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該下船的人下來了,該上船的人也上船了,望著遠處的一艘貨船開始掉頭朝著來的路駛去。
“走吧。”江遠拍了拍阿依莎的肩膀。
“嗯。”阿依莎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想到家里還有一個女兒的,也沒再這里逗留了。
那邊秦大軍帶著三千人的隊伍,也陸續返回了地鐵隧道里。
這邊士氣無疑旺盛,面對城內盤踞的庫薩武裝,雖然對方人數眾多,但此刻也不是不能碰一碰的。
短暫休整了十多天之后,也讓剛來的新兵蛋子提前感受一下槍聲不絕于耳,時不時的還有轟炸聲。
李老的電話也打來了。
這個時候江遠也剛掛了蘇拉猜的電話,對方表示已經拿到了原油提貨憑證,會加快出貨。
“李老。”江遠笑著道。
“你的人安全抵達了,傷員會在當地救治,余下的人我已經安排了船送他們回泰國,答應你的事,我也算是完成了。”李老語氣輕緩,明顯心情不好。
“有了?”江遠突然一笑道。
“嗯,差不多吧,還要過段時間再測測。”李老含糊應了一聲。
“幾個?”江遠又問了一句。
“你小子,問那么詳細做什么。”李老沒再回答。
“好吧,紅十字會方面確定了沒有?”江遠呵呵一笑。
“已經確定,已經被庫薩武裝控制,具體位置是在……。”
“不過你確定要過去營救?”
“那可是全副武裝的地方軍隊,不要冒失了。”
李老不無擔心道。
“我只救一個人。”江遠回答道。
“嗯,那倒也行。”李老沒有問那個人是誰,大家做生意都有隱私的。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一下油田的事,畢竟關系著大家的利益,饒是江遠也十分上心。
一連休息了十多天,哪怕有陳偉杰源源不斷販賣食品換來的資金供應,江遠也消耗了不少原油提貨憑證以及自己賬戶里的資金。
主要是原油提貨憑證太多了,他怕哪天國際原油價格暴跌了,蘇拉猜出貨又太慢,那還不如按照現在的兩百美元每桶的價格,來抵扣時間加量的。
嗯哼,他精明著的。
這前后加一起近一個月的時間,無疑是十分充實的日子,除了陳偉杰出去賣貨,秦大軍帶著隊伍完成暗網上的任務。
幾乎沒有太大的風波產生。
這天傍晚阿依莎把孩子哄睡著之后,就開始做飯了,她嘴里還時不時的哼著民族小調,或許這段時間的安全,讓她漸漸適應了這里的生活。
人無疑就是健忘,也是很容易適應新生活的。
她從兒子離開走了出來,對于離世的老公也漸漸忘記了,完全投身于照顧女兒,以及顧著這個小家,是一個地鐵檢票大廳里的小店鋪里改裝的。
以及等著他出關。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閉關,她雖然對華國有些許了解,但無疑知道的不多。
這個時候二牛敲了敲門。
“他要來了嗎?我……我還沒有做好飯的。”阿依莎有些手忙腳亂,急忙道。
“我哥待會的,不著急,就是讓我提前給你說一聲。”二牛憨厚一笑,看著面前這個金發碧眼又十分漂亮的女人,還好對方懂華語。
“他……。”阿依莎好似明白了什么,尷尬一笑。
二牛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是笑了笑,然后就走了。
等到了晚上八點的時候。
江遠抽著煙敲門后,走了進來。
阿依莎盡管滿臉笑意,多少有些心里不舒服,卻也告訴自己,他要做什么,不是自己能干涉的。
吃過飯之后。
“吃醋了?”江遠道。
“沒,沒有。”阿依莎沒想到被看穿了心思,更是不敢直視著江遠的目光,匆忙低著頭開始奶孩子。
“你一個人吃不消的,我是為你好。”江遠直道。
阿依莎微微抿了抿嘴,好似覺得自己沒有那么不堪的吧,畢竟她不是什么小姑娘,而且身材高挑。
對此江遠只是一笑。
等她奶過孩子后,把孩子哄睡著。
江遠作勢起身就打算往外走。
“你……你去哪里?”阿依莎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想拉江遠,但又縮回了手,卻也蹬蹬蹬跟到了旁邊。
“我一身女人身上的味道,下次吧,你好好陪著孩子睡覺吧,就是想報答我,也不差這一次。”江遠道。
“她……她睡著了,我……現在有時間的,你莫要說報答這樣的話。”阿依莎美眸內有些幽怨,報答,這是提醒自己,和他睡覺,自己完全是沒有感情的嗎?
江遠笑了笑,看出了她內心的想法,望著還是那身白色的連衣裙,只不過隨著天氣暖和不少,她剛剛奶過孩子的領口扯開,也沒有意識到,依然微微耷拉下來一大截,露出驚人的雪白。
他抬手一挑,那系在連衣裙腰間的兩根繩子,隨即扯開,使得原本束腰的連衣裙陡然間蓬松寬大了起來,但依然能勾勒出那好身段驚人的弧度來。
阿依莎也上前一步抵在了他身邊。
他兩手扯起她的連衣裙下擺,往上一提露出雪白的大腿,緊接著就是直接往上扯去,她主動的把手臂往上一挑,順利的把連衣裙給脫掉,在這個不大的空間里,頓時一片驚人身段躍然眼前。
……
等晚上十一點的時候。
“你來之前,真的找過其她女人嗎?”阿依莎小嘴微喘,額頭上泛著汗水,有些疲憊道。
“嗯。”江遠點了一根事后煙抽著。
“你真厲害。”阿依莎現在半點醋意也沒有了,也不敢有了,剛剛差點給弄的腰都斷了,現在都感覺快撒架了。
心里是美了,但身體吃不消。
“睡吧。”江遠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香肩。
“嗯。”阿依莎一手搭在他的腰間,疲憊感襲來,很快就呼吸加重,開始睡著了。
一根煙抽完。
江遠也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身影一閃很快離開了隧道里,然后在城里不斷的穿梭,對于這座城,現在即便不用地圖,他也捻熟于胸。
一路上他也沒有驚動庫薩武裝的人。
往往那些武裝分子在千米之外,他就覺察到了。
“現在動用明心見性和赤子之心的感知,也不覺得那么疲憊了。”
“之前還是最多三公里的感知。”
“經過這近一個月的閉關,實則時間加量下已經過去一年多了,用了一年多雖然沒有突破第三層心無限大。”
“卻也算是把養神境第一層明心見性和第二層赤子之心完全的夯實根基以及融會貫通,也進一步強大了心神。”
“若是說一個月前,我的心力是一灘水洼,那現在我現在的心力蛻變成心湖了。”
“可以完全肆無忌憚的使用感知之力。”
江遠目光如梭,往往遠處的庫薩武裝的士兵還沒有看到他,他就已經在對方肉眼所視的極限之外,消失了。
很快穿過一條條街道。
“嗯,不是這里。”
“也不是這里。”
“外圍的庫薩武裝的聚集地都排查過了。”
“怪不得找不到秦晚晴。”
“這肯定是被控制在了最深處,希望這么長時間,她沒有出事。”
江遠速度很快,排查過一個個士兵聚居地之后,就繼續往深處快速移動,在外圍陳偉杰和秦大軍他們還能和對方交交手。
而深入最里面。
這邊無疑就完全被庫薩武裝把持了。
若是把這座城分成三部分。
那陳偉杰和秦大軍只是在外圍以及中間一部分和對方交手,而余下的深處皆是被對方牢牢掌控,畢竟這是一個兵力多達數萬的地方武裝組織,而且這還只是這么一座城的盤踞的隊伍。
怪不得敢在一個主權國家盤踞,單兵戰力不強,但綜合戰力決然是不俗的。
很快江遠避開了一層層的監視哨,來到了庫薩武裝的老巢深處,這些地方其實在無人機偵查過。
不過當時的偵查只是拘泥于表層建筑。
他開始根據對方兵力部署以及感知能力,念頭開始一寸寸的分析,從戒備程度,防御兵力以及談話之中,很快就發現了一個不同尋常的地方。
“在那里嗎?”江遠目光最終定格在一座防空洞入口,這是城市里原有的基建,上面還披掛著一些偽裝部署,不仔細看,還以為只是一個倉庫的入口,也難怪無人機沒有查到這里。
他沒有猶豫,直接打暈了一個士兵,換上了他的衣服,在墻壁上蹭了一些灰,在臉上做了一些偽裝,然后徑直進入了防空洞里。
防御上外松內緊,往里面走并沒有發現太多士兵站崗。
畢竟一路上,戒備重重,誰也不會想到會有人能貿然潛入這里的。
等他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