠淡淡一笑。
“華國人?我知道你是誰了!”高橋組長眸光冷意乍現。
“帶走。”秦大軍一揮手。
“你們還太小看山口組了,也太小看我們大日本了。”高橋組長突然解開了棗青色的對襟長褂,就看到里面掛著幾顆手雷。
在他身邊殘留下的守衛,多數是四十多歲了,也個個解開扣子,腰間都綁著手雷的。
“保護先生。”秦大軍聲音低沉道。
很快手持防爆盾的人,就把江遠護持在了最中間,而一隊槍手則是面色無懼的走上前,對準那些身上掛著雷的人。
“這又是何必,你不怕死,我尚且相信。”
“可你的家人呢?”
江遠淡淡道。
就看到外面幾個槍手逼著十幾個哭哭啼啼的男男女女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八嘎。”
“你們是懦夫。”
高橋組長臉色陡然一變,其余守衛也紛紛嘰里呱啦的怒罵。
“差不多就行了,已經給你們時間,展現你們的武士道精神。”
“真讓你們死,你們敢死嗎?”
“你們哪個家里沒有子女?”
“就是我不動你們的家人,就你們這些人得罪的人,一旦你們死在這里,你們的家人是什么結果?”
“呵呵,男性一輩子抬起頭,做牛做馬的活一輩子。”
“女人會好點,扒開腿就能有吃有喝的,至于吃什么,喝什么,那就不好說了。”
江遠淡淡一笑,還真不怕他們會拉雷同歸于盡。
若是真這么悍不畏死,怎么打到現在才扎堆敞開懷,露出雷。
此話一出,不少人守衛眼神顫了顫,有些人額頭上已經冒汗了,就怕哪個不怕死的拉了引線,大家一起消消樂了。
“我說三個數,不想死的靠邊站。”江遠懶得再廢話,直接說了一。
“二!”
“三!”
他三剛出口,就真的又多半人,急忙往一邊站了。
“你們是懦夫。”
“八嘎,山源夫你不配是組長的守衛隊長。”
“井上君你忘記組長是怎么對你的了嗎?”
……
尚且留下沒有退后的十多個人怒喝道。
江遠揮了揮手。
突突突突
早就上前的一隊槍手,毫不遲疑的直接開槍,根本不怕他們真的拉引線同歸于盡,也正是他們沒有這個想法,所以槍聲響后,直接死在原地。
只剩下高橋組長坐在那里,鮮血浸濕了他的衣襟,灰白的頭發上也濕漉漉的鮮血,滴落在他的臉上,以及那個微瞇不曾睜開的獨眼上。
他眸光內透著冷意不過畢竟老了,拄著拐杖的手緊了又緊,最終一句話沒有說。
旁邊他的家人一個個則是瑟瑟發抖,哭泣和哀求,讓這位老人嘴角幾度打顫,未曾開啟,他連放狠話都敢了。
傳承斷了!
這一代過后,山口組怕是也沒有了在全世界社團里占據赫赫聲名的位置了。
“走吧,別逼我們在你的家人面前開槍。”江遠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好,好,夠有種。”
高橋組長雙眸死死的盯著江遠面具下的眼睛,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朝著外面一步步的走過去。
很快搜集證據的人也得手,紛紛撤退。
等人離開別墅時。
“江先生,其他幾隊也得手了,該拿的證據都拿了。”秦大軍走過來沉聲道。
江遠點了點頭,然后拿出手機給黎青打了電話。
“江先生。”黎青很快接通了電話。
“你們海路上有路子沒有?把幾個人給我送到公海上去。”江遠沉聲道。
“有的,江先生您打算走了?”
“真的太好了。”
“我們新義安的人明天就能抵達,不如您明天再走?”
黎青聲音里透著長舒一口氣的放松感,這兩天她在東京也是顫顫驚驚,猶如驚弓之鳥一樣。
“打電話讓他們回去吧。”
“事情已經解決。”
“說地方,現在就走。”
江遠懶得廢話。
“好,好,地方在西涼碼頭,我現在就趕過去,江先生需要我去接……。”黎青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