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醒來，江遠看到周茹和秦琴頂著黑眼圈，不過還是把早飯做好了沒有耽誤吃飯。
吃飯的時候，秦琴一直偷偷的看著他。
這一幕也讓一旁的李蕓低著頭，有些不好面對女兒，她也不是什么生瓜蛋子，自然是知道昨晚的動靜有些大。
不過大家都沒太當回事，畢竟都市里隔音差，很正常。
這邊吃過飯之后，江遠就先離開了。
李蕓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和秦琴說話，起身去收拾碗筷，讓周茹趕緊去補補覺。
周茹點了點頭，大概猜到了估計她們母女估摸著，今天是要談談心了。
秦琴就在院落里的秋千椅上坐著，眼神不時的看向廚房里辛勤忙碌的母親，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來。
過去媽媽可從來沒有下廚做飯，更不用說收拾這么多人吃過的剩飯殘羹。
看著現在媽媽樂在其中，又十分樂意的樣子，她雖然接受了過去的家，再也回不去了，但心底還是忍不住的為爸爸感到有些不值。
這個心理，很矛盾。
就在這個時候，李蕓一邊擦手一邊走到了女兒旁邊，笑著站在后面幫她搖晃秋千椅，宛如小時候一樣。
兩人也不禁都想到了小時候，家里院子里的那個秋千椅。
聊天中都不由自主的陷入了回憶。
看著女兒突然不說話了。
“小琴，你是怪媽媽嗎？”李蕓走到前面也坐在了秋千椅上，把女兒攬在了懷里。
“我不怪媽媽，也能接受的。”秦琴揚起俏臉，望著媽媽關心的眼神，她故作輕松的甜蜜一笑。
“那你……。”李蕓想說，那你為什么悶悶不樂。
“媽媽，他畢竟是我的爸爸，我怎么能完全做到沒心沒肺的開心呢。”
“難道你……真的完全忘記了爸爸了嗎？”
秦琴忍不住還是問道，特別昨晚的經歷以及今天早上看媽媽在廚房忙碌時的背影，她還是藏不住心事的問起。
有些時候，能接受不代表就完全毫無芥蒂。
人呢，就是這么奇怪。
特別還是女人，她覺得她也是女人了。
“怎么能真的安全忘記，不過你爸爸現在過得很好，他……對你爸爸也很照顧的。”
“在媽媽看來，他不但給了你爸爸照顧，更是給你和你弟弟一個安穩的家，不至于再顛沛流離。”
“這一點是我最看重的。”
“做人不能忘本。”
“特別是像媽媽這樣的女人，我不如你琳琳阿姨和黃芝阿姨，能夠幫他賺錢，打理事業。”
“你覺得我要怎么報答他？又該怎么報答他？”
李蕓輕聲道。
“媽媽，你只是為了報答江哥哥，才……那個的嗎？”秦琴弱弱道。
李蕓臉色微紅，略微沉吟，最后看著直直望過來滿是認真的女兒，她抬起頭揉了揉女兒柔順的頭發。
“媽媽起初是被你爸爸逼的，也是為了咱們那個家，不得不委身于他的。”
“但最后……。”
“你恨媽媽也好，覺得媽媽不要臉也罷。”
“等你到了媽媽這個歲數就知道了，時間長了，有些感情隨著時間，會慢慢的發生改變，我和你爸爸沒可能了。”
“而且他對媽媽真的很好，從來沒有把媽媽當成一個仆人呼來喝去。”
“媽媽也是一個女人，是一個有需求的女人。”
“離開你爸爸身邊后，他填補了我的空虛，滿足了我的需求，也讓我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一開始我還覺得自己是為了家，為了你們，但漸漸的卻也離不開他了。”
李蕓這次完全坦露心扉了。
“媽媽……。”秦琴呢喃道。
“是不是覺得媽媽很無恥？都這個歲數了，竟然還……。”
“不過你別恨他。”
“他真的很尊重我，是我主動的。”
“知道嗎？”
……
“你能來港，媽媽真的很開心。”
李蕓揉了揉女兒的頭發，輕輕的湊過去嘴唇觸及女兒光潔的額頭，透著深深的愛意。
“媽媽，那個……真的很舒服嗎？竟然能讓你忘記過去的家。”秦琴突然小聲道。
李蕓一怔，有些神色慌亂，又有些難以啟齒。
“我從來沒有想過，媽媽你這么知性賢惠，平常低聲細語舉止有度，會突然間變成那般。”
“其實在原來我們家里，我偶爾夜晚出來方便時，也路過你和爸爸的房間里，可和昨晚完全不一樣。”
秦琴臉紅紅的小聲道。
李蕓看向女兒有些躲閃的眼神，忽然間變得認真了起來，女兒確實長大了，是啊，過完年就十七歲了。
她也知道，現在學校里容易早戀，有些時候高中就會發生關系了。
她目光再次變得堅定，覺得要給女兒提前普及一下，趁這個機會確實是個好的切入口，雖然她很尷尬有些不敢面對女兒的目光，但為母則剛。
“小琴，有些事你確實應該知道一些。”李蕓輕聲道。
秦琴仰起俏臉，粉坨坨的臉頰染上了飛霞，靈動的眸子卻是透著希冀和好奇，小手緊握，竟似還蠻激動。
李蕓不敢去看女兒的目光，開始和女兒普及一下生理結構。
“媽媽，這些生物老師都講過了，我……我都知道的，也知道男孩子和女孩子不一樣的地方。”秦琴小聲道。
“那你想知道什么？”李蕓一怔。
“就是……就是那是什么滋味？”秦琴輕咬著嘴唇，心跳竟是不自已的加快，挽著李蕓的胳膊都不由的緊了許多。
李蕓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一直覺得女兒還小，看著女兒的神態，望著她說話時忍不住縮緊的身子，這……明顯是，哎。
她更是慌了，這在身邊還好，如果回到了學校，女兒又這么漂亮，萬一遇到了黃毛，好奇的女兒怎么能扛得住那些壞孩子的軟磨硬泡。
這個時候李蕓完全沒有了不好意思。
“小琴，女人的第一次可是很重要的，要給自己愛的男人，啊不對，只是你愛還不行，對方還要很愛你，有擔當有責任。”
“不要被網上那些短視頻給騙了，不管什么時候，我們華國男人都很重視女人的第一次。”
“有和沒有，男人對你的態度，是完全不一樣的。”
李蕓極其認真道。
“媽媽，這個我知道。”秦琴一怔，有些不滿媽媽怎么老是岔開話題。
“知道就好。”李蕓放心的點了點頭，她自然知道女兒想知道什么，她此刻也并非是因為害羞才不說的，而是怕說出來，女兒想試一試了，那可咋整？
“媽媽，我只是好奇，我知道等我長大了，才能那個的。”
“若是滿足了我的好奇，我就會安心等待自己長大，不會胡思亂想了。”
秦琴多聰明的女孩子，自然看出了媽媽的擔心。
“哦，這樣啊。”
“那我就給你說說吧。”
李蕓捋了捋劉海，臉紅紅的嗯了一聲。
“我乖乖聽著。”秦琴好似小時候一樣，直接躺倒在了李蕓的腿上，俏臉望著泛紅臉頰的媽媽。
“其實那滋味……像是怎么說呢，就像是你爸爸喝酒后飄飄忽忽的，還很是滿足，就是一天多累多委屈，在那一刻就完全的忘記了。”
“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做什么。”
“很多事有時候下意識的行舉止，自己都是無法控制的。”
“就比如動靜有多大，其實我也是……不知道的。”
李蕓臉紅紅的小聲道。
“男人這么厲害的嗎？”秦琴有些不敢置信，瞪大了求知欲滿滿的美眸，她學習好長得漂亮，從來不覺得學校里的男孩子這么厲害，現在聽到了媽媽的話，忽然覺得那些過去看不上的男孩子，原來也這么厲害。
“那也不是。”
“每個人不一樣的。”
李蕓十分認真道。
“怎么個不一樣？”秦琴更好奇了。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李蕓覺得不能繼續說了，再說下去，就太隱私了，也超出科普范圍了。
“哦。”秦琴有些遺憾，不過也沒有追問了。
此刻在樓上睡覺的周茹，原本是想補覺的，不過被褥忘記換了，聞著那久久未曾消散的味道，有些睡不著。
繼而聽到李姐和秦琴的話。
“李姐哪里好意思說，他那簡直是……妥妥的狗公腰，牛驢……，哎呀我連想都害羞了，李姐哪里肯說。”周茹忍不住拿被子蒙住了臉。
此刻的江遠，自然不知道自己被她們一頓編排。
他先去了一趟給徐麗安排的新的辦公地點，就在港交所附近的一個寫字樓里，找李家的關系，拉的寬帶。
據說和港交所里面的大戶室差不多。
而這個辦公地點也是啟德財務公司的地址。
和徐麗交流了一番關于收購中電控股的事。
“江董你真是太厲害了。”徐麗兩眼冒著小星星，她剛休息幾天，還以為這次要過完年后，才有可能再次操盤。
沒想到這么快就來大活了。
還是中電控股這樣的巨無霸的跨國集團，饒是徐麗討厭眼前老板是花心大蘿卜，也不得不說，這樣的男人太有魅力了。
或許這樣的男人，花心一些，也不算什么大問題。
想到當初為這個男人抄底佳樂集團時，自己的履歷雖然不錯，但畢竟年輕，他竟然敢委以重任，她還一度曾擔心他是打自己主意的。
現在看來，好像不是對自己太有意思。
“這次和李家聯手，你到時候注意一下收購價，不要和李家先打起來了。”江遠沒關心徐麗想什么的，還是著重提醒了一句。
“好的，江董。”徐麗急忙回過神來，臉紅紅點頭。
“證券賬戶上我給你們打了錢，接下來就開始干活吧。”江遠看她臉紅，還以為接了大活興奮的，倒也是好事，好好干吧，給我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