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阿依莎回到家,待了一會后,江遠就離開去了和陳偉杰交易的那家店,有了衛(wèi)星電話,倒是省了不少時間。
很快到了店里。
看著里面堆積的啞彈,足足超過百枚之多,陳偉杰的動力越來越足了,江遠都不禁暗自佩服,從另外一方面也能看出西方投入布什爾市的炸彈有多少數(shù)量了。
雖然這其中有不少小當量的,但也很不錯了。
稍后完成了這筆交易,這次陳偉杰識趣的沒有要無人機,只是現(xiàn)金和槍支以及一些吃的,另外又多要了一部衛(wèi)星電話。
“你們還真是厲害。”江遠很滿意此次的收獲,也沒有立即讓陳偉杰離開,簡單聊了兩句。
“還行,還行,若是沒有江先生的資助,我們也沒有機會搞來這么多啞彈。”陳偉杰笑著道。
“手臂怎么了?”江遠看了一眼的手臂。
“一枚啞彈爆了,還好個頭不大,沒有靠太近。”陳偉杰提到此處,也不由得有些后怕,不過轉(zhuǎn)瞬間也就煙消云散了。
“現(xiàn)在賺了不少錢了,不打算收手?”江遠道。
“機會就這么一次,下次不定什么時候的。”陳偉杰想也不想搖了搖頭,隨后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
“有什么話,說吧。”江遠遞過去一根煙,他也隨即點了一根。
“江先生,您能幫我把錢寄給家里人嗎?若是家里人收到錢,我就是死在這里,也無所謂了。”
陳偉杰一副受寵若驚,急忙接過煙也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這才鄭重道,眸子里也透著一抹難掩的柔色。
“給我一個賬號。”江遠點了點頭。
“啊,好。”陳偉杰沒有想到對方答應的這么痛快,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嘴里咬著的煙差點掉了,他一時間手忙腳亂了起來。
不過這里也沒有紙,他明顯沒有提前準備好。
“報出賬號就行。”江遠從二牛手里拿過衛(wèi)星電話,然后撥打給了宋琳琳,那邊還在工作時間。
很快響起了宋琳琳的聲音。
“是我!”江遠的聲音響起。
“你……你沒事吧,謝天謝地,終于聽到了你的聲音,給你打了很多電話,發(fā)了不少消息,都沒有回復,可嚇死我們了。”宋琳琳的聲音有些急促,交雜著喜悅和激動。
“這邊網(wǎng)絡毀了。”
“對了,你記一個賬號,幫我轉(zhuǎn)筆錢過去。”
江遠隨即說起了正事,稍后那邊陳偉杰也穩(wěn)定了心神,立即把家里人的賬號念了出來。
很快宋琳琳記住了,并復述了一遍。
“打過去多少錢?”江遠看了一眼陳偉杰。
“打過去二十萬美元,啊,那個,換成人民幣。”陳偉杰急忙道。
“嗯,往這個賬號打過去兩百萬人民幣。”江遠說道。
“好的,我這就安排。”宋琳琳當即道。
“江先生打多了,二十萬美元也才一百三十多萬人民幣。”陳偉杰急忙低聲道。
江遠只是一笑。
過了不到兩分鐘,宋琳琳那邊表示錢已經(jīng)轉(zhuǎn)過去了,并已到賬。
“你打個電話問問,多的就當我的一些心意。”江遠對陳偉杰說了一句,然后就走到一旁和宋琳琳聊了一些這邊的情況,也簡單獲悉了外面的一些情況。
大概十分鐘左右,江遠才是結(jié)束了通話。
那邊陳偉杰也結(jié)束了通話,人還在興奮之中,但也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感覺,畢竟兩百萬在國內(nèi)任何一個家庭,都足夠舒舒服服的生活了。
“江先生錢,我等會就給你拿過來。”陳偉杰又是感謝,又是急忙表態(tài),此刻剛剛江先生給的錢,還沒有給下面的人分好,他也不好動。
“下次抵賬就行。”江遠擺了擺手,懶得太麻煩。
“那行。”
“對了江先生,我有個想法,應該能擴大戰(zhàn)果。”
陳偉杰知道眼前的人不差錢,也就點了點頭,隨即指了指眼前那批啞彈,說起了正事。
“哦,說說看?”江遠感興趣道。
“雖然布什爾市是布什爾省最大的城市,遭受的轟炸最多,但庫薩武裝的人盤踞了大量地盤,這啞彈搜集起來已經(jīng)很難了,這次也是冒險才搞到這么多,下次可就沒有這么大的量了。”
“但是臨近一些城市也有被轟炸,肯定積攢了不少啞彈,聽說那邊庫薩武裝的人不多,到時候搜集啞彈,說不定比咱們這里還要多。”
“這種東西,庫薩武裝看不上,也不會冒著生命去收集。”
“要么就遺落在外面。”
“要么就是像我這樣的人給收了起來。”
“我打算去臨近城市發(fā)展發(fā)展。”
“從地鐵隧道里,出城倒是不難,城外車也多,我剛好會修車,現(xiàn)在最麻煩的就是需要一些吃的。”
“你看?”
陳偉杰最后看了一眼江遠道。
“需要多少吃的?”江遠沉吟,他們帶來的吃的也明顯不多了,不過陳偉杰說的也是一個問題,若是下次啞彈數(shù)量不足,自己就要消耗原油方面上的資金來閉關了。
“我們這次需要去五個人,人少了不安全,辦不成事。”
“五個人三天的量。”
陳偉杰當即道。
“嗯,沒問題。”
“這樣我再勻你們一些槍支,另外你們找到了啞彈,也不需要送過來,就地找個地方儲存起來,到時候我親自過去一趟。”
“至于價錢上,還和這邊的一樣。”
江遠點了點頭。
“那就太好了,太感謝江先生了。”陳偉杰當即大喜,其實吃的只是問題之一,怎么運輸也是大難題,但這個問題他自然不好開口讓江先生來解決,如果連這個都解決了,江先生自己都可以收集啞彈了。
但現(xiàn)在江先生主動開口,他自然喜不自抑。
“你們也是拿命來拼。”江遠拍了拍陳偉杰的肩膀,這么玩命,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戰(zhàn)爭結(jié)束。
除了啞彈的有可能爆炸,還有庫薩武裝的虎視眈眈。
陳偉杰他們比那些躲在家里挨餓的人,其實還要危險。
“都是為了家里人能過得好。”陳偉杰呵呵一笑,家里拿到了錢,他也無所牽掛了。
至于他的那些小隊伍,都是一群戰(zhàn)爭下的孤兒或是底層人,也是為了活命罷了。
這個節(jié)骨眼上,大家對待生死,反而看的很淡。
稍后陳偉杰就離開了。
江遠示意二牛等人先離開。
店鋪里很快安靜了下來,此次之后,這里大概率也不會再啟用了,他走過去收走了啞彈,走出門口時聽著城市里不時傳來的爆炸聲和槍擊聲,才是頭也不回的離開。
又過了三天后。
江遠出關時第一時間喊來了二牛。
“排查完了嗎?”江遠直道。
“排查完了,可還是找不到秦小姐,按理說這不應該啊,紅十字會這么多人,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下的。”
“難道我們這個排查方法,從一開始就錯了。”
二牛撓了撓頭,一頭霧水。
“地面上找不到,那就在地下,前期的排查沒有錯,總要先易后難,慢慢找的。”江遠心態(tài)很好。
“可隧道方面,陳偉杰也提及過,并沒有見過紅十字會的人。”二牛道。
“陳偉杰等人畢竟一直生活在底層,對于這個城市知之并不深,我找機會問一問官方的人吧。”江遠道,起初不想接觸太多人,也是不想暴露。
不過現(xiàn)在地面上經(jīng)過排查,沒有結(jié)果。
再耽擱下去,就會危險了。
畢竟連他們吃的也不多了。
二牛點了點頭。
“告訴秦大軍,讓他們在外面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如果碰到自衛(wèi)隊的人,嘗試著接觸一下。”江遠道。
“知道了,哥。”二牛連連點頭,轉(zhuǎn)身就過去交代了。
江遠點了一根煙在外面抽完之后,就轉(zhuǎn)身去了隔壁房間里,雖然吃的不多了,但二牛他們還是盡可能的拯救一下戰(zhàn)爭下希望兼職的人。
陳偉杰也帶著人離開了布什爾市。
江遠也暫時不需要拋頭露面。
就這么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星期,他大多數(shù)時間都在閉關,資金消耗也早已動用自身的儲備。
傍晚的時候江遠出現(xiàn)在了阿依莎在居民樓安排的房間里,她還親自做了一頓飯,這個找的房間里竟然有煤氣可以用。
雖然缺少食材。
但總歸比干吃要好的多。
等飯后,又多待了一個多小時,江遠從床上起身走到窗臺上點了一根煙,特意虛掩了一些窗簾,省的火光閃現(xiàn)。
床上的阿依莎滿臉的疲憊還有一些滿足,緩了好一陣才是回過神來,這才支撐著坐起身來,穿上了那件已經(jīng)有些破的白色連衣裙,緩步的走到了江遠身邊站定。
“有事?”江遠道。
“沒事,就是待在你身邊,心里踏實一些。”阿依莎臉紅紅搖了搖頭,就這么靠在江遠的身邊。
“是不是幾天沒來,你又擔心我不管你了?”江遠呵呵一笑。
阿依莎不好意思的輕嗯了一聲,偷偷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剛剛在自己身上賣力的樣子,她都想提醒他別累著了,節(jié)省點體力,現(xiàn)在吃的少,不過最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多想了。
他原比想象中的更有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