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煮一碗靈米。”秦雨臉紅紅的低聲交代了一句。
等吃飯時,秦雨很好心幫羅雯找了一個墊子放在凳子上,都是苦命人,她心有體會,加上心地善良。
羅雯眼神猶如像刀了江遠一般。
江遠大口吃飯確實懷念嘴里肉,杯中酒的感覺,不過對于羅雯他倒是多少有些歉意,這女人體質太好了,遠超秦雨和宋姐姐妹,對他而猶如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庫。
她雖無罪,但懷璧其罪。
沒辦法,能者多勞。
等吃過飯后,江遠聽了聽秦雨講的這段時間村子里的情況。
“那兩個修士沒有跑走?被趕進十萬大山里了?”
“這個消息確定嗎?”
江遠一怔道。
“是段隊長說的。”秦雨點了點頭。
“他還沒死,那新上任的執事來了嗎?”江遠頗感意外,不得不說,有時候活命的經驗上,凡人不比修士差。
“沒有來。”秦雨搖了搖頭道。
“那這村子不太安全啊。”江遠輕嘆一聲,多少也明白,村子里的陣法若沒有修士的維持,能撐多久不好說。
秦雨俏臉上也泛著擔心。
宋家姐妹也同樣如此。
“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若是那兩個修士死了也就罷了,若是還活著,肯定會派凡人進十萬大山里搜查,而這個村子絕難幸免。”
“你最好祈禱那兩個修士死了。”
羅雯突然冷聲道。
“凡人不能飛天遁地,能探查什么?”江遠臉色一變。
“雖不能飛天遁地,若是飛散了扔在各處,卻能吸引不少妖獸分散開,而且修士身上多數都可追蹤定位,若是分散了妖獸,救出他們的概率就會大上很多。”羅雯淡淡道。
“夫君,那我們逃吧。”秦雨俏臉一白,緊緊的抓住了江遠的手腕,她實在不想三失男人了。
特別還是這個奪走她身體的男人,雖是另辟蹊徑,卻也無疑抵達進心房了。
“夫君你不是和段隊長認識嗎?不如托托他的關系,我們去其它村子。”宋琬兒也臉露擔憂。
“夫君我們走吧,我不想你去十萬大山里。”宋梨兒則是直接撲進了江遠的懷里,俏臉掛著淚水,簡直是水娃一般。
“對啊夫君,找找段隊長吧,我們賣狼肉賺了不少靈石,再送給他一些妖獸肉。”秦雨眸光內多了一抹希望,急忙道。
“你們先進屋。”江遠心里明白,機會失去了,過去十多天了怕是這個村子里的活人都被人盯上了,想走談何容易,怕是段隊長也難幸免。
這也是為何,沒有新的執事來了。
在某些人眼里,這個村子的人,很快都會死。
秦雨擦著眼角的淚水,卻還是點頭,帶著宋家姐妹一起進了屋內。
院子里只剩下江遠和羅雯兩人。
“羅姑娘你在我閉關之前不說,現在說起來,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江遠平靜道。
“我想你死。”羅雯冷哼一聲,不適的動了動翹臀,心里更是火大。
“我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畢竟疼痛只是一時的,之后你也挺開心的,其實你不虧。”
“不如說說你的想法。”
“要不然,我就只能趁著最后的時光,和你多恩愛幾次,或許為此破了那誓也無妨了,畢竟早晚都是一個死。”
江遠沒有生氣,呵呵一笑,笑聲中打量著羅雯的身段。
羅雯臉色驟變,不由的緊了緊衣裙,竟還本能的把裙擺掖了掖腰身一下,好似多幾層布料擋著,就能阻擋某個混蛋的破門而入。
卻也下意識之間,令腰臀曲線更加傲然。
兩人就這么對視著。
“其實……我何時說都無濟于事,提前給你說,你跑走就是別有用心,死的只會更快。”
“凡人終究夾縫里求生,有時候只要修士一個不高興,就成片死去,特別這坊市外面,本就沒有秩序可。”
“所以任何算計和布局,最終都是無濟于事。”
羅雯清冷的面龐,最終還是服軟道。
“還是說方法吧。”
“你能提前告知我妖獸來襲,肯定有了安排。”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為何落難在此地,就看剛剛你雖不愿,卻還要委身于我身下,就足以表明你現在尚無自保之力。”
“幫我,也是幫你自己。”
江遠擺了擺手道。
“我有符篆,能幫你隱蔽氣息和修士的神識探查,你進入十萬大山里后,只要不作死,還是能活著走出來的。”羅雯沉聲道。
“我未達到煉氣期,也能催動那符篆嗎?”江遠沉吟道。
“別人不行,但你能開啟那儲物袋,就能行。”羅雯看了一眼江遠,似有所指道。
“她們會不會也被扔進十萬大山里?”江遠點了點頭,掃了一眼屋內方向。
“大概率不會。”
“女子在修士世界里,是滋養更多凡人的根基,若無必要,對于女子是有一定善待的。”
“當然你也可以和那個段隊長提前打個招呼,相信即便人數不夠,湊女子進去,也能進行篩選一下。”
“不過你若出不來,你的這些女子可就便宜別的男人,有時候活著未必比死了,更幸福。”
羅雯冷哼一聲。
“也包括你嗎?”江遠頗有深意的一笑。
羅雯清冷的面龐,冷哼一聲,沒語。
“也罷,東西留下,你去休息吧。”江遠擺了擺手。
羅雯惱怒的瞪了一眼江遠,對方真是提褲子不認人,翻臉比翻書還快,最好死在十萬大山里。
她從口袋里心疼的拿出一張符,拍到桌子上然后轉身離去。
當晚江遠帶著靈石和一些妖獸肉,去了一趟段隊長那里,簡單把訴求說了一下。
“你倒是聰明。”
“可惜,這次我也難幸免,若是真要湊女子的話,我會盡可能保下你的那些妻妾。”
“若我不幸死在十萬大山里,我的妻兒還請江小哥能力范圍內,盡量照拂一下,其余的你看著辦就行。”
段龍看了一眼妖獸肉,又看了看江遠,倒是聰明人,他也愿意結個善緣,不為自己,也要為孩子。
他旁邊站著三個妻妾此刻已是哭哭啼啼了,其中一個年長者約三十多歲的豐腴夫人,她懷里正抱著一個嬰兒。
“若是可以,我隔壁那王蕓也幫下忙。”
江遠看了一眼那三女,落在那嬰兒身上微蹙眉,看向段龍道。
說白了就是妻子和嬰兒幫忙照顧,至于妾,隨他處置。
段龍蹙眉,但還是點頭。
江遠走到門口時,轉身從口袋里掏出十枚下品靈石,放到桌子上,正待離開時。
“這套衣服穿上,或許能活。”段龍突然扔過去一身執法隊的衣服。
“謝謝。”江遠意外,看來最后那十枚下品靈石起了作用,而這段龍也并非沒有逃過此劫的手段。
離開段龍家。
江遠回到自己院落前,看了一眼王蕓那邊,自己能幫的也只有那么多了。
村子里又安靜了兩天,不少人也都開始惶惶不安,新的執事沒有來,靈田收獲之后需要上面派修士播種,否則他們也無法耕種。
此刻的眾人,無疑像是被遺忘一般。
而這兩天江遠并沒有放棄雙修,對此還違約了一次,連續兩天都光顧了王蕓那邊。
但那小娘子竟也沒有生氣,反而予取予奪,還主動了起來。
“你倒是配合的有些過分了。”江遠掃了一眼王蕓嘴角,家里也就宋梨兒喜好如此,而據說搞半掩門的是哪里都行,唯獨不給人碰那兒的。
“我又不傻,聽說修士都死了,遷怒之下大家還能活?”
“雖然你嫌棄我的身份,但我王蕓也算是把能給你的,都給你了。”
“只希望你這混蛋,若是能活下來,別忘記給我收下尸,記得給我穿戴整齊,把腰帶給我系緊了,希望我下輩子能當個清白的女人。”
王蕓哼了一聲,深深看了一眼江遠,蹙眉這家伙真不是人,她又掙扎著繼續了。
江遠沒有阻止她,這兩天他日夜不疲也是為了能真正踏入煉氣期,求的更大的自保。
連續折騰了近兩個時辰。
王蕓已經臉色泛白,脫力的軟倒在床上,臨迷糊之前還沙啞的說了一句,“你自己搞吧,死就死了,這樣死也挺好。”
“呵,放心吧,大概率不會選擇女人去送死,即便選,我也幫你打過招呼了,應該不會選上你。”江遠從榻上起來穿戴好整齊,幫她蓋住了薄被,走了出去。
“這個混蛋,提前不說,非要害的我不要命的折騰完了,才說。”
“呸,還是那愛貪便宜的性子。”
“希望你別死在外面,只要不死,老娘讓你以后隨便日。”
王蕓不滿之余,望著那道身影也透著關心。
在第三天的時候,村子上方懸浮十幾道身影,一道道威壓籠罩著整個村子,地面上段隊長等執法隊也開始聚攏人。
“依男人為主,湊兩百人。”上面一道冷漠的女子聲音響起,此女戴著面紗,一身宮裝長裙卻也難以遮掩住豐腴的身段,她氣息強大,一一行似是法隨,令人生不出抗拒之意。
在其旁邊的一眾修士,面對她都顯得無比的恭敬。
“是,大人。”段龍跪在地上恭敬道,然后就開始分散男女,果然男人不夠兩百人,段龍開始從人群里抓著一個個女子出來。
這個時候眾人都知道,肯定是危險的事。
有些人突然掙脫,朝著村外跑去。
“死!”突然上方一道冷漠的女子聲音響起,一道飛劍陡然飛過,嗖嗖嗖連續斬掉十幾個頭顱,方才返回。
那十幾人的身體還往前跑去了三五米,才是砰砰砰的倒下。
這一幕嚇壞了不少人。
段龍又從人群里湊夠十幾人。
兩百人到位。
段龍等人也位列其中,而江遠就站在他的旁邊。
上方的女修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快空中女修揮手一道小型飛舟落下,兩百人陸續登上飛舟,緩緩的上升,看著下方稀稀拉拉僅有不足百人,皆是女子。
秦雨和宋家姐妹皆是臉露擔心,淚水婆娑。
“這個混蛋,你又何必救我呢,或許帶著我,還能讓你在十萬大山里臨死之前爽幾次。”王蕓咬了咬嘴唇。
飛舟很快遁向十萬大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