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動靜,比村外欲要沖入陣法殺入村子里的妖獸還要可怖。
起初她還有力氣的不滿罵人,外面妖獸為何物,她好像也忘記了,妖獸恐怖嗎?畢竟吃過她的父母,可這個時候她覺得有個比妖獸更可怖的混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等王蕓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陽光刺眼,她心里稍緩知道此地的妖獸,大多晚上襲村。
天亮,應該是安全了。
但很快她就耳邊聽到了咯吱咯吱的床板聲音,這時才是緩過神來,這個混蛋竟然還在欺負自己。
“你……你混蛋。”王蕓已經無力了。
她太累了,感覺身體和靈魂都在消耗。
等日出正午,江遠去了院子里穿著一件大褲衩,用井水開始從頭往下澆灌身體,一夜操勞并不顯得疲憊,反而頗有一種意氣風發。
“不錯,不錯。”
“一瀉而空后的舒爽感再次來了,玉佩也得到了明顯的補充。”
“原本會有雙修的力量會反饋到肉身和心神,而此刻幾乎都被玉佩截胡了。”
“也罷,終究我還需要玉佩。”
江遠悵然,看了一眼刺眼的太陽,不修復好玉佩,自己怕是死了,也無法返回了。
他穿上衣服開始煮肉,加上了一些沾染了靈氣的菠菜和小白菜,因為調料充沛的關系,加上李家廚子學過一些假把式。
雖然是大鍋燴,味道也絲毫不差。
看著鍋里翻滾的肉湯,然后拿出一根煙從鍋洞里拿出一根木柴,點上。
他美美的吸了一口,就轉身回到了臥室里,看著床榻上凌亂的被褥,有些頭疼。
“王家娘子,你今天不做生意了嗎?”
“妖獸散了,趕緊回你家去睡。”
江遠輕輕的拍了拍王蕓的小臉蛋。
“混蛋。”王蕓睜開眼看著眼前可惡的男人,竟然還要自己回去做半掩門的生意,心里不禁悲傷,昨晚加上今天早上,終究只是一筆生意。
她掙扎著起身,把凌亂的衣裙穿上,扶著墻朝著外面走去。
江遠把床單和被子抱出去,被子晾曬,床單放木盆里搓吧搓吧然后晾曬了,畢竟晚上還要用的。
千算萬算,沒有把被褥什么的,放進儲物空間里。
走出沒多久的王蕓,突然又拐回來了,一屁股坐在了院子里的椅子上,忽然又不適的挪動了一下,把江遠背靠的枕頭,塞在了屁股下。
“你怎么回來了?”江遠道。
很快兩個小東西拋飛過來,他伸手接住,一看竟是兩顆下品靈石。
“沒勁做飯了,吃個飯再回去。”王蕓說完就疲憊的閉上眼,就這樣蜷縮著身體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睡下了。
“呵,等同于打八折,這生意可以持久做。”江遠滿意一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抽著煙等著鍋里的肉煮好。
王蕓翻了一個白眼,心里有些凌亂,終究還是做成了生意,她一直不愿做江遠的生意,也是為了以后留個后路的。
現在可倒是好,前路后路上上下下,都被走完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高執事的聲音。
“昨晚妖獸襲村,陣法消耗靈石過巨。”
“每家每戶需上交五顆下品靈石,若無法繳納的,靈米收成加扣一成。”
這道聲音是從高執事的二層小樓里傳出來。
不久村子里的執法隊就開始挨家挨戶的開始敲門了,等到了江遠這邊的時候,江遠走過去交了五顆下品靈石。
“幫我也交了。”王蕓的聲音響起,指了指自己口袋里,她實在是無力去掏出來,再數了。
江遠呵呵一笑走過去從王蕓腹部的衣裙口袋里掏出五顆下品靈石,順勢還在高聳入云的糧袋子抹了一把,權當跑腿利息了,才是走過去一并幫王蕓上交了。
“呵,江小子艷福不淺啊。”
“怎么?不打算招個女子同租了?”
說話的人正是執法隊的隊長名字叫段龍,和江遠關系還算不錯,實在是江遠隔三差五的送狼肉,哪怕他的狼肉沒有靈氣,這態度也讓人舒坦。
“段隊長有消息了?”江遠眼前一亮。
“若是昨晚妖獸沖進來,就別想了。”
“不過你小子運氣不錯,妖獸沒有沖進來,咱們這青山村住戶都滿了,到時候過來的人要么出更多的靈石租房子,要么就只能想辦法找人同租了。”
“快了,最快明后天,慢則三五天,會過來一批。”
“我看你小子順眼,你若是真的想找個不錯的女伴,只要肯花靈石,到時候我去高執事那邊幫你討個話,是可以指定女子入住你這里的。”
段龍嘿嘿一笑。
“還能這樣?”江遠一怔。
“不然呢,你以為我那些妻妾是怎么來的?”
“在村里最起碼還能活著,若是敢違抗高執事的命令,丟出村那就是死,而女子在村外,呵,死之前發生什么可是兩說,她們會聽話的。”
段龍傲然道。
“段隊長,你說會不會有女修?”江遠忍不住小聲道。
“你小子想什么屁的,女修能輪到我們村了嗎?坊市外圍七十二個村子,只有排名前十最靠近坊市的村子是修士以及一些有關系的凡人居住的,其余村子多數都是凡人。”段龍白了江遠一眼,一臉無語。
“好吧。”江遠第一次被人鄙視,沒辦法,誰讓過來這里兩眼一抹黑,也沒有電腦可以查查資料。
“若是修行在身的女修,是不可能的,但是具備一些修行資質的倒是有可能,畢竟咱們青山村最靠近外圍,一些坊市里得罪了大人物的小家族,一旦被人整,是有可能發配到我們這里的。”
“修行在身的女修早就被人截胡了,但一些略具修行資質的丫鬟之類的,還是能攤上幾個。”
“之前我聽高執事說過,曾經一個家族的大小姐被發配到這里,嘖嘖嘖,那身段那姿色,可不是尋常凡人能比的。”
“若是攤上這樣的,誕下一些具備靈根的后代,說不定我等凡人也能享受兒孫的福澤的。”
段龍透著希冀,似也覺得過于癡心妄想了,不待江遠再提問,就擺了擺手先走了。
江遠其實想問靈根的具體情況,不過見狀,也不急。
等他轉身回去的時候,就迎著了已經睡醒的王蕓,那透著幽怨和心傷的眼神,好似江遠始亂終棄一般。
“王家娘子你可以把生意做到床上。”
“千萬不要做到了心坎上。”
“要不然你以后會很凄慘的。”
江遠沉吟道。
王蕓看著難得如此認真的江遠,忽然覺得有些陌生,最終低下頭應了一聲,邊是自顧自的盛飯吃肉了起來。
江遠給她倒了一杯酒,她也沒有喝,吃完肉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等江遠下午去鋤地時,就看到王蕓已經依靠在門口,門開虛掩一半,俏臉泛著疲憊的白皙,只不過這次目光卻沒有再看江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