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舍得用那三張符篆,只是小傷,被妖獸抓了一下,無礙的。”蘇秋不好意思道。
江遠沒再多說,因為很快在蘇秋過來不久,就過來了四個女修,還都是熟人,開半掩門生意的。
其中就有那首次光顧,胸部異常大的劉道友。
“四位道友,情況危急,我就不放諸位進入院落里了。”
“蘇道友請你們過來,應該道明了意圖,能來就說明你們也有意向,我就不饒圈子了。”
“每張符篆我按照坊市價格三倍便宜賣給你們。”
“你們賣多少靈石,我不管。”
“現貨交易。”
“如何!”
江遠直道。
“江道友,為什么找我們?”其中一個雙腿修長的女修眨了眨眼一笑,那雙大長腿能曲能直,且柔弱無骨,著實令他頗為留戀往返。
另外三個女修,除了劉道友的胸大,另外兩個也是各有千秋,能開半掩門還能做的長久的,都是有一技之長的,其中一個身懷名器,端是有鯨吞萬里之勢。
“四位為了長生大道,能主動依肉身為養料追求長生,這份大毅力,江某佩服。”江遠拱了拱手,實則除了那執事大人之外,也就她們身價不菲,結交廣泛了。
其他修士們要么閉關清修,要么出去做任務,多數都是獨來獨往。
至于那執事大人,他不冒頭,江遠可不想主動招惹他。
四個女修被他說的,連連翻白眼,忽然覺得開半掩門好似很偉大一般。
“蘇妹妹找了一個好道侶。”劉道友滿臉艷羨,點了點頭拋出去一個儲物袋過去。
她們沒有覺得這個價格貴,畢竟現在這個時候,別說三倍,哪怕四倍都有人愿意買一張符篆防身。
江遠接過儲物袋,對方神識已經提前抹去,他頃刻間打開,就看到里面有足足五百塊中品靈石,果然找對人了,蘇秋都窮的要把自己嫁出去才能修行了,這開半掩門的卻如此富裕。
他當即轉移靈石到自己儲物袋,問清了對方要什么符篆,就當即把符篆拿出。
一沓符篆落入儲物袋里,當即飛回了劉道友手里。
“告辭。”劉道友拱了拱手。
“蕓姐注意安全。”蘇秋猶豫了一下低聲對江遠說了一句,后者點了點頭,她飛身出去,把那張一階中品遁地符遞給了對方。
“你也注意安全。”劉道友點了點頭沒有推辭,轉身對著江遠拱了拱手。
“劉道友若是在外面見到一個叫曾山的凡人,若是可以,還請幫忙一下,事后江某定當重謝。”江遠突然道。
“好。”劉道友點了點頭,飛身離去。
另外三個女修也看出了那是遁地符,不由的露出艷羨之色。
“江道友,遁地符還有嗎?”其中一個女修急忙道。
“有,不過此符繪制不易,一張需要五十塊中品靈石。”江遠點頭道。
“給我來一張,余下的皆是護身符和攻擊符。”那女修感激道,當即拋出一個儲物袋過去。
余下交易非常順利。
三個女修也飛快離開了。
“江道友果然心善,那一階中品遁地符,坊市價都要五十塊中品靈石了,這個時候能原價賣給她們,無疑是救命之恩。”
“我代她們謝過你的大恩了。”
蘇秋拱了拱手感激道。
“不用謝,她們活著,我的生意才能做的長久,嗯,也是為了村內修士的安全。”江遠沉色道。
蘇秋一怔繼而苦笑。
此刻江遠打量著收獲,只是這一波就收入兩千三百塊中品靈石,而他繪制符篆的成本其實也就不到一百塊中品靈石,真是暴利。
“年輕人這樣賺靈石,就不怕人嫉恨嗎?”突然一道神識傳音在耳邊響起。
“在下也沒有強買強賣,至于他們嫉恨,大不了我不出這院落便是,反正他們也不敢進攻院落。”江遠看向二層小樓,拱了拱手。
“你就不怕這么做,引起我的不滿?”那道神識傳音再次響起。
“我這么做,雖然賺了一些靈石,但也能幫開元村消滅更多的妖獸,其實今日之劫,想來都在執事大人掌控之中。”
“我出售符篆,能助力于村內修士獵殺大量妖獸,若是一部分人依然不幸身死,那他們獵殺的大量妖獸尸體,也是一筆不菲的資源,也能為后續入住開元村的人騰出院落。”
“執事大人執掌開元村,左右都是賺。”
江遠拱了拱手道。
“你小子還真是看的透,呵呵。”一道神識傳音響起,透著贊許之色。
“敢問執事大人,妖獸或許好對付,但劫修膽敢打劫開元村,怕是有所依仗,你那邊能對付嗎?”江遠其實擔心的還是人,最壞的終究是人。
“說來這劫修還是你引起的,他是陸明的兄長,名義上是劫修,暗地里投靠了赤羽,我引他們進來一窩端了,上面獎勵不少。”一道神識傳音響起。
“赤羽是什么?”江遠一怔,怎么聽著這么熟悉,好嘛,這不是地球上小日子那恐怖分子的組織嗎?
“一個藏在陰溝里不滿坊市統治的反抗組織,你小子連這個都不知道?”一道神識傳音透著不解道。
“晚輩一直苦修,不聞窗外事。”江遠汗顏,也沒有再多問了。
“告訴你這么多,就是提醒你,賣符篆可以,但是……要上交分成。”
“畢竟老夫也是冒風險的。”
一道神識傳音透著正色道。
“執事大人要多少分成?”江遠苦笑,但也能接受,畢竟這老登的為人他早就料到了。
“三七分吧。”一道神識傳音響起。
“我七你三?”江遠訝然道。
“你自己都不信吧?”一道神識傳音哈哈一笑。
“五五分,這是晚輩的底線。”江遠沉聲道。
“可!”
“你小子好似對今晚此舉,并不意外,難道就不會覺得我過于無情嗎?”
一道神識傳音呵呵一笑。
“弱肉強食罷了,不管在哪里都一樣,何況晚輩此刻修為,能自保已經極其難得,哪有閑心理會其它。”江遠搖了搖頭,他早就習慣了,也淡漠了。
“不錯,踏上長生路,小事可云淡風輕,但大事上必須快準狠,須知,機會或許數十年百年來就那么一次。”一道神識傳音透著贊賞道。
“晚輩受教了,另還有一事請執事大人幫忙。”江遠拱了拱手道。
“說!”一道神識傳音響起。
“請執事大人保證我這院落的安全。”江遠誠懇道。
“這件法器暫借你。”一道神識傳音響起,很快就看到從二層小樓方向飛出一物,竟是一道陣旗,落入江遠所在院落的上空,頓時隱于虛空。
江遠卻能感覺,好似這院落頓時固若磐石,好似整個開元村不被完全摧毀,自己這個院落就不會出事。
這是護村大陣的陣旗?
江遠沒多問,把靈石一分為二,放進一個儲物袋里。
很快那儲物袋就飛走了。
“這個也一并送給你了。”一道神識傳音響起,就看到一枚戒指陡然間飛臨江遠面前。
“多謝執事大人,另外我那四個跑腿的,麻煩執事大人關注一下,畢竟是為了我們賺取靈石的。”江遠呵呵一笑,知道這是儲物戒,空間比儲物袋大的多,當然還是不如自己的儲物空間,但對外也是一個身份的象征。
“你小子也是邪乎。”
“竟然讓半掩門的女修幫你跑腿。”
“她們認識你,也真是夠倒霉的,被你睡還要幫你賺靈石,事后她們辛苦為你賺的靈石你又能睡她們。”
“說不定感謝你這次,還能給你打個折的。”
那道神識傳音透著調侃。
“前輩不如一起?”江遠盛情邀約,無它,人生四大鐵,一起扛過搶,一起嫖過娼,一起分過贓,一起同過窗。
一起扛槍和分贓,他們現在倒是算。
同窗是沒機會,嫖娼倒是問題不大。
“老夫年輕的時候,睡的都是筑基期女修了,等你小子哪天有本事邀請老夫去坊市合歡樓去睡那筑基期女修,再說吧。”一道神識傳音透著傲然道。
“前輩靈石足夠,也能睡筑基和金丹嗎?”江遠雖然也睡過筑基,但忽然聽這老登如此說,感覺有機會啊。
若是如此,那自己豈不是很快就能讓玉佩恢復。
“自然,合歡樓里靈石為尊,只要靈石足夠多,別說筑基期,哪怕金丹期的女修,都能讓你一親芳澤,呵呵,不過依你現在的境界,怕是對方躺著不動,你都沒辦法……。”一道神識傳音響起,聽起來還滿是感慨和回味的感覺。
江遠感覺對方很不正經,但從中也明白過來了,感情那練紅裳若非主動外加上那紅幕之毒,怕真是躺著不動,自己也沒辦法破門而入。
果然,境界要提升啊。
兩人沒再交流,估計那老登要忙了,畢竟村子里的動靜越發的大了。
“江道友,你剛剛是和執事大人說話嗎?”
“你們……要睡誰?”
蘇秋臉色緋紅,有些不自然,她能看出江遠是接到了神識傳音,那應該就是那位執事大人的了。
“沒事,只是談一筆生意。”江遠擺了擺手,沒辦法自己這境界還不能神識傳音。
“哦,原來江道友和執事大人關系如此好,那我們應該就沒有危險了。”蘇秋長舒一口氣,緊繃的情緒也放松了不少。
“她們回來了,還挺快。”江遠眼前一亮,來生意了,還好這段時間待空就畫符,儲存的符篆足夠多。
雙方也沒有多交流,明顯那四位女修感覺這生意很靠譜,比她們做半掩門還要來靈石塊。
雙方紛紛完成交易,待她們要離開時。
“劉道友遇到曾山了嗎?”江遠開口喊住了劉道友。
“碰到了,我把他們轉移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劉道友嫵媚一笑。
“劉道友這張遁地符,還請收下。”江遠拱了拱手,送出去一張遁地符。
“沒想到江道友對待一個凡人,如此看重,可惜江道友來開元村太晚了,要不然奴家肯定主動上門成為你的道侶。”劉道友笑了笑,即是開玩笑又似認真的。
“道侶能做的事,我們也能做,只要劉道友免費即可。”江遠正色道。
一旁的蘇秋滿臉通紅,都感覺無臉見人了,那可是自己的閨蜜。
“想的美,不過給你打個折倒是可以,到時候你把蘇秋帶來,我們兩姐妹伺候你哦。”劉道友拋了一個媚眼,然后飛身離去。
江遠笑了笑,倒是好事,他對這劉道友還是記憶猶新的,無它,實在是夠大,感覺能蹦迪。
“你小子別發騷了,你的符篆夠不夠?別站在房頂吹風了,趕緊回去繪制符篆,這次機會難得。”這個時候一道神識傳音響起。
“放心,足夠。”江遠自信道,然后毫不猶豫分出一半靈石。
“好,好。”那道神識傳音透著高興,很快靈石被卷走。
“分這么多出去嗎?”蘇秋有些不舍,因為這次她看到了,江遠取出靈石的數量了。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江遠面色如常。
在這里他還是太弱了。
原本以為這門生意可以多做幾次,等第四次的時候,二層小樓那邊爆發出筑基之戰。
今晚的動蕩,也達到了高潮。
“四位道友在下確實還有符篆,但現在你們繼續出去,會很危險的。”江遠看著為自己前前后后賺了三千多塊中品靈石的四個女修,還是提醒了一句。
當然不完全是好心,實在是開元村就這么大,三次出售符篆過后,會買的修士應該都買了,再繼續,估計也沒有多少人買了。
“浪越大,魚越貴。”其中一個女修眸子發亮,連聲音都透著一抹喘意,恍如興奮到頭了。
此話一出,另外兩個女修也連連點頭。
就連劉道友似也意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