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番話以及相框,正是她的表態,她已接受了她的媽媽留在江遠身邊的事實。
她能這么想,如此也好。
江遠笑了笑,對秦琴的喜愛更多的是妹妹那般,可真的沒有其余的心思,因為她的年少成熟以及對李蕓的付出,讓他更多的是對這個小姑娘的同情。
就在這個時候,李蕓走了進來。
她目光落到江遠的手里的相框,不由的一怔,露出了羞色。
“秦琴長大了,也懂事了,你有個好女兒。”
江遠呵呵一笑。
“是啊,女兒長大了。”
李蕓輕嘆一聲道。
“嗯,剛剛那番話我還真沒有想過,會從她嘴里說出來,倒是令我挺意外的。”江遠點了點頭。
“什么話?”李蕓一怔。
“從這個相框說起,一個年輕女人走岔路后蹉跎十六載,再次尋到真愛的凄美愛情。”江遠淡淡道。
“啊!”李蕓俏臉瞬間通紅,忍不住跺了跺腳,這一幕比她女兒秦琴還要顯得嬌嗔了。
她剛剛還能落落大方的,此刻竟有些手足無措了。
“難道你女兒是騙我的?”江遠眉頭一挑。
“她……,你心里明白干嘛還問。”
“我都這么大歲數了,哪里配,哪里敢,哪里能說出口。”
“這個傻丫頭,把我的面子都給扔出去了,剛剛還說她長大了……,這小丫頭片子。”
李蕓說到最后根本不敢抬頭,側過身不敢迎著江遠的目光看了,因為看著坐在床邊年輕強壯的男人,她就越是覺得女兒那些話不像是幫自己表白,更像是老梆菜深夜寂寥想年輕男人的轉述。
她目光忍不住瞟向江遠手里的鏡框,望著當時雙十年華的自己,若是那個時候的自己,該多好。
忽然她的手被拉住,腳下不自已的靠床走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男人的腿上,然后一個大手就輕撫在了她柔軟的腰肢上。
“二十歲的你,青澀年華,美不勝收。”
“三十多歲的你,豐腴妖嬈,更勝往昔,美艷不可方物。”
“我已經遇到了你最美的時候。”
江遠的聲音淡淡響起。
“真……真的嗎?”李蕓一怔,側過臉眸子直直的看著江遠,她的聲音輕顫透著不自信,眸子里透著熱烈和激動還有深深的一抹羞澀和感動在其中,交雜的情緒濃烈至極,盡皆是她內心的期許。
“泰國每晚的熱烈,不足以表明我的心思嗎?”江遠道。
“你真……壞。”李蕓俏臉紅潤潤的,她哪是罵壞,明明是心里想著身下男人的好。
她眸子漸漸的泛著水霧,忽然伸出雙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然后主動的親吻了過去,把熱烈的情緒化為熾熱的吻。
在門外的秦琴沒有走遠,剛剛的一幕她悉數看在眼里,喃喃道,媽媽是幸福了,她嘴角流露出笑意。
在客廳門口的周茹止住了腳步。
從她這個角度可以看到站在臥室一角的秦琴,也能看到坐在男人腿上的李蕓……。
她輕嘆一聲,站在她的角度自然知道此刻她的出現,會破壞這份氛圍,但還是走過去,抱住了站在門口的秦琴。
“真是一個懂事的孩子,也挺為她媽媽著想的,李姐還是很幸福的。”這一刻的周茹是感動的。
這一幕自然沒有瞞住江遠,他只是用自己的行動表明他的態度,你想要的,我給你了,你所期許的,我也應允了,你可以安心了。
待周茹把秦琴帶走之后。
江遠也知道適可而止了,這里畢竟是秦琴的房間里,不過這傻女人好似上頭了,妥妥的戀愛腦。
“差不多了,這里不合適。”江遠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豐俏堅挺的后背,令其平復一下情緒。
李蕓身子一怔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手捋了捋劉海,感覺到紅潤潤的臉,她都想打自己幾巴掌了。
“你先去平復一下,然后去找秦琴聊聊天,小姑娘畢竟剛到港島。”江遠交代道。
“那你呢?”李蕓忍不住道。
“今晚是你的生日,我會在十二點之前回來的。”江遠笑了笑道。
“恩恩,我……我也有禮物給你。”李蕓低聲說了一句,多少有些腿腳發軟的離開了房間。
江遠自從習慣了三號別墅的生活,反而比往常更加的努力和珍惜時間了,他再次去了三號別墅。
這次在晚上十一點就過來了。
客廳里黃芝和宋琳琳也回來了,桌子上擺放著一個大蛋糕,是他發消息讓黃芝從超市里帶回來的,此刻客廳里的氣氛很好,大家都透著開心之色。
李蕓快步來到了江遠身邊,顧忌著人多,到了近前才止住腳步。
“謝謝這份蛋糕,我很喜歡。”李蕓小聲道。
“吹蠟燭吧。”江遠笑了笑也走了過去。
未過十二點,依舊是生日夜,接下來吹蠟燭許愿,至于許的是否如秦琴所的,只是看李蕓許愿后望過來的眼神就知道了。
大家吃過蛋糕,天色也晚了,就各回各屋了。
江遠走到樓上臥室里,是屬于周茹的那間。
“今天是李姐的生日,我去陪秦琴在樓下睡覺。”周茹小聲道。
“恩。”江遠點了點頭。
待周茹走后,他來到了臥室陽臺上點了一根煙,夜晚的港島,清冷而通透,因為別墅只是兩層的關系,看不到港島繁華的夜景。
卻也規避了紛雜的光污染,只剩下皓月當空,星光如銀鏈般灑落下的一片清澈干凈的一角夜景。
這個時候后面響起了關門聲,是李蕓走了進來,她端著泡腳桶來到了江遠的身邊。
“這大半夜的,折騰這個做什么?”江遠笑了笑,還是坐了下來。
“每次都是周茹幫你,我也學了學,就是手法不如她,你別嫌棄,以后我會慢慢學的。”李蕓臉紅紅小聲道。
“沒給他洗過?”江遠道。
“沒有,你是第一個,以后也只會給你洗。”李蕓搖了搖頭,然后又低下頭開始幫江遠脫掉襪子,把腳放進了溫熱的木桶里。
她確實技術不如周茹,不過仔細程度以及用心程度,不分上下,望著她那白嫩嫩之前從未沾過陽春水的雙手,現在不但經常下廚做飯,洗洗刷刷,現在還要洗腳。
好似生活越過越往回走了。
“其實我覺得現在比過去更加的有意義,有奔頭了。”
“過去老秦經常出去談生意,我帶著孩子,就覺得這樣就是生活本該有的樣子,偶爾還要陪著老秦去迎來送往的,活的像是戴著面具的人。”
“還以為生活就是那般,身邊的人也都是如此,一群富家太太們談論最多的就是寵物,美容和孩子。”
……
“現在反倒是覺得更充實了。”
“雖然偶爾洗洗刷刷,但每次一頓飯做完,刷好,就感覺特別有成就感。也不用在外面強顏歡笑,說著一些完全不感興趣的客套話,現在活的更自我,也更自在了。”
“我……也從來沒想過,女人那個時候竟然能放浪形骸,心跳加快到快要休克,連嘴唇都合不攏的地步。”
“原來生活,也可以這么過。”
“你……讓我從心理上和生理上,都覺得現在的每一天,都是那么的真實和快樂。”
李蕓揚起紅潤潤的臉蛋,羞餒的眼神有些躲閃,感覺最后的話過于不端莊了,但她真的不想裝了,不愿心里想卻不敢說。畢竟是富家太太,比周茹明顯更會說,卻也說的更透徹。
“把腳也放進來。”江遠輕聲道。
“恩恩。”李蕓臉紅的應下,然后脫掉襪子白嫩嫩的小腳也一并放進了洗腳桶里,兩人腳搓弄著,濺飛的水花嘩嘩作響。
她咯咯咯的笑著,此刻猶如孩子一般,腳心被撓著了,卻又不得不的捂著嘴,因為秦琴就在樓下的,在孩子面前還是要裝一裝的。
或許是女兒今天這番話,令她完全放開了心底最后的枷鎖,女兒長大了,她的表態無疑是支持自己再進一步,而眼前的男人也確實沒有看不起自己。
這就夠了。
等洗好腳到了床上后。
“我要把禮物給你了。”李蕓小聲道。
“剛剛洗腳不算是禮物?”江遠笑道。
“那不算,給你洗腳是我的義務,不算禮物。”李蕓搖了搖頭,然后她褪掉了外衣,很快就看到她里面竟然是一件大紅的肚兜。
那肚兜上端兩根帶子在腋下穿過綁在背后,下端略長多出一片巴掌大的手帕狀,低垂蓋在了……,余下的兩根帶子松垮垮的穿過大腿一并系在背后的紐扣上。
她烏黑的頭發原本是盤著的透著成熟的風韻,此刻如瀑一般披散下來,搭配著大紅的肚兜再無一物,真應了江遠那句話,三十多歲的她,美艷不可方物。
“這是我一針一線縫的。”
“穿在我的身上。”
“我覺得如此才是最好的禮物,一并送給你,至于為什么是紅色,因為我明白自己沒機會披紅的那天,我希望今天就是那天。”
李蕓臉紅紅低聲道,眼神有些躲閃的看了一眼江遠。
“我很喜歡,只是這下端的繩子需要解開嗎?”江遠指了指道。
“不……不用也行。”李蕓身體一抖低聲道。
“那就穿著吧,還有一分鐘就過十二點了,我的禮物已經為你準備好了,你呢,喜歡嗎?”江遠目光頗有深意。
李蕓俏臉泛紅,輕咬嘴唇連連點頭,她的一雙美眸里含著萬千春水,透著情動不可自抑,也無需壓制了。
夜很安靜,又很吵。
一樓房間里,周茹有些苦笑,實在是睡不著。
她此刻兩眼無神,望著天花板感覺吊燈都在晃,嘴角掛著苦笑,過去不覺得隔音差,作為旁觀者后才知道別墅隔音也很差,不過她對自己的生日,也有些期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