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一口氣吹過,灰塵飛落到另外一側,不大一會石壁不知道承載了多少年,這般晃動下撞擊石壁,開始發出了裂縫。
咯吱咯吱咯吱。
“開吧!”
江遠驟然一拳打過去,裂縫從蜘蛛絲那般很快衍變成了筷子粗細,向四周進行開裂,滿布整個石壁。
嘭的一聲,嘩啦啦的石壁撕裂成數十塊,露出了里面的洞口。
他徑直走了進去。
此刻石壁之后點燃著兩盞燈,燈油透著濃白,過去這叫人魚油,放到現在就是海豹油或是鯨油。
能夠支持百年燈火不滅。
而在前方位置是一具棺木。
江遠打量了一眼四周,除了棺木之外四周還有一些壁畫,看年代應該是唐朝年間的風格,若是唐朝,在魔鬼森林這片區域倒也不難理解了。
盛唐,威勢覆蓋這邊了。
而這魔鬼森林存在的年代,那就夠遠了,或許這片區域過去還有村落嗎?城鎮?
“這個和我就沒有關系了。”
江遠輕輕的拍了拍棺木,棺材釘啪啪啪啪的飛出去,落在地上,嗡的一聲棺木就輕輕的被推開了。
棺木里躺著一個身穿道袍的女人,看年紀好似三十多,又似二十多,因為她并非一具白骨,竟是栩栩如生。
黑發如烏瀑,歷經歲月竟然還依然順暢柔滑,臉似玉盤,雙眸微閉,紅唇嬌艷欲滴,尤其道袍之下的那身姿曼妙,如詩如畫,宛如一曲江南小調,讓人一眼望過去就好似看到了道袍女人的前世今生一般。
她生前死后都是一個絕色的江南女人。
江遠自然不會對她沒有什么興趣,畢竟一具不知道存在多少年的尸體,不過她手放在腹部位置,握著一道竹簡,倒是引起他的興趣。
哪怕名貴的黃金白銀,珠寶首飾也引不起他太大的興趣。
但文字遺留,就不一樣了。
他伸出手朝著竹簡拿過去,手指碰到了女人的手指上,端是滑膩修長,觸及猶如落入奶油一樣的膩膩感。
等竹簡到手之后。
他小心打開掃了一眼,不由的眉頭一挑。
“歡喜經。”
江遠不由的打量了一眼這道袍女人,難道是不正經的道姑?忍不住一笑,自己倒是陷入了世俗之見。
歡喜經可非男女之事那么簡單。
他早就通讀了歡喜經,那本還放在泰國別墅里的,然后對比著這一部歡喜經看了看,特別上面勾勒的歡喜場面。
竟然比自己那本紙質的,還要詳盡。
最關鍵在竹簡末端,還留下兩句話,
“仙非仙,大道見心。”
“真非真,蒼穹無限……大。”
那個大字,放到最末尾,好似用手指刮出來的。
江遠心神陡然一撞,仔細看著在末端的那個大字,凝眸掃過那女人的手指處,不由的搖頭一笑,即便手指刮出來的,也早就看不出痕跡來了。
“蒼穹本就無限大。”
“但這兩句話末尾,卻正是契合心無限大,是巧合嗎?”
“養神三層,明心見性,赤子之心和心無限大。”
“窺見心無限大的人,怕不是我一個人。”
“不過沒有玉佩,你們窺見心無限大,又有什么用呢,不過只能看到那浩渺和死寂,卻無法窺見更遠的地方,真正的那片天地。”
江遠當即明悟,收走了竹簡,抬手把棺材板重新給合攏。
他看著這房間里的一切,最終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等到了石門處,他捏拳對著周邊石壁不斷的錘擊,轟隆隆,很快大量的石頭落下,完全封死這間石室。
等出了洞口后,他再次回到上面,腳下一點,落腳的那片區域再次坍塌,大量的泥土朝著下面轟隆隆的流淌過去,泥土完全堵死了那個洞口。
看著洞口被完全淹沒。
“拿你竹簡,就當這是報酬了,希望沒有人能窺見你長眠。”江遠想到那道袍女人的長相,不由的搖頭一笑,也幸好遇到的是自己。
而這個時候雨已經停了,太陽升了起來。
遠處能看到彩虹如拱橋一樣,橫跨東西。
而在泥石流流淌的那片區域下面,好似真的看到了一些古時村落和鎮子存在的些許痕跡來,還有一個破敗的廟宇模樣。
“或許這女人就是來自這座廟宇。”
“也并非什么隱士高人,只是因緣際會讀過一些道藏。”
江遠吹散思緒,轉身沿著來的路回去。
等他再次回到駐地的時候,巧麗等女才敢從房間里走出來,急忙幫他準備洗澡水,身上的泥土因為雨水停下,倒是顯得臟污了。
江遠先把竹簡放好,這才脫了臟兮兮的衣服扔到一旁的盆里,然后大步走向了淋浴處。
對此巧麗等女也已經習以為常,卻也不由的美眸發光,看著那健碩的身材以及充滿力量的線條。
男人喜歡看女人。
女人何嘗不是。
等洗過澡之后,江遠才是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上,想了想剛剛的跡遇,他拿起衛星電話撥打了侯總的電話。
“嗯,我再提供一個故事片段……。”江遠把剛剛的一切繪聲繪色的描繪出來,對此倒也不用隱秘,畢竟這片區域很大,普通人根本沒機會找到。
“好的,老板。”侯總很懂事的沒有多問,只是執行。
掛了電話之后。
巧麗看著那衛星電話,不由的猶豫。
“想用就打吧。”江遠遞過去衛星電話。
“會不會電話費太貴了,我……我沒有那么多錢。”巧麗咬了咬嘴唇,最后搖了搖頭。
“不用錢,出來這么久也是時候給家里報個平安了。”江遠抬手就把衛星電話朝著巧麗拋了過去。
巧麗臉色一變,急忙手忙腳亂的趕緊接過。
江遠告訴她怎么撥號,然后就揮了揮手讓她們都打個保平安的電話。
巧麗等女很高興,急忙開始躲在一旁開始竊竊私語,然后撥打電話了。
過了沒多久,巧麗臉色有些不好看的還回了衛星電話。
“怎么了?”江遠眉頭一挑,看著站在面前的巧麗,在低著頭擦拭眼角,目光掃向其她四女,也都在啜泣。
他拉過巧麗坐在自己的腿上,借電話,難道還接錯了?
“家里人把我們賣了。”巧麗嗚嗚的哭了起來。
“賣了?”江遠很快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嗯,按照我們那兒的規矩,以后我們就不能回家了。”巧麗點了點頭就又是哭了起來,家貧但畢竟是家。
“賣給我了?”江遠眉頭一挑道。
“嗯。”巧麗嗯了一聲。
“那你哭什么,難道我對你不好?”江遠輕輕的撫了撫她烏黑的秀發,以及那根粗黑的辮子。
“可先生,你終究是要走的,你走了,我們就沒有地方去了。”巧麗淚眼婆娑看向江遠,她很明白,對方不可能帶走她們的。
畢竟她們沒有文化,只是粗俗的丫頭。
這點見識還是有的。
現在又不是過去,家里可以買幾個丫鬟光明正大的留在身邊,畢竟是新社會了,但正是新社會,卻也讓她們有些無處安生的彷徨和不安,這才紛紛落淚。
“放心,我會安頓好你們的。”江遠笑了笑,對此倒是沒有太過擔心,虎爺是一個明白人。
“先生,你會不會把我……我們賣給其他男人。”巧麗委屈的美眸里,泛著緊張和不安。
“這才是你最怕的?”江遠道。
巧麗嗯了一聲,下巴都垂到了胸前了,她坐在秋千上,卻因為胸前的豐盈連腳都看不到。
“除非你們想找個人嫁了,否則沒人會逼你們做不喜歡的事。”江遠拍了拍她的手背,這點承諾,他還是不介意許諾給她們這些窮苦出身的女孩子的,他也窮過,不介意給她們打傘。
“我……我不嫁給其他人。”巧麗脫口就道,說完就唰的臉紅了,急忙背過頭去不敢讓旁邊的他看到了。
江遠笑了笑。
巧麗更是臉紅了,急忙跑出去和幾個姐妹分享消息。
她們也不曾懷疑,江遠是為了讓她們這段時間任勞任怨,不遺余力的加倍伺候,才編的謊。
等巧麗等女做飯的空檔。
江遠拿出竹簡,對照家里的那本歡喜經,再次對比認真的閱讀著,不由的一嘆,雖然自己知道歡喜經是好東西。
可總是這么招搖的看著。
總感覺自己在通往淫邪的路上,一路飛奔。
等吃過晚飯的時候。
“先生,你想那個……那個方式嗎,我愿意。”巧麗臉紅紅的瞥了一眼那竹簡,又飛快的低下頭。
“那就試一試。”江遠也有心試一試。
巧麗臉紅紅的嗯了一聲。
當晚簡易鐵皮房間里,春色滿園,嬌喘令林子里猶如進入了發春的野貓一樣,還好這鐵皮房子隔音好,沒有引來什么野獸過來偷窺。
但若是有外人在,就會驚訝的發現,這次和往常幾次明顯不一樣,那道道聲音透著難以壓制的來自心底深處的愉悅,已經超出了簡單的肉體舒適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