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被玉佩截胡了九成。
江遠長舒一口氣,終于明白玉佩為何會主動出手了。
而隨著那龐大力量的沖入身體里,他原本只差臨門一腳的煉氣期一層,頃刻間就突破了。
還繼續往前一直沖。
很快就達到了煉氣期二層。
才漸漸后繼之力。
“這女人不知道多少歲了,儲存了多少年的元陰,竟然助我突破了兩個小境界,還只是她一成的力量。”
“也幸好只是一成。”
江遠暗道,想到剛剛那龐大元陰之力入體時,快要撐爆的一幕,還有些后怕,以后看來雙修要找境界低一些的。
此刻煉氣期二層。
不知道過去多久,他從運功中緩過神來,看了一眼氣息衰弱到極致的女修,覺得應該有一搏之力了,頓時翻身把她擺弄出一個個極其放蕩的姿勢來,雪恥。
又過去一刻鐘。
不是江遠不想繼續了,而是他真的沒勁了,現在腿腳虛軟,頭暈目眩,喘著粗氣,若非知道怕是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體驗不到筑基期女修的滋味。
他也不想這么拼命。
呼呼呼
吸吸吸
他大口的平穩情緒,感覺心跳太快,渾身氣血亂躥,他都怕馬上風了,他扶著樹,喘息幾口,從儲物空間里取出一套衣服穿上,搖搖晃晃的往外走,應該說是逃。
但走出幾步之后。
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那衣衫盡失的筑基女修,白壁如玉一般的酮體上,以及那曼妙豐腴令人望一眼又忍不住心神一蕩的曲線,地面樹葉上沾染的一道道紅梅遺落,是如此的醒目。
“竟然還是第一次,筑基期女修這個層次,怕不是幾十上百年的落紅吧。”
“把她留在這里,死了倒是沒事,畢竟人終有一死,若是被哪個獸給……,算了,就心軟一次,畢竟是自己睡過的,不能便宜那些畜生了。”江遠一咬牙搖搖晃晃的轉身過去,撿起一些衣裙遮掩住她的身體,他怕抱著抱著,又忍不住了。
看著一件跌落的粉色大肚兜,是她的胸圍才能配得上的,忍不住聞了聞是自己女人的味道,就是收進了儲物袋里。
這才抱著她往十萬大山外圍而去。
直到覺得應該安全了。
他才把懷里的女修,放在一個山洞里,這才利用恢復稍許的靈力,飛快離去,并留下一句話。
“前輩我是被你脅迫的,救命之恩無需報答,從此一別兩寬,永不復再見,另外你的肚兜晚輩留下了,若是前輩不念一夜情分,我將依肚兜掩面,招搖過市,為前輩揚艷名了。”
過了大概一個多時辰,紅幕之毒消散之后,練紅裳也緩緩的回過神,也很快記起了之前發生的一幕幕。
她臉色陰晴不定,特別記起了最后那一道道淫蕩的姿勢,她雙眸圓睜,露出殺意,擦了擦嘴角極其不雅的連續吐了十幾次口水。
“混蛋。”
她臉色陰晴不定,掃了一眼石壁上那段文字,腦海里想不起那男子的樣貌,竟然連氣息都記不得。
她費力起身卻未能站起來,丹田里沒有一點力量,咬牙切齒,眸子里透著不滿,羞憤和殺意。
“該死的紅幕之毒。”
……
此刻江遠艱難的走出十萬大山,看著那隱息符也化為飛灰了,長舒一口氣應該安全了,若非怕十萬大山不安全,他都想隨便找個地方睡一覺了。
但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畢竟睡了一尊筑基期女修,他要盡快趕回村子里后第一時間趕緊搬家。
希望對方不要恢復那么快。
等回到村子后,已快天亮了。
他順利的進了村,能感覺四周一片蕭索,人明顯少了很多。
沒有敲門,而是直接一躍進入了院子里,煉氣期二層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能明顯感覺到丹田中充斥著濃郁的靈力,不似過去的肉體之力,也非神識之力,是那種好似摸的到,感覺得到的渾厚力量。
不過一想到那筑基期女修和兩個妖獸的威勢。
他搖了搖頭,也沒什么自豪之色了。
“是誰?”屋內響起了一道清冷的聲音。
“我!”江遠低聲道。
咯吱一聲,房門打開,是羅雯那一如既往清冷,不過眸子里少了過去的厭惡和不耐煩,多了一抹一閃而過的安心之色。
“夫君。”秦雨已是哭的梨花帶雨,眼泡都有些腫了,直接撲進了江遠的懷里。
與此同時,宋家姐妹也快步來到了身邊,皆是哭的美眸泛霧。
宋梨兒更是鼻涕都快流出來了,使勁往江遠懷里拱。
“好了,收拾一下我們先離開村子。”江遠沉色道。
秦雨等三女先是一怔,不過很快就點了點頭。
很快收拾好,江遠手一揮直接把所有東西放進了儲物袋里,這玩意他現在很多。
羅雯深深看了一眼江遠。
眾人很快離開了村子里,或許是藝高人膽大,或許是不得已而為之,也顧不得所謂的劫匪或劫修。
出了村子后,沒有立即去最為靠近坊市的幾個住著散修的大村子,而是中間區域找了一個叫紅山村的凡人居住的村子。
此刻已經天亮,在村外靈田里找到了這個村子的執法隊隊長,能不驚動村子里的執事,他還是不想驚動的。
和執法隊隊長一番交流,也算是孰能生巧,權利不小可以安置流民,但武力值又處于凡人層次。
稍微使點力量外加上靈石開路,很快就更換了身份牌,得依出入護村陣法,租賃了一個院落里。
還主動申請了十畝靈田。
等眾入住進院子里,院子不小,非邊緣位置的青山村可比的,有堂屋,三間臥室以及一處雜物間,灶房,茅房。
他利用一間臥室改為練功房。
江遠把東西從儲物袋里取出來,就讓秦雨等人收拾,他這個時候才是長舒了一口氣,進入了練功房里。
江遠這才開始熟悉煉氣期第二層的力量。
“煉氣期的神識和依附于玉佩上的神識,是分開的,如此也好,如此動用煉氣期的神識就不消耗玉佩的力量。”
“這次總共收獲了六個儲物袋,六把飛劍,其中中品靈石三百顆,下品靈石有兩千顆以及若干丹藥等。”
“有些窮。”
“難道是因為去十萬大山,好東西都沒有帶身上?”
江遠蹙眉,對于這份收獲也還算滿意了,畢竟妖獸肉足足搞到了上百頭,如此以來不管賣肉還是吃肉,都能解決了。
一想到那筑基期女修,當時光溜溜的就被猛干一番,也忘記搜刮了一下了,那才是巨富之人。
“算了,還好跑的足夠快,而且她的東西拿了,容易被跟蹤。”
江遠也忍不住有些后怕,這個時候他才看了看玉佩的情況,這次能死里逃生玉佩起了很多的作用。
但它獲得好處,也毋容置疑。
就看到玉佩上蒙著一層白茫茫的光芒,好似在吸收強化過程中。
“倒是知道玉佩的一個新作用,竟然可以維持和強化符篆的力量,這可了不起。”江遠沉吟道,他嘗試了一下開啟時間加量,全無反應。
看來需要等玉佩吸收完這些力量之后了。
一番盤點之后。
他開始利用中品靈石的靈力穩定境界,這番閉關就是過去了一天,等第二天中午才是出關。
“夫君,可以吃午飯了。”秦雨臉露高興的走過去。
“住在這里還習慣嗎?”江遠點頭道。
“多少有些不適應,不過有夫君在身邊,就好。”秦雨道。
“秦姐你現在越來越會說話了,看來待會要好好獎勵你。”江遠呵呵一笑道。
“夫君,這大白天的。”秦雨臉一紅有些扭捏道。
“夫君你在十萬大山里肯定很難熬,等會梨兒好好伺候夫君。”宋梨兒脆生生道。
“梨兒乖,不過以后不要提十萬大山的事,另外對外我們來紅山村,是過來投奔親戚的。”江遠捏了捏她的小臉蛋,提醒道。
宋梨兒連連點頭。
“夫君喝水。”宋琬兒笑著遞過來一杯水。
“婉兒這幾天,也辛苦你了。”江遠嗯了一聲接過喝完遞給她,她年紀比梨兒大,又比秦雨小,但處事穩當,說話得體,算的是秦雨的得力助手,維持這個家不可或缺的人。
“夫君安全,婉兒就放心了。”宋琬兒柔聲道。
一旁的羅雯冷眼看著這一切。
“吃飯吧。”江遠笑了笑道。
很快飯菜上桌,皆是靈米和妖獸肉,可謂是靈力滿滿,豐盛至極,怕是護村的執事大人也沒有這么好的伙食。
這都是拿命搏來的。
江遠不由的感嘆,總算打開局面,過上好日子了,接下來穩步發展,低調做人。
等吃過飯之后,秦雨等人去灶房收拾。
“你這個隱息符,時效很短啊,差點害死我,你要怎么賠償我?”江遠側頭看了一眼羅雯,面色陡然一沉。
“混蛋,你別胡亂攀咬。”
“我給你的隱息符,可以支持三個時辰,有這個時間,只要你跑的快,絕對足夠支撐你出十萬大山。”
羅雯臉色一變,不自覺的往后面退一步。
“雖然差點害死我,不過這東西還算不錯,再給我兩張?”江遠能接受這個解釋伸出手道,他之前那一道隱息符,走出十萬大山時就化為飛灰了,估計是長時間被玉佩供能,扛不住了。
但不得不說那是好東西,竟然能躲避那堪比筑基期女修的兩個妖獸的神識。
“沒有。”羅雯冷哼一聲。
“再給我兩張,我讓你休息兩天,要不然接下來兩天,我可專寵于你了。”江遠眼神微瞇,掃了一眼羅雯那飽滿的翹臀。
“一張,十天。”羅雯臉色變了變,最后咬牙道。
“一張,五天。”江遠搖了搖頭道。
“八天。”
“你別得寸進尺,那隱息符的價值如何,你心里明白。”
羅雯緊握著拳頭,欲要撕破臉道。
“那就八天。”江遠點頭一笑見好就收。
羅雯黑著臉背過身去,很快拿出一道符篆拋給了江遠,然后轉身就是離開了。
江遠都有些好奇,她藏在什么地方了?
他湊在鼻子上聞了聞,倒是有一抹熟悉的香味。
離開的羅雯回頭瞥了一眼看到江遠聞那符篆,俏臉頓時通紅欲滴,差點一個不留神,撞在院內樹上。
等秦雨三女收拾好灶房,走了過來。
“梨兒,為夫抓了一只雞,想吃嗎?”江遠招了招手道。
“想。”宋梨兒咬著手指頭,眼前一亮,她一向愛吃肉。
“婉兒你去幫你秦姐上藥,等下你就別出來了,為夫先獎勵你。”江遠對宋琬兒交代了一句,聞的秦雨臉紅紅的依低著頭進了臥室。
宋琬兒也是眸內透著羞澀。
“夫君我呢?”宋梨兒上前摟著他的胳膊撒嬌道。
“現在夫君都是你的。”江遠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相比于苦修,他還是喜歡雙修。
在院子里的羅雯,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因為那動靜前所未有的響亮,她俏臉蹙眉,這家伙難道是我合歡宗流落在外的弟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