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崩钍|深深看了一眼周茹,然后厭惡的看了一眼老頭和老太太,真是欺負人。
很快李蕓把原話告訴了江遠。
“二牛把人帶走。”
“然后讓新義安的人接手,告訴他們,把事情處理干凈了,我不想再看到這些人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江遠揮了揮手。
“好的,哥。”二牛對著不遠處招了招手,很快幾個人就圍了過來。
“我看你們誰敢?!?
“我看你們誰敢動我們?!?
“非禮啊,搶小孩啊?!?
“嗚嗚嗚?!?
老太太沒有說幾句話,就被堵住了嘴,那小孩子還想踢打的,二牛自然知道那是周茹的兒子,沒有動粗,則是扛著就走了。
至于老頭子一扭頭,就是朝著車邊沖了過去,他的袖子里竟是藏著一把刀,怨毒的沖向了江遠。
“啊,小心。”周茹一直神經(jīng)緊繃著的看著這一切,等看到刀出現(xiàn)了,她急忙瘋了一般的沖了過去。
江遠看著近在咫尺,要持刀從車窗捅向自己腦袋的老人,他臉色如常,沒有半點怯懼和慌亂。
嘭!
他手里的煙頭陡然彈飛出,一道幾乎不易察覺的火星直接撞在老頭的胸口前,竟是直接把拼勁全力沖過來的肥胖老頭,一下子給直接撞的蹬蹬蹬的倒退出去七八步外,一屁股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你……你沒事吧?!敝苋氵@個時候也來到了車門前,滿臉慌亂和擔(dān)心,還有深深的內(nèi)疚。
“沒事,別哭了?!苯h這個時候也走出了車,擦了擦周茹的眼角淚水,后者嗚嗚嗚的直接撲進了他的懷里。
“你,你們!”那摔倒在地上的老人指著這兩人,有心想罵一對狗男女的,胸口的悶疼,讓他有些無法喘息。
這個時候二牛帶人已經(jīng)把老頭也給抬走了。
別墅門口頓時清凈了下來。
等江遠回到家的時候,看到飯菜已經(jīng)做好了,也難為她們了。
吃飯的時候,氣氛顯得很壓抑,周茹還是有些自責(zé)和不安,吃的不算太多,一旁的李蕓身為母親自然也知道周茹的心情,也有些吃不下飯。
唯有江遠對于吃飯,沒有任何慢待,畢竟他每天消耗很大,多吃點也好,有的是地方消耗。
等吃過飯之后,他點了一根煙。
“我收拾一下?!崩钍|見狀匆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去廚房。
周茹猶豫幾下沒有起身收拾,等李蕓這邊剛走,她就離開座位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
“這是做什么?”
“事情都過去了,也不全怪你。”
江遠是真的沒有生氣,認識她們時就知道她們有孩子,總不能不讓母親見孩子吧,就如同李蕓也有一對兒女,只不過后者的兒女和老公都比較省心。
“是……是我心軟,過去看了看孩子,沒想到他們竟然跟著過來了,大過年的惹了這么一出糟心事?!?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周茹說話間就眼角又落淚了,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還不時的用手背抹著如花似玉臉頰上的淚水。
“你有沒有想過,沒有下次了。”江遠的聲音幽幽的響起。
“他……他?!敝苋阏×耍鸬那文橅永锿钢艁y和不安以及有些掙扎的目光交錯在一起。
她頹然的坐在地上,低著頭落淚卻沒有求情,她畢竟是一個母親,但又不敢忤逆這一切。
因為她的出現(xiàn),當初就是被綁架過來的。
“放心,死不了,畢竟是一個孩子?!?
“只不過大概率不會出現(xiàn)在港島了,等一段時間他們知道錯了,會送過來的?!?
江遠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那就好,那就好?!敝苋汩L出了一口氣,慘白的臉色也有了一些血色。
“難道在你心里,我就那么嗜殺成性嗎?”江遠伸手把周茹拉了起來,然后抱在了懷里,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緩和她緊張的心里。
周茹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剛剛那一刻她真的差點覺得孩子要沒了,低著頭縮進了江遠的懷里,又是低聲抽泣了起來。
江遠無奈,自己這段時間除了依然吃肉和睡女人之外,其它的都像極了得道高僧的生活狀態(tài)了。
看的道藏佛典,哪怕當世的老道士,老和尚怕都比不過。
正在他抽煙的時候,突然感覺胸膛處一個柔滑的小手在里面磨蹭了起來。
“剛剛才經(jīng)歷了那檔子事,還有心思?”江遠道。
“我沒有什么好報答你的,就是想那個嘛?!敝苋隳X袋還縮在江遠的肩膀上,聲音顯得有些悶悶的也有些閃躲的味道。
“你今天吃的不多,算了吧,好好養(yǎng)養(yǎng)身子?!苯h彈了彈煙灰,只是輕輕的撫了撫她烏黑柔順的秀發(fā)。
“沒事的,反正死不了就行?!敝苋汔洁炝艘宦?,她兩個大眼睛含著淚水,望著客廳外面星空浩瀚,明月當空,有些出神和恍惚,她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無用了。
為什么好不容易過個開心的年,自己也給孩子發(fā)了紅包,寄過去了新年禮物,他為什么就不理解自己呢。
還有公婆,明明是他們的孩子做錯了事,為什么非要牽連到自己。
難道就是因為自己和除了他兒子之外的其他男人睡覺了嗎?
她一個女人,又有何錯,又該當如何?
她現(xiàn)在腦子有些亂亂,又有些十分清醒,就是覺得不去想了,最好被抱著的男人把自己干死算了,最起碼快樂的死去,下輩子干干凈凈的再來這個世上好了。
江遠發(fā)現(xiàn)她沒有再哭泣了,卻也是手更不老實,開始解開自己的腰帶了,然后她身體一滑就坐跪在了地上……。
此刻在廚房里的李蕓,收拾好碗筷之后,擦著手剛是走出廚房,就聽到了客廳里壓抑中透著激蕩的聲音。
她看到了和過去不一樣的周茹。
比剛剛面對那對公婆還要瘋狂的她。
“這!”李蕓止住了腳步,怔了一下,很快她輕嘆一聲就明悟了,自己當初也是差不多的心思。
被老公轉(zhuǎn)送出去,為了家不得不委身于他。
有那么一刻也是恍惚和放縱中徘徊,最后又在激蕩的身體歡愉下有些迷失和上癮,然后每次有了傷心事和思念孩子的時候,就很思念被他壓在身下的感受。
“我們這樣……是不是有病。”李蕓忍不住嘀咕了一聲,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客廳里激蕩的動靜給壓下,她緊緊的拽了拽棉質(zhì)裙子,頃刻間月色下勾勒出她遠超其她女人很多的肥美臀部,盡管裙子很厚,她的腿型和臀部以及平挺的背部,在月色下蕩漾出身為女人那無比勾人的活色生香的欲望和美好。
她朝著客廳走了過去,然后邊走邊是散開了為了做飯盤起的秀發(fā),端莊不再,余下的皆是少婦對夜色和男人喘息的渴望。
等她走進客廳,第一時間關(guān)閉了客廳門,門縫滲透進的余光,照耀在她輕咬著紅唇,以及裙子不知何時夾住下拉扯出驚人的腿部線條和飽滿的……。
凌晨,皓月當中,更顯明亮了。
江遠點了一根煙在陽臺上,迎著月光披散而下,他已經(jīng)不用刻意的盤膝打坐來迎接日光或月華的披掛而下。
隨意的動作,內(nèi)練法門從養(yǎng)體跨入養(yǎng)神之后,足以讓他對于一些外在形式,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哪怕清冷的夜風(fēng),也沒有讓他感覺到徹骨的寒意。
因為月華比風(fēng)更加清涼。
朝迎日光,暮納月華。
夜風(fēng)吹拂他的發(fā)梢和衣衫,剛毅的臉龐掛著平靜的表情,深黑的眸子透著對于對一切的隨遇而安,好似任何事,任何變化,都不足以影響他。
他這一刻真的猶如深山老林修行多年的道士和老僧,那般看透一切的淡定和泰然。
若不是背后的床榻上,或仰或趴著兩具豐腴白皙的女人,這般意境,真讓他給具象化了。
“若不是進入養(yǎng)神,還真不能幫老李頭生兒子的?!?
“只靠草藥只能模糊的疏通和調(diào)理身體?!?
“唯有養(yǎng)神,才能清晰的感知到到底哪里不通,不暢,基于身體的底層,這是醫(yī)院的儀器也無法具象的?!?
“畢竟通往下三焦,那里本就主疏通和排泄的,淤積之重現(xiàn)在的儀器又怎么可能查的出,草藥又怎么可能完成疏通?!?
“老李頭?!?
“老子步入養(yǎng)神,第一件事就是幫你疏通下三焦,這份深沉的愛啊,可是比你父母當年給你把屎把尿也不逞多讓了?!?
江遠輕嘆一聲,都是為了錢。
在陽臺上站了一會后,他就轉(zhuǎn)身回到房間拉上了玻璃門,身上并沒有冰冷一片,依然熱乎乎的。
望著床榻上的兩具曼妙豐腴的酮體,他掀開被子直接給遮掩住,然后步行離開了別墅,前往了三號別墅。
第二天一大早,江遠從三號別墅里走出來,精力旺盛,只不過眸子里透著一抹心疼錢的無奈。
早飯去了二號別墅吃的,等岸上梅子她們?nèi)ド蠈W(xué)了,菜菜子也去了七天便利店裝修現(xiàn)場。
家里只剩下江遠和池田香。
在房間里待了一會后。
江遠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曬著太陽,一邊刷著手機看著網(wǎng)上的新聞,他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戰(zhàn)爭的動靜。
按理說戰(zhàn)爭開始之前,不都是打打嘴仗,搞點摩擦嗎?
一旁的池田香坐在躺椅旁邊的椅子上,幫他剝瓜子,不時的塞他嘴里,時不時的輕聲說一些家長里短的小事。
“先生我真的不用吃藥嗎?這幾天是我的排卵期呢。”池田香小聲道,眸子里卻也透著一抹希冀,卻也有一抹深深的擔(dān)心。
“不用吃?!苯h嗯了一聲。
“那萬一要是有了……?!背靥锵銍肃榈?。
“怎么?想生?”江遠看了她一眼,眼光灑在這個小少婦的臉上和身上,透著說不得的柔和,茭白無暇的俏臉上連汗毛都看不到,五官好似被靜心雕刻鑲嵌在一塊白玉上。
南川家的女兒不止是她,還有岸上梅子,都是如此的漂亮。
“若是我南川家的女兒有機會為先生生孩子,那還是先讓梅子生吧?!背靥锵闶稚爝M口袋里,抓住了一板藥,慢吞吞的拿了出來,低著頭作勢就要吃。
江遠抓住了她修長白凈的小手。
“一起生,就沒人伺候先生了?!背靥锵隳樇t紅道。
“想生,等以后再說?!?
“不讓你吃藥,是因為沒必要。”
江遠沒有給她許諾,他可不是李老頭,若是不橫死,哪怕九十歲,也能隨便生。
池田香不太懂,不過最終沒有吃藥,心里暗暗期待或許哪次就懷孕了。
江遠看了一眼她的神色,她也罷,其她女人也罷,這樣的神色都不止一次出現(xiàn),看來不使用避孕措施,讓她們對未來多了很多希望。
可惜,她們錯過了最佳機會。
現(xiàn)在的江遠,內(nèi)練步入養(yǎng)神后,對于身體的掌控更加的精湛,留其精華,去其糟粕更是習(xí)慣所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