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銳就問清楚了具體的收購份額。
“李哥,問清楚了,我們李家已經收購了百分之三十的份額了,聽說還有一家再談的。”李銳掛了電話,好似在說一個稀疏平常的事。
“操。”江遠忍不住爆粗口了,媽的,老子累死累活的才搞了二十三點的份額,這還包括賣給了李家的五個點。
“怎么了?”李銳好奇道。
“你爸真陰啊。”江遠反復打量著李銳。
“我爸陰,那是他的事,江哥你盯著我看什么?”
“我雖然差點被人妖給搞過,可我不喜歡男人。”
李銳忍不住汗毛炸起,還捂著屁股離江遠遠了一些,畢竟江哥單兵戰力著實很猛,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花骨朵,不離遠一些實在是不安全。
“我在想你小子,是不是在我面前裝純的。”
“你爸那么陰險,能生出一個傻白甜?”
江遠抽出一根煙點上,對他招了招手過來。
“江哥,我爸的陰險傳給了我兩個哥哥,我可沒有繼承,我從小最大的夢想就是吃喝玩樂,幫我爸花錢消災。”李銳苦笑道。
“那你爸不在了,你這小身板能斗得過你兩個哥哥?”江遠不解道,這小子難道不知道豪門遺產斗爭的殘酷。
“血濃于水,我又沒有大的志向,他們不應該把我逼死吧?”
“我覺得我爸縱使不在了,肯定也會給我留下后手,讓我不至于餓死的。”
李銳蹙眉道,他明顯想過這個問題,最后更是篤定道。
“你真是一個好大兒,你爸死了都要讓他操心。”
“不過也挺幸福的。”
江遠一臉無奈道。
“我也孝順的。”李銳有些不滿道。
“呵呵,父慈子愛,挺好的。”
“不過你爸讓你來日本,又讓你插手柒伊控股,你就沒有想過,他是想讓你有點依仗的嗎?”
“你小子上點心。”
“人一旦死了,人心就禁不住考驗,再強的后手也沒用。”
“因為你爸無法死而復活。”
“你啊,上點心。”
江遠拍了拍李銳的肩膀。
“江哥,你說我爸讓我跟著你,是不是以后讓你當這個后手的?”
“我覺得如果你肯保我,我那兩個哥哥,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李銳突然道。
“你小子倒是有些聰明勁。”
“不過你爸就不怕我,把你榨干了?”
江遠一想,多少有那么點意思。
“只要江哥管我吃喝玩樂,其它的我無所謂,就我爸這身體狀況,再活十多年不成問題。”
“那個時候我也快四十歲了,照這樣玩下去,我估計到那個時候也玩不動了。”
“你到時候養我,花不了多少錢的。”
“這點錢,我覺得江哥你肯定愿意花的。”
李銳一拍大腿,越想越是覺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
“你這么說,我倒是真想養著你了。”
“不過你小子從今天開始,吃喝玩樂之余也多給你爸表示表示,從你爸手里多撈點好處,不然到時候物價上漲,我可養不起你。”
“畢竟老來俏,誰知道你過了四十歲,會不會玩的更花。”
江遠呵呵一笑。
“沒問題,我還是很孝順的,如果不是我爸不喜女色,我都想給我爸送兩個了。”李銳連連點頭。
“行吧,去玩吧。”江遠揮了揮手。
李銳也早就想出去了,不然待在這里總感覺屁股不落忍,因為越到最后,越是發現江哥看他的眼神,有一種看到寶貝的感覺。
等李銳走后。
江遠就給李老打了電話。
“什么事?”對面響起李老的聲音。
“您老也夠陰的啊,我還以為我的股份比你多,沒想到你一出手就搞了百分之三十了。”江遠呵呵一笑。
“你又怎么知道,告訴李銳的百分之三十,就是實話。”對面的李老淡淡一笑。
“……。”江遠覺得這話有道理,這老家伙戴著眼鏡笑呵呵的,確實出手狠毒辣。
“還有事沒有,沒事就掛了,我很多事的。”李老淡淡道。
“你老是不是讓我幫李銳養老的?”江遠突兀的冒出一句話,也想試探一下對面的老人。
此話一出。
對面好似短暫的沉默了。
“我操,你老真是這個打算?”
“我要給你養老,你轉過頭竟然讓我給你兒子養老?”
江遠臉色很不爽,覺得這家伙真壞種啊,還罵自己是懷種,有他這么壞的人嗎?
“李銳這么多年,看似花花大少一個,但誰都不服。”
“他那晚回家給我說,他就服你。”
“即然他服你,我觀你小子雖然是一個壞種,但也算有情有義。”
“我在的時候,那小子還能逍遙自在。”
“我若不在,你就幫我養著他,讓他開開心心的過這一輩子,放心,不讓你白付出。”
對面李老的聲音響起。
“有什么好處?”江遠抿了抿嘴,倒也不是不行,畢竟從李銳身上撈的好處確實不少了,就沖這些好處,養他吃喝玩樂,那是毛毛雨。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對面的李老說道。
“李老,那個……。”江遠有些遲疑。
“有話就說。”對面李老不耐煩道。
“我聽說有錢人,特別像您這么大年紀的,都會提前立下遺囑。”
“我要不要先把身份證復印件發給你一份,你先把我寫進去,到時候我也能名正順的幫你帶兒子。”
江遠笑呵呵的透著熱絡勁。
“滾蛋,你真是壞種,老子把你寫進去,你還不把老子兒子都給搞死了。”對面的李老罵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江遠撇了撇嘴,若是真把自己寫進遺囑里,只要有自己的名字,老子就敢學雍正。
畢竟李老頭一旦嗝屁,肯定不會立即公布。
而是會先召集遺囑上的人,公布遺囑,分割財產,穩定李家的商業帝國。
而那個時候李家帝國,無疑也是最薄弱的。
若是自己有幸在遺囑上,在李老頭嗝屁的時候,面對那些尚未掌權的李家人,那不是嘎嘎的一頓通殺。
要么自己直接上。
要么挾李銳,再上。
前者叫矯詔篡位,后者叫扶持幼帝,當亞父。
好好,李銳好大兒。
可惜李老頭不好忽悠,人老成精。
不在想這些事之后,江遠也就出了房間里,客廳里三女已經收拾好了,隨時都能退房回家。
“走吧。”江遠點了點頭。
稍后退房回到梅子家。
“先生,要不要看看對面,若是沒有被人救走,現在會不會餓死了?”岸上梅子小聲道。
“山口組不會這么菜的吧,應該救走了吧。”江遠也差點把這個柳川俊男給忘記了,走過去打開門。
好家伙,柳川俊男還在,只是又餓又渴的,瘦了一大圈。
不過不得不說小日子小時候的軍訓,不是蓋的。
這都沒死。
江遠走過去解綁,給他喂了一些水,然后從梅子家拿了一些牛奶和餅干,等這家伙慢慢有了一些體力。
“你想要什么?我給!”柳川俊男聲音透著沙啞,竟還透著一些哭腔,沒有被刑訊逼供,就是直接扔在這里幾天,饑寒交迫經歷白天和黑夜,他一度都崩潰了。
也就是想著過去的好日子,不舍得死。
他怕下次投胎,淪落到平民身上了,畢竟他對現在這個家庭還是很滿意的。
“能走嗎?”江遠扔過去一根煙。
“能。”柳川俊男不明所以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顫抖的把煙塞在嘴邊。
啪嗒一聲,江遠幫他點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