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出了村,路過一塊靈田的時候,就看到秦雨在彎著腰鋤草,衣裙撐起滾圓的臀部,往常她是不用做這些的,畢竟那姘頭趙虎是修士,高執事會安排其他人幫忙的。
但時過境遷了。
她明顯有些吃力,卻兀自強撐著。
不知道她會不會以后也做那半掩門的生意?
靠靈田的收成,住在這個村子里,可是不易。
秦雨抬起頭來擦了擦汗時,看到不遠處走過的江遠,眸子里透著一抹羞愧和不自然來,似是怕被江遠看到,趕緊背過身去。
江遠笑了笑,來到了自己的靈田里,開始鋤草,也順手再栽種一些菠菜和小白菜,順便把一些補氣血的藥材采摘下一些,這次沒有動用儲物空間,直接放進了拿來的一個布袋里。
等太陽漸漸西落。
江遠不禁一笑,自己果然是干農活的好手,感謝爹娘,讓我有一技之長,看著干的不錯的活,暗暗點頭。
等看到秦雨那邊還有一小半,沒有鋤完。
“秦姐我幫你吧,明天就有修士過來布施靈雨,若是草沒有鋤完,靈米的收成可就降低了?!?
江遠從地壟里大長腿一步跨過去,不待秦雨說什么,就開始從另外一頭幫她鋤草了。
等天色漸黑時,遠處大山里的妖獸開始吼叫時。
兩人才是不得不停下,朝著村子里走去。
“鋤頭給我吧,我能扛的動。”秦雨低聲道。
“沒事,你長時間不干活了,還是節省點體力吧,明早要趕在修士布施靈雨之前,把余下的草鋤完,估計要起的很早?!苯h擺了擺手道。
“謝謝。”秦雨感激的嗯了一聲。
兩人不知不覺走到了村外老槐樹下,看著那不大的墳頭。
江遠看了一眼秦雨,又看了看那墳頭,墳頭要綠了,不是我綠,就是別人綠,這世道就是如此。
等進了村里,兩人都長舒一口氣。
在門口時,江遠把鋤頭遞給了秦雨。
“呸,給寡婦拉幫套,不要臉。”一道不合時宜的冷哼聲響起,王蕓一扭翹臀嘭的一聲關上門。
秦雨俏臉一紅,透著不自然,趕緊跑回了自己院子里。
江遠瞥了一眼王蕓的門,她是不是對拉幫套有什么誤解?
等晚上的時候,江遠拎著十斤狼肉還有一壺酒,外加上十顆下品靈石,去了一趟段龍那里。
得到對方的承諾之后,才是轉身回了自己家。
修行不易啊。
到了家門口的時候,他看了一眼隔壁秦雨的房間里熄了油燈,這寡婦不行啊,自己幫忙鋤草了,不摸黑過來感謝自己一次?
難道是沒有過孝期的?
第二天一大早,江遠剛起床就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還以為是王蕓,打開門卻看到是秦雨。
“等我一下?!苯h一看對方手里握著鋤頭,一副欲又止樣子就明白了過來,轉身匆匆洗了一把臉,扛著鋤頭就關了院門出去了。
因為起得早,一路上人很少,還好村子外圍的陣法對于村內的人不會進行阻攔或攻擊,兩人順利出了村。
來到了秦雨家的靈田。
江遠熟練的開始鋤草,頗有一種過去農村相親,男方要去女方家地里干一陣子,有些女的不要臉,專門在農忙的時候頻繁相親。
他瞥了一眼也撅著圓滾滾大腚的秦雨,那淡青色衣裙包裹住的曼妙身軀,彎腰俯身鋤草,使得胸前的糧袋子輪廓近乎一目了然,果然少婦不是王蕓那小娘子能比的。
不管在哪里,他都覺得成熟的女人最有韻味。
希望她,不是騙我來干活的。
此刻秦雨心里很亂,差點把靈米桿當雜草給鋤了,一方面是不敢面對江遠,因為他的那些話,讓她過往的生活都給打亂了,另外一方面她即已邀請他幫忙干活,也算表明了態度,他為何不提出?難道是等自己主動?
但她畢竟不是做半掩門生意的,性子上少了主動。
哎,若是他想,把自己推倒在這靈田里,大家也不尷尬了!
自己能熬過這次收租,又能熬過下一次嗎,現在活著,只是行尸走肉般的看不到希望的活一天是一天,他想睡就給他睡,能睡多久看命了,也不想欠他。
過了半個時辰,靈田里完成了鋤草,太陽也升了起來。
就看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從遠處御劍飛來,白裙翻飛在陽光的披散下,宛如仙子一般,隨著她的飛過,一陣陣雨水從天而將。
“今天換成仙子了?”江遠記得前幾次的修士是一個老頭,不過如此也好,從仙子身上降落下的靈雨,不管從哪里遺落而下的,終究不那么的膈應人。
他張開嘴忍不住抿了抿,感覺到一抹淡淡的靈氣,還泛著一些清香味。
除了他之外,不少人這個時候都跪在靈田里,任由靈雨落在身上,這也算是他們這些凡人的一種恩賜。
大概盞茶間,雨水停了。
江遠就看到除了自己之外都在跪著,包括秦雨,也跪在田地里默默有詞的祈禱著什么。
仙子,不過是修士。
這就是修行之人的榮譽。
江遠感覺到了褲腿被人拽了拽,秦雨美眸里透著乞求讓他趕緊跪下,不要沖撞了仙子。
“你很關心我?”江遠蹲下身,跪是不可能跪的,早晚這些仙子要跪在自己面前。
他個頭比秦雨高,看著跪在旁邊的小寡婦,之前是不是寡婦不可知,但自從趙虎死了,也算是實打實的寡婦了。
看著她白皙的脖頸,以及胸衣因為干活不自已扯開的一角,從其中可以看到大片的白皙,那調皮的發絲三三兩兩沾了靈雨的濕潤,緊貼在白皙上,令人眼前一亮。
“你……你是好人,不應該就這么死?!?
“等這一茬靈米收成了,我把余下的兩成給你,你應該能活著?!?
秦雨迎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卻沒有掩蓋住領口,只是低聲道。
“那你呢?”江遠頗為意外,沒想到她會這么報答,倒也算有良心吧。
“哪怕留下兩成靈米,我也無力租住房子,若是沒有房子住,落在外面我寧愿死,你若……想睡我,可以趁著這段時間晚上可以來我家里。”秦雨無力的翹臀重重的落在腳后跟上,一陣顛簸緩沖,好似把她那精致的小腳都給吞下了。
“秦姐即然死都不怕,不如跟著我吧。”江遠看向秦雨認真道。
“我是不詳之人,我不想拖累你,但你若想睡我,我給你便是。”秦雨一怔,旋即急忙搖頭道。
“呵呵,我命硬著的,趙虎死,那是他福薄,和你何干,你若同意就點點頭。”江遠說話間站起身來,望著此刻姿勢像是跪在自己面前的秦雨。
秦雨仰起頭時,陽光刺的她美眸不由自主的縮了縮,從他的小腿,慢慢的上移,不禁俏臉一紅急忙又是低下了頭,她搓了搓裙子掩蓋下的渾圓大腿,看他不像是逗弄自己,心里一暖有些鬼使神差的點了一下頭。
“沒白幫你一大早干活。”
“以后終于有了一個暖被窩,端茶倒水捏肩捶背的了?!?
江遠呵呵一笑。
額!
秦雨神色錯愕,怎么有些上當的感覺,只不過迎著那陽光笑意的俊朗臉龐,她還是臉一紅再次點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