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靈雨播散過后,靈田已經無法再進行勞作,所有人都紛紛的退出了靈田,返回村子里,今天也算是休沐。
江遠拎著兩把鋤頭,路過村外老槐樹下面的時候,他看了一眼那個墳頭,就徑直離開。
秦雨默默的看了一眼,然后羞愧的低著頭亦步亦趨的快步跟在前方男人的背后,朝著村子里走去。
此刻王蕓依靠在門口,有些心不在焉。
等那道修長硬朗的身影出現在視線里的時候,她剛想開口譏諷兩句,很快就似是被人捏住脖子一般,怔怔的看著那秦寡婦跟著江遠回到了后者的家里。
待江遠掩門時,還對她笑了笑,似是在說,哥們牛逼不,也就個半月的時間里,不用每次花靈石,也有人暖被窩了。
這一幕可把王蕓氣的渾身顫抖。
此刻家里的江遠,給秦雨大概介紹了家里的布局和情況,其實每個院落差不多,認真的說,江遠住的這個院子還不如秦雨那一處。
不過江遠從沒打算住進秦雨院子里,但她那處等租約到期了,要想辦法續約,畢竟他不打算就一個女人。
“恩恩,我知道了。”秦雨聽完江遠的介紹,對于對方直白的告訴她,以后該干嘛該干嘛,反而讓她心里踏實了不少。
“你先把衣服洗一下。”江遠脫掉還有些濕漉漉的衣服,換了一身干爽的,他空間里就是這類衣服多,但現在有秦雨在,倒也不好直接扔了。
“恩,好。”秦雨抱起衣服放進盆里,然后先回家一趟換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她本能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王蕓一眼,就飛快低下頭再次進入了江遠的院子里。
這一幕也讓不少人看到,但大多數也沒有指責,沒了男人的女人,總要找個依靠,要么就要做半掩門的生意,維持生計。
只能說秦寡婦這女人命好,被隔壁江小哥看上了。
秦雨在家里干活,中午飯也有人做了,江遠則是在門口支起了肉攤子,讓秦雨幫忙盯著。
然后他則返回房間里,開始修行長生功。
此刻門口一邊洗衣服,一邊看著肉攤子,還要看時間要做飯的秦雨,忙的不亦樂乎。
“秦家妹子,你這真是命好啊,江小哥可是了不得啊,身強體壯住這么大的房子,還有一個肉攤子的副業。”
“說不得,過兩年你就能抱個大胖小子了,若是能生個帶靈根的,那可就了不得了。”
一個經常過來買肉的嫂子,連連艷羨,一副她都恨不得和秦雨換一換身份的沖動了。
“江小哥一看就是有力氣的人,那干活肯定也賣力,今晚上秦寡婦可要遭罪了。”一個中年男人嘿嘿一笑,目光死死的盯著秦雨那圓滾滾的大屁股上,還不時的用那腥臭的舌頭舔了舔嘴角。
“秦嫂子,介意我們今晚上來聽墻根嗎?”一個半大孩子也是興致勃勃,年紀不大,倒也知道想女人了,墊著腳想往秦雨領口里看,差點一個站不穩跌倒,引起哄堂大笑。
眾人議論紛紛,因為今天休沐,做買賣的也多了起來,大家也都想吃點好的,買肉的倒是不少。
“哼,誰跟著他,誰倒霉。”
“白天給他干活,晚上還要被他弄,呸,老娘才不稀罕的。”
王蕓在遠處看著忙碌的秦雨,忍不住吃味的啐了一聲,但眼神內卻也流露出一抹難掩的艷羨之色,忙點沒事,只要家里有個依靠,夜深人靜才不至于茫然和慌亂啊。
等中午做好飯,江遠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此刻肉攤也收了起來,院子里也被打掃好,顯得干凈又寬敞了不少。
“江小哥,吃飯了。”秦雨小嘴微喘明顯也挺累的,但俏臉發紅卻感覺心里踏實不少。
“小什么小,以后叫江哥,或江大哥。”江遠道。
“這……你比人家小,江……江哥。”秦雨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喊出聲來,卻被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最終聲若蚊鳴的低聲喊了一聲。
“以后沒人的時候,再喊江哥。”江遠抬手捏了捏秦雨白皙滑膩的俏臉,三十多歲的女人果然潤,他都覺得自己猴急了,也難怪,雖然經歷了王蕓那一次,但正是那次讓自己身體像是點燃了,直到現在都沒有完全熄火。
若非秦雨臉皮薄,怕嚇跑她了,現在都想拉進床上去了。
“嗯。”秦雨臉紅應了一聲,趕緊去支桌子端飯。
江遠拎著酒壺坐下后,看著自己碗里滿滿的肉,而秦雨那邊只有幾塊肉,余下皆是滿滿的糙米飯。
“你也多吃點,家里不缺肉。”
“多補補,晚上才能有力氣。”
江遠把肉夾過去幾塊。
“會不會……太快了。”秦雨雖然預想到這一天,卻還是有些難為情,但聲音很小,畢竟這把歲數了,也怕被面前男人嫌棄矯情了。
“今天賣肉的靈石的?”江遠道。
“在這里的。”秦雨急忙從口袋里把六塊下品靈石放在桌子上。
“你如果還沒有準備好,那晚上我就叫隔壁的王家小娘子過來了,下午你再加把勁賣點肉,給我湊夠十塊靈石。”江遠一邊吃飯一邊道。
“啊!”秦雨一怔,還能這樣?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似也不敢說,覺得有些委屈又有些莫名的難受低著頭看著碗里的肉,眼淚不知道何時滑落下來,身子還輕微的顫動,一副可憐兮兮受委屈的小媳婦的模樣。
“你選,我尊重你。”江遠的聲音這個時候響起。
秦雨猶豫了一下,不敢抬頭卻是伸出白嫩的小手把桌子上的靈石,慢慢的抓在手里,因為抽泣還身子一顫一顫的。
看著她把靈石再次放回口袋里,默默的做出表態,江遠一笑。
下午繼續擺攤賣肉。
江遠去修行長生功了,不過因為下品靈石靈力并不充沛還駁雜,外加上房租的事,他也沒有用靈石修行。
只能慢慢的運轉長生功,慢慢吸收空氣中的天地靈氣,先一點點的磨境界。
天色漸黑時,秦雨做好飯一直翹首以盼看著房間門口,摸了摸口袋里的靈石,心里踏實不少。
等房間門打開時,江遠走了出來。
“江哥,吃飯了。”秦雨急忙上前,小聲道。
“嗯。”江遠點頭一笑,點了一根煙坐下,看著忙碌著去打飯的秦雨,倒也不是他故意使喚這個可憐的女人。
而是這世道,他必須全身心的踏入修行。
才能有條件保全的自己的同時,庇護她的安全。
等吃過飯之后,江遠看了一眼院門已經上栓,望著快要收拾好廚房的秦雨,他起身直接在院子里脫了衣服開始沖涼水澡。
在廚房里的秦雨偷偷的看了一眼,俏臉頓時微紅,看著鍋里剛剛燒熱的水,猶豫了一下她也接了一盆涼水,加上熱水,在廚房里擦洗了一下身子,看到院子里已經沒有人,她倒了洗澡水。
她深吸一口氣,捏著裙角輕輕的走進了房間里。
不過,很快傳出一道驚疑之聲。
“去把油燈拿過來,算了我拿吧。”
“咦,你這是什么情況?”
再次傳出江遠疑惑之聲。
臥室里的江遠準備開始時,卻發現了不對勁。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這特么的門關的死死的。
“奴家也不知道,江……江哥,我是不是真的不詳之身。”秦雨一直強忍著羞恥的按照面前男人的示意,聽話照做,最后才發現面前男人一臉震驚的樣子。
這讓她心里更加沒底了。
“那個,你之前是怎么整的?”江遠干咳了一聲,這事原本他不打算過問,畢竟都是過去了。
他也不想揭短。
“我第一個相公,我剛剛過門他就死了,村里人要把我沉河說我不詳,是趙虎他救了我,他卻也一直沒有碰我,說是還不到時候。”秦雨這個時候也不敢隱瞞,輕音顫抖道。
“你那第一個相公剛死,趙虎就找上你了。”
“這還蠻湊巧的,怕是你第一個相公,就是被趙虎弄死的。”
江遠忽然一笑,大概明白這趙虎一定是看出了秦雨的體質不同,這有些像是石女,但他是學醫的,雖然沒有親眼看過石女是什么樣子的,但絕對不是她這般的。
三十多年的元陰,又可能是特殊體質,江遠覺得自己得到了一個寶。
秦雨聞瞪大了美眸,不敢置信,難以相信,還有極度的不安和失落,若是今天之前對于江遠的話,她或許半信半疑,但現在她本能的已經認可并相信面前男人說的任何話。
你可以說她戀愛腦,亦或是想法過于傳統,跟著誰就信誰。
但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不喜歡。
“傻眼了吧,還好遇到我了,要不然你肯定被人玩的暈頭轉腦,還對仇人千恩萬謝的。”
“說說看,你要怎么感謝我?”
江遠呵呵一笑,捏了一下秦雨的俏臉。
“要不……要不,再試一試吧。”秦雨臉一紅用手背蹭了蹭臉,心里卻是不那么慌了,看著他笑,要自己感謝他,那自己應該還有用吧,她囁嚅了一句。
“不急不急,待我搞明白了也不遲。”
“不過今晚上你也不能閑著,你這樣……然后用那個……。”
江遠的聲音響起。
“嗯。”秦雨臉紅紅應道。
這夜油燈燃盡但動靜未曾消停。
雖然三十多歲的秦雨,也懵懵懂懂,卻也竭力配合。
等到后半夜,江遠從屋子里走出來沖了一個涼水澡。
“果然歡喜經了不得。”
“特別是陰神經加持下的歡喜經。”
“哪怕另辟蹊徑,也能獲取的力量。”
“還真是陰損,竟能做到這一步。”
“這應該算是可持續發展吧?”
“那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