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的池田香對于江遠的想法,已經沒有了太多的驚訝,他愿意,她就愿意配合,誰讓他是主人呢。
小日本的教育就是這么的徹底,不分敵我的一通亂殺。
戰爭時期,都有大量的日本女性愿意去軍營慰問,更何況她們根深蒂固的教育就是服從于男人,更甚至服從于強者。
畢竟老美的大兵在駐軍時,那逍遙的日子,可見一般。
江遠的強大以及財富和實力,豈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岸上梅子以及池田香可以觸及的,早就完全屈服了。
江遠揉了揉抵在自己肩膀上池田香的秀發,這女人真是不得不說,是又聽話又配合還肯賣力。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肚子里還有一個,怎么搞?
算了,還有大幾個月的。
等到了家時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出租車老頭那是可勁的踩油門,江遠都一度懷疑他是不是參加過神風特攻隊。
菜菜子和岸上梅子都沒有睡的,似是在等兩人,兩人去哪里玩了,倒也告訴了她們,只是沒說玩什么。
“先生,你終于回來了。”岸上梅子原本有些打瞌睡,此刻也不困了,上前挽著了江遠的胳膊。
“喏,還給你買了一些禮物。”江遠自然沒有厚此薄彼,確實給岸上梅子買了一些衣服,她不是沒有性感的內衣嗎,那就買,老是穿長輩的倒也不是不行,但款式可以變一變。
“謝謝先生,這一包是不是給媽媽的。”岸上梅子感謝道,然后指了指另外一包的禮物,勤快的接過來就遞給了菜菜子。
江遠想開口的。
“這是給你的。”菜菜子打開后臉一紅,急忙遞給了岸上梅子。
“給我的?”岸上梅子看著另外一包,然后低頭打開一看竟是一套套嶄新的制服,有兔女郎也有小狐貍,嗯還有一根粗粗的尾巴,還有護士服,職業女郎,女老師的制服,豈會少了女仆裝。
反正這些年日文化流入華國的動作片款式,應有盡有。
江遠其實想說,不止是給梅子的,還有池田香的,畢竟有些氣質上來分,比如女老師和職場女性更適合后者。
時間也晚了。
菜菜子先回房間睡覺了,池田香本來想洗澡的確實有些疲憊,也先回去睡覺了。
“先生我來服侍你洗澡。”岸上梅子笑著道。
“你都快睡著了,明天再洗吧。”江遠看她強打著精神的樣子,揉了揉她的秀發,催促她去睡覺。
岸上梅子想了想點了點頭。
江遠就去衛生間里簡單的沖了一下身上的味道,畢竟水娃那不是吹噓的,不洗一下,確實不行。
等推開臥室門進去的時候。
“先生要打針嗎?”岸上梅子已經變成了嬌俏的女護士,手里還拿著一個大針筒。
“那撅起來,我給你打針。”江遠道。
……
第二天江遠醒來,岸上梅子似是不用去上學了,算是步入社會了,即然進入社會就是大人了。
一大早她早早的醒來,伺候著江遠穿衣洗漱之后,又去幫池田香阿姨一起做早餐,而菜菜子又去上班了。
“真是勤奮的一家人。”江遠一大早習慣抽一根煙提提神,然后翻看著手機,回復著一些工作上的消息。
來日本也有一段時間了。
印尼的通緝令并沒有撤銷,佳樂集團也被查封了,還好公司重組之后沒有上市,要不然早就跌成屎了。
東海新城那邊已經陸續開工建設了,按照之前鋪設的道路,也開始運輸砂石了,活錢漸漸的多了。
小崗村煉鋼廠新廠也完成了初步的改進,采購成套的煉鋼機器也從鞍鋼運輸了過來,畢竟是老相識了。
不過煤礦那邊從國外采購的大型器械,卻遲遲沒有到位。
一開始是因為東南亞的臺風,現在是金融戰開啟,不止是東南亞那邊遭受一些進出口限制,就連華國也被波及。
“在等等吧,挖煤不著急。”
“按照采購的標準,這套挖煤機械開采量絕對能滿足一年內挖掘上億噸儲量的煤礦。”
江遠起先也覺得不太可能。
不過問了一些專業人士后才了解,不是國內不能大規模的開挖,而是沒必要大規模的開采,外加上國內的煤礦多數都是新老機器一起使用,有一些還是九十年代的機器。
才使得采煤量,一直沒有提上來。
就像是一個人每天只能喝五千毫升的水,就沒必要給他配備五萬毫升的水。
而新城煤礦,因為周邊建設需要和地理位置,不得不大規模的開采,所以就必須盡快采煤。
等吃過早飯之后。
李銳的電話打了過來。
“江哥,我爸說今天就可以接手柒伊控股這家公司了,你手里的股份,他說要轉給我們李家。”
“你打算什么時候轉?”
李銳道。
“隨時都可以,關鍵你們有錢嗎?”江遠聞高興了,送錢的來了。
“江哥看你這話說的,我們李家啥都缺就是不缺錢。”李銳好似聽到了一個大笑話,當即擲地有聲道。
“這件事,你爸怎么沒有給我說?”江遠蹙眉道,畢竟賣股份是一方面,自己還要拿下柒伊控股手里百分之二十九七天便利店的股份。
“我也不知道。”
“我問了,他說不想和你說話,就按照原先的交代執行就行了。”
“江哥你問他做什么,反正我能做主,你趕緊來吧。”
“我半個小時就到柒伊控股了。”
李銳催促道。
“行。”江遠想了想應下,起初他是不打算去的,畢竟那家公司和自己沒有多大關系,李家人前風光了,自己偷偷的賺錢,互不干涉最好不過。
不過看李銳這架勢,他能吼得住嗎?
還是過去看看,別陰溝里翻船,到時候李老頭又怨自己了。
稍后江遠就打算出門了。
“梅子你和我一起去,池田香你在家好好休息。”江遠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岸上梅子,再看了看明顯有些精神不振的池田香。
嗯,該交班了。
“好的,先生。”池田香點了點頭。
岸上梅子很快就換好了衣服,一件薄薄的白色露臍毛衣,一條小腿藍色牛仔褲,腳下是一雙棗紅色的運動鞋,青春洋溢透著少女氣息。
一旁的池田香就略顯簡單的灰色連衣裙,烏黑的秀發盤在腦后,豐腴的身材經過滋潤后的水潤,妥妥的居家少婦的賢惠打扮。
她也很滿足,未來有了著落,梅子找的這個男人又很強,她們一家現在吃得好,吃得飽。
很快江遠就帶著岸上梅子一起離開家,打了車就直奔柒伊控股公司。
“先生,怎么不騎自行車了,我特意穿運動鞋,就是打算載著你的。”岸上梅子大眼睛透著疑惑。
“自行車不能天天蹬,交通工具要經常換著來。”江遠一邊刷著手機,一邊回答道。
岸上梅子有些不懂這有什么區別,還是哦了一聲老老實實的挽著江遠的胳膊,俏臉甜蜜蜜的看著車窗外,她伸出白嫩嫩的漫畫手,陽光透過車窗灑落在她白凈無暇的少女臉蛋上,她笑的咯吱咯吱的瞇著眼。
幸福不止是局限于她的阿姨,也有她。
很快就到了柒伊控股公司門口,李銳等人已經在等待,旁邊還停靠著一輛輛的豪車,這氣派一看就不是吊兒郎當的江遠那般,帶著幾個人就敢去人家公司里談交易。
“我是眼花了嗎?”李銳揉了揉眼,忽然間卻也流露出滿滿的羨慕,他忽然覺得脫褲子就干,真的不如先談談戀愛。
眼前這段畫面,才是他想要的前戲。
江遠從出租車里下來,然后牽著岸上梅子邊走邊是掏出煙來,至于公司是否要抽煙,開玩笑,直到此刻為止,他是僅次于李家的柒伊控股的第二大股東。
“江哥打出租車,舒服嗎?”李銳好奇道。
“你沒有打過車?”江遠一怔。
岸上梅子也是滿臉好奇看向李銳,難道他很窮,還是待的地方連出租車都沒有?
“沒有,我家住的地方你也知道,偏啊,出門就必須開車。”
“所以我只要出門,要么自己開車,要么家里司機開車,去了國外也會出發之前就買一輛車送到機場。”
“也就這次被你逮到印尼,才沒有提前買車。”
“還好你在印尼公司里有車,倒也不愁開。”
李銳一臉認真道。
“我們窮人家的孩子,和你沒法比。”
“梅子給你介紹一下。”
“他來過酒店,你應該見過,不過他的身份你肯定不知道。”
“這位就是來自于港島李家的小少爺,港島李家就等同于你們日本的首富家族。”
江遠呵呵一笑。
“梅子姑娘,私密馬賽,有沒有朋友給我介紹一個?”李銳整了整領帶,緊接著下一句話就露出了猥瑣。
岸上梅子嚇了一跳,縮在了江遠懷里。
“好了你別嚇著人了。”
“先去辦正事吧。”
江遠輕輕的撫了撫岸上梅子的頭發,要說這姑娘也不是怕生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在湯池里就和自己當眾表白了,只是最近一段時間里明顯粘人了不少。
李銳聽到江遠發話了,當即連連點頭,那份狗腿子的姿態,讓旁邊等待的李家派來的高管團隊一陣無奈。
很快就到了柒伊控股公司的會議室里。
原公司管理層依山本會長為首,已經來了,他們一個個臉色難看,但看到來人后都齊齊的起身鞠躬。
要說日本就這點好,當人的時候,不管什么情況下都表現的彬彬有禮。
如果不當人,那就八格牙路了。
江遠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李銳緊隨其后也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