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江遠乘車來到了三號別墅,在半路上已經把李銳放在車里的東西,拿到了自己車里了。
都是一些名貴的字畫,差不多值個大幾百萬,不過相比于能夠關系一生性福的藥方,李銳也不虧。
江遠回到三號別墅,就把字畫掛在了書房里,現在時間下午五點多,他隨便吃了一些牛肉,喝了一杯營養液,反而這種看似簡單的吃法,他卻明白可比什么山珍海味要更營養,而且糟粕也更少。
等到了晚上七點多,他點了一根煙,才從三號別墅出來。
“哥,從你進三號別墅,那個女人就出現了。”二牛上前低聲道,目光看了一眼不遠處靠墻邊的一道女人身影。
江遠眉頭一挑,正是倪樂林,估計是從李家那邊就追過來的,是李銳故意的,還是倪樂林一直跟蹤李銳,借以找到自己的落腳地。
不過強大實力面前,她一個女人翻不起浪來。
“走吧。”江遠頭也不回的徑直朝著一號別墅走去,很快后面傳出了蹬蹬蹬的高跟鞋踩踏青石地面的悅耳聲。
待越發臨近的時候。
二牛轉身攔住了對方。
“上次我的態度還不夠清楚嗎?”江遠彈了彈煙灰,吹了一口煙氣,那煙氣竟宛若凝聚成條,在傍晚清涼的夜色下,徑直撲到了倪樂林身邊不遠處。
兩人間隔距離,足有三米多遠。
倪樂林沒有半點不適,只是煙氣刺激到了睫毛讓她的美眸微微快速眨了眨,反而頗為靈動,而她的小嘴竟是深吸一口氣,那沖她而去的煙氣有一半沒有來得及消散,就進了她的體內。
“呵呵,不錯,就沖你這肺活量,有些刺激的玩法你絕對能憋著氣游刃有余的完成,加上上次車內靈巧的小舌頭,憑這技術,在富二代圈子里足以硬撐到三十多歲,也能活的滋滋潤潤。”
“又何必來找我。”
江遠毫不吝嗇的夸贊道。
“江先生就這么看我的嗎?”倪樂林苦澀道。
“別告訴我,你一身功夫都是娘胎里天生的?即然走上了這條道,就別扮什么苦命女人。”
“這年頭洗腳房里,多的是好賭的父親,生病的母親,還有一個殘疾弟弟的女人。”
“還是說點有用的,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江遠臉色如常。
“好吧。”
“我的技術絕對比你身邊任何女人都要好,我能讓你體驗無與倫比的滋味,請江先生留我在身邊。”
倪樂林臉紅紅,在傍晚路燈下映襯著她一襲雪白打底衫外加上皮裙和黑絲襪,外面披著一件米白色風衣,腳下黑色過膝長靴,是如此的妖嬈和美麗,不愧是港女選秀冠軍。
隨意一站,就自成恰到好處的氣質。
江遠只是淡淡一笑。
“我不需要江先生給我錢,我這些年還存了一些積蓄。”
“我也不說自己是為了什么情情愛愛,才如此厚臉皮想跟著你。”
“實話說,不管是包玉成還是李銳,都希望借助我牽線搭橋,拉近和你的關系,盡管你最近很低調,但在港島商界,你的力量已是舉足輕重,讓任何一方都不敢小覷。”
“所以我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但我自問不管是姿色和技術,和那些女人相比,都是上上選。”
“留下我,江先生您以后也不用擔心再有女人煩你了。”
倪樂林沉吟,輕咬著嘴唇覺得有些屈辱,但這是實話。
“倒是說句實話。”
“不過李銳和包玉成,想和我成為同道中人。”
“不過憑他們,還真不配。”
江遠說的這句是實話,哪怕老李頭和包船王也活過來站在面前,依他此刻的成就,也足以和他們站在一起了。
其子孫自然遠遠配不上。
此話的意思更明白,她倪樂林被兩人玩過,連讓他入戶的資格都沒有。
“江先生,不如我們打個賭。”倪樂林緊緊攥著拳頭,知道這是最后的機會,說再多其它的都沒用。
江遠轉身欲走的腳步,停頓片刻。
“你和我比一下,如果我搞不定你,我倪樂林掉頭就走,從此不再出現在你面前。”
“若是我贏了,你要留我在身邊,我不求你做出任何承諾,因為你的名頭,足以庇護我了。”
“我自問雖不是清白之身,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睡的。”
“如何?”
倪樂林清亮的聲音透著堅定,也透著一抹意思,她是不干凈了但不爛,這一夜不花錢只是玩玩,饒是江遠家大業大,也沒有辱沒他。
“留個電話。”江遠說完轉身就直接走了。
回到了一號別墅。
是周茹打開的門。
“我剛剛好像聽到了她的聲音?”周茹小聲道。
“是她。”江遠點了點頭。
“這女人還真是難纏。”周茹嘀咕了一聲,卻也沒有多說什么,先一步來到了客廳處,準備去拿拖鞋的。
這個時候秦琴也興高采烈的小跑著過來了,手里拿著一雙男人的拖鞋,還是一雙新的拖鞋。
“嗯?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禮物?”江遠呵呵一笑,他選擇今晚回到一號別墅,也是因為答應了秦琴。
“才不是呢。”
“禮物等吃過飯,我私下里給江哥哥看。”
秦琴嘻嘻一笑,示意江遠試一試拖鞋可暖和。
“挺好的。”江遠看著一對兔兒朵粉粉嫩嫩的拖鞋,也不覺得有什么,倒是挺合腳。
“飯菜也好了,本來知道秦琴來了,黃芝和琳琳也要提前回來的,但打電話說要臨時加班,晚飯是吃不上了。”這個時候,周茹笑著道。
“嗯,臨時讓她們做了一些事。”江遠點了點頭道。
接下來就是吃飯,若是沒有周茹在,還真像是一家三口,反倒是多了周茹,讓氣氛不至于那么的微妙。
江遠反倒是很享受這樣的生活樂趣。
等吃過晚飯之后。
周茹和李蕓去廚房收拾。
“江哥哥,你來。”秦琴上前拉住了江遠的手,就帶著他朝著給她安排的房間里,是在一樓的房間里。
如此倒才正常,若是二樓就有些事不方便了。
等到了房間里后。
只是一天的功夫,這房間就顯得溫馨且透著少女心了,裝扮的頗為精致,還多了不少粉色的裝飾品。
“這是周阿姨幫我搞的,周阿姨人真好。”秦琴脆生生道。
“她是一個心善的女人。”江遠點頭一笑。
“江哥哥,周阿姨也是你的女人嗎?”秦琴小聲道,閃爍的大眼睛里透著清澈,并沒有太多的其它情緒。
見狀。
江遠點了點頭。
“那周阿姨挺幸福的,跟著江哥哥,很有安全感。”秦琴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后她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打開后,從疊的整整齊齊的箱子里開始翻找。
江遠看著箱子里的一些書籍之余,多數是衣服,無不透著少女的青澀。
“找到了。”
“那個江哥哥,你閉上眼。”
秦琴突然高興道。
江遠閉上了眼。
秦琴拉著江遠的手,引導他坐在了松軟的床邊。
然后江遠的手里就多了一個禮物。
“可以睜開眼了!”秦琴的聲音響起。
江遠睜開眼后就看到手里是相框,相框里還有一張照片,并非是秦琴的,看輪廓正是李蕓的,還是年輕時候的李蕓,站在湖邊一襲小白裙,看上去倍外明艷。
很快就聽到秦琴的聲音響起。
“江哥哥,我的媽媽她很不容易,在我心里她真的很偉大。”
“但我還沒有真正的長大,所以我無法干涉他們大人的決定,所以我一直沒有明確的表態。”
“不過這段時間從和媽媽聊天之中,感覺到她的開心和心安,那是比和爸爸在一起還要開心的情緒,我是她的女兒,我能感覺到她真的心都在你身上了。”
“自那時,我就知道她要永遠離開爸爸了,哪怕你不要她了,她也不大可能再回到和爸爸在一起的日子了。”
“我希望你記住她年輕時的樣子。”
“她只有十六年的人生迷路了,現在她完全死心塌地的想留在你身邊。”
“若是哪天她老了,你不喜歡她了。”
“我會把她接走的。”
“我希望在接下來的時刻,你能代替琴兒好好的保護我的媽媽,好嗎?”
“其實今天是媽媽的生日。”
“她的愿望我不知道是什么,或許除了我和弟弟之外,就是你了。”
秦琴輕聲道,說完之后她就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