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村落里大多數凡人而,無疑心里生出一抹悲涼感。
“倒是一個信人,就是有些傻。”江遠暗暗道,趙虎要埋在村外槐樹下,晚上是肯定不能出村的,白天出村埋葬,秦寡婦這個最大的依仗修士姘頭威懾力,就蕩然無存,以后生活會更加艱難。
最好的辦法,無疑直接埋在院子里,對外說已經離開。
只能說秦雨這個女人,能處。
等車子路過江遠時,秦雨停下車,孝服遮掩下的俏臉此刻抬起看向江遠,泛腫卻依然明媚的眸子里露出一抹莫名的情緒。
“他真的想殺了我嗎?”秦雨聲音透著難以理解,過了一夜后明顯也半信半疑了。
“嗯,或許料到我不會殺了你。”
“但若依埋他在村外,用不了多久,你一個婦道人家若沒有男人依仗,怕很快也要下去陪他了。”
江遠扛著鋤頭,點了點頭。
“哼!”這個時候不遠處咯吱一聲,房門打開一身輕紗薄裙的王蕓拉開了半扇門,依門而靠看著兩人冷哼一聲。
“謝謝你。”秦雨飛快低下頭,推著獨輪車朝著村外走去。
“吆,靈石打了水瓢,現在高興了吧!”
“我看你就是一個愣頭青。”
王蕓瞥了一眼江遠,俏臉還泛著一抹好似江遠欠她嫖資的樣子。
“無妨,那些靈石也就夠睡你幾次的。”
“現在得了這秦寡婦的感激,說不定以后夜夜都能睡俏寡婦了。”
“這么一算,我還賺大了。”
江遠呵呵一笑道。
“你傻了,她剛克死男人,你是不是也想死。”
“再說了,她一個寡婦年紀比我還大,有我好嗎?”
“這世道我等凡人不知道能活多少年,你還挑個什么勁,我哪里不好了?難道就因為我做半掩門的生意?”
王蕓一副不解又恨江遠榆木腦袋。
“我早晚會踏入修行路。”江遠丟下一句話,然后大步朝著自己的靈田走了過去。
路過村外槐樹的時候,看著秦雨在挖著土坑,他沒有過去幫忙,徑直路過前往了自己的靈田。
繼續揮舞鋤頭鋤草,不時的檢查一下自己隱藏下稻桿下的藥材和蔬菜,藥材還欠一些火候,多吸收一些這土地和靈雨的靈氣,或許更好。
但蔬菜就不得不采摘了,再繼續長下去就老了,特別一些菠菜和小白菜,他偷偷的采摘完放進了自己儲物空間里。
能夠感覺每次動用儲物空間,玉佩都顫一下,好似傷勢更重一般。
“我過來,還捎帶一個病號了。”江遠心里無奈下次找個布袋裝吧,瞥了一眼不遠處撅著大腚挖坑的秦寡婦,這娘們若是愿意倒是不錯,雖然傻卻有良心。
王蕓那小娘子有些玩真的,而且明顯閃妒,本來開門做生意的,搞什么真情,真是令人頭疼。
但不得不說,這王蕓肯定有不少靈石。
這軟飯吃的有些膈應人啊,畢竟她是賣身子賺的。
算了。
江遠搖頭繼續揮舞鋤頭繼續干活。
就這樣過去了三五天的時間,江遠通過賣肉再次獲得了三十枚下品靈石,其實這靈石直接吸收靈力,遠不如購買丹藥效果好。
但他不敢出村。
又懶得存起來,還是盡快達到練氣一層,另外就是靈田里偷種的菠菜和小白菜,確實帶有一些靈氣,不知道和靈米相比如何,但也多少算是意外之喜。
他除了靈田和賣肉之外,其余時間全部用來修行長生功。
原本以為生活就這么平淡而又帶著希望的過下去了。
誰知道七天后的一夜,大批的妖獸突然朝著村子沖了過來,然后就看到村子外圍升騰起一道陣法。
“怪不得高執事說,在村外活不長,果然這看似不起眼的村子,也是這方天地下一個相對安全的安身之處。”江遠緊握著一把刀,透過門縫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只希望這陣法能擋得住這波妖獸。
若是擋不住。
江遠看了一眼臥室地面一塊區域,下面是地窖,是上一任租戶挖的,關鍵時候只能進去躲一躲了,但效果怕是欠妥啊,畢竟那是妖獸。
蹬蹬蹬
突然從不遠處沖過來一道曼妙的身影,啪啪啪的拍打著江遠院外的木門,哐當哐當的作響。
“這個瘋女人,也不怕被狼叼走了。”江遠暗罵一聲,只得飛快出去打開院門,放王蕓進來,她一進來就快步跑進了江遠的房間里。
江遠頂上院門后,看著王蕓對著自己飛快的招手讓自己麻溜進去,還算有些良心。
“跑我這里來干嘛,真是妖獸來了,我能擋的住嗎?”江遠一臉無語道。
“活著不能在一起,死了在一起,我也好過一個人上路。”王蕓臉色泛白,卻也認真道。
“搞的好像對我多有感情一樣。”江遠也顧不得多講,盯著門縫看向村口那陣法,一晃一晃的,也不知道能撐多久。
“奴家本來就對你有感情。”王蕓這個時候也沒有遮掩。
“你是對我的靈石,有感情,真要是感情,前段時間怎么不讓我睡?”江遠透過門縫蹙眉,他還指望太平一段時間,等下一批人過來,沒地方住可以招個女伴的。
“上次讓你睡,是你不睡的,你就想著隔壁寡婦的,你現在要是去救她,她肯定會以身相許的,死了姘頭,現在正是空虛沒有安全感的時候。”王蕓哼了一聲,對著江遠腰間忍不住掐了一下。
咯吱一聲!
江遠打開了一些門。
“你……你干嘛開門,不要命了。”王蕓嚇了一跳。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去隔壁看看,反正翻個墻頭就過去了,可比你那睡一夜還要給靈石,劃算的多。”江遠說完就邁腿往外面走去。
“你……你別去,我害怕。”王蕓拽著江遠的胳膊,說什么也不讓她走。
“趕緊撒手,我趁著妖獸沒有沖進來,過去看看就回來。”江遠甩了甩手胳膊,剛甩開對方的胳膊,就看到王蕓直接撲過去抱著他的腰,死抱著不撒手。
“嗚嗚,你別去,我爹娘就是被妖獸吃了的。”
“我怕。”
“人家……人家以后讓你免費睡就是,你別丟下我一個。”
王蕓好似很害怕江遠離開,抱的更緊了,說什么也不讓他走出這個房間里。
“真免費?”江遠回過頭看向她道。
“恩恩。”王蕓急忙的點頭。
咯吱一聲江遠關上了門,王蕓才是長舒一口氣,就看到江遠走向了臥室,她猛的一怔,難道現在就要?
王蕓猶豫一下,還是跟著過去。
“那個……穿著衣服做可以嗎?我怕妖獸過來死的時候,衣不蔽體,太丟人了。”王蕓小聲道,說話間她關上了臥室門,就撩開裙子,從里面把系了好幾圈的褻褲帶子松了松,往下褪去,撩起裙子的時候難掩的一抹雪白小腿露了出來,緊接著褻褲褪下一截的時候。
她就發現,后面沒人?
“你!”王蕓一怔,就看到江遠把臥室一側靠墻的柜子小心移開,然后掏出一塊磚頭,很快就一道光就從隔壁透了進來。
“你……偷窺寡婦,你……你怎么這么不知恥。”王蕓一陣鄙視外加上失望,氣的又把褻褲提上去了。
江遠本想懟她一句,開半掩門的還嫌我不知羞恥了?不過想來,在這個世道她那也是一門正經生意,還真比偷窺要干凈許多。
“上一任租戶搞的,你看這磚四周磨蹭的光滑度,是一個月能磨蹭出來的嗎?而且秦寡婦那姘頭住在隔壁一段時間,誰敢去偷窺?”江遠實話實說,指了指那磚頭。
“那你怎么知道這個地方的?”王蕓看了一眼那青磚,算是認可了,卻也不免疑惑。
“你住一個陌生地方,不檢查一下?”
“別說話,我看看對面可有事,如果有事,到時候我好過去救人,畢竟是鄰居的。”
江遠沒好氣丟下一句話,就透過磚縫看了過去。
“只是因為鄰居就這么好心?騙誰的,還不是圖秦寡婦的身體,想不花靈石就白玩,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想的是什么。”王蕓輕哼一聲,看著自己選定以后結束半掩門生意,打算共度余生的男人,在偷看別的女人,就是不滿的走過去。
“你起開,我幫你盯著。”王蕓撞開江遠,湊過去去盯著。
江遠對于王蕓的善嫉早就心有體會,剛好也懶得盯著墻洞,看一個躲在被窩里瑟瑟發抖的寡婦。
他走到桌子旁拿起酒壺,喝了一口酒,然后點了一根煙深深的抽了一口,手旁是一把刀,桌子木板下就是地窖的入口。
聽著外面的動靜這么久了,還沒有沖進來,他心稍安,房間里很快充斥著一股薄霧般的煙氣。
咳咳
王蕓忍不住輕咳了幾聲,卻也沒有多說什么,他是見過江遠抽煙的,只當是村外卷的煙葉,雖然造型奇特,但這方天地無奇不有,也沒有意外。
很快一道目光就移到了她的身上。
就看著半弓著身盯著墻洞的王蕓,雙腿筆挺修長和平挺的腰身呈現九十度,把渾圓飽滿的大腚完美的盡皆呈現出來,在白色紗裙下顯現出驚人的曲線來,讓人忍不住想到一首詩中的兩句。
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
就在這個時候江遠的手伸進了她腰間,王蕓一驚摁住了他的手,看到身后之人是江遠,只是翻了一個白眼,才是松開了手,嘟囔了一句,就穿著裙子搞。
不過很快她就發現,他伸進自己腰間的時候,往衣兜里塞了什么?
她一摸,當即臉色微變,眼神內有苦澀,羞愧還有一抹不滿的羞辱感,就待她想轉身踢上一腳對方,然后把他塞進自己口袋里的靈石砸他臉上,再忿然離開的時候。
突然間就感覺褻褲竟是直接被撕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