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等江遠睜開眼的時候,看著四周白色的墻壁,扭頭看了一眼是心電機器的鳴叫聲,方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你醒了,這是幾?”周茹急忙湊到前面,還伸出三根手指頭,讓江遠看看是幾,俏臉還透著擔心和焦急。
“三,誰教你的這個!”江遠有些無奈。
“你都昏迷了十多天了,醫生說再不醒來,就醒不來了,而且即便醒來,也會大腦受傷的。”
“還好二牛發現你昏迷了,要不然再晚送來一時半會,就麻煩了。”
……
“哎,你看我,你剛醒,我說這么多做什么?”
周茹又是高興又是心傷的,絮絮叨叨的說著這些,最后沒敢再多說,急忙閉上了嘴。
這個時候李蕓也從外面快步走了過來,看到江遠醒了,也是不由的加快腳步走了過來。
“我沒事,你們說我昏迷了十多天?”江遠蹙眉道。
“一共有十三天了。”李蕓急忙道。
“那還挺久的。”江遠喃喃道。
“你平常身體那么好,怎么就昏迷了?”李蕓關心道。
“不算什么壞事。”江遠只是說了一句。
李蕓看面前的男人不想多說了,知道他的脾氣也就沒有再問了,趕緊張羅著吃的了。
而這個時候江遠已經從床上起來了,確實有些肚子空,但不礙事,不過他想洗洗澡了,還好特護病房里衛生間可以洗澡。
“我天天幫你擦,不用洗了吧?”周茹急忙上前扶著。
“忘記我在東海市是做什么的了?放心吧,我的身體我很清楚,沒事。”江遠呵呵一笑。
“那行吧。”周茹趕緊拿著一個馬扎子,打算讓江遠坐在淋浴下面,她幫忙去洗。
江遠擺了擺手,又不是梅子那邊的馬扎子,眼前這個就算了。
周茹還以為不讓她進去伺候著的。
“你過來陪我洗。”江遠看了一眼周茹,昏迷快半個月了,他很很清楚是什么情況,只不過有些話不方便對外說。
周茹有些糾結也有些心疼男人,每次給他擦洗身體,身體倒是很棒,還很快會有反應,這昏迷快半個月了,難道這個時候想了?
她不禁臉一紅,又擔心他的身體。
她緊緊的攥了攥裙子,怕傷了他的身體第一次想違抗他,不過他再次招手的時候,她一咬牙無奈大不了自己動吧,還是跟著進去了。
等洗過澡后,江遠吃了飯,點了一根煙站在窗口,推開了一些窗,任由風從外面吹進來。
過了沒多久,宋琳琳和黃芝也趕了過來,看著她們焦急的樣子,還有些黑眼圈,他已經聽周茹說了,她們非要交替班,連護士都沒有請。
“沒事的。”江遠笑了笑。
“真沒事?”宋琳琳關切道,美眸都泛紅了。
黃芝拉了拉宋琳琳的胳膊,示意了一個方向。
宋琳琳不解但還是看過去,正是周茹和李蕓俏臉紅潤,眸光透著水意的樣子,而且兩女的頭發都濕了。
明顯是!
宋琳琳有些無語,但也沒去責怪周茹和李蕓的意思,眼前的男人是什么性子,她太了解了。
剛安撫好宋琳琳和黃芝,讓她們先回去工作。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就看到岸上梅子等人俏楚楚的站在門口,俏臉泛著焦急,似是看房間里有其她人,沒好意思進來。
“來。”江遠招了招手一笑。
“先生,你沒事吧。”岸上梅子如同乳燕一樣飛撲進了江遠的懷里,就開始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菜菜子和池田香也來了,兩女對著周茹和李蕓躬身行禮,卻也是眼圈發紅,特別是池田香眼圈都泛腫了,明顯沒少哭。
石原香子和佐木西子以及譚小夢,也都有明顯哭過不止一次。
外面的醫護人員已經完全麻木了。
自從這里的人住進來之后,幾乎每天都有一些長的像是仙女一樣的女人過來,每個人進出一次都哭一次。
“這里面到底住的什么人?”有護士納悶道。
“就知道是一個年輕人,連名字都沒有留檔,醫院上面也下了命令,不準討論。”
“反正是大人物,都別議論了。”
另外一個年長的護士搖了搖頭道。
正在說話間,就看到一個年輕人攙扶著一個老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此人過來時,連醫院領導都跟著過來了。
快走到病房門口時候。
“你們去忙自己的吧。”老人擺了擺手。
那些醫院領導陪笑,才是止步。
護士臺的護士也認出了老人是誰,港島李家的那位老人。
連對方都親自過來,病房里的人的身份,無疑更令她們噤若寒蟬,不敢亂議論了。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等李老出現在了病房門口時。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今天就能出院。”江遠對還挽著胳膊不肯撒手的岸上梅子交代了一句。
“先生要不多住兩天,再好好檢查一下。”岸上梅子緊張道。
“先回家吧。”江遠只是一笑。
“嗯,先生你注意身體。”岸上梅子躬身行禮,這才回到了小姨和母親身邊,然后眾女紛紛離開。
周茹倒好茶,也跟著李蕓一并出去了。
李銳有些看傻眼了,江哥真厲害,都是美女,還都相安無事,家庭和睦的樣子,真讓人羨慕啊。
“你也出去吧。”李老讓李銳也離開。
李銳有些無奈,對著江遠笑了笑,才是轉身離開。
房間里只剩下李老和江遠兩人了。
“你怎么回事?按照你的身體情況,不至于暈倒,還躺了十幾天。”李老關切道。
“練功出了一些小問題。”江遠也不由的苦笑,始料不及。
“和我送過去的東西,有關系?”李老蹙眉道,他記得剛送過去最后一批東西,江遠就住院了。
這個事情瞞不住他。
“嗯。”江遠點了點頭。
“哎,古代的東西似真似假的,可以賞玩,但不能盡信啊。”李老輕嘆一聲,倒是有些歉意。
“嗯。”江遠只是一笑,沒有繼續討論這個。
然后李老和江遠又聊了一下外界最近的情況,最后才是打算告辭離開。
“你真不打算再留院觀察幾天了?”李老走到門口時,突然轉過身佇足道。
“不用。”江遠道。
“行吧,我和醫院打個招呼。”李老想了想點了點頭,他也不相信江遠會有多大問題,不醒便是不醒了,即然醒了,也就意味著沒事了。
房間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江遠點了一根煙抽著。
“那塊和田玉做的玉璽,竟然是真的,有些意思,直接扔進靈田里,竟然砸穿了我養神境第二層赤子之心和第三層心無限大的桎梏。”
“一舉把我的心神,推進了心無限大。”
“之前認為心無限大,只是天地人三者的概括罷了,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亦或是我沒有真正料到心無限大以及那天地人到底意味著什么。”
“它竟然是心神貫通無窮盡的一處通道,這十多天我的心神一直被甩出去,飄蕩。”
“心無限大,是真的無限大,浩渺而無盡,有一種從太空上放目張望蒼穹的既視感。”
“而這次心神能回來。”
“竟是靈田把我拉扯回來的,靈田此刻更是化為了實質,依然是當初的那塊玉佩,出現在我的心神深處,把養神境三層,明心見性和赤子之心以及心無限大,完全融入進了玉佩上了。”
江遠內視己身,看著心神深處正是眉心位置,有一個心湖正中央漂浮著那枚玉佩。
“時間加量也沒有了。”
“這玉佩誕生的靈田,現在回歸玉佩,到底還有什么奇異之處,不過此刻尚未顯現。”
江遠若非感覺力量還在,養神境依然能動用,卡里的余額還在,剛剛和周茹以及李蕓歡好的時候,那種舒爽感依然真實。
他真以為回歸到平凡,重新打進那間出租房的衛生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