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有了玉佩的輔助,我竟然看到了另外一方……天地。”
江遠不禁怔了怔,忍不住的揉了揉眼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還是出現了幻覺?這幾天腰子累著了,出現錯覺了?
他突然感覺到靈魂都被拉扯一樣,就連肉體好似都在拉扯,往里面涌。
他第一時間緊急扯斷了這份聯系。
對面是什么,他還不太清楚。
他可不敢莽撞。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玉佩上的光芒暗淡了下來,還多了三處小裂紋。
他不禁嘴角扯了扯,果然這些小裂紋和動用心無限大有關系,感覺到了腰子疼。
“再試一試!”江遠打算再進一步看清楚,再次動用心無限大,發現再次被玉佩堵住了通道。
他很快明白,和這些小裂紋有關系,要等修復了,才能再次動用了。
等回去吃早飯的時候,王艷看著江遠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么了?”王艷關切道。
一旁的周曦也美眸透著關心。
“沒事,只是想事情了。”江遠搖了搖頭,這種事說了她們也不會相信吧,饒是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不過玉佩存在的靈田,就是一個事實,他倒是能勉強接受剛剛看到的一切了。
有起初的謹慎,到現在卻也接受了現實并有了一些隱隱間的雀躍,畢竟他現在熟讀道藏佛典,外練內練皆達到了所學之盡頭。
再進一步,怕是不太可能。
而現在靈田消散重回玉佩本體,各種提供的好處也盡皆沒了,此刻出現在一方天地,無疑是給自己指引下一條路的。
路在那里,就在對面!
可他不急,他要多觀察一下。
但現在要觀察也做不到了,因為玉佩又有裂紋了。
念頭一過,想通了這一切之后,便不再多想了。
等吃過早飯之后,王艷去廚房里收拾。
“江先生,晚上要安排兼職的嗎?”周曦還是忠于本職工作,沒有因為上了老板的床,就開始忘記這些。
“暫時不用。”江遠搖了搖頭。
“好的。”周曦一怔,暗自琢磨暫時不用,也就是之后會用,那就要提前安排一下才好。
“等下你和我一起出去,去新城看看。”江遠對她所想一眼即知,卻也沒有干涉,多思多想有時候是好事。
王艷太單純了,有她在旁邊倒也好。
“好的。”周曦點了點頭,先去隔壁家里換衣服了。
過了一會后,江遠就下樓了,周曦跟在旁邊,后者穿著一身襯衣外加短款小西裝,腿上是西裝褲,踩著一雙工裝高跟鞋,很簡單也很單一,不過穿上她常年鍛煉的身體上,卻顯得透著一抹別致的味道。
等兩人上了車,二牛開車。
這次一路上是周曦介紹,因為這邊新城的工程是她來負責,看著她有條不紊的介紹。
江遠暗暗點頭,新城工程雖然是自己事業版圖上的一角,并不算非常珍貴,卻也是自己立足之地。
他還是很看重的。
在新城逛了一上午,中午在外面吃的飯,然后他就去了一趟公司那邊,二牛和周曦就沒有上去。
周曦也知道要等多久。
“二牛你帶我去附近的咖啡館吧,我剛好買杯咖啡提提神。”周曦笑著道。
“好的,周姐。”二牛點了點頭,對于稱呼也開始發生了改變。
在公司里待了一個多小時之后,他就直接去了市醫院,去見了曾正權。
“這段時間,看你發的朋友圈,都在玩?”曾正權笑呵呵道,對此他還是很高興的,年輕人嘛,創事業重要,但也不能丟了這個年紀該做的事。
“勞逸結合,院長我剛剛去了一趟新城,工程各方面都做的還不錯,您老還滿意嗎?”江遠呵呵一笑。
“嗯,你那邊的工程隊不錯,對了,你見晚晴那丫頭了嗎?”曾正權笑著,透著滿意。
“她該不會又跑出去了吧?”江遠眉頭一挑,這次可沒有時間再花幾個月去找她了。
“沒有跑出國,不過也是閑不住的人,又開始搞她的娛樂公司了,現在正準備籌備一部戰爭電影,還說讓你來演男主角的。”曾正權呵呵一笑。
“如果拍個仙俠劇,我還有些意思。”江遠呵呵一笑。
“恩?你怎么喜歡看那些玄而又玄,一看就是瞎編的劇情,不應是小孩子才看的嗎?”曾正權的年紀肯定更傾向于正劇。
“能流傳下來的,說不定就是真的了。”江遠笑道。
曾正權還以為江遠只是隨便打趣一聊,也就一笑,沒有多在這一塊上說什么。
兩人閑聊了一會之后,趁著有匯報工作的,江遠就先離開了。
再次來到了采購科里。
宋梅和白霜霜皆是眼前一亮,不約而同的隨著江遠進了科長辦公室里,匯報工作不至于,現在也沒有什么工作,需要到非要給江遠匯報的地步,那妥妥的大炮打蚊子。
過了半個小時后,宋梅先離開了辦公室里,雖臉露滿足卻也嘴里嘀咕著罵白霜霜的話。
此刻白霜霜坐在江遠的懷里,小嘴里輕喘幾下,年輕的好身體也很快恢復了精氣神,卻不舍得懷抱。
正是因為這個,宋梅有些吃味,卻看到男人還不以為意主動挽著白霜霜的腰身抱在腿上,她才是悻悻的離開了。
還好剛剛一番云雨,她也滿足了。
“領導你這次要待幾天啊?你想不想看齊家姐妹跳舞呀,我和她們一起學了一個女團舞。”
“對了,你還要不要去我家里了?”
“秦月姐不在家哦。”
白霜霜嘴里說個不停。
江遠一邊抽著煙,大多數時間是聽聽,至于齊家姐妹若說過去還是會令人眼前一亮,不過蘇拉猜那好同志,雙胞胎,三胞胎,就是四胞胎都給老板找來做過兼職了。
也就有些免疫了。
還是讓采購科純粹一些的好。
聊著聊著,白霜霜躺在江遠的懷里漸漸的竟是睡著了。
他也摁滅了煙頭,打算把她放到沙發上,誰知道這丫頭嘴里嘟囔著不愿意,也就繼續抱著了。
等過了半個多小時,宋梅再次進來,看到這一幕。
“你就慣著她吧,以后我也不好管了。”宋梅有些吃味。
“難得一次,怎么了,有事嗎?”江遠呵呵一笑,白霜霜倒是有些像是岸上梅子,都是小孩子心性,他也不排斥,或許是自己接觸的人和事,都遠超同齡人的關系吧,有時候也希望和小姑娘多待在一起。
“沒事,就是看看這丫頭怎么還不出來。”宋梅撇了撇嘴,更像是找一個理由,不想被白霜霜給偷吃了,才忍不住又過來的。
“工作還能習慣嗎?”江遠嗯了一聲。
“還好,你怎么問這個?”
“你這次回來,難道又要走很久嗎?”
宋梅不由的攥住了江遠的胳膊,此刻就連躺在江遠懷里的白霜霜細長的睫毛也動了動,明顯是醒了,正偷聽著兩人的說話。
“嗯,不好說。”江遠腦海里一閃而過通過心無限大的看到的那片天地。
“不好說,是什么意思?”宋梅俏臉上的神色緊繃了許多,攥著江遠胳膊的手不由的用上了勁,手背上泛著一道道的青筋。
“領導,你能不能帶著我?”白霜霜則是睜開了美眸,期盼帶著小小哀求的看著江遠,那眼神我見猶憐,無辜中透著深深的愛意,完全不像是小女孩該有的,因為那抹深沉不似這個年齡該有的。
“我都不知道去哪兒的,怎么帶著你?”江遠打趣一笑,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去了能不能回來,更不知道兩個地方時間頻率是否一樣。
雖然很好奇,但卻明白那片天地,對于自己接下來的修行有偌大的裨益,要不然玉佩不會讓自己看向那片天地。
但!
在這里自己擁有了過去不敢想,不敢奢望的一切。
財富,女人,還有年輕強壯的身體。
可以說,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之一。
但恰恰他已經是最幸福的了,卻總感覺少了一些動力了,或者是看到了未來修行的路,在那片天地還有一大截可以走,不舍得吧。
“人家不管,不管你去什么地方,我都想去,不管多苦的日子我都愿意跟著你。”白霜霜晃動著小屁股,在江遠懷里撒嬌道。
宋梅也顧不得嫉妒小女孩的殺手锏真厲害了,她是無法像這樣撒嬌了,可若是白霜霜有機會去,那到時候自己跟著這小丫頭便是,不丟人?
“到時候再說。”江遠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白霜霜知道接下來,不能再撒嬌了,那就是恃寵而驕了,只得埋頭在他胸前,貪婪的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有些不舍。
反正沒讓我下來。
我就一直躺在他懷里。
待到了采購科下班,江遠這次竟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宋梅的家里,還帶著白霜霜。
這讓宋梅反而有些心里不安,因為這是她們開始的地方。
從宋梅那里離開后,江遠去了鄧老師和宋老師那里,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離開,門口等待的二牛。
“哥,我們接下來要去很遠的地方嗎?”二牛也有些不解道。
“為什么這么說?”江遠掏出一根煙點上。
“這次總感覺你像是趕趟子一樣。”二牛撓了撓頭也不知道怎么說,只能實話實說。
“一切還不好說。”江遠深吸一口煙,然后吐出來就進了車里,他必須多觀察觀察那里,然后還要……等待玉佩反饋出一些殺手锏的手段,綜合判斷之后,再做決定。
無它,他有的選!
大不了在這里,平平靜靜的度過一生,或是等到七八十歲再說。
當然該做的準備,還是要提前準備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