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劉蕓也看出了江道友確實感興趣。
“等下和你說。”劉蕓看到旁邊來人了,匆匆說了一句。
“你們私下里聊什么,還背著我們,該不會是……。”冉靜有些吃味,上前挽著了江遠的胳膊,小鼻子還嗅了嗅。
“是啊,剛剛做完了,你好好聞一聞。”劉蕓扔下一句話,轉身就直接去了蘇秋和孫柔那邊。
“江道友你們談什么事?不妨給我說說,劉姐知道的,我可都知道,我們是從小玩到大,小時候光屁股一起滋螞蟻洞的關系。”冉靜抿嘴一笑道。
“就是談談明天去坊市的事。”江遠笑了笑,原本打算問一問冉靜的,但看她小時候這么會玩,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說拉倒,我才不信的。”
“江道友今天我們去狩獵,我又看到了妖獸群里,有兩頭妖獸在……。”
冉靜撇了撇嘴,轉而美眸生輝好似來了新主意。
“冉道友你為何總是去看妖獸?”江遠略帶疑惑道。
“人家情竇初開的時候,沒人告訴我男女之事,我就偷偷的去……,你懂得。”冉靜不好意思道。
“你這啟蒙老師有些野。”江遠露出敬佩的目光。
“你不會看不起我吧?”冉靜尷尬一笑。
“那倒不會,就是我很好奇,你我雙修時候,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每次我都感覺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江遠干咳了一聲,這個問題他疑惑很久了,看來問題在她的啟蒙老師這里。
“我當時眼神很怪嗎?”冉靜怔住了。
“發綠光,還透著興奮。”江遠點了點頭。
“今晚告訴你。”冉靜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竟是有些慌不擇路的跑走了。
等大家再次聚在一起,也開始討論明天坊市的事,已經大家存的妖獸要不要直接在飛舟上交易。
“先去看看坊市內的價格如何吧,若是價格合適,也一并出售了。”江遠定下調子,還順手把儲物戒摘下來,抹掉神識,直接遞給了蘇秋。
“知道了。”蘇秋在幾個姐姐的注視下,臉露緋紅點頭接下,這無疑是身份的認可。
等夜上柳梢頭,村子里也安靜下來,只剩下村外狼嚎聲之后,眾人也打算休息了,最近四女幾乎都留宿在隔壁院落里。
雙修完畢之后,劉蕓就帶著冉靜和孫柔去了隔壁房間里休息,把臥室留給了江遠和蘇秋這兩個真正的道侶。
“江道友,你是不是向劉姐打聽了那個煉氣期八層的女修?”蘇秋有些不好意思道。
“嗯,確實此事,不知道那位仙子和你是什么關系?”江遠毫不掩飾道,若能雙修,這比自己高出兩個小境界的女修,對自己的幫助肯定很大。
“她算我師傅。”蘇秋低聲道。
“師傅?”江遠眉頭一挑。
“嗯,我是金木雙靈根,但是我父母并沒有此類靈根的修行功法,父親就幫我找了一個好友教導我修行,正是她的父親,她的年紀比我大,就是她代其父傳授的我紫金劍訣。”
“因為我從未拜師,但她確實很認真的教導我,算是我師傅。”
“我的父母和她的父親,之后一起外出尋找機緣,一起失蹤了。”
“而她也外出尋找我們的父母,因為我境界低微,所以才留在了村子里。”
“前幾日她從外面回來了。”
蘇秋娓娓道來。
“那你們的父母找到了嗎?”江遠道。
“沒有,其實我們都清楚,這么多年沒有回來,肯定出事了,只是不甘心罷了。”蘇秋搖了搖頭,說的灑脫,但身子卻忍不住往江遠懷里深深的靠了靠。
“那劉蕓怎么突然和我說她?”江遠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些內幕。
“她最近回來了,知道我為了修行資源找了道侶,非常氣憤,非要讓我和你解除道侶關系,我沒有答應,她就很生氣。”
“我……我最后就和她打賭,若是她能打贏你,我就解除道侶關系,當然這是緩兵之計。”
“若是她敗了,就要和我一起成為你的道侶,不要再去尋找父母了。”
蘇秋抬頭看了一眼江遠,看對方沒有生氣,又繼續道。
“你是怕她外出,到時候和你們的父母一樣?不過你還挺看得起我,她可是煉氣期八層,我只是六層!”江遠眉頭一挑,看出了蘇秋的心思,不禁苦笑道。
“沒事的,我和她說了,依一年為期。”
“江道友你修行速度很快,我相信一年以后,你至少境界上不會輸于她,加上她修行的也是紫金劍訣,咱倆到時候多切磋,你熟悉了紫金劍訣,想來知己知彼打敗她,不算什么難事。”蘇秋急忙解釋道。
“一年。”
“蘇道友,聽說你那師傅是特殊體質,麻煩你幫我指指,她是屬于哪一種?”
江遠從枕頭下找到了那本介紹特殊體質的書籍,干咳了一聲看向蘇秋,總要給自己找點激勵。
“這……。”蘇秋滿臉通紅,她知道有這么一本書,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本書籍,每一頁都看的臉色通紅,怎么竟有這般專門介紹那下流地方的書籍,還繪制了圖,但畢竟雙修多次也算抵抗力強了,還是強忍著羞意看了看,最后指了指一頁,就不再去看了。
“蘇道友,不如我們再次雙修一次。”江遠看了一眼突然身體一陣燥熱,實在是那一頁所介紹的太令人熱血沸騰了。
“啊,你難道……。”蘇秋頓時滿臉羞紅,感覺自己當成了師傅的替代品了,她性子本就嬌柔,還是聲若蟻鳴的嗯了一聲。
很快床就咯吱咯吱作響了起來。
隔壁的劉蕓三女不禁相視一眼。
“人家道侶關系真是好啊。”冉靜略帶羨慕的感嘆了一句。
“也不知道蘇秋和江道友說了沒有?”劉蕓沉吟道。
“你倆當時偷偷說的,是關于蘇秋師傅的事?”冉靜突然想到了什么。
孫柔也看向了劉蕓。
“嗯。”劉蕓點了點頭。
“那可是一個冷冰冰的女瘋子,你們也不怕江道友被她一劍給切了。”冉靜苦笑道。
“她是體質特殊而且我仔細看了,元陰未破,若是她愿意,能幫助江道友雙修。”
“江道友修為突破這么快,應該和雙修有關系。”
劉蕓道出原因。
“劉姐你還真是為江道友著想,都快趕上了孫柔了。”冉靜幽幽道。
孫柔沒有反駁,也沒有插嘴,卻也聽著的。
“冉靜你別說的那么酸溜溜的,好似你對他虛情假意一樣,天天盯著發春的妖獸去看,還不是說想多學點,晚上好取悅他。”劉蕓白了冉靜一眼。
“我就是從小愛看,不認識她之前,我也看的。”冉靜兀自嘴硬道。
“你就繼續嘴硬吧,天天裝的風騷的樣子,我還不知道你,其實你從未給其他男人那么……,怎么就對他予取予奪,還偏偏裝出一副很熟稔的樣子,不就是為了讓他沒有任何顧忌,可以更快活。”劉蕓輕哼了一聲。
“我……我轉性了,還不行,不和你說了,睡覺。”冉靜哼了一聲,轉過身靠墻,身體也不禁縮成了一團。
劉蕓輕輕的撫了撫冉靜的秀發,心里一嘆,這個床上的三人都是因為不得已,才走錯了路。
孫柔就這么躺著,好似兩人的交談和她沒有關系,她摸了摸放在一旁的飛劍,若是能打敗那個劍瘋子,逼她給江道友雙修,多好。
可惜,自己太弱。
第二天一大早,劉蕓四女就早早起床村口等待乘坐飛舟前往坊市,和她們一樣想法的人很多,畢竟商路阻塞,大家家里都缺很多修行物資了。
看著飛舟緩緩升空,遠離。
“這次購入的物資里,也有元陰果,是時候給孫柔修復元陰,若是煉器閣里有適合讓她斷肢重接的手臂,她應該也很快能突破境界了。”
“期待特殊體質,還是修士的雙修效果。”
江遠轉身回到了練功房里繼續修行,中午出來一趟后,下午就緊接著繼續閉關。
得益于乙木長青功的功效。
他現在只需要加快吞吐天地靈氣化為己力,最起碼在筑基期之前,應該都能輕而易舉的突破境界。
等到了傍晚他走出了練功房里,明顯感覺周身靈力更加渾厚,完全站穩了煉氣期第六層。
他沒有繪制符篆,實在是沒有符紙等了。
就等蘇秋等人購買回來。
“夫君你出關了,我剛剛去村口停靠飛舟的地方看了看,從坊市返回的飛舟還沒有回來的。”這個時候宋梨兒蹦蹦跳跳的過來了,熱的腦門上滲出細密的汗水,貼著幾根劉海的發梢,透著青春活潑。
“飛舟每次經過動靜那么大,你何必去跑一趟。”江遠抬手一把抱起了宋梨兒,后者樂呵呵的也不掙扎,乖乖的躺在江遠懷里。
不遠處做飯的秦雨和宋琬兒以及白玉霜,看到這一幕,都不由的流露出一抹艷羨之色。
饒是秦雨這個大的,雖然不嫉妒卻也羨慕。
來到了躺椅上坐下,江遠掏出了一根煙。
“夫君我幫你去點。”宋梨兒拿過煙,就欲跑去灶房里點燃。
“不用。”江遠呵呵一笑,翻手間就看到手心里多出了一抹火花,簡單的小法術罷了,什么叫廢靈根,五系都有。
火系小法術,還是很好學的,嗯,哪怕落在十萬大山里,不用鉆木取火了。
他一邊抽著煙,一邊手不由自主的伸進了宋梨兒的懷里,輕而易舉就挑開了肚兜,落在了她平坦的腹部上。
懷里的宋梨兒滿臉通紅,不一會就開始微微嬌喘,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開始扭動,無辜而清澈的美眸內此刻多了一抹宛如發了芽的小火焰,緊抿著紅唇,粉紅小嫩舌還去蹭著江遠的脖頸上,真的宛若小貓咪一般。
“別亂折騰,待會飛舟就回來了,我可是特意給你買了好東西。”江遠怕這丫頭扛不住,就把手從其肚兜里抽出來了。
“夫君是什么好東西,好吃的嗎?”宋梨兒好似眸子里的清澈了許多。
“貪吃,吃的也有,不過也有穿的。”
“天熱了,也給你準備幾條裙子。”
江遠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