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購科辦公室里,那句是想找男朋友了嗎,猶如暮鼓晨鐘般讓在場的宋梅和白霜霜皆是臉色驟然一變,嚇得心猶如被手驟然握了一下,再也沒有了剛剛初相見時的拘束。
兩女齊齊上前一步,宋梅尚能穩住心神。
白霜霜就顯得有些不堪了,剛走出一步竟是腿一軟直接坐倒在了地上,摔的地面都響起了嘭的一聲。
白霜霜撅著嘴,眼淚都不受控制的往下流了。
一旁的宋梅看了一眼白霜霜,然后從對面那人眼神內看出了一抹情緒波動,她心里一陣郁悶和嫉妒,自己還是年紀大了,若是能如白霜霜這小浪蹄子一般,就能節省很多唇舌之辯了。
不過她也不是沒有辦法,實際行動往往勝過雄辯,你問我們是不是想找男朋友,那我就鉆桌洞,給你表明心跡。
若是你還覺得我們還想找男朋友,那我待空就跑你跟前,不要臉的脫光求歡,想到這里宋梅一咬牙膽怯皆失。
她蹬蹬蹬的錯開一步,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男人,她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
對江遠而也有一種記憶涌入心頭,過往一步步走過來,這個宋梅算是跟著自己最早的女人,當初初見時還對她有些好感。
畢竟是自己招進醫院,那時一個脫俗清新的大學畢業生。
再看現在。
江遠夾著煙的手彈了彈煙灰,看著坐在地上的白霜霜反應了過來,也想往桌洞里鉆。
他招了招手。
白霜霜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用手背飛快的擦了擦眼眶內的淚水,怯弱弱又透著開心的繞過寬大的辦公桌來到了江遠面前。
“就是問你一句,是害怕我嗎?”江遠打量著這個嬌俏依然某處豐腴的女孩,還是那么的青澀,卻也多了一些職場歷練后的成熟了。
怎么說呢,這還是人生破天曉得到的第一個完整的女人。
雖然心里有些卑鄙,宋梅真去找個男朋友,他是祝福并愿意接受的。
若是白霜霜,他或多或少還是會有些感慨和不舍的。
“不是害怕你。”
“是怕……以后再也見不到你了。”
白霜霜偷偷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只是不大一會的功夫,眸子就哭的有些泛腫了。
“好了。”江遠拉著她坐在腿上,然后拿起紙巾給她擦了擦眼邊的淚痕,她不自已的吸溜吸溜鼻子,還給抹出鼻涕來了。
白霜霜臉露不自然和尷尬還有一些小擔心。
不過江遠也沒有嫌棄,笑著給她擦干凈。
“你真好,還和過去一樣好。”白霜霜畢竟年紀不大,率性不少,見狀就挽著江遠的脖子貼在她臉頰上。
此刻瞟到這一幕的宋梅,氣的翻白眼,這個浪蹄子,倒是哭一哭就沒事了。
大家都是表態,自己辛苦扒拉的,她倒是坐在腿上撒撒嬌就完事了。
她心里輕嘆一聲,誰讓自己當初不是完璧之身跟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的。
哪怕自己不怕苦不怕累,甘于體驗苦澀和不畏肉身的難受,也注定只是堪堪企及一個清白小姑娘的起跑線上。
可她就這點能耐,事業上也很難再進一步的幫助這個男人,畢竟她低,她也只能帶著過往的遺憾和后悔,珍惜現在還有的機會吧。
半個多小時之后。
白霜霜先去忙工作了。
留下了宋梅若說是陳述工作情況,倒不如說是把醫院以及醫藥公司發生的事情,一一講一下。
“行了,別那么謹小慎微的。”
“你知道的,她年齡小,你和她吃什么醋。”
“怎么說,她也是你一手提攜的助手。”
江遠自然看出了宋梅的心思,笑著道。
“你還是寵著她,是怕我給她穿小鞋,放心,我不會那么做的。”宋梅嘟囔了一句,還有些說話不順暢。
“你有沒有想過,我對她好,也是對你的認可。”
“人吶,不要拿別人的優點和自己比。”
“她人年輕,漂亮,嗯,身材也很好,可你有辦法把她完完整整的送到床上,也是你的本事。”
“美女何其多,而你這個本事,可是不少見。”
“我在東南亞有個叫蘇拉猜的下屬,他一個大老爺們矮矬丑的,要說相比于一些專業大拿,他拍馬也不及。”
“我也不會讓他做超出能力范圍的事。”
“但除了專業的事之外,還有很多很多需要處理的事,這些事他就能做的非常好。”
“你也一樣。”
“你的出身背景以及文化學歷,有些事做不來,不代表其它事上,你就會比別人差。”
“在我看來,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記住這一點。”
江遠淡淡道。
“我……我在你心里,真有這個分量嗎?”宋梅蹬蹬蹬上前了兩步,她眼圈泛紅,心潮起伏,說不出的感動。
“有。”江遠簡潔的一個字。
“謝謝你。”宋梅忍不住上前蹲下,伏在江遠的腿上忍不住嗚嗚嗚的哭了起來,這次眼前男人又是離開了很長時間,又卸任了采購科的職務,她從網上看到了不少男人的消息。
她真怕上次科室聚會之后,再相見已是多年之后。
哪怕她此刻執掌一個科室***,登高望遠,沒有了過往想要事業上更進一步的雄心壯志,更多的則是高處不勝寒,后面沒有男人支著,她才明白自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有些姿色的女人罷了。
現在男人的承諾,無疑讓她心安了。
江遠輕撫著她烏黑的秀發,女人吶,有時候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看不起男人,但當一個男人足夠優秀了,她們又惶恐不安又變得極其自卑和敏感且極度怕失去。
所以男人,還是要自強。
只有如此,才終究會發現性只是唾手可得,女人都是溫柔可愛,一個個戀愛腦膩死人的那種。
這是現實,說女人虛榮和勢利,解決不了最終問題。
只能說奮斗吧兄弟們。
在辦公室里吃了午飯,這次沒有科室聚餐,畢竟他也沒有那個空,卻也依醫藥公司的那邊的錢,準備了一批年貨給科室里發下去。
等吃過飯。
“吃飯就吃飯,你怎么還搞作陪的。”江遠點著煙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宋梅,望著端著殘羹剩飯的飯盒離開的齊家這對姐妹花。
“你剛夸過我的能力,我怎么能放著好菜,不知道上呢。”
“我知道你的底線。”
“我可沒有拿領導的名頭,威脅她們。”
“她們是自愿的。”
宋梅呵呵一笑,靠近了江遠旁邊坐著,還拿起了江遠的手放在了自己黑絲豐腴美腿上。
哪怕是冬天了,不過醫院里都有暖氣,她們知道江遠發朋友圈回了東海市,雖然不知道來不來科室里。
不管宋梅和白霜霜都特意打扮一下。
敞開白大褂的對襟扣子后,宋梅里面穿著上端黑絲鏤空的低胸上衣,薄且通透的上衣顯得很是貼身,下面則是一步裙外加上質地舒適的黑絲絲襪,腳下踩著焦糖色細跟魚口高跟鞋,她微微側腿并立而坐,讓男人的手能感覺到兩條腿內側的柔軟。
“以后少搞這些,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來一趟。”
“她們即然在采購科,有了好的職業前景,就讓她們好好工作吧。”
江遠笑了笑,過去覺得雙胞胎確實養眼,去了一趟東南亞,蘇拉猜那個混蛋,從曼谷大學里搞了三隊雙胞胎,那廝能力天生就是干伺候人的行當的。
“怕是有些晚了。”
“我聽白霜霜說,這倆姐妹隔三差五的都會找她打聽你的消息,前幾天知道你在港島,還想偷偷的去港島的。”
“妹妹是活潑了一些,還以為是她提議的。”
“最后才知道是姐姐心里念著你,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的,姐姐這個悶葫蘆,就老念叨你了。”
宋梅抿嘴一笑,想到上午男人的話,她倒也不排斥引外援。
“白霜霜估計沒少巴拉巴拉。”江遠搖了搖頭,他太了解這個丫頭了,貪吃還碎嘴,有些小聰明。
“她倒是看得開。”
“你也算沒有白疼她。”
“聽說她家里人想給她介紹對象結婚,這丫頭煩壞了,直接回了一趟家里,直接把一些私密照片發給了男方,不過你放心,沒有拍到你的臉。”
宋梅忍不住捂嘴一笑。
江遠臉有些不自然了,這丫頭干活不努力,竟然還帶手機了。
說曹操就來了。
白霜霜嘻嘻一笑的探出腦袋,然后匆匆的反鎖了門,她看了一眼窗戶,窗簾竟然拉住了,知道這是宋科長干的。
好嘛,還好自己來了。
“你手機拿過來我看看。”江遠招了招手。
“啊,哦,好。”白霜霜一怔不過還是遞過去了手機。
江遠立即去檢查相冊,這個牌子的手機自己也用過,立即找到了隱私照片的選項里,示意她輸入密碼。
“我……我知道錯了。”
“我就是喜歡嘛,想睡覺的時候,看看。”
白霜霜臉色泛紅又撅著嘴不滿的看了一眼宋梅,最后咬著嘴唇還是輸入密碼,重新遞過去手機,還不忘補充了一句。
江遠看著照片里果然有些料啊。
“來來。”江遠招了招手。
“哦哦,你打我吧,我不怕疼。”白霜霜怯怯的走過去,然后就是撅著屁股湊過去,她還咬著手背,真的甘愿受罰。
“我不打你。”江遠搖了搖頭道。
“嘻嘻,我就知道江副院長最好了。”白霜霜臉露笑意,急忙湊過去雙手扶著江遠的膝蓋露出討好之色。
稍后就看到江遠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來,把剛剛的那些照片的鏡頭,重新表演一遍。”江遠擺好了相機鏡頭。
“……啊,我……我手機里……有有塞。”白霜霜指了指自己的手機里,無辜的眼神透著你隨便拿走的大度。
“你手機里是你的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