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帳篷就一頂,江遠把趙雅放進去,后者好似用勁了最后的力氣側(cè)躺著身子靠里面躺下,把最大的空間讓了出來。
“江先生。”徐晴這個時候果然適時的醒了過來,她俏臉泛紅還透著一些緊張和期待,目光也變得大膽和堅定了起來,此刻她只是穿著一身吊帶衫,稍后就被她脫下了肩帶。
她里面的內(nèi)衣款式,真是熟悉,竟是和趙雅一樣。
此刻看向徐晴,倒是有一種在看年輕時的趙雅一樣。
“隨我出來。”江遠招了招手,他先走出了帳篷。
很快徐晴就從帳篷里走了出來,神色多了一些坎坷和不安,她輕咬紅唇,亦步亦趨的跟在江遠身后。
等他落座之后,才是往前兩步來到他的面前站定。
啪嗒一聲,江遠點了一根煙望向擋住自己看海的少女,她確實很漂亮,也變得成熟了許多,少了過去那些自以為是和不自量力。
“此一別,我怕是幾個月才能回來一趟,或許更久。”
“也就意味著你哪怕今晚和我有了關(guān)系,其實你的身份也沒有太大的變化,畢竟你和趙雅的那層關(guān)系,不管有沒有今晚,你在公司里都有自己的位置。”
江遠吐出一口煙,沉吟道。
“我不后悔。”徐晴堅定的上前一步,聲音透著平靜卻泛著好似沉淀已久的力量,她近乎企及面前男人的身體,夜間海風(fēng)吹蕩著她的吊帶裙,掀起的裙擺蕩起的漣漪,浮現(xiàn)出一片片迷人的身體曲線和輪廓來,還透著屬于她身上獨特的少女的體香。
“不后悔!”江遠笑了笑,自己倒是做一件事之前,少了過去一往無前的堅持和拼搏了。
眼前這個過去心思不沉穩(wěn)的丫頭,倒是給自己上了一課。
或許自己真的該走了,只有未知才能讓自己更加的一往無前。
但走之前,有這么一個女人給自己上了一課。
他伸手攬住了女孩的腰身,隨即后者落入懷里,徐晴嚶嚀一聲俏臉泛紅身體卻隨即從僵硬慢慢變得柔軟,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有男人的味道,也有煙草味以及她的味道。
她有些沉迷,也有些希冀和迷失,飽滿的紅唇輕顫的遞了過去……。
此刻在帳篷里的趙雅,雖累卻明顯沒有睡著,哪能睡得著,這個島上的兩個人,都是她生命中無疑最為重要的。
她翻轉(zhuǎn)過身透過帳篷未曾合攏的縫隙,看著外面那令她心也忍不住一顫的一幕,暗自啐了一聲,這個丫頭還真是夠瘋的。
但也終于長大了,以后真的能成為自己的幫手了。
第二天一大早,晨陽從海平面漸漸的升起,江遠已經(jīng)從帳篷里走了出來,看著這號稱最早看到太陽的島嶼一切。
他的身上被紅潤潤的柔和太陽光完全的包裹,染上了一層紅暈,十分的舒爽,感受著一天比一天少的熟悉的陽光。
這個時候帳篷也打開,趙雅扶著有些走路不適的徐晴,也望向了這輪在海平面冉冉升起的大日。
“這是新的一天,也是你嶄新的開始。”
“以后就是大人了。”
趙雅輕輕的撫了撫徐晴的秀發(fā)。
“嗯。”徐晴堅定且不后悔。
過了沒多久,就有直升飛機從遠處飛了過來,三人上了飛機返回了岸上,然后在舟山吃的早飯,海鮮粥外加上蟹黃包等。
趙雅稍微吃了一些,倒是徐晴顯得有些餓極了一般。
江遠只是一笑,邊吃邊是抽著煙。
“等下我們就要回去了嗎?”趙雅雖然明知如此,卻也忍不住懷念昨晚的一切。
“可以再玩一上午。”江遠笑了笑。
徐晴希冀的一笑。
趙雅想開口說不如回去的話,最后咽了下去,終究她現(xiàn)在顧慮的多了,也把對江遠的思念,漸漸的挪到了身邊的少女身邊。
反正都不是外人。
江遠看出了趙雅的心思,也只是一笑,如此也好,畢竟在自己的女人里,趙雅的年齡無疑最大,她有個寄托也好。
在周邊玩了一上午,中午又吃了一頓海鮮大餐之后,才是乘車返回了東海市,晚上留宿在了趙雅的家里。
這讓徐晴很開心,雖然有些羞餒,但終究又多了一晚上。
趙雅是真的很疼徐晴,強忍著羞意,卻也知道江遠接下來估計又要個把月見不到,也是很配合。
第二天一大早,江遠就去了一趟鄧玉芝和周韻那里,稍稍陪她們待了一天,交代了一番之后才是返回了家。
對于剛回來就又消失幾天的江遠,王艷并沒有多問,依然保持親切和熱情。
“你們收拾一下,接下來我們四處走走。”江遠也接到了曾正權(quán)發(fā)來的古籍名目和古玩情況。
古籍還好辦,他提供書名就行,古玩都存放在各大博物館里,只是提供了名字,讓江遠過去自己去看。
“去哪里?”王艷高興道。
“好幾個地方的,你多收拾幾件衣服。”江遠呵呵一笑,報出了幾個城市的名字。
“我也去嗎?那新城的事怎么辦。”周曦也臉露喜色,雖然那些城市她都去過,卻也按耐不住想要和他一起再去一趟的打算。
“新城那邊按部就班就行,你等會打個電話交代一聲即可。”江遠一向喜歡放權(quán),也希望身邊的人站的位置高了后,也如此。
周曦嗯了一聲,她就先去隔壁房子里準備了。
半個多小時之后,三人下了樓徑直上了車,倒也沒有乘坐飛機,第一趟去的就是滬市最大的博物館。
路上的時候,江遠把零售相關(guān)以及一些制造業(yè)的情況,發(fā)給邵之福以及宋琳琳和黃芝,有他們認真復(fù)核一下,看看需要哪些。
接下來從滬市,一直往北陸續(xù)走過了十幾個城市的博物館,最后來到了首都博物館,還去了一趟故宮。
最頂尖的國寶肯定是拿不走了。
但不妨礙找機會打量一番。
這次江遠也是希望能夠最后時刻,給玉佩增加點好處,看看能不能繼續(xù)爆出一些好處來。
好事是,玉佩確實相中了幾件。
壞事是,等被玉佩吸收走了后,卻沒有反饋任何好處。
這讓江遠的好想法,為之落空。
這一路上走的很趕,十多天的時間去了十幾個城市,實在是他也趕時間,但縱然如此,王艷和周曦兩女也很高興。
至于那些零售等企業(yè),江遠倒是不著急,哪怕自己離開了,只要曾正權(quán)還在,后續(xù)自己不出面,也無妨。
等再次回到東海市的時候,王艷和周曦確實累了,她們先休息了。
江遠來到了前排別墅,此刻房間里已經(jīng)擺放了一箱箱的古籍,有不少之前是看過的,也有未曾看過的。
他點了一根煙,一一翻看了一下然后直接收進了儲物空間里,總數(shù)量超過一萬本,多數(shù)是原籍,即便非原籍的也是明清時代的大家臨抄的,具備相當?shù)膬r值。
其中除了道藏佛典,還有百家的經(jīng)典以及一些武道手抄本,這次可謂是很是駁雜。
“侯總。”江遠打過去電話。
“老板。”侯總聽到江遠的聲音很是激動,多數(shù)時候都是發(fā)消息下達命令。
“仙俠活動第三屆活動結(jié)束之后,就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但對于這個類別的推廣不要松,有條件的保存下來。”
“另外你把這些年的所有比較優(yōu)秀的仙俠小說的紙質(zhì)版,都給我找來一套,我發(fā)給你地址,你派人送過來。”
“三天時間夠嗎?”
江遠道。
“沒問題,我親自送過去。”侯總當即正色道。
“嗯。”江遠結(jié)束了通話。
江遠又給宋琳琳發(fā)了一個消息,是把他需要的一些吃喝用度等包括穿的,特別是適合那方天地的衣服款式,發(fā)了過去。
至于衣服也就是古時的衣服罷了,倒也不難辦。
另外就是煙酒了,這個不能少。
“這是要拍電影嗎?”宋琳琳好奇這些衣服的用處。
“算是吧,進組拍個小角色。”江遠回復(fù)道。
“明白了。”宋琳琳其實也挺疑惑,為什么需要一百多套,還是同一個碼號,但最終也沒有多問。
等安排好這一切之后,江遠摁滅了手里的煙,終究是快要走了。
走之前,要回去見見父母了。
第二天一大早江遠就喊著二牛,讓人安排了一批物資前往回家的路了,這一別走運的話或許個把月,若是不走運,誰知道呢。
那可不是買個飛機票,就能隨時返回的。
玉佩雖說支持兩界穿梭,五次死亡返回此方天地,但終究會是有限制以及特殊情況發(fā)生的,所以他不得不做好,長時間待在一個陌生天地的打算。
一個月的時間快到了,自己不走,玉佩就要走了。
回家的兩天,江遠時常陪同在父母身邊,母親倒是不覺得有什么,而江父就有些不似剛見時的親切了。
終究是近鄉(xiāng)情更怯,久處生厭煩。
厭煩不至于,但待久了,也會各方面不習(xí)慣。
“爸媽有什么事打電話,我若是接不到,你們就給二牛打過去。”江遠最后去了一趟后面山里,移栽了幾株小時候經(jīng)常吃的果樹,就打算離開了。
“小遠,不多住幾天啊。”江母很是不舍,拉著江遠的手不肯松。
江父雖然沒說話,但真要走了,也開始不舍了。
“待空我再回來。”江遠笑道。
“孩子大了,有正事要處理,讓他早點走吧,走晚了到那邊就天黑了。”江父最終發(fā)話了。
江母這才松開了兒子的手,卻也背過身擦了擦眼角。
“爸媽,我走了。”江遠深沉的說了一句,然后轉(zhuǎn)身上了車,那邊車子啟動慢慢的駛出村子。
等回到東海市的時候,已經(jīng)傍晚了。
侯總在東海市等了一天了,所需的書籍也放在了別墅里,等江遠的車子停下時,他得到消息已經(jīng)在別墅門口等待了。
“老板。”侯總恭敬上前道。
“辛苦了侯總。”江遠笑了笑,遞過去一根煙,對方速度倒是很快,是個辦事的人。
“多謝老板。”侯總趕緊拿出打火機幫忙點著火,才是給自己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