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都散開去找找。”這個時候年長女子對四周的弟子陡然開口道,等人走的差不多的時候,她就直接靠近了侯奎,開始去解他的腰帶。
“這是在外面,你這是做什么,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侯奎當即臉色一變,急忙打開了那女子的手。
“侯奎你長本事了,當初若不是靠著我父親的關系,你能有現在的地位嗎?
“當時是誰殷切巴結我的,怎么現在,就開始厭我了?”
那女子當即不滿道。
“哎,章師姐你說哪里話,你可是我的道侶,這是在煉器閣人人都知道的,我是為了保存體力,應付接下來的大戰。”
“畢竟那萬寶閣都被人殺光了。”
“我作為煉器閣的帶隊師兄,不得不打起精神來。”
侯奎當即苦笑道。
“德性,你這個帶隊師兄是怎么來的,你心里沒有點數。”
“關鍵時候還不是我出馬。”
“趕緊的,別磨蹭。”
“你那一盞茶不到的時間,少說點話,活就干完了。”
“咱們這煉器閣什么都好,就是功法修行起來,人總是燥燥的。”
那女子說話間已經扯開了侯奎的腰帶,往下一扯,頓時露出了兩個滿是毛的大腿,她也不嫌棄,隨后就看她倒是沒有解腰帶,直接手伸進裙子里把褻褲往下面一脫,然后就直接兩手扶著旁邊的樹,翹起了臀。
侯奎臉色難看,心里一萬個曹尼瑪,但又不敢不聽話,一臉苦逼的趕緊湊上前去。
或許是心情不好,或許是太緊張,亦或是什么原因。
硬是不行。
“滾開,還不如老娘自己來。”那女子氣的咬牙切齒,沒好氣的踹了一腳侯奎。
侯奎干笑一聲也不生氣,真的滾開了。
江遠跟著侯奎離開。
過了一會后,不由的臉色古怪了起來。
“不是戰力不行,而是敵人太多,炮彈分散的太多了。”江遠嘀咕了一聲,他視線外那侯坤和那年輕女修已經干了起來,威力還挺猛的。
也罷。
估計一時半會結束不了。
江遠利用隱息符再次回到了那年長女修附近,看她手里多了一個形狀奇特的法器,有些像是青蘿卜,還帶開關一樣,可前后收縮,不知道還有什么特意的功能,能否加熱,能否注水,不可知?
不愧是煉器閣出身大師姐。
或許對方正在情動之中,當然他有隱息符,也是關鍵,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對方的身后咫尺處。
“腿挺白,還挺渾圓有勁的,嗯……。”
江遠嘴角掛著笑,抬手嘭的一聲打在對方的脖頸上,靈力管注頃刻間封住了對方的竅穴,控制住了對方的身體。
“你,你是誰!”一道女子顫抖的聲音響起。
“不要叫,除非你想讓人看到。”突然一道壓低透著低沉的聲音響起,緊接著直接扯開了她的束腰帶,隨即抬手一扯,她的裙子就從兩側打開,露出了月白色肚兜以及她自己褪下的褻褲。
此情此景,果然那女子不敢叫了。
然后他拿出了一顆丹藥。
此丹出自丹閣,是慕雪放進儲物袋里,作用不算很大,服用下去會迷失心竅,根據當時的狀態會發揮對應的作用。
比如喝醉酒了,吃了這丹藥,就會加倍醉酒。
若是剛剛歡好,吃了這丹藥,就能加倍情欲的外放。
所以這丹藥也是二品丹藥,名為亂神丹。
江遠本來留著打算以后助性用的,倒是現在用的上了。
他怕一顆不夠,拿出了兩顆,從背后伸出手摸到了女人的嘴邊。
“這……這是亂神丹,該死,你怎么敢,我可是……。”那女子認出了此丹。
“我不管你是誰,現在立即吃了,我不殺你,反正你那道侶正和小師妹亂搞的,你也不算對不起他。”
“若是不吃,我就強行喂了你,然后再找幾個坊市外的散修把你們扔到一起,到時候你那道侶,不知道還愿不愿意再看你一眼。”
“想必坊市外的散修,還沒有嘗過煉器閣女修的滋味。”
背后一道身影低沉道。
“好,好,我吃。”
“你想睡就睡,但是不要把我扔給那些骯臟不堪的散修,我丟不起那個人。”
那女子咬牙切齒,低頭舌頭一卷就吃了那兩顆丹藥。
身后之人自然是江遠,他感覺手心一熱一軟,心里卻覺得自己被鄙視了,畢竟自己也是散修。
不過看到對方吃下了兩顆丹藥,很快她裸露在外的肌膚都開始泛紅了,一道道輕吟聲從對方嘴里響起來。
江遠算了算時間,雖然他不介意當一個采花大盜,但和更重要的目的相比,無疑采一個女人,不劃算。
他抬手把那女子的蘿卜法器,放到她手里,讓她自己來吧。
卻也脫掉了她的肚兜和褻褲,這個過程女子完全陷入了意亂情迷過程之中,主動的往江遠身上亂蹭,竟連封印竅穴的靈力,都被那情欲之力險些沖的失去作用了。
他收起此女的肚兜和褻褲,然后轉身就飛快的離開了。
很快肚兜和褻褲,也被帶回了那個山洞里。
此刻侯奎在外面和師妹交流完之后,對于失蹤的幾個弟子只是簡單查了查,就折返回去了。
剛回來就看到他的道侶一身狼藉的癱軟在地上,褻褲和肚兜都不見了。
“侯師兄你對道侶挺粗魯的,我知道你心饞我的身體,可你也不能這么對待章師姐吧。”小師妹多少有些埋怨,或許是身為女修的同病相憐,難道被玩夠了,就會遭受如此嫌棄嗎?
“不是我。”侯奎臉色難看至極。
“不是你,難道是……。”小師妹當即愣住了。
“該死,這個賤人。”侯奎雖然對于自己這個道侶不怎么喜歡,甚至有些厭煩,但對方對外的身份是自己的道侶,此刻這副樣子根本不是她自己玩的,畢竟誰自己玩還會脫肚兜和褻褲。
那就是自己道侶找別人玩的,還玩的這么瘋狂,自己都沒有這個待遇。
他恨不得弄死眼前的道侶,還有那個男人。
聽到這邊動靜,四周修士也紛紛欲聚攏。
“都別靠近。”侯奎大吼一聲,此刻顧不得那么多,先是幫她把衣裙穿上,即便此刻,對方還有些意亂情迷往他身上亂蹭。
“賤人,還發騷。”
“媽的,回去之后就和她解除道侶關系,這長老家的女兒,誰愛要,誰要。”
“師妹,到時候咱倆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侯奎當即低吼道,恨不得打死眼前還在亂蹭的女人,可還是控制住了,畢竟對方的父親他惹不起。
“師兄你這個時候還有閑心想這些。”
“我看章師姐應該是被人下毒了,你趕緊給她服用解毒丹,最好再來一顆清心丹。”
小師妹有些無語自己這個師兄的思維,但誰讓對方修為高,是煉器閣最有希望成為筑基期修士弟子之一。
侯奎聽到的下毒,心里不知道該好受還是更憤怒。
好受點是道侶沒有主動背叛自己。
更憤怒是,這不但凌辱自己的道侶,還是赤裸裸的羞辱自己,因為若是被下毒,自己他媽的也有責任,這道侶還不能不要。
那豈不是這份羞辱,要隨其一生。
媽的,還不如對方主動出軌的。
很快吃了丹藥的章師姐頓時清明了許多,然后竅穴也被解開了,看到自己在一個男人懷里,她想也不想就是抬手打過去。
“是我。”侯奎當即躲過去,還好是對方有些脫力,出手慢了。
“是你。”章師姐蹙眉道。
“弄你的不是我。”侯奎臉黑著,又補充一句。
“我……我是清白的,你信嗎?”章師姐怔神片刻想到了什么,最后深吸一口氣看向面前的侯奎。
“我……我信你,咱們就當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侯奎臉色一變再變,最后還是忍下了這口惡氣。
“你不信我?”章師姐臉色微變,她是女人,自然知道身體里有沒有進來過除了自己自煉的法器之外,還有沒有其它的。
她本以為自己的道侶,會相信。
但她明顯錯估了,這份感情。
此刻她鼻子微微嗅了嗅,聞到了自己道侶身上還有歡好的味道,那味道中還夾雜著旁邊師妹身上的味道,果然那個自己背后的男人,說的沒有錯。
她的臉色變化不一,不過她最后也沒有多說。
此刻說出來,只會讓侯奎認為自己是為了失貞開脫攀咬,但是否失貞重要嗎?看到抱著自己的侯奎,那眼神內流露出的一閃而過的嫌棄眼神,她就心里很冷。
“師姐我們都相信你。”旁邊的小師妹也是上前道。
“巡邏修士失蹤,有結果了嗎?”章師姐穩定心神,掙脫開侯奎。
“暫時沒有結果,不知道是不是走丟了。”小師妹道。
“查,附近肯定有其他修士,我懷疑是丹閣的陳空。”章師姐沉聲道。
“是陳空碰了你?”侯奎當即臉露青筋,低吼道。
章師姐張了張嘴,但最后沒有說什么,她現在很清楚侯奎的憤怒不是因為自己失貞,而是他覺得丟臉了。
而她的不做聲。
侯奎更加確定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修士拎著一具尸體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侯師兄,我發現了一具尸體,是我們煉器閣的弟子。”那個修士把一具尸體放下,而光溜溜的身上,還有血淋淋的一句話。
“此地是我丹閣的。”
……
“全部集合,沿途四周搜查,凡丹閣之人,殺無赦。”侯奎低吼一聲,整個人身上氣勢陡然勃發,明顯是煉氣期九層后期修為,只差一步就要邁入筑基。
他一聲怒吼,四周煉器閣弟子以及依附的散修紛紛領命,其實有人想勸一勸,怕是挑撥離間。
但看侯奎此刻的狀態,也沒人敢吭聲了,紛紛領命去搜查。
“章師姐和丹閣現在開戰,會不會太早了。”小師妹擔心道。
“小師妹你和侯奎玩的很開心吧?”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揭穿的。”
“等回到坊市后,我會和侯奎解除道侶關系,但最后這段時間我希望你能老實一些。”
“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打聽的也不要打聽。”
章師姐冷聲道。
“章師姐,你誤會了,我……。”
“我知道了。”
小師妹被那眼神盯的心里七上八下,但最后心里卻是一喜,點了點頭應下了。
章師姐冷哼一聲,她抬手一揮一個類似小老鼠的法器出現。
“二階上品法器,跟蹤鼠。”小師妹眼前一亮,不由的艷羨,這法器就連筑基期修士也很難獲得。
章師姐從儲物戒里拿出一件穿過的肚兜,在尋寶鼠面前晃了晃,后者咯吱咯吱竟如同真的老鼠般發出聲音,開始朝著一個方向跑過去。
“讓侯奎帶著人,跟我來。”章師姐沉聲道,先一步跟了過去。
“是,師姐。”小師妹恭敬領命,她知道這個時候的師姐,最好不要招惹,老實熬過死亡森林最后幾天才是最穩妥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