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很快穿過一片片密林,山谷,看似飛了很遠,但其實還只是十萬大山的外部,聽說最深處有大恐怖,尋常修士也不敢前往。
而那兩個年輕修士,大概率也不敢往里面跑。
飛舟上的兩百人,在路上時就被一批批的往下扔去,而輪到江遠和段龍等穿著執法隊服飾的人被扔下時,明顯落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江遠感覺到落地的剎那,有一股力量托了一下,才不至于落地即死亡,等眾人緩過神時,那飛舟已經遁向深處了。
“走吧。”段龍咧嘴一笑。
“段隊長這里你熟悉?”江遠詫異道。
“當初有幸來過一趟,還算安全,只要趁著天黑之前走出去,這條命就算保住了。”段龍點了點頭。
眾執法隊成員紛紛長舒了一口氣。
這就是官方機構的好處,哪怕執法隊也只是芝麻大點的官方小機構。
很快眾人開始跟著段龍往外快速走去。
一路上都不敢停留。
即便有段龍帶領,一路上也死了五個人,但看其他人的表情似是并不覺得損失大,這一隊有十五人,才死了五個,減員三分之一罷了。
畢竟這里是十萬大山。
“估計其他隊伍,都死的差不多了。”段龍對江遠咧嘴一笑。
“這次托了段隊長的福了。”江遠點頭一笑。
就在此刻。
轟隆隆
忽然間聽到了深處響起了轟鳴聲,像是修士動手的動靜,天空上還能看到雷電閃爍,劍光縱橫,很快就聽到了獸鳴聲此起彼伏,好似頃刻間被激活了,四周林子的樹枝都在晃動。
“快點走,妖獸都驚動了。”段龍臉色一變,不由的改走為跑。
其他人都有些險些跟不上。
江遠卻是穩穩的跟在段龍身后,無它體質強是一方面,最主要這十萬大山排除妖獸之外,其實也就是和緬甸的魔鬼森林差不多。
山地疾馳,他早就習慣了。
“啊!”一道慘叫聲從后方響起,就看到從密林里竄出一頭狼,叼走了一個執法隊成員。
其余人都沒有停下腳步,更加速度快的往前跑。
超過最后一人,就是安全。
看著身后一個個執法隊成員被叼走,江遠嘴角扯了扯,這真是相對安全的路線嗎?
“應該是剛剛的修士攻擊,提前驚動了妖獸群。”段龍也臉色難看。
“段隊長,不如我們分頭跑吧。”江遠看著現在就剩下兩人了。
段龍臉露不解。
“你沒有我跑的快,留你殿后,怕是你很快就會被狼叼走。”
“分開走,或許你還能有一絲逃命的機會。”
“反正不管我們誰回到村子里,就幫忙照看一下家里人吧。”
江遠無奈道。
“行吧。”段龍臉露感激,氣喘吁吁的告訴了一下江遠出去的路線。
兩人相視一眼,然后就是一東一西分開跑。
江遠單獨一個人時,突然往樹叢里一竄,緊接著就是拿著一張符篆,動用養神境的力量激活,然后拍在胸前。
很快就看到兩頭妖狼,小牛犢子般大小突然竄出來,好似失去了追蹤氣味,繞著跑了幾圈然后就低吼幾聲離開了。
“羅雯這娘們倒是沒有騙我,這隱息符還真是殺人奪寶的好東西。”江遠這符自然是羅雯那里得到的,也是她提及的可以遮掩修士神識以及規避妖獸氣息追蹤。
這個時候他可以按照段龍所指,安全返回村子里。
江遠片刻猶豫,他果斷原路折返朝著剛剛爆發攻擊地方快速移去,富貴險中求,錯過這次機會,下次來十萬大山的機會可就不多了。
最起碼不達到煉氣期中層,非必要,他是肯定不來。
他因為無視妖獸氣息跟蹤和修士探查,速度也就加快了許多,只用了一個時辰,就趕到了剛剛交手附近。
他看了一圈發現有不少妖獸慘死當場,還有兩個修士也死在當地,等了一會后,發現沒有人和妖獸過來。
他身影一閃飛快的撿走了那兩個修士的儲物袋和飛劍,以及那些妖獸的尸體,匯總到一起后,才是一股腦的收進了儲物空間里。
“下一處。”江遠神色緊繃,不敢大意,繼續貓著身朝著下一處動靜所在。
一連撿了三處,總共收走了六個儲物袋和六把飛劍,還有足足上百頭妖獸尸體。
就看到天上有修士狼狽的飛過,似是要逃離十萬大山。
“這是逃了?”江遠了然,也知道自己該走了,沒有這些修士的牽制,廝殺,好處也沒有了。
他依然躲了一會兒。
果然看到上次的飛禽龐大身影,陡然飛掠而過。
與此同時地面上還有一頭龐大的妖狼,周身雪白,泛著淡淡的光芒,狼眸透著血色,個頭倒是不大,是正常狼的大小,卻速度非常快的從地面上追去。
在其后面跟隨的妖狼,卻個個如同小牛犢一樣。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
“十萬大山里,果然不是善地。”
江遠能感覺那飛禽和妖狼的厲害,等對方跑遠,才是匆匆的離開,似是因為在妖狼之后,反而一片坦途。
不知不覺夜色降臨,隨處可以聽到此起彼伏的狼吼聲。
跑著跑著,他突然一個激靈趕緊剎住勁,躲在一棵大樹后面,就看到前方那個女修被堵住了。
正是那宮裝女修,她身邊的一眾修士不知都死了,還是跑了,在其四周大片的妖狼死傷慘重。
那宮裝女修手中飛劍都在滴血。
見狀。
江遠想也不想就打算繞路走,不過這個時候他胸前的隱息符,閃爍了一下忽然暗淡了下來。
很快他就感覺到了一道冰冷的目光,朝著四周掃過。
江遠能感覺渾身冰冷刺骨,但頃刻間眉心處的玉佩閃爍了一下,一道光芒好似沖入了隱息符里,那符篆再次起了作用。
好似效果更好。
那道冰冷的目光正是來自那白狼,它目光又透著疑惑之色,最后再次看向了那宮裝女子。
“練紅裳,你萬寶閣掠我兒,今天你就留在這里吧。”那白狼竟是口吐人,冰冷透著濃郁殺機。
“練紅裳你們萬寶閣,欺人太甚,掠我狐族女子販賣,今天該有此劫。”
“你中了我的紅幕之毒。”
“咯咯,我很想看到你成為蕩婦的樣子,白狼道友她萬寶閣掠你子嗣,不如就有她幫你誕下新的子嗣。”
“這可是萬寶閣的筑基期修士,據我觀察還是完璧之身,元陰渾厚,足以為你白狼一族誕下強大的子嗣。”
突然一道嫵媚的聲音響起,就看到一條通體紅色的狐貍從空中飛下,而那龐大飛禽竟是她的坐騎。
那宮裝女子臉色陡然一變。
那白狼陡然間壯大數倍,宛若一頭小山堆般,最主要那胯下那玩意,感覺如同樹樁一般。
看到這一幕,江遠都忍不住咋舌,這是感興趣了?
“去死。”那叫練紅裳的宮裝女子臉色陰沉,陡然間揮灑漫天劍氣,朝著紅色狐貍和白狼攻擊了過去。
那紅色狐貍和白狼卻依躲閃為主,似是等那紅幕之毒爆發。
江遠掃了一眼那一地的妖獸肉,想了想還是走吧,筑基期修士,那兩個妖獸估計也是,估計力量稍微擦碰一下,自己就要掛。
他悄默默的繞路離開,等走了很遠之后,才感覺那龐大的筑基修士威壓漸漸弱了下來。
“總算脫離危險了。”江遠長舒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天上陡然間飛落一物,他想也不想本能的往一側躲閃,嘭的一聲,卻依舊沒能躲開。
他看到砸落在自己懷里的,正是那叫練紅裳的筑基期女修,且已經暈死過去,衣裙凌亂,自己兩手托住的地方,恰好是那兩個糧袋子,嚯,真大。
江遠繼而渾身一冷,因為感覺到有兩道強大的威壓掃了過來。
他竟是連邁腿都做不到。
“媽的,害死我了。”江遠心里罵娘,一咬牙搏一把,一把抱住了那練紅裳,暗暗催動玉佩的力量。
一道道隱息符的光芒,從籠罩他一人,漸漸的擴大范圍,只是可惜那隱息符的力量明顯無法籠罩兩人,他一咬牙,把那筑基女修使勁往懷里塞,心里暗罵,長那么大做什么。
他夾緊筑基期女修的兩腿,雙手則是抱著凸起的大腚,往自己身上壓,然后他整個人也彎腰躬身,縮成一團,把這豐腴的女修完全擠進懷里。
如此就能縮小兩人的體積。
這一個過程江遠即是擔心那妖獸趕過來了,也怕這女修蘇醒,來上一巴掌,已經無暇感受渾身每一處都能感受到的柔軟觸感。
果然此法奏效,這隱息符的力量,漸漸的籠罩住了兩人。
很快那兩道威壓一寸寸的掃過這里,過了不到十息時間,就看到白狼和紅色狐貍來了。
“奇怪了,明明感覺落在這里了。”紅色狐貍透著疑惑道。
“沒想到這娘們竟然身上還藏著一道珍貴的小挪移符,不愧是萬寶閣的人,若非被我等打斷一下,怕是能挪移到十萬大山之外了。”白狼沉聲道。
“立即封鎖十萬大山外圍,她中了我的紅幕之毒,等他和妖獸媾和時,氣息肯定會顯現出來。”
“到時候我就用她那萬寶閣賣的留影石,記錄下這精彩的一幕,咯咯。”
紅色狐貍冷笑道。
很快他們就離開了。
江遠才是長舒了一口氣,然后果斷的扔下宮裝女修打算跑了,這女人在村子里殺人時可是眼睛都不眨的。
救她,肯定落不到什么好,反而還可能會被殺人滅口,畢竟自己看到了她春光大露的時候,加上剛剛那番擠壓,一想到對方的身份,擠壓成球的樣子,還挺過癮。
她這身段,吱,筑基期女修,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可惜了,總歸與自己無緣。
還是小命要緊。
“走。”江遠果斷轉身就跑。
嘭的一聲!
他的腳踝被人抓了一下,竟是沒有掙脫開,直接一頭摔在地上,緊接著一道身影撲了過來。
江遠驟驚,看了一眼,是那宮裝女子伸出手抓住了他。
她眸子里血紅一片,連渾身肌膚都泛著隱隱紅光,渾身透著情欲,一道遲疑低喃聲響起,“剛剛如此欺辱我,就你了,總歸是個男人,比隨處找個獸,發泄更能令人接受。”
江遠臉色一怔,她還打算找個獸?
不待他做出反應。
緊接著她手指凌空一嘩,刺啦刺啦,江遠身上的衣衫盡碎,好似最后一道力量使出,她再也無法壓制紅幕之毒,完全陷入了意亂情迷之中,嘴角竟是生出一道低喃的輕吟之聲,恍如世間最美好的仙樂。
“玉佩,救我。”江遠急忙搖人。
只看玉佩閃爍著光芒竟是催動那隱息符凌空飛起,光芒直接籠罩住兩人,撐開了一道庇護之光幕。
“我操,你有這一招,不早點使出來。”江遠暗罵。
很快江遠這輩子第一次遇到一個女人脫衣服會這么快的,就看到那宮裝長裙陡然落在地上,直接露出一道雪白晃眼的女子身體。
也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撲過來,卻硬生生無反抗之力。
江遠終于感覺到了羅雯的無助,殘暴,強橫,霸道,她是一點事前動作都沒有,完全如同一頭瘋了的人形怪物。
不知道多久。
反正被撲倒的時候是天黑,然后天亮,再然后天色又漸漸黑了,他起初還看到那兩頭妖獸一次次飛掠而過,到最后好似放棄了。
但他依然沒有逃脫毒手。
只能說也并非沒有好處,他運轉歡喜經外加上陰神經輔助時,加上對方完全沒有意識只是模式化的交合,他能輕易抽取對方的力量,能感覺到了那如同洪水滔滔的龐大元陰之力,沖進他的身體里,近乎快要把他的身體給撐爆了。
他嚇了一跳,趕緊要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