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閣的功法,果然了不起。”江遠不由的贊譽道,只是一個白天的時間就恢復了。
“我煉器閣的功法確實有快速恢復的一個特性,畢竟我們需要很長時間煉制法器,一次都要十天半個月或是更久的時間,若是中途靈力虧空,若不能及時補充,會導致法器煉制前功盡棄。”
“恭喜道友,進入煉氣期第九層。”
章秋雅恭喜的同時,心里不由的驚嘆,對方到底是什么人,可惜即便雙修的時候,對方也沒有脫下斗篷,而脫的只是自己。
若是散修,也未免駭人,畢竟散修可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功法。
但是坊市中人,應該沒有這么厲害的一號人。
一個煉氣期八層就敢攪動風云,一身手段和心計之深沉,也十分恐怖,想了想她就覺得自己不過如此了。
“還要多謝道友助我一臂之力。”江遠起身道。
“接下來不知道我們要怎么做?”
“不過城主府七衛軍紀嚴明,擅長軍陣,怕是不好動手,紫霞殿和合歡樓或許更適合我們動手。”
章秋雅談及了正事。
“咱們先去找陳空。”江遠突然道。
“陳空應該藏的很深,怕是不敢露頭了。”章秋雅眸光內透著一抹恨意,畢竟對方是直接毀了她煉器閣入死亡森林的儈子手。
“你那追蹤鼠,還能用嗎?”江遠道。
“追蹤鼠雖然擅長追蹤,但必須要有陳空氣息的物品,越是貼身,才越是有效果,否則太遠的距離,追蹤鼠也無法追蹤。”章秋雅點頭道。
“你看看這個如何?”江遠取出一個儲物袋,正是葉冷霜的,然后當面拿出一階上品破法符。
“一階上品破法符。”章秋雅略微驚訝,這位道友符篆可是很多且種類繁多,只是看使用手法,就像是千百次一般。
她不由的想到哪個天驕,最擅長符篆,按理說是萬寶閣的馬俊,畢竟萬寶閣收容的寶貝很多,符篆就是其一,但對方已經死了。
“睡了自己,也不讓自己看看樣子,還好來死亡森林的都是筑基期以下,對方應該是同齡人。”章秋雅心里稍安,若是讓和父親一輩的筑基期修士給睡了,那就有些丟人了。
很快那儲物袋在葉冷霜的神識沒有消失的情況下,直接把儲物袋給打開了。
他用靈力包裹住一瓶丹藥,正是還魂丹,是陳空親手給葉冷霜的那瓶。
“章道友,你試一試。”江遠看著有些思緒翻飛的章秋雅,不由的提醒道。
“啊,好。”
“不過這丹藥上應該經過不少人的手,怕是不好追蹤。”
章秋雅急忙回過神,也多少有些遺憾道。
“直接利用這丹瓶上的氣息,追蹤到侯奎道友自爆的區域,我曾親眼看到陳空吐血,若是能尋到他的血跡。”
“我想沒有什么貼身之物,比得上修士的精血。”
“而陳空狼狽逃跑,自然不會回來消除自己的血跡。”
江遠笑著道。
“道友果然厲害。”章秋雅眼前陡然一亮,急忙取出了追蹤鼠,讓其嗅了嗅丹藥瓶子的氣息。
兩人就立即離開山洞,飛往那自爆的區域中。
雖然過去了兩天,但慘烈之狀猶在。
追蹤鼠在四周一番的尋找,畢竟死的人很多,血跡也多有混合,但在江遠有意識的指引下,畢竟他是目擊人。
很快就找到了一塊有些黑紅的土壤上。
追蹤鼠小爪子連連指了指。
“走吧。”江遠笑了笑,他抬手取了這塊土壤。
然后江遠和章秋雅就在死亡森林四處閑逛,畢竟陳空利用小挪移符逃跑的,距離有些遠。
但死亡森林就這么大,修士若是一直飛,還是能很快尋一圈的。
再有追蹤鼠捕捉氣息。
找到陳空,無疑只是時間問題。
而對付一個孤家寡人且受傷的陳空,無疑比直接找城主府七衛和紫霞殿以及合歡樓,要更加容易。
等往北飛出了數十里之外,來到了北方區域的一個水潭處。
追蹤鼠指了指這四周。
“追蹤鼠的意思,氣息出現在這里,但突然消失了。”
“按理說,即然我們追蹤到了氣息,除非他再次使用小挪移符這種符篆或是強大的陣法,要不然不可能氣息突然間消失。”
“而死亡森林里,也沒有辦法帶強大的陣法材料,部署陣法。”
“至于小挪移符,我也就一張。”
章秋雅蹙眉,而她那一張小挪移符,在江遠手里了。
“你說會不會在潭水里。”江遠想到自己曾經躲在潭水里,躲避那紅色狐貍和白狼的搜查。
“潭水是有可能隔絕氣息的,但我的尋寶鼠是二階上品,一般的水域下也無法躲避我是追蹤鼠。”章秋雅沉吟道。
“死亡森林充斥著死氣,連靈氣都極其稀少,我們只能帶靈石來補充靈力。”
“而這潭水無疑積累的死氣更加濃郁。”
“說不定就能隔絕尋寶鼠的追蹤。”
江遠不覺得二階上品的尋寶鼠,就能追蹤一切,若是如此對方就不是二階了。
“道友說的是,是我一葉障目了。”
“確實很多特定的環境下,哪怕尋寶鼠也無法有效追蹤。”
章秋雅尷尬一笑,她是煉器閣的人,天生對于煉器閣出品的法器,過于自信,久而久之也有些盲目了。
“開始干活吧。”江遠擺了擺手。
“好。”章秋雅取出飛劍,欲要進入潭水里。
“下面不知道什么情況,不要冒然下去。”江遠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哦,好。”章秋雅停下腳步,看著對方抓住自己的手臂,竟是不怎么排斥,過去也只有侯奎才有這個待遇。
怎么又想到那個家伙了。
難道自己有些心里變態。
這可怎么辦,如此突破筑基期的時候,萬一心魔橫生,可就麻煩了,她不由的莫名的有些煩躁,甩開了江遠的手。
江遠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多說。
章秋雅意識到了什么,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看對方正在專心做事,就忍下去了,心里不禁有些莫名火氣,對方明明只是把自己當成工具,所以對于自己的喜好以及厭惡,根本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是自己的身體罷了。
不過很快她就被江遠的做法,給驚訝住了。
就看到江遠掏出了十幾種不同的一階上品符篆。
“道友是符師工會的?”章秋雅忍不住道。
“符師工會也是坊市的勢力?對方來了嗎?”江遠一怔,還有這個組織嗎?這倒是適合自己的組織。
“符師工會是超脫其它勢力的組織,嗯,怎么說呢,對方有些像是臨時拼湊的閑散組織,成員也非常自由,以至于他們很少參與坊市內的事務,此次并沒有來。”
“但勢力卻也不容小覷,畢竟沒人愿意得罪一批能夠隨手撒一把符篆的修士,還是一群如此的修士。”
章秋雅見江遠都不知道這個符師工會,也就沒把他往那邊湊了。
“嗯,你的意思符師工會約束性很小,但又沒人敢輕視?”江遠感興趣了,覺得來到這個世界,自己終于找到了組織了,還是工會,這名字好。
“是的。”章秋雅已經確定了對方是符師,卻又不知道符師工會,那就只能是坊市外的符師,而坊市外的條件下成就符師,人就容易找了。
她嘴角不由的勾起一道笑意,再次看對方戴著能遮掩神識的斗篷,卻也不覺得有什么難以窺探了。
“章道友不要對我太過上心。”
“畢竟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江遠淡淡道。
“坊市內外確實是兩個世界,不過道友的手段和境界,入坊市并不難,我就可以代為引薦。”章秋雅表態道。
“章道友是想和我成為道侶?”江遠直道。
“我……我沒有這個想法。”章秋雅一怔,緊接著擺了擺手,有些窘迫。
江遠呵呵一笑,還真是一個戀愛腦,關鍵胸大腿長年紀也不小,這放到地球上妥妥的會被弟弟們,吃干抹凈的傻白甜少婦。
不過這個少婦境界不低,有筑基期潛力,她若不感興趣的人,一劍也能戳死人。
女人吶,果然在哪里,都要強大的男人才能征服。
這邊江遠也布置好了符篆。
他抬手掐訣很快一道道符篆飛起來,那大概數百平的水潭附近,突然間地面開始凹陷下去。
水潭也因為四周的凹陷,被迫抬高。
在一道道皸裂的水道形成之后。
潭水嘩嘩嘩的開始沿著水道往四周凹陷處流了過去,速度很快,肉眼可見潭水不斷的消失。
至于破壞其它植被環境。
嗯,在這里不怕。
看著水潭漸漸的見底,就看到里面有個小型移動陣法隔絕了一片空間,里面正是手持飛劍,正目恣欲裂望著他們的陳空。
而在水潭底部,擺滿了一道道飛劍,底部涌動著一股股厚積薄發隨時待噴薄的力量,有些像是上了弩的箭。
若是輕易下去,怕頃刻間會被穿成一個透心涼。
但此刻江遠等人在水潭上方,就不怕了。
“章道友你使用飛劍,防備對方竄上來了。”江遠說完之后,就是抬是一道道符篆徑直飛了下去。
那些符篆目標不是進攻陳空,而是對那些水潭底部的飛劍出手。
此符名為,亂神符,聽起來很唬人,其實就是攪亂神識的符篆,具體用處就是打亂施法者使用法器的功能。
就比如這水潭底部飛劍,想要攻擊人,也要修士的神識操控,一旦打亂了對方的神識操控,飛劍的攻擊就變得無序。
“一階上品亂神符。”章秋雅眼前驟然一亮。
取而代之則是陳空的驚恐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