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過了一個多小時候,女護士終于走到了指定的地鐵口,望著黑漆漆的下面她一咬牙還是走了進去。
走進去不到百米,就被人突然拿槍抵在了后腦勺。
“庫薩武裝竟然還有女人?”后面響起一道不解的聲音,關于城內那支武裝分子的跟腳,江遠那邊也分享給了陳偉杰這邊。
所以關于這伙武裝隊伍跟腳,不算什么秘密。
“我不是他們的人,我是剛剛跑出來的,我要見陳偉杰。”女護士急忙用英語和華語分別說了兩遍。
后面的人都是一些底層的民眾,明顯聽不懂英語,但對于華語關于陳偉杰的名字,還是聽懂了,多少放下了一些警惕。
他強行扣著女護士,往隧道里面走去。
轉手見了幾個人之后,很快就被安排在一個房間里,而那個房間里竟然還有不少女人,漂亮的女人,不過這些漂亮女人并沒有畏懼和害怕,反而一副高興和歡悅的樣子,彼此攀談著。
看著女護士進來,也沒有排擠。
“這是什么情況?”
“這是關押女囚的地方嗎?我剛出虎穴又入狼窩了嗎?”
女護士一臉懵,不過她看著送她進來的男人走了之后,還是小心翼翼的和旁邊的幾個漂亮女人聊了起來。
還好里面不少人都懂英語,漂亮的女人高知的概率還是很高的,特別面前的五個漂亮女人還透著不俗的氣質,一看就不是底層長出的嬌艷玫瑰。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娜琳?!币粋€長發盤著蓋著頭紗,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雖然有些褶皺,但還算干凈,是地道的本地人,或許是因為戰前家世應該還可以,所以沒有底層那種略微俗氣的穿搭,多了一些洋氣感。
當然也僅此而已,真正的有錢有權的人早就離開了,她頂多一個中產。
“娜琳你好,我叫喬琳。”女護士喬琳客氣的寒暄了幾句,然后就問出了這里是什么情況。
“我們是為了吃的,過來做兼職的,據我一個做過的姐妹講,那個男人很年輕,也很健碩。”娜琳倒也沒有太過拘束,都這個節骨眼上了,餓過的人早就忘記了太多的禮義廉恥。
“兼職?”喬琳完全懵了,頓時明白是干嘛的了,那個男人介紹自己來這里,當妓的?
這也是陳偉杰出去做生意了,要不然他在的話,和喬琳簡單聊過之后,自然不會把她安排在這里。
而陳偉杰手下的人多數是本地人,加上喬琳長的不錯,他們也曾接到命令,幫忙搜尋一些漂亮的女兼職人員。
只當喬琳主動過來是為了吃的做兼職的,這也不算個例,他們這里招募兼職人員,已經不算什么秘密。
時間慢慢過去。
等到了凌晨五點多的時候,已經是夜晚最后的黑暗了。
江遠坐在椅子上,看著月光漸漸的斂去,他感覺體內冷冽而舒爽,日光和月華,對于他而,就是內練附加的免費滋補。
一根煙再次燃完。
他看了一眼天空,收回目光,一架飛機猶如一個小黑點,從遠處天空朝著這邊落下了。
很快他的消失在了房間里。
最后一段夜色下,他身影出現在了機場內,這片區域空曠而寂寥,曾經繁忙的大型機場在戰爭來臨時,完全蕭條了下來。
他耳邊聽著嗡嗡嗡的飛機發動機的轟鳴聲,目光所示,判斷了飛機即將飛落的跑道位置。
他趁著這段時間警戒不嚴,再次臨近了一處跑道處外圍的草地上,腳下驟然猛的一跺,泥土從兩邊開裂,一腳伸進去足有半米。
幾腳下去就多了一個坑洞,倒也不算深,高度一米五,寬度半米左右,他的身體在頃刻間好似縮攏成一個十二三歲的體型,縮骨功。
他進入這處坑洞。
過了不到十分鐘左右,飛機輪子擦破地面的剎那發出爆鳴聲,然后就是持續滑行的嗡鳴聲,很快一架小型軍用貨機停靠在了他的面前不遠。
距離無偏差。
直線距離不足百米遠。
因為夜色尚未褪去,那處不大的坑洞加上綠草茵茵,倒也不顯得突兀,畢竟這是戰爭之地。
很快從飛機上下來一隊西方大兵,把藥品等搬運了下來。
過了沒多久,從遠處駛過來三輛吉普車,一群似是庫薩武裝的高層加上士兵,帶著一個穿著護士裝的年輕高挑女子過來了。
那女人正是秦晚晴。
即便在這個環境下,她依然冷靜且鎮定,只不過眸光里透著一抹擔心,是擔心會因為此次的沖動,給家族乃至是國家帶來更大的損失和麻煩。
那邊做了交接。
十幾個西方大兵就接下了秦晚晴,簇擁著她朝著飛機上走去。
嘭!
就在這個時候地面陡然間開裂,一道身影極快的沖了過來,在出來的那一刻,那顯得還矮小的身影,陡然間筋骨齊鳴在奔跑中完成了恢復正常身高,百米距離,三步臨近。
一拳打過去。
三個西方大兵被直接打飛出去,他一把抓住了秦晚晴,轉身朝著一輛吉普車沖過去。
其實飛機他也考慮過,倒也勉強能開,畢竟閉關期間閱讀的雜書不少,理論知識不難掌握,至于實操依他現在的心境,不難。
但飛到天空,萬一被打落。
他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
還是車安穩!
他臨近吉普車,抬手一拳把剛要拿槍的司機給從副駕駛的位置打出去,撞的車門都崩飛出去了。
嗡
他坐上去開車直接離開。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后面很快響起了砰砰砰的開槍聲,以及打電話的命令聲。
他目光掃過四周,感知陡然察覺到了千米之外的軍隊都開始調動了。
“系好安全帶。”江遠的聲音響起。
“是你!”秦晚晴整個人還懵著的,很快緩過神來,一邊飛快的扣安全帶一邊也看到了救她的人是誰,盡管此刻江遠穿著庫薩武裝的軍裝臉上還做了一些偽裝。
“呵呵,沒想到吧。”
“秦大小姐,我為了救你,在這個城市待了足足一個多月了?!?
江遠呵呵一笑。
“別笑了,趕緊跑出去吧,咱們死不死的不重要,千萬不能給國家帶來麻煩了。”秦晚晴知道自己的家族在華國是什么地位。
江遠只是一笑,車子在他手里開出了頻頻飄逸,很快就出了機場范圍,尋找庫薩武裝趕來的縫隙處,不斷的穿梭。
但因為天色漸漸亮了。
讓他們這輛車,變得十分醒目了。
江遠一邊開車,一邊開始打電話。
“院長是我,秦晚晴已經救出來了,你們什么時候能派來飛機接她走?”江遠直道。
“一個小時后,飛機就會抵達?!?
“你找個安全的地方,到時候把方位上報就行了。”
曾正權那邊安靜了不到幾十秒,很快聲音就響起了。
“這么快?”江遠也微微吃驚。
“臨近海域有我們的人,會從那邊起飛,只要你能堅持到飛機趕到,那些武裝分子就不敢明目張膽的追擊了?!痹龣嘟忉尩?。
“果然家世好,就是香。”江遠扯了扯嘴角,聽說過撤僑,但沒有聽說過臨時接一個人,出動飛機還在一個小時抵達。
他都懷疑對方早就停靠在附近海域,準備等秦晚晴的消息。
至于秦家老爺子的身份,江遠也多少了解一下,嗯,很猛。
“曾爺爺,對不起,讓你和我爺爺擔心了?!鼻赝砬邕@個時候一把拿過了衛星電話,聲音此刻才透著哭腔。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以后可別去那么危險的地方,想幫助他們,可以用其它方法?!痹龣嘁矝]有責怪她,畢竟小姑娘也嚇壞了。
“恩恩,我知道了?!鼻赝砬邕B連答應,現在乖的像一只小貓,哪有初見時那高冷清淡的性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