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江遠一直都待在別墅里,等待李老那邊的消息,吃藥也要一段時間,不過算算也就這幾天就會有消息了。
對于這兩天,江遠是萬分心疼的,因為時間加量現(xiàn)在一個小時就要十萬美元,是過去的十倍。
不過對于李老那邊,他相信自己的建議,對方不會拒絕,那來錢就快了。
所以這兩天他依然按照習慣使用時間加量,每天至少三千萬美元花出去,換回來的就是每天都比尋常人多出十天的時間,用于感悟搜集的殘篇,以及在這個特定時間里,他明顯感覺到也更加利于內(nèi)練養(yǎng)神的功法修行。
這使得他的五感更加的敏銳,幾乎墻角的螞蟻挪動乃至是房間里的空氣流動,更甚至那號稱靜音的中央空氣處理系統(tǒng)的元器件經(jīng)過電流的細微工作聲,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這也是他能接受海量資金消耗的原因,相比于過去的時間加量,此次升級之后,好處是直達核心。
簡直是為了養(yǎng)神而創(chuàng)造。
“其實養(yǎng)神,也并非很玄乎。”
“養(yǎng)神,如同道家佛門修心養(yǎng)性的功法,只不過普通人無法達到這般微妙的心境,而我根據(jù)過去的典籍,走出了一條屬于自己的道路。”
“僅此而已。”
“或許明川大山之中,亦或是過去的人,也有不少人達到這種心境。”
“只是紅塵俗世里,外物駁雜,物欲橫流,很多人的內(nèi)心無法如同每天洗澡一樣清理肉體,而無法把心境給擦干凈。”
“恰好,我做到了。”
江遠十分明悟這一切,并沒有感覺自己過于高人一等,只是自己找到了一條路而已。
不管煉體還是內(nèi)練,都只是養(yǎng)身養(yǎng)心,過去存在,以后也會有一門技藝罷了。
此刻別墅房間里,還多了一個巨大的圓柱形的擺設,有些像是可移動的淋浴房,只不過這個造價無疑更昂貴。
因為這是江遠在年前就交代二牛,制造的一種加壓設備,模仿深海之中的水壓,這種東西并不稀罕,國家級的探索上天或是下海的項目,模仿壓力都是首要解決的問題。
只不過此刻出現(xiàn)在了別墅里了。
江遠走了進去,他用語音功能調(diào)整了壓力值,很快他就感覺身體上加入了數(shù)倍于自己的重量。
“兩百斤的重力。”
“馬馬虎虎,繼續(xù)吧。”
“我時間多的是。”
……
江遠選擇在這種智能語音可操控的加壓設備中利用科技的力量,不斷的錘煉身體,與此同時還不耽誤自己內(nèi)練養(yǎng)神。
不管外界是何等重力,乃至是何種惡劣的環(huán)境。
他明顯感覺到了,內(nèi)練達到了養(yǎng)神,完全不受任何影響。
所能感受到的疼痛和不適,只是肉體的感受。
他的神,卻不會有任何感覺。
在這個過程中,江遠感受身體的變化,不斷的加大壓力,利用內(nèi)練養(yǎng)神的觸覺感受身體中每一處細微的變化,然后默默的記下。
“五百斤。”
“一千斤。”
……
“三千斤。”
江遠感覺到了肉身肌肉在輕微的撕裂,又不斷黏合,血管內(nèi)流動的血液開始變得凝滯而緩慢。
就連背后那道關聯(lián)全身的脊椎,都開始慢慢的輕顫。
他知道三千斤并非自己的極限,但下一步會損傷這具身體。
“遇到極度危險時,曾經(jīng)報道過一個婦人可以獨立掀起一輛轎車,我也曾刷過小視頻,一個母親為了孩子蓋新房結(jié)婚,從山下扛起一個攪拌水泥的水泥罐,從山下走到山上,這是何等偉力,看來人的身體極限是無窮的。”
“不過我不急。”
“我要把這種尋常人突然爆發(fā)的力量,變成我日常的力量,我需要慢慢的調(diào)理以及讓這具身體適應這種力量。”
江遠心里了然,那種突發(fā)爆發(fā)的力量,那一個個婦人,事后身體肯定會出現(xiàn)問題,因為她們爆發(fā)了不該她們身體擁有的力量。
接下來又過了兩天。
四天后的一個傍晚江遠走出了別墅,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正是李老打過來的。
他嘴角帶著笑意,回撥過去。
“又閉關了?”李老開口問道。
“嗯,剛剛出來。”江遠道。
“過去你說閉關,我不信。”
“現(xiàn)在我信了。”
“我讓我的親信試了試,連我的保健醫(yī)生都不敢相信,他七十多歲的身體竟然身體機能年輕了幾歲,而且每天早上竟然出現(xiàn)了久違的一柱擎天。”
“我的保健醫(yī)生反復檢查過,他的身體里沒有任何刺激性的激素存在,而且他的心跳和血壓等數(shù)據(jù),都比往常更好。”
“我今天竟然看到他在外面跑步。”
李老好似打開了話匣子,一遍遍的說起。
“其實這并非什么神奇的事,在一些偏遠的山村里,你會看到不少七老八十的人看上去和六十多歲的人差不多。”
“因為他們更窮,所以要為生活奔波。”
“因為他們沒有一技之長,所以只要做好分內(nèi)的事情就好。”
“因為他們遠離大都市,所以心思會更加的清澈,能做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其實大城市就是一個囚籠,實在不適合老年人的居住。”
“而我做的就是給了你們一個希望,然后用藥力清理出身體的沉痼,讓原本的身體機能重新復蘇。”
“你讓他吃藥的時候,應該告訴了他目的吧,這個目的就是希望,是他的,也是你的。”
江遠呵呵一笑道。
“你的意思,若是我不告訴他這個目的,他的效果會不如眼下?”李老多智慧的人,很快明白了過來。
“嗯,會差上一些。”
“要達到眼下的效果,至少要翻倍的時間。”
江遠道。
“看來人還是需要一個希望和執(zhí)念的。”李老道。
“嗯,現(xiàn)在人待在城市里,為了一日三餐房貸車貸以及孩子,都是耗費身體的精氣神在拼命,看似人的平均壽命提升了,不考慮戰(zhàn)爭等突發(fā)意外的情況下,其實生活質(zhì)量比之幾十年前,乃至是幾百年前那種缺衣少食的時代,并沒有高上太多。”江遠道。
“算了,時代我們改變不了。”
“還是立足于腳下,著眼于我們自身吧。”
“晚上過來一趟,我們詳聊。”
李老發(fā)出邀請。
“好。”江遠欣然應下,人人都有執(zhí)念,他的執(zhí)念就是賺錢。
等晚上七點多江遠出現(xiàn)在了淺水灣李家別墅,等吃過晚飯之后,江遠和李老再次去了他的書房里。
“你的條件我答應了,接下來我除了吃中藥,還要做什么?”李老遞過去一根煙給江遠。
“每天晨起花半個小時打坐,等會我再教你一套養(yǎng)生拳,幫你加快每天吃下的草藥的藥力。”
“然后每周我會幫你梳理一下身體。”
“這樣的話,一個月之后你就可以準備要個孩子了。”
江遠道。
“還要一個月?”李老忍不住道。
“李老,你如果再年輕二十歲,我讓你三天就能生龍活虎,日御三女都不是問題。”江遠撇了撇嘴道。
李老尷尬一笑,也意識到了自己現(xiàn)在的年齡。
“行,那就一個月。”李老點了點頭。
“那來說說賺錢的事吧。”江遠提出自己所在乎的。
“看來這是你的執(zhí)念。”李老呵呵一笑。
“閉關也需要花錢的。”江遠呵呵一笑。
李老一怔只當江遠隨意找的理由。
“先買現(xiàn)貨原油。”李老道出他準備借這次戰(zhàn)爭,賺錢的首先一步。
“現(xiàn)貨?”江遠蹙眉。
“不用拉回來,原油還是在對方那里,我們按照現(xiàn)行價格全款進行支付,他們會開具一個憑證。”
“等到戰(zhàn)爭爆發(fā),全球原油價格自然會水漲船高,到時候我們直接賣憑證即可。”
“渠道我已經(jīng)找到,如此操作不會對全球原油價格有任何影響,因為油我們沒有拿走,還在那里,但若是玩原油期貨等交易,我們只要進場,就會抬高原油價格,反而難以遁形。”
“互聯(lián)網(wǎng),呵呵,有時候真的有跡可循,太過不安全了。”
李老笑著道。
“李老打算買多少?給我多少份額?”江遠考慮一下,倒是一個好方法,這個交易方式他也了解,在原油期貨市場沒有做大之前,炒原油的方式之一。
不過期貨市場具備規(guī)模后,大部分人就直接網(wǎng)上交易了。
但這次他們情況比較特殊。
“現(xiàn)在國際原油價格,一桶是六十六美元,而我購入的是六十美元,我購入了兩千萬桶,可以分給你五百萬桶,依然按照六十美元每桶來計算。”李老說話間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沓子原油購入憑證。
“太少了。”江遠蹙眉看向李老,真就兩千萬桶嗎?他怎么不信的,除非他拿下半身不舉進行發(fā)誓。
不過想想算了,萬一真不行了,豈不是證明自己忽悠他了。
“這次真的沒有騙你。”
“原油只是第一波,而且不能購入太多,大頭要給那些巨頭去賺,要不然利潤少了,這仗不賺錢誰會支持打?”
“最多給你八百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