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喊侯總進別墅里待了一會,后者識趣的沒有久待。
“老板你放心,關于你交代的任務,我會堅決的執行和落實,并希望你下次有空,可以去公司里視察。”侯總鄭重道。
“好,有空會去看看。”江遠拍了拍侯總的胳膊,他的堅決執行,確實幫了自己不少忙。
侯總稍后就離開了。
江遠看著那上萬本紙質書籍,有一些明顯是剛剛刊印的,包括這三屆仙俠活動排名前十的書籍,還有一些外站的仙俠小說。
這個侯總倒是有心了。
他揮手收起所有書籍,然后就離開回家,把父母從老家帶來的東西,也一并交給了王艷。
王艷高興的合不攏嘴,有一種被公婆認可的偷喜感。
江遠坐在沙發上,看著邵之福,宋琳琳和李蕓他們發來的,對于一些公司的調查和需求排序。
看了看時間不算太晚,就給曾院長打了一個電話,并發過去這些公司的名稱,等待上面的審核。
吃過晚飯之后,他依然帶著王艷和周曦出去散散步,不過兩女看似情緒高漲卻也多少有些落寞。
似是猜測到了,這連續的不尋常的舉動,意味著身邊的男人要離開很長一段時間了。
但都沒有捅破這番情緒,也沒有多問。
好似唯有如此,下次見面才會更快到來。
不過晚上就是有一些索求無度了,哪怕王艷也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熱情和不知疲倦……。
早上起來的時候,江遠就離開了,先去了一趟醫院和曾正權簡單聊了聊,并安排后續的事宜,會有其他人來接手。
“這么忙的嗎?”曾正權沒想到這么大的事,江遠都能撒手讓下面的人去做。
“有院長在,我在不在都無妨,他們能處理好的。”江遠呵呵一笑。
“那行吧,你能放下工作,享受生活也是好事,只不過這次這么大的事,你都能說放下就放下,還真是讓我感覺意外。”曾正權呵呵一笑。
“或許這次只是意外之喜吧。”江遠如實道,這次兩百噸黃金,確實是一場意外之喜。
曾正權點了點頭,就岔開話題聊了一下輕松的話題,等有人來匯報工作時,才是結束了談話。
江遠離開院長辦公室時,沒有去采購科,或許這樣離開,也能讓宋梅和白霜霜更能安心工作和生活。
稍后他去了一趟張仲壽的辦公室,在里面談了半個小時,也就乘車直接離開了。
張仲壽站在窗前,看著那道身影上車離開。
“這小子怎么像是一去短時間內不回來了。”
“不過這次倒是沒有亂提要求。”
“少了他,我工作順暢了許多。”
“少了他,卻也少了一些刺激了,工作有些按部就班沒有太多驚喜。”
“不過少了他,小蕓那邊倒是安全了。”
“哼。”
張仲壽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情緒,還是轉身回到了辦公桌坐下,他也焦頭爛額,一把手要調往省里了,他接下來做事就要夾著尾巴了。
那邊江遠下午的時候到了港島,先去了一趟公司里交代了一下工作的上的安排。
大陸那邊是趙雅負責。
港島以及國外就是宋琳琳和黃芝負責,并寫了一份任命書和股權委托協議等,放到了保險柜里,告訴了宋琳琳密碼。
然后根據宋琳琳提供的倉庫位置,收走了準備的物資。
傍晚的時候來到了李老那里吃了一頓飯,兩人在書房里談了半個小時,他才是返回家。
一番云雨。
江遠留宿在了黃芝和宋琳琳的房間里。
“這李老那邊,能相信嗎?”
“現在金融危機,我們要趁機抄底,這次金額比較龐大。”
宋琳琳有些擔心道。
“這次的抄底,穩扎穩打即可,不要冒進。”
“賺的少,李老頭那邊還是可信的。”
江遠輕輕的撫了撫宋琳琳柔順的秀發。
“你去哪里?”宋琳琳還是忍不住心里的疑惑,小聲道。
一旁的黃芝也撐起有些疲憊的身體,好奇且緊張的看過去。
“一個不算近,但只要有機會想回來也很快的地方。”江遠沒打算騙她們,卻也沒有說出具體的實情。
宋琳琳和黃芝雖然想知道具體是哪里,但看身邊男人沒有明說,也就沒有多問,在她們心里也就國外某些供男人花天酒地的地方吧。
玩就玩吧,反正年輕又有錢。
在家里待了兩天,這兩天沒有四處走動,幾乎都是一號別墅和二號別墅,偶爾去一趟倪樂林那邊。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到來。
那批肚兜也從東海市送到了港島,被他收走,輕嘆一聲,想了想也沒有什么要交代的,但一大攤子事肯定有紕漏。
不過也不是不能回來。
“罷了,就這樣吧。”江遠望著港島這個家里的一草一木倍感溫馨。
江遠這天買了飛機票,沒有讓二牛跟著,說是去泰國一趟,短則一個月多則兩三個月,有可能在山里,手機沒信號,打不通電話也不用擔心。
此刻,乘坐飛機確實落地在泰國。
“老板去哪?”蘇拉猜過來接機。
“去海邊別墅。”江遠嗯了一聲。
等到了海邊別墅時。
“老板需要安排嗎?嘿,我又給你篩選出了一批。”蘇拉猜滿臉陪笑,還拿出手機劃拉劃拉下,還真是不少,姿色也是絕佳。
“都帶過來。”江遠有心想當個人,準備今夜前往那方天地,留足精神,但想了想過去之后肯定苦逼開路,不如放肆一下。
“都帶過來?”蘇拉猜一怔,他手指劃拉了三十張照片了。
“怎么?你唬我的?”江遠抽出一根煙點上,似笑非笑道。
“沒問題,立即安排。”蘇拉猜打了一個激靈當即拍著胸脯道。
晚上十點多時,江遠從臥室里點著煙走了出來,他眉頭輕蹙有一種夠夠的感覺,但這種感覺他很滿意,最起碼一段時間估計看著女人都不會生出想法了。
另外就是在陰神經加持下的歡喜經,這次他放肆了增強身體,這次蘇拉猜不錯,找的都是元陰未丟的,讓他的身體前所未有的強大,眉心處的玉佩也熠熠生輝,感覺無比的堅硬,看不出半點裂痕。
“我這一晚上給你補的夠足了,可待讓我落到一個好地方啊。”江遠心里默念。
他給蘇拉猜留,外出一趟,把手機以及手表等留在了別墅里,換上了一身古時的衣服,并沒有所謂的飄逸和瀟灑,屬于普通人的穿著,一件藏青色短袖上衣,下擺垂至膝蓋,腰間緊緊束著一條束腰,褲子是寬口長褲,腳蹬一雙短靴,算是那方世界底層人的的大多裝束。
“要走了。”江遠淡淡一笑,此刻反而拋棄了悵然和兒女情長,多了一抹銳意攀登的意志。
即然玉佩自己不舍得放棄,在這方世界財富也列為翹楚了,加上外練內練也難以精進。
那就出去闖一闖。
“就當是一個距離很遠,但想回來也能頃刻間回來的人生旅途了,我還會回來的。”江遠的聲音伴隨著浪濤聲,
在凌晨十二點時,他好似在風中一陣漣漪之下,憑空就消失了。
一陣頭暈目眩之下,他驟然緩過神的時候沒有驚訝和慌亂,一切都在預料之中,很快開始辨別到底在哪里。
空氣中流淌著濃郁的活力,這是靈氣。
現在身體還有晃蕩感和顛簸,通過光亮處望了一眼外面,竟是浮云漂浮,飛快的往后面倒退,飛機上嗎?
不應該啊。
靈舟?
他很快目光往下移,就看到這里不止是自己,還有一群男男女女,塞在這個面積足有上百個平方的船艙里,像極了偷渡。
但都被綁縛了雙手,蒙上了眼睛。
唯有他處于清醒狀態,所以才沒有引起人的警覺。
“奶奶的,我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了。”
“我曾經利用心無限大窺探過這一幕,這是某些宗門為了開辟十萬大山,抓取的一些凡人或是犯罪的修士過去充當勞力的。”
“我這是剛穿越過來,就被人販子扣住了。”
江遠當即施展心無限大,想看看有沒有機會逃脫,卻感覺一陣鉆心的腦袋疼,媽的這是自己的殺手锏,等同于修士的神識,是自己的依仗,是自己敢來這里的依仗啊。
難道不能用了?
他很快內視身體,發現玉佩通體皸裂,似是稍一用力就會被破碎無數塊,他都一度懷疑若非臨走之前自己雙修了三十多個,此刻的玉佩就已經崩了。
至于鉆心的腦袋疼,因為養神境現在依附于玉佩并存,玉佩現在這個情況,肯定暫時不能動用心無限大,甚至其它能力了。
他一一測試。
“好消息,我的殺手锏還在,并非不能用。”
“壞消息一,玉佩快崩了,要修復按照之前的經驗,要么一點點的吸收日光月華,快速的話就是找女人,但現在的身份可是妥妥的地板以下的存在,奴隸。”
“壞消息二,儲物空間果然也打不開了,養神境的能力無法動用。”
“更壞的消息,要修復玉佩實行兩界穿梭,太難了,哪怕利用死亡返回,估計玉佩也要崩掉,怕就怕玉佩現在這個情況,自己死了就真的死了,妥妥的被陽謀了,旅游變成了歷險。”
江遠心里急轉,也顧不得罵玉佩不干人事了,畢竟它都快崩了,他目光掃過這船艙里的一眾人。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仁兄,身體依極其怪異的姿勢,明顯是死了,在他身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一個木牌。
“身份牌。”江遠塞到自己懷里,有了身份最起碼一時半會死不了。
他不知道這要飛多久,開始打量著不遠處被綁縛手腳的幾個女人,要不要先恢復一下?
反正她們蒙著眼的,自己也習慣這個操作流程了,至于道德,不存在的,這里可是人命如草芥的地方,活下去才是最主要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