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這些,就是提醒你,不要私下里偷偷的去購入原油,我們只是打秋風的,不要亂了局面。”
李老看出了江遠所想,淡淡道。
“行吧。”江遠能夠感覺這老頭沒有撒謊,或許這就是養神達到一定境地的好處,眼睛即便可以騙人,他的心跳乃至是呼吸這種節奏,一旦撒謊肯定心思會加重,會讓心跳和呼吸發生細微變化。
除非說瞎話,連他自己都認為這是真話。
這樣的人成不了大富豪。
呵呵,真正的富豪不可能是滿嘴瞎話的騙子,而富豪也絕對不是君子,個中分寸是關鍵。
“這是第一波,然后你再拿一部分資金分別購入黃金期貨以及黃金相關的股票等,另外就是中東那個國家……的貨幣,提前做空他們的貨幣,不過我建議直接先從對方國家借貸大批資金,然后趁著沒有貶值之前盡快消費出去,或是兌換成其它實物,等他們的貨幣貶值再還回去。”
“這一些列的組合拳下去。”
“你投入的資金,差不多能翻至少五六倍。”
李老淡淡道。
“戰爭結束,各類物資價格飛漲,應該還有一波做空的機會吧?”江遠眸光內透著一抹精明。
“嗯。”李老看了一眼江遠,似是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沒有被眼前的財富迷失,竟然想到了之后。
“果然占據先機就是贏,錯失機會有可能就是接盤的。”
“這個時機,我很好奇,李老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遠誠心請教。
“我如果不告訴你,倒是顯得我剛剛之無物了,你小子肯定會胡亂生事,反而會破壞了這次的機會。”李老輕嘆一聲,然后在自己電腦前敲打了一番,很快他把顯示屏挪動過來,出現在江遠面前。
就看到大顯示屏上,分割了二十多個小窗口,每個窗口都有差不多二三十人,上面標注了不一樣的時間以及所在國家。
“商業間諜?”江遠眉頭一挑。
“差不多的意思吧,不過商業間諜要看什么成色了,提供消息的人以及分析消息的人,都非常重要。”
“而對于他們,我和他們只是合作方。”
“為了他們,我每年要拿出至少十億美元養著,若是有消息正確并獲利,他們也能分到不少的分成。”
“就比如大英帝國這邊,有內閣大臣……,軍方退役中將……。”
“美利堅那邊你看看那位的長相,是不是有些熟悉。”
李老指了指道。
“他們給你提供消息,不會把消息提供給其他人嗎?”
江遠視力很好,幾乎一眼就看到了對方的長相,那位可是曾經經常出國訪問的,真特么的人比人氣死人,還好自己運氣好,不然真玩不過老李頭。
“在亞洲,我是一手消息。”
“這就足夠了。”
“而且他們也明白一個道理,若是知道的人多了,真消息就會變成假消息,所以不用擔心他們會隨意出賣消息。”
李老呵呵一笑。
“李老你如果壽終正寢了,這一塊能不能交給我?”江遠心動了。
李老臉頓時黑了。
“我就打個比方。”江遠尷尬一笑。
“呵呵,你想一想我的身份,想一想你們是怎么看我的?”
“你想成為我這樣的人嗎?”
李老忽然冷笑道。
江遠頓時輕嘆一聲,也罷,自己一度把他當二五仔了,這名聲著實不太好啊。
就在這個時候。
“你小子膽子大,手底下也有一批敢拼敢打的人。”
“剛剛說的都是一些金融手段。”
“賺錢即便很多,也不可能翻十幾倍。”
“你完全可以帶著人到時候深入戰場,不管是販賣……,還是走私……,只要把刑法上不讓干的事,在對方國家干一遍,至少幾十倍盈利。”
“我老了,這個事哪怕有心,也干不來了。”
“不過我看你小子,能干!”
李老一臉認真道。
“李老我祝你壽終正寢,也不算辱沒你。”
“你這是把我送到戰場,是想讓我橫死吧?”
江遠又抽出一根煙,一臉無奈道。
“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還是你覺得,我就真的在港島這彈丸之地成就如此身家的?”
“槍林彈雨,我也不是沒有經歷過,只是有些事外人不知道罷了。”
“當然現在趕上了好時代。”
“不需要冒險,也能有機會發財。”
李老淡淡一笑道。
“李老中東那邊,什么時候爆發?”江遠深吸一口煙。
“快則一兩個月,慢則三個月,快了,我已經感覺到了槍炮在運輸的動靜了。”李老瞇著眼此刻不再像是一個耄耋老人。
兩人又聊了一下細節,并約定了更加詳細出手的時間點,今晚的書房密談就算結束了,當然那筆八百萬桶的原油,按照每桶六十美元價格,江遠支付了四點八億美元。
“呵呵,我很好奇,若非我提供了助你再育李家新一代的代價,你會讓我付出什么代價,才會告訴我這一切?”江遠臨走時突然問了一句。
“以后你會知道的。”
“機會還有的。”
李老呵呵一笑。
“老陰貨。”江遠撇了撇嘴。
“小壞種。”李老回了一句。
“哈哈!”兩人不約而同一笑,而這次無疑是真正站在一條起跑線上,兩人的一次聯手。
誰能想到經歷過東南亞金融動蕩以及中電控股,他們會再次聯手。
目送著江遠的車離開。
“老爺,你都告訴他了?”老管家突然出現。
“嗯,這個小子邪的很,也精明的很,若不告訴他實情,我怕他會在接下來的事上動手腳。”
“到了你我這個年齡。”
“身體康健,若能再育下一代,才是最重要的。”
李老平靜道。
老管家頗為認可的點了點頭,眸光內也透著希冀之色,今早老爺把家里的菲傭賞給他了,他試了試確實可行。
他不敢奢望龍馬精神,百歲也能日,但今晚他打算再拼一把了。
此刻江遠回到了一號別墅,等到了家看到黃芝從大陸回來了,倒是好事,有些事談起來,也更有效率了。
現在黃芝和宋琳琳,可謂是自己在港島的得力干將。
看到江遠剛到家,就把黃芝和宋琳琳喊到了二樓臥室里。
周茹和李蕓滿臉不解,卻也沒有說什么,等她們洗好澡睡下時,也沒有聽到隔壁明顯的動靜。
“這是……換姿勢了?也不對啊。”李蕓突然忍不住小聲道。
“會不會一直在衛生間里,若是在那里,動靜是會小一些,或許我們聽不到。”周茹想了想小聲道。
“從晚上九點,現在都十一點了,兩個小時都在衛生間里,還不洗禿嚕皮啊。”
“這沒動靜,還真是撓人心。”
“還不如有些動靜,我還能安心入睡。”
李蕓有些苦笑,也心里暗罵自己怎么就變的這么壞了,非要聽著那動靜才能入睡了,哪里像是當媽的人。
“我其實也想聽聽。”周茹也有些睡不著,睜著眼看著房頂,腦子里只要一閉眼還是會想那天傍晚前公婆帶著兒子過來的一幕,她就想那個男人狠狠的施虐她的身體,如此她才會身心放松。
不知不覺間,她眼淚又落了下來。
“好了,我抱著你睡,別哭了。”李蕓看到旁邊的周茹,輕嘆一聲側身摟住了她。
“李姐,你說我是不是壞女人,為什么我的兒子那么看我,我的公婆不去責怪他們的兒子,卻非要指責我呢。”
“難道就是因為我沒有把身體,一直為他兒子留著嗎?”
周茹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我那該死的老公,還把我送人了,他最后在泰國還嫖村妓,現在聽說還在泰國養了三個小老婆。”
“嗚嗚,咱們女人咋就那么苦。”
“給誰睡,真的是我們能做主的嗎?他們爽了,可我們卻落個壞名聲。”
李蕓抱著周茹也流淚了。
此刻在隔壁黃芝和宋琳琳房間里的江遠,正和兩女算著錢以及投資的方向時,就聽到了嗚嗚嗚的哭泣聲。
“會不會是李姐和周姐,覺得你在我們房間太晚了?”宋琳琳尷尬一笑。
黃芝也有些臉色不自然,這怎么就哭了,也看向江遠示意他要么過去看看?
“不至于。”江遠蹙眉,不過看說的差不多了,原本打算留宿犒勞犒勞,兩位勞苦功高的功臣,見狀只能走了出去。
這大晚上的不至于想男人,想哭了吧,自己好像也沒有偷懶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