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可以走了。”
“雖然咱們之間有矛盾,不過還是要謝謝我剛來日本時你的款待。”
江遠拍了拍柳川俊男的肩膀,然后轉身就朝著隔壁走去。
“你就不怕我的報復?”柳川俊男不解道。
“等你了解了情況,我相信,你不會選擇報復的。”
“哦,對了,你爸沒死,過幾天就給放回來了,不過贖金還是要付的。”
江遠頭也不回的說完,打開梅子家的門進去,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柳川俊男臉色一變,但又覺得不可能,山口組在日本那么強大,自己的父親身為柳川組的組長,乃是山口組麾下最強大戰斗力的柳川組,怎么可能會出事。
他手機沒有了。
只能蹣跚的朝著外面離開。
求個真相。
中午在梅子家吃了飯,下午勤勞的菜菜子竟然又要去超市上班,留下了江遠和岸上梅子以及池田香。
多少有些尷尬。
“梅子你是打算完成學業再去港島,還是直接去港島?”江遠問道。
“能直接去港島嗎?可這樣我就不能順利結業了吧。”岸上梅子先是高興,后又有些失落。
“結業不是問題。”
“到時候我找人說一聲就好了。”
江遠呵呵一笑。
“那我就直接去港島,其實接下來在學校里也沒有什么可學的了。”岸上梅子高興的蹦蹦跳跳。
“行,那你去學校里先請個假,然后把東西收拾一下帶回來吧。”江遠點了點頭。
“可我不舍得離開先生。”岸上梅子依依不舍道。
“乖,晚上就能見面了,到時候還要你幫我洗澡的。”江遠笑著道。
“那好吧,今晚上我給先生好好洗,就坐在馬扎子上。”岸上梅子連連點頭,然后就高興的拿起手機開始聯系室友,走出了家。
這下房間里只剩下江遠和池田香。
“什么馬扎子?”池田香有些不解。
“就是衛生間里那個凳子。”江遠道。
池田香臉一紅,好似明白了江遠要的洗澡,是個什么景象了。
“長時間彎腰,能行嗎?”江遠看著池田香問了一句。
“能的。”池田香看了一眼腹部,然后就點了點頭。
“那過來洗個澡,然后睡一會。”江遠覺得沒必要等梅子,她阿姨也行,話落轉身就進了衛生間里,梅子的手藝很不錯了,他覺得年長的池田香肯定更精通,畢竟梅子還是有些瘦,那手臂沒太多肉多少有些膈人。
池田香就不一樣了,本就三十多歲的少婦加上肚子里還有一個,愈發顯得渾圓了。
池田香臉紅紅的邁著小碎步,一并跟著進了衛生間里。
下午三點多時。
江遠睡了一會就醒了,看著光溜溜窩在懷里的池田香,他剛坐起身來,一旁的池田香就趕緊跟著起來,連忙下來拿衣服,幫江遠穿衣。
然后跪下來給江遠穿鞋。
“天涼了,把衣服先穿上。”江遠把她的衣服遞過去,披在她白皙的身上。
“謝謝先生。”池田香臉紅紅,把衣服披掛在肩膀上,然后就幫江遠一個個開始扣扣子。
江遠欣賞著這毫無遮掩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光照不夠還是經常吃海鮮的關系,這水娃是真的肌膚如雪,滑不留手。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家境貧困,衣服有些落伍了,特別是內衣。
“要不要出去走走?”江遠道。
“池田香都可以的。”池田香點了點頭,不過眸子里還是透著希冀。
“那你趕緊穿好衣服。”江遠點了點頭。
等出了家門口,江遠選擇了騎著自行車載著池田香,在日本這些天也沒有可供鍛煉的空間,畢竟這個國家太小了。
就連屋頂上也都沒有多余可供騰挪的空間。
“辛苦先生了。”池田香幾番央求換她來騎,最后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了后座上。
“咱倆這樣才公平不是嗎?”江遠呵呵一笑。
“公平嗎?”池田香不解。
“怎么不公平,你看中午的時候,你在前面,現在我在前面。”江遠笑著道。
“先生好壞。”池田香臉紅紅道。
“壞嗎?我很好的吧,為了照顧你的肚子,我一身的本事都無法發揮。”江遠不覺得自己壞。
“先生是池田香做的不到位。”
“要么先生你就別憐惜池田香了,池田香覺得自己可以的。”
池田香緊緊的雙臂抱住江遠的腰,這厚重的腰身,讓她一度迷失,有些眩暈,現在聽著他的話,也覺得自己只顧著享受了,沒有盡到一個大日本女性該有的責任。
“做什么都可以?”江遠道。
“恩恩。”池田香肯定的點頭。
緊接著江遠停下車,回頭說了一句話。
池田香瞪大了雙眼,最終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好,先給你去買幾套戰袍。”江遠滿意的點頭,然后就騎著車子前往銀座,腳下車子蹬的飛起。
池田香望著那有勁的雙腿,感覺蹬的好像不是自行車。
在日本,還沒有不是自己的媳婦,蹬起來就不知道心疼的這句名。
池田香只是覺得,是自己服務不到位,所以懷著內疚心里,但有所求,她都沒有拒絕。
買好了衣服之后。
江遠打了一輛出租車,女士自行車放在后備箱里完全沒問題,就直接前往了目的地。
車程一個半小時,畢竟現在還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
到了山腳下。
望著山頂皚皚白雪的富士山,不知道是前段時間下過雪,還是一直不曾融化過。
在山下買了一些東西吃,然后江遠就帶著池田香一起登山,等人少的地方之后,他就直接抱著池田香上山,富士山這座日本的自然景觀,也是日本文化的象征。
原本正常攀登需要至少五個多小時。
不過江遠腳下走的飛快,氣息不喘,一步勝過別人兩步,只用了不到兩個小時就到了山頂。
這里的溫度有些低了。
“還能行嗎?”江遠倒是渾身熱乎乎的,不覺得冷。
“先生,池田香能行的。”
“在那里,行嗎?”
池田香臉色羞答答的看了一眼四周,反而主動指了指一個位置。
“不錯,這個地方挺好。”江遠看到一個矮脖子樹,旁邊還有一個石墩子,從這里可以看到東京的夜景,因為距離比較遠,會略顯模糊。
江遠的眼力經過體質增強,還是能看到那個繁華的都市。
此刻夜已經黑,天上有點點星光落下。
池田香的戰袍也換上了,正是雅典娜款,還有一頂皇冠,寬大的白色外袍在風中展開。
她手里還拿著一柄權杖。
為了這副打扮,江遠足足花了兩百萬日元,不過值!
“不錯。”江遠眼前一亮,池田香那豐腴的身段穿著這寬大的戰袍,依然難掩其妖嬈的身段。
“先生,池田香隨時做好了準備。”池田香自然知道江遠要做什么,她神色陡然一正,展現出良好的表演天賦,估計一路上都在琢磨了。
她目光看著東京的方向,手里的權杖緊緊的握著。
從側面可以看到她精致的五官。
從小看動畫片,他就覺得雅典娜很漂亮,長大了知道雅典娜雖然是希臘女神,但是在日本轉世長大,妥妥的二鬼子,在小日子內國內也有很大的神格,是不少宅男的女神。
他今天要日神。
要在象征著小日子文化的富士山山頂。
戰袍隨風展開,多么完美的一幕,完全可以拍個照當壁紙了。
江遠嘴角夾著煙抿了抿,嘴角掛著笑意,小日子之行也快要結束了,不在這里留點什么,實在是對不住了。
過了半個多小時之后,山風滾滾,江遠點了一根煙,腳下蹲坐著虛弱的雅典娜,她的戰袍已經褶皺不堪,權杖硬生生被插進了石頭縫里,表現出它不堪沖擊后無力的支撐。
等到了山下時,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那輛出租車依然在等待,因為江遠給的錢足夠多,這個社會就是如此,錢只要給的多,有些人總會等你到天荒地老的。
在路上時。
池田香緊緊的摟著江遠的胳膊,臉紅紅的看著江遠在翻開手機相冊。
“這張拍的有味道。”江遠點評道。
“先生喜歡就好。”池田香臉紅紅的糯糯道。
“不知道哪里有賣八岐大蛇的衣服。”江遠打量了一眼旁邊豐腴的池田香,覺得還有一尊神完全可以試一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