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真好,我過去都是穿姐姐穿過的裙子。”宋梨兒滿眼都是小星星,透著興奮。
此刻灶房里聽到宋梨兒話的宋琬兒不由的輕哼一聲。
“婉兒夫君昨晚讓我寫出了,要買的東西,也給你買了裙子。”
“霜兒也有。”
秦雨呵呵一笑道。
“秦姐我不是那個意思,剛剛只是氣那小丫頭,搞的像是我虐待她一樣,好多裙子我都是特意改小了給她穿,她還搞的好像我苛待她一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后娘的。”宋琬兒苦笑道。
“婉兒你也比梨兒大不了幾歲,哎,都說長姐如母,你也確實辛苦了,現(xiàn)在有了夫君,以后好日子在后面的,你也不用太操心了,也活潑一些,說來你也二十出頭罷了。”秦雨挺心疼宋琬兒的,因為家里操心的事不少,也都虧了宋琬兒幫忙。
“秦姐知道了,謝謝你。”宋琬兒好似很少聽到這般關(guān)心她的話,感動的眸子里都溢出水霧了。
“秦姐就像母親一樣好。”白玉霜也感動道。
“……,我有那么老嗎?”秦雨忍不住摸了摸臉,不禁有些擔(dān)心了。
宋琬兒和白玉霜相視一眼,知道說錯話了,不由的上前一陣夸贊,卻也沒有撒謊,此刻的秦雨經(jīng)過江遠(yuǎn)的滋潤,而且每次事后只要留宿在這個院落里,都是抱著她睡的,自然好處也都給了她。
不知道是不是生機(jī)之力的緣故,她氣色愈發(fā)好了,就連身段也好似二次發(fā)育一般,特別那翹臀圓滾滾的近乎撐開了裙縫。
現(xiàn)在的裙子本就寬松僅靠一條束腰帶挽出弧度來,而現(xiàn)在束腰帶尺寸沒有變,但身后裙子卻撐出一道驚人的弧度來,好似這些天吃的肉都長在了那里,也著實讓秦雨有些難堪,畢竟忙前忙后少不了蹲下站起,她都怕裙子開裂了,丟人了。
于是乎,昨晚她也偷偷的給自己買了幾條大一碼的裙子,還把褻褲給換了幾條,買的還是外面那位喜歡的白色和黑色。
她也不禁期待著飛舟,能早點返回。
就在這個時候上空響起了呼嘯聲,很快感覺一道黑暗襲來一般,灶房里的三女都不禁往門口走了走,果然看到飛舟來了。
“飛舟回來了。”宋梨兒也從江遠(yuǎn)懷里一躍起來,揚(yáng)起的小腦袋透著高興和希冀之色。
過了沒多久,蘇秋等四女就滿臉笑意的折返回來了。
“蘇姐姐飛舟坐著怎么樣?快不快,穩(wěn)不穩(wěn),凡人能乘坐飛舟嗎?”宋梨兒快步過去,挽著了蘇秋的胳膊。
秦雨等女也情不自禁從灶房里走出來。
“梨兒過來灶房里幫忙,別耽誤蘇仙子她們和夫君聊正事。”宋琬兒招了招手道。
“哦。”宋梨兒還是怕自己這個姐姐的,乖乖的松開挽著蘇秋的胳膊,低著頭去了灶房里。
“梨兒這是我給你買的糖葫蘆。”蘇秋笑著從儲物袋里拿出四根糖葫蘆,自然不可能只給一人。
“謝謝蘇姐姐。”宋梨兒高興接過,跑向了灶房里。
“多謝蘇仙子。”秦雨等女也紛紛致謝。
“只是順手。”蘇秋有些靦腆的擺了擺手。
江遠(yuǎn)起身從躺椅上起身,笑著看著這一幕。
“辛苦四位道友了。”江遠(yuǎn)笑著道。
“江道友不負(fù)所托,這次很順利。”劉蕓笑著道。
“這是你要買的東西,以及節(jié)余的靈石。”蘇秋遞過去儲物戒,似是這次去坊市,她也很高興。
江遠(yuǎn)掃了一眼儲物戒里的東西,好似靈石有些多。
“都放在一起即可,我們拿著也沒地方用。”劉蕓似是看出了江遠(yuǎn)的疑惑,笑著解釋了一句。
孫柔自然不介意,她人都是江遠(yuǎn)的,而此刻更是臉露感激之色,因為她的斷臂處此刻多了一條手臂,并不顯得突兀,若不相熟悉的人,更是分不出那是嫁接的手臂。
冉靜雖然大大咧咧的,但自從劉蕓挑破她的心事,那可是在床上百般迎合江遠(yuǎn),不惜辛苦的,自然也不在乎那些靈石了。
至于蘇秋,本就是江遠(yuǎn)的道友。
“孫道友手臂感覺如何?”江遠(yuǎn)沒再計較這些,轉(zhuǎn)頭看向?qū)O柔,也好奇那手臂能否達(dá)到過去手臂的契合。
“初始還有些不太適應(yīng),慢慢靈力滋潤疏通竅穴等,最多兩個月就能達(dá)到過去手臂八成的契合度,雖然無法做到完全和過去手臂一般無二。”
“但不影響修行,一身戰(zhàn)力也能發(fā)揮了。”
“我已經(jīng)很高興了,感謝江道友。”
孫柔滿眼內(nèi)透著深深感激,還有一抹鮮活的亮光,她明顯從過去那般絕望的情愫中走出了一些。
對于眼前這位江道友,她已經(jīng)不止是感激那么簡單,甚至為了他可以立刻身死道消,也無怨無悔。
當(dāng)初對方毫不猶豫的借予五百塊中品靈石,就已經(jīng)讓她愿意賣了這條命了,更不用說今日助她殘缺的身體得以完整,可以說是再造之恩也不為過。
“這手臂只能在煉氣期使用嗎?”江遠(yuǎn)問了一句。
“嗯,足夠了。”孫柔點了點頭。
“孫道友可要好好的修行,它日筑基有望,到時候積攢足夠多的靈石,再換一條筑基期的手臂。”江遠(yuǎn)鼓勵了一句,也要給她一些希望,她畢竟是苦命人。
“呵呵,好。”孫柔笑著點頭,卻也沒有真的當(dāng)真,筑基何其艱難,她哪有那個福分,甚至說整個開元村這些年能筑基的,她還沒有見過。
“這是給你們的,每瓶有三顆二品聚靈丹,雖然只是下品,卻也夠用了,你們應(yīng)該知道怎么用。”江遠(yuǎn)拿出四瓶丹藥。
“江道友這是給我們的?”劉蕓也是一怔,這是她們買的,自然知道這丹藥的價格和珍貴。
她們也服用過丹藥,但多數(shù)也是一品的,何曾服用過二品丹藥。
“不錯,你們經(jīng)過這些時間的磨礪和修行,我觀你們也該突破了,這聚靈丹就是為你們突破所用。”
“拿著吧,早點突破,屆時雙修也能對我更有裨益。”
江遠(yuǎn)點了點頭。
聽聞能幫助江遠(yuǎn),蘇秋等四女都沒有再推辭,收下了丹藥。
“孫道友,這是元陰果,你每三天服用一顆。”江遠(yuǎn)又取出元陰果,是一個類似于紅棗般通紅的果實,被封印在一個透明的玉盒里,一共有五顆。
“好。”孫柔知道元陰果的用處,也是能幫助江道友雙修的,倒也沒有推辭,爽快接下。
“你們經(jīng)常去外面狩獵妖獸,這購入的傳音符,每人一張。”江遠(yuǎn)又取出四張傳音符給四女,看品階不如自己那一張。
也確實不如,四女的傳音符是二階下品,自己的那張是那老登給的,明顯是二階上品。
即便二階下品但也價值不菲,畢竟是二階符篆,本打算等自己符師境界突破給她們繪制的。
最后還是安全第一,臨時讓她們購買了。
“這些煉氣期的護(hù)身法衣,你們各自選一件,具體特性你們買的應(yīng)該都清楚,自己選吧。”江遠(yuǎn)又取出四件法衣,類似于四件裙子,端是漂亮。
“江道友,這……。”劉蕓輕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們獵殺的妖獸尸體兌換的靈石,說實話也不值那聚靈丹的,雖然放到了江遠(yuǎn)的儲物戒里,卻沒想到得到的回報更多。
“呵呵,就當(dāng)是為了雙修,活著,盡快變強(qiáng),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江遠(yuǎn)笑著道。
“江道友這么看重雙修,看來我們姐妹四個,今晚上要好好表現(xiàn)了,江道友其實我私下里偷偷的還買了這個。”冉靜忽然一笑,從儲物袋里取出一個小玉瓶。
“這是?”江遠(yuǎn)看過去,對于冉靜的新奇玩法,他是很感興趣。
“玉香液,可以促進(jìn)雙修融合度以及提高身心交融的契合度,每次一滴即可,我是用你的符篆兌換的靈石,然后偷偷的買的,畢竟那是你的靈石,我不敢多買,只買了十滴。”
“除了玉香液,還有合歡香和巫山丹因為太貴,我沒有靈石購買。”
“這合歡香,聽說一炷香點燃,能夠提升修士在雙修時期的心神境界,雖然提高不多,但每次一點,也是極其難得了。”
“另外巫山丹,在魚水之歡時雙方各服用一顆,就能在頃刻間補(bǔ)充雙修的損失,能夠讓雙修的進(jìn)程延長至少兩倍,而且還不會損傷根基,只可惜那是二品中的上品丹藥,價格太貴。”
“我想讓蘇秋給我點靈石購買后者的,可惜她說靈石是你的,不給我。”
“這合歡香和巫山丹,若是江道友喜歡,只能下次買了。”
冉靜嘆息道。
“冉道友這就是你做的不對了。”江遠(yuǎn)沉吟道。
“我……。”
“我下次不私自拿你的靈石了。”
冉靜一怔,看江遠(yuǎn)臉露沉色,心里有些委屈還不是為了你這個混蛋,但也知道自己錯了,畢竟自己不是她的道友,私自拿靈石確實不對。
“江道友,其實沒有花太多靈石的。”蘇秋作為正牌道侶,趕緊想去勸說兩句的。
劉蕓也有些不忍,一旁的孫柔猶豫了一下,不過兩女都沒有開口,畢竟這個事情上冉靜確實做的不太對,怎么能私下里拿江道友的靈石購買東西。
“冉道友只要是為了雙修,可以不用過問,直接買就是,雖然明天也能乘坐飛舟去坊市購買,但畢竟耽誤了一天雙修質(zhì)量,實在是劃不來。”
“我這么辛苦賺靈石,都是為了修行,而雙修正是我修行的重中之重,你們都清楚的。”
“何況你那玉香液就十滴,你們四人每人三滴都不夠,實在是太少了。”
江遠(yuǎn)深深的惋惜,若是可以,他今晚上就想把那玉香液,合歡香以及巫山丹,一起給使用了。
“啊!”冉靜再次怔住,眨了眨明眸的大眼睛,這也怨我嗎?冤家!我又不是你道侶,能偷著買十滴就不錯了。
“江道友,是……是我錯了。”蘇秋臉露尷尬和自責(zé),這個時候也知道最錯的人是她。
“不礙事的,飛舟應(yīng)該還沒有飛走的,我們可以登記一下,明天早上飛舟會送過來,也就耽誤一晚上。”劉蕓這個時候想起來。
“走。”江遠(yuǎn)話音一落,身影一閃就直接飛出了院落里。
劉蕓苦笑,趕緊跟了過去。
其余三女也紛紛趕過去。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村口,那飛舟也緩緩欲飛起。
看到江遠(yuǎn)要騰空飛躍上飛舟。
“飛舟起飛,外人勿近。”飛舟上陡然傳出一道怒喝聲。
“這位道友,我要談兩百塊中品靈石的大買賣。”江遠(yuǎn)呵呵一笑,抬手一揮面前多出兩百塊中品靈石。
“停船。”飛舟上頓時傳出一道銀鈴般的脆聲,很快一道嬌俏的年輕女修就從飛舟上飛出,來到了江遠(yuǎn)面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