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她們的想法,江遠沒再多說,畢竟富貴險中求,若不是有她們在,怕是自己也要冒險出去兜售符篆了。
茍,也要有資源才能茍下去。
很多網文小說里,一些茍道友是大門不邁二門不出,一心刷系統,他并不認可,敢拼的時候他從不懼死。
“祝四位仙子好運。”江遠拱了拱手。
“我們算什么仙子,不過道友若是下次有機會可以來我院子里,奴家掃榻恭迎,定讓道友滿意,免費哦。”那個大長腿女修嫵媚一笑,就待走的。
“冉道友,且慢。”江遠突然道。
“江道友還有事?”冉道友好奇道。
“不知道免費多久?”江遠認真道。
“額……道友只要來,都免費,畢竟這次賺的不少,若是可以的話,我也不愿再做半掩門的生意,到時候就接納道友一人入大道即可。”冉道友一怔,繼而笑的花枝抖顫,兩條大長腿在裙子里更顯得突兀,好似隨時都要接納江遠一般。
“冉道友還請珍重,這是在下的一份心意。”江遠抬手一揮,五張遁地符飛了過去。
“江道友這……。”冉道友怔住了,她想說至于嗎?這五張遁地符都夠睡她二十五次了,若是按照三倍溢價來算,她三兩個月不用下床了。
“在下需求旺盛,還請冉道友到時候可不要反悔。”江遠呵呵一笑,五張遁地符罷了,一盞茶就繪制出來了。
“冉靜愿起道誓。”冉靜先是一苦笑,繼而鄭重起誓后,嫵媚一笑就飛入那洶洶戰斗最為激烈的區域了。
另外三個女修有些愕然,也有些遲疑,其中兩個飛身離開了,似是覺得五張遁地符不足以讓她們隨時隨地的被這位江道友白睡。
劉道友倒是遲疑了一下,但看了一眼蘇秋,還是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江道友你……。”蘇秋都有些不好意思待在這里了。
“我輩修士肉身只是皮囊,蘇道友著相了。”江遠淡淡一笑,然后他看向二層小樓的方位,有心想提醒一下那老登幫忙照顧一下冉靜道友。
但這個時候也不好開口,畢竟那邊打的蠻熱鬧。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劫修突然飛了過來,對著江遠和蘇秋就是發起了進攻。
蘇秋嚇了一跳。
不過那些攻擊落在他們兩米開外,就被一道陣法波動全部擋住了。
“繼續進攻,哪怕是陣法,也不可能持久的。”突然一道怨毒的聲音響起,繼續揮舞著大刀掀起滔滔血色,劈砍向江遠所站的方位。
這些劫修皆是蒙面,哪怕神識探查,也被隔絕了,畢竟他們是反抗組織的修士,做的就是這檔子勾當。
“陸明道友,即已蒙面,為何你那大刀也不知道換一把,對于你這把法器我可是記憶猶新。”江遠呵呵一笑。
“小子,我不是陸明,不過你今晚必死。”那為首的蒙面劫修聲音里透著怨毒,揮舞的長刀更加猛烈了。
他倒是想換,但畢竟趁手的法器,換了影響戰力,何況又是今晚這樣兇險的境地。
“江道友我來對付他們。”蘇秋現在還是有些把握的,畢竟外圍有陣法防御,她遠程攻擊即可。
“暫時不用。”
“看我的。”
江遠抬手一會揚起二十多張符篆,通體漆黑的符篆,看上去散發出暴烈的鋒芒。
“不好,那是一階中品暴雷符。”突然一個劫修驚恐一聲,就是想要離開。
可惜晚了!
二十多張暴雷符,陡然間飛出去落入他們之中,轟轟轟的爆炸聲,其中還夾雜著肉體和神識的攻擊,特別是后者更為難纏。
“蘇道友該你了。”江遠才是道。
“江道友我覺得再補幾張,就不用我出手了。”蘇秋也看的驚訝不已,感覺這樣的殺敵太過癮了。
“沒了。”
“這暴雷符可不好繪制。”
江遠呵呵一笑,說沒了是假的總要留個后手,但難繪制卻是實話,因為這暴雷符需要一些特殊的靈墨,價格貴且很難尋,繪制符紋難就難在,每一個環節都非常考究。
特別是符紙和靈墨,一些特殊符紋的威勢想要承載,都要特殊的符紙和靈墨。
這暴雷符就是其中之一。
要不然那劫修不會看到暴雷符,就嚇得要跑了。
“看我的。”蘇秋此刻長劍一揮,凌空御劍,飛劍當即遁入了那爆炸范圍之內。
江遠看了一眼蘇秋,估計來給自己通風報信是鼓起很大的勇氣了,眼下這個狀況,她都不敢殺出去嗎?
煉氣期御劍殺敵,可不如手持長劍近身威力大的。
就看蘇秋一會兒的功夫就是香汗淋漓,在夜風中裙擺翻飛勾勒出曼妙的曲線來,那修長筆挺的雙腿,真是肉實且挺直。
那腰身以下若有若無,似是能看到印跡著昨晚江遠送她的黑色褻褲的顏色來,端是令人目光不忍忽視。
那腰身纖細一臂可繞,襯托著那傲然的大腚,堪稱細枝結碩果。
還好自己下手早,要是經歷了這次的劫難,怕她不是逃走遇難,也要在這次亂戰之中受傷或是損失慘重,事后去做半掩門生意了。
不時間還能聽到蘇秋小嘴里,發出哼哈殺。
江遠忍不住一笑。
“江道友你笑什么?”蘇秋不解,這一分神飛劍差點飛落。
“蘇道友你有和年齡以及身段完全不符的心性,倒是難得。”
“飛劍借我一用。”
江遠目光打量著她身段以及白凈無暇的俏臉,隨后淡淡一笑。
他不敢用撿來的那些飛劍,畢竟都是坊市那些疑似官方修士的。
“好。”蘇秋俏臉一紅,當即召回飛劍交給了江遠,毫不猶豫的就抹去了自己的神識。
江遠烙印自己的神識,當即猶如臂使,他徑直飛身沖出了陣法之外,殺入了此刻暴雷符已經結束轟擊的戰斗圈里。
他使出奔雷劍法,也是那趙虎所有的。
雖然只是不上臺面的劍法。
不過江遠心性堅韌,戰斗經驗豐富,雖然那是在地球上成長的,不過大道互通,他使出奔雷劍法,雷光乍射,縈繞劍身上。
噗嗤,一個劫修的腦袋就被他削掉了。
“死!”江遠感覺身后有一道劫修撲過來,他手腕一轉,劍身嗡鳴,劍尖吞吐出一道雷光,驟然脫手凌空從那偷襲劫修的頭頂刺入。
他身影一閃,然后抬手抓住飛劍,陡然震碎了那劫修的身體。
幾番戰斗,很快一個個劫修就紛紛身隕。
“嘭!”
“陸明道友,你這護身甲胄,可真是好。”
江遠刺向那最后一個疑似陸明的劫修身上,感覺到劍尖竟是被擋了一下,他笑了。
那陸明不發一蹬蹬蹬被劍氣撞的倒退,然后轉身就是欲跑。
“去!”江遠突然祭出一張一階中品定身符,一道符光籠罩住那逃跑的陸明,對方當即定在原地。
果然好用,特別對付境界不高的修士。
這陸明也就是煉氣期中期。
雖然效果依然不會太持久。
但夠了!
“死!”江遠手里飛劍陡然飛過。
“大哥救我。”陸明渾身血氣陡然暴漲,掙脫開那定身符的約束,大吼一聲的同時飛快的遁走。
刺啦一聲。
他的腦袋還是飛出去了。
江遠當即感覺到一股筑基期的神識掃過來,但臨走之前,他還是一把抄起那陸明的儲物袋以及護身甲胄和長刀,飛快往院子里跑去。
“敢殺我弟弟,去死。”
突然一道吼聲響起的時候,一道虛影大拳陡然間由遠及近拍向了江遠,盡管剛剛一番打斗就在院子外圍。
按理說,江遠的速度頃刻間就能回到院子里,躲在陣法之下。
但這個頃刻間的時間,還是讓江遠感覺到筑基期修士念頭一至,攻擊瞬息就能臨近的恐怖威勢。
這也是第一次面對筑基期的攻擊。
盡管他睡過筑基期女修,也觀看過筑基期戰斗。
但真的攻擊針對自己,那感覺還是完全不一樣。
“宛若神魂都在顫粟。”
“肉身都不可控一樣。”
“好似心底生出絕望和無助的感覺,連念頭都停滯了,其實離院子里是很近的距離,卻給人一種很遠無法逃走的感覺。”
“怪不得越境殺敵的修士,是為天才。”
“修士境界之差,感受果然不一樣。”
“不過。”
“我養神境的神識,應該比筑基期不弱,不知道到底算什么境界的神識。”
江遠念頭響起,他當即動用養神境的力量覆蓋全身,頃刻間那種不適感完全蕩然不存。
他頃刻間遁入了院子里。
轟的一聲。
整個院子都在震動,不過護院的陣法還是抗住了,虛空一道陣旗在晃動,攻擊威勢頃刻間平復了下來。
“該死。”
“馮老頭這小子是你兒子嗎?你竟然把護村大陣的陣旗都部署在他那里了。”
“讓我殺了這小子。”
“我可保證即可帶人離開。”
那遠處響起怒吼聲,正是陸明的兄長,筑基期修士陸盛。
“需要……加價。”這個時候一道呵呵聲響起。
“好,好,馮老頭你果然貪財,我出一百塊中品靈石,小子你死定了。”那陸盛怒吼聲陡然間化為了笑聲。
“小子聽到了吧?你覺得你命值多少靈石?”此刻二層小樓上方那半百老者背手而立,笑呵呵看向江遠所在的院子里。
“晚輩出兩百塊中品靈石。”江遠拱了拱手,心里暗罵,真是形勢比人強啊,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別讓自己逮住機會了。
“我出三百塊中品靈石。”那陸盛爆喝道。
“晚輩出五百塊中品靈石。”
“這位道友,你是筑基期修士,每次一百塊中品靈石的加價,未免太寒酸了吧。”
江遠笑呵呵道。
“小子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