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半個小時,抵達西涼碼頭。”江遠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西涼碼頭。”
江遠轉身上了一輛車內,很快車隊嘩嘩嘩的消失在了夜色里,過了十多分鐘之后才有幾個警察緩緩趕來。
等他們上報,獲得授權才能對各個街道進行戒嚴,嚴查。
不過上面一聽是山口組出了事。
就讓他們守在當地,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江遠所在的車隊一路暢通無阻,順利來到了西涼碼頭。
“這邊的警務系統反應這么慢的。”秦大軍都有些好奇了。
“不是他們慢,而是他們巴不得這些人死。”江遠搖了搖頭道。
“那等到了公海上,我都給沉了?”秦大軍沉吟道。
“沒必要,小日子亂點才好,一團和氣有什么好的,不過用不了幾年,按照小日子這老齡化嚴重的地步,估計山口組這一茬過去,也就沒什么人了。”江遠道。
秦大軍點了點頭,一群老骨頭了,早知道不搞這么多軍火過來了。
浪費!
很快一輛摩托車風馳電掣的趕來,正是黎青,這妞一身皮衣穿的倒是颯,不過等黎青來到近前。
看到一群群手持槍支的人,足足上百人。
“是你們……。”黎青趕緊閉上嘴,都有點想蒙著眼了。
“行了,趕緊把這些人送到公海上。”江遠招了招手。
黎青這個時候才敢睜開眼往最里面看去,這一看,她的大長腿當即都有些軟了。
“高橋組長。”
“柳川組長。”
……
黎青看著一個個山口組以及下屬組織的領頭人都被搶抵著腦袋,老老實實的待在一起,頓時臉色都變了。
她有些凌亂了。
早知道這些人無法無天,沒想到他們敢連山口組的高層都敢綁架,他們就不怕這個龐大的組織發了瘋,不要命的在全世界找他們麻煩嗎?
這會不會連累新義安。
她都不敢往深處想了。
“怕了?”江遠淡淡道。
“江先生你不怕嗎?”黎青毫不掩飾她真的怕了,颯氣的一身小皮衣,也遮掩不住她有些抖顫,連那皮褲包裹下令男人忍不住注視的緊繃渾圓飽滿的大長腿,都在打顫。
“怕?”
“怕就不做嗎?”
“幾百億美元的大生意,換成你,是要錢還是怕他們?”
“他們如果干找事,那下次誰上位,我就弄誰全家,只要肯花錢,我不用來日本,日本警方都會幫我擺平。”
“你們這些混路面的矮騾子,只知道打打殺殺的,沒事多學習,多看看資本論。”
江遠抽著煙淡淡道。
“我……我明白了。”黎青苦笑,可錢不是她的,也不是新義安的,這次的投資不知道是賺了還是賠了。
很快黎青聯系的船也到了。
原本船主是不想拉的,不過等燈光照到一道道身影手里握著的槍,有幾個人還扛著火箭筒的。
頓時滿臉謙恭的躬身行禮,表示沒問題,并幫忙多叫幾艘船,就眼下這架勢他哪里敢廢話,跑的過子彈,能跑得過火箭彈嗎?
新義安這次是牛逼了嗎?
船主心里悱惻。
“行了,你們都走吧。”江遠擺了擺手。
“江先生,不如我帶一些人留下來?”秦大軍有些擔心道。
“沒事。”
“對了,山本會長他們在什么地方的?”
江遠問道。
“在我租的房子里的。”秦大軍回答道,并把房門密碼說出來。
“行了,你們回去吧。”
“我還要和那個老家伙談生意的。”
“沒有了山口組,李家出手能擺平小日子的上面,安全上沒有問題。”
江遠拍了拍秦大軍的肩膀。
“有事您打電話。”秦大軍也搞不清那些彎彎繞,不過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很快隊伍紛紛的上船,離開了碼頭范圍。
“你還不走?”江遠看了一眼黎青,蹙眉道。
“蔣先生給我的命令,你不走,我就不能回去。”黎青苦笑道。
“那行吧,載我一程。”江遠看了一眼開來的贓車,直接放棄開車回去了,他抬手扔了煙頭,把摩托車把手上的頭盔戴在自己頭上,安全第一。
黎青大長腿一邁,騎上摩托車。
嗡嗡嗡
摩托車飛馳般離開。
只不過有些冷,本來就進入了冬季,還開這么快。
江遠沒有半點猶豫,把手從黎青皮衣的縫隙里伸進去,放到了她軟柔柔的懷里,這讓黎青先是一愣繼而滿臉喜色,她自然不會排斥。
只不過很快就發現,對方只是取暖,哪怕揉兩下好似也就是圖個手感,完全把自己當個暖寶寶了。
自己就是妥妥的工具人罷了。
很快車子來到了一家酒店門口。
“行了,你走吧。”江遠把手抽離,頭盔放到后座上,轉身看也沒有看黎青,就邊走邊是點了一根煙朝著酒店里走去了。
黎青看到人走遠了,才是狠狠的跺了跺長筒靴,饒是如此也只敢小聲罵著,渣男,流氓,摸了就不認賬。
不過她還是趕緊拿出手機給蔣先生打電話。
“黎青,是江先生那邊有什么事情嗎?”即便凌晨兩點多了,蔣先生的電話還是第一時間接通了。
“蔣先生,新義安的隊伍不用來日本了。”
“江先生已經安排了上一次進攻九龍會所的人出手,把山口組的高層一窩端了。”
“我已經在江先生的命令下,把人送去了公海。”
黎青急忙講了一下今晚的所見所聞。
“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蔣先生聞許久才是長嘆一聲。
“蔣先生,他就不怕山口組的報復嗎?”黎青遲疑道,她對江遠給她的解釋,其實是一知半解,畢竟命就一條,想拿錢是人之常情,但事后呢?
“怎么報復?”
“他一個年輕人,最親的父母在華國大陸境內,山口組敢去華國嗎?”
“至于港島的那些女人,你覺得真能威脅了他嗎?”
“而對他。”
“先不說他的身手,就是他身邊也有保護的人,只要一次機會沒有把握住,就會遭受他的瘋狂報復,不要說幾百億美元了,就是扔出去幾千萬,幾個億。”
“山口組是龐大,但專門盯著那幾個領頭的人干,他們是人,也有家人,也會怕的。”
“新社會了。”
“他們也拖家帶口了,他們不為自己,也會為家人著想的。”
“……,我也如此。”
電話那頭的蔣先生輕嘆道。
“社團真的沒有前途了嗎?那段波瀾壯闊的日子,真的永遠一去不復返了嗎?”黎青忍不住脫口道,她小時候坐在屯門之虎父親的肩膀上,看到是熱血的江湖。
“江湖猶在,只是打法變了。”蔣先生說完就掛了電話。
黎青喃喃自語,江湖猶在,打法變了。
此刻江遠拿起門卡刷開了房門,就看到房間里三女整整齊齊的坐在客廳里,看到門開了,她們齊齊的站起身來了。
“先生。”岸上梅子急忙飛撲了過來。
菜菜子和池田香也急忙走過來,美眸打量著江遠的身上,擔心會有什么受傷的地方。
作為最親近的女人,岸上梅子就開始上手去檢查了,摸了上面,就去扯江遠的褲子要看看。
“那里沒事。”江遠干咳一聲。
“要么去臥室里看看,還是看看的好。”菜菜子想了想,不為別的,梅子還這么年輕,幸福還是要眼見為實。
更何況。
菜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池田香,她也不覺得有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何況池田香也是苦命人。
這一想,可不是一個人的幸福了。
“先生,就讓梅子看看吧。”岸上梅子眼圈泛紅,拉著江遠的手,小嘴一癟哀求道。
江遠無奈走進了房間里。
過了一會后,岸上梅子才是滿臉高興的走出來報喜。
“沒事就好,那你們休息吧。”菜菜子說完長舒一口氣轉身朝著房間里走去。
池田香也不好久留,轉身也跟著進去了。
岸上梅子也長舒一口氣,蹦蹦跳跳的趕緊回到了房間里。
第二天一大早,江遠邊走邊是扣著扣子,走出了臥室里。
就看到菜菜子和池田香都在客廳里的。
“這個丫頭,怎么讓你就如此出來了?沒有給你穿衣,也沒有給你打洗臉水?”
“是菜菜子沒有管教好梅子。”
菜菜子臉色一變,當即走到江遠面前鞠躬道歉。
“和梅子沒關系,她太累了。”江遠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他都怕菜菜子進屋,看到被糟蹋不成樣的女兒,會不會轉過頭罵自己。
真挨罵,還真不好甩手就走。
不過他多慮了。
菜菜子確實進了屋,不過出來的時候,滿臉微紅。
“先生,您辛苦了。”菜菜子走到江遠面前,深深鞠躬幾十度,畢恭畢敬的令某人有些不好意思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