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完一根煙,然后換好衣服轉身離開了病房。
等回到家時,他坐在秋千椅上,看著周茹和李蕓在廚房里張羅著開始做飯,要給自己好好補著。
也能看出兩女還是心有擔心之意的。
他笑了笑,只有自己明白,這次不但不是禍事,反而是喜事。
等吃過晚飯后,他去了一趟三號別墅里,翻看著那些古籍,雖然沒有時間加量,他閱讀依然很快。
一晃眼兩個多小時就過去了。
他沒有找到想知道的東西,也不著急。
接下來幾天,他也沒有強求,一部分時間正常作息,大部分時間在三號別墅里,而每次動用內練迎著日光和月華時,他能感覺到所得到的好處,大部分人都滋補進了玉佩里了。
還有他每次按照歡喜經的姿勢和家里女人換好時,也能感覺絲絲好處,也能滲透進玉佩里。
而當他動用心無限大,玉佩總是會阻止。
搞的他都覺得這心無限大,是禁忌一樣。
而那玉佩上有一些裂紋,這是之前就有的,他小時候就見過,現在好像那些力量在修復著細小的裂紋。
“之前記得有幾處大的裂紋,倒是沒有了,難道正是之前靈田升級需要大筆資金進行修復的。”
“而現在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裂紋,過去倒是不記得有,但用錢不行了,需要慢慢修復?
“這是什么鬼?”
“還有,現在的三十多道小裂紋,難道是這次才出現的?”
江遠有些摸不著頭緒,饒是他的見多識廣,博覽群書,竟然也拿捏不住事情的始末了。
這天早上剛吃過飯,邵之福打來了電話,說是他們投資的那家拍賣行,有好東西送了過來。
“我等會就去公司。”江遠道。
等掛了電話后。
“那你中午還回來吃飯嗎?”周茹走過來關切道。
“如果不回來,會給你發消息的。”江遠道,起身就朝著門外走去了。
看著男人離開。
“總感覺他好像心事重重的,會不會腦子上次真的撞著了。”李蕓欲又止,最后還是忍不住低聲道。
“我也擔心這個,平常他是去三號別墅,回來之后就生龍活虎一般,像是多日沒有見過女人一樣,現在卻很平淡,雖然還很……。”周茹也嘀咕道。
“還好,那方面沒問題。”李蕓點了點頭。
周茹點了點頭,其實她很想說,雖然不如過去那般生龍活虎的著急了,卻也懂得更多了,讓她每次都飛起來一般,卻也不會第二天早上醒來疲憊了,那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滋味來。
李蕓捋了捋秀發,看了一眼周茹,她也同樣有那般的感覺。
那邊江遠來到了中電控股啟德財務公司里,就看到邵之福的辦公室會客區那邊擺放著一個皮箱。
“江先生,你身體沒事吧?”邵之福關心道,他也是知道江遠住院的人之一,而大部分人卻不太清楚,哪怕徐麗和柴元戎都不知道。
倒不是不信任后者。
而是江遠需要邵之福幫自己搜羅古時的典籍和古玩。
“沒事,估計前段時間太忙累著了。”江遠隨意找了一個借口,然后指了指那個大皮箱。
“就是這個,我還沒有打開的。”邵之福遞過去一把鑰匙。
江遠用鑰匙打開皮箱,然后打開皮箱,就看到三分之一的位置放著二十多本典籍,中間放著幾尊用紅布包裹的物事,按照江遠提及的,搜羅的是古時的玉璽。
這幾個正是玉璽,為此花費頗豐。
江遠拿出一尊玉璽,打開紅布,看了看是宋朝的玉璽,他蹙眉感受一下,玉佩并沒有任何感覺,那些裂紋也沒有被修復。
然后又拿出一尊玉璽,是明朝的玉璽。
……
江遠有些遺憾,然后放下一尊尊玉璽,然后拿出旁邊的典籍,就順勢坐在了沙發上開始翻看。
他看書很快,即便古文,也絲毫不影響他的閱讀。
邵之福見狀倒了茶,然后坐在一旁陪著。
一上午的時間,他翻看了所有送來的典籍,合攏了書籍,繼續點了一根煙,喝了一口水。
他輕嘆一聲。
“江先生,難道這些都是假的?”邵之福不由的坐直了身體,若是如此,那真是大大的失職。
“真的,不過對我沒有太多的作用。”江遠擺了擺手道。
“那還要繼續收羅嗎?”邵之福長舒一口氣。
“繼續。”江遠沉聲道。
“好。”邵之福點了點頭,但欲又止。
“邵老有什么話請說?”江遠看向他。
“江先生,你難道是想從這些古籍里,找出什么長生之法?”邵之福多少有些尷尬道。
“呵呵,你看我的年紀,需要迫切的找出什么長生之法嗎?”江遠也不禁一怔,隨即呵呵一笑。
“那難道是……身體有什么問題,現代醫術解決不了,需要從古籍里尋找?”邵之福又沉吟道。
“算是吧。”江遠這次倒是點頭。
“我一定會盡力尋找的。”邵之福頓時正襟危坐鄭重道。
“邵老,不覺得我是胡鬧?”江遠笑了笑。
“從生產力而,現代確實遠超古代任何一個朝代,但是從文明傳承而,古代完全不遜色現代,甚至更有獨到之處。”
“就說泰國四面佛,港島明星前去禮拜的人可是不少,還有不少家里養了小鬼。”
“就說前幾年尚且活著的白龍王,我也曾見過一次,他的話不是無的放矢。”
邵之福沉色道。
江遠點頭一笑,對于這些他自然也知道一些,畢竟在泰國生活了一段時間,不過很多東西都是精神寄托,有所寄托,心靈就有了依靠,再按照心里所想去作做事,很多事反而事半功倍。
有一句話叫,信則靈。
至于那個白龍王,他倒是無緣已見,錯過了。
而對于此刻的江遠而,沒有所謂的信不信,他需要讓心神內的玉佩汲取更多的力量,現在還只是出于日光和月華以及男女之事,這無疑有些太慢了。
他倒是懷念,當初掏錢就能升級的時候了。
告別了邵之福,他就回到了一號別墅。
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又嘗試著接觸了不少古玩,不再局限于玉璽,還有各種各樣的古之珍玩,就是一些所謂的國寶,也托關系親自把玩了一番。
但無疑沒有再讓玉佩有所反應的存在。
至于古籍里,更沒有所謂的只片語,要說有,就是一切隨緣而概之。
“難不成真的要讓我靠男女之事,堆積上來?”江遠有些頭大,日光和月華有時間限制,不是全天都能用。
也就男女之事,可以自由掌控。
他手里翻看著那本歡喜經,不禁有些苦笑,這是真的有些不務正業,就連周茹都私下里隱晦的提及,那個事很舒服卻不能當飯吃,可以做點其他事,比如工作,學習或是旅游。
就這樣時間一晃過去了一個多月。
時間也來到了七月份,此刻江遠出現在了泰國那棟別墅里,也沒有帶人過來,他靠在沙灘椅上,戴著墨鏡。
蘇拉猜從身后的別墅里,把女人帶走。
在港島那是不務正業。
在外面旅游,那就是休閑養生了吧。
“江先生,都安排好了,下一批半個小時過來。”
“那個您不需要多休息一下嗎?”
蘇拉猜心里一萬個佩服,這才是真男人,快把他給嚇死了,還好這次江先生對兼職人員的要求不再那么苛刻,要不然饒是他也很難找到那么多年輕貌美的了。
“不用。”江遠擺了擺手,他戴著墨鏡,眼神卻沒有看向沙灘上那些光著屁股奔跑的女人。
而是內視心神深處,看著那玉佩的裂紋肉眼可見的少了許多。
“現在還有十三道。”
“之前卻是三十多道,除了有些累腰子之外,倒是速度快了不少。”
江遠很期待,最后這十三道的裂紋修復好了,會不會給自己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稍后他就起身直接回到了別墅里。
蘇拉猜就留在沙灘旁,還要安排下一批的,這里歲月靜好,別墅里炮火連天,江先生渾身透著傳奇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