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木長青功突破筑基期時候,已經沖破了筑基禁鎖,這次長生功筑基好似找不到那所謂的筑基期禁鎖了。
“這讓我怎么筑基?”
“我筑基丹都吃了!”
“難道我揣測錯了?長生功無法筑基?”
“但是不對啊,我明明平常乃至是運轉長生功的時候都只是煉氣期修為,也只有運轉乙木長青功才會有筑基期威勢。”
江遠蹙眉,開始思考了起來。
因為這種事沒辦法提前嘗試,他雖然有過懷疑,但并不缺定,但此刻開始筑基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問題好像大條了。
就在這個時候玉佩顫動一下,很快一道消息顯現(xiàn)。
“長生功筑基,獎勵二階下品符師傳承。”
“你倒是告訴我,怎么筑基啊?我油都加滿了,發(fā)現(xiàn)前面沒有路。”江遠顧不得高興,卻是苦笑。
而就在這個時候,丹田里的樹根忽然間憑空消失,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它就出現(xiàn)一個極其玄妙,又極其微妙的區(qū)域里。
是當初乙木長青功筑基時的,那筑基禁鎖所在的區(qū)域。
“這每一個境界的禁鎖。”
“毫無疑問是鎖住人潛力爆發(fā)的一道枷鎖。”
“不過這樹根,難道還能有封印或是釋放我潛力的能力?”
“暫且試一試,是不是和上次筑基同樣的感覺就明白了。”
江遠心里有了思慮,卻也不免有些難以置信,若是如此這樹根來歷可就太了不起了。
很快他調集力量開始沖擊那有樹根構造的禁鎖。
每一次力量沖擊。
樹根都會吸收這些力量。
每一次的沖擊,也讓江遠感覺如同上次筑基時的體驗感。
“假的和真的差不多。”
“這有點猛。”
“就是不知道所謂的突破筑基,會不會和真正的筑基一樣?”
江遠好奇之余也不免激動,他想看看經歷兩次筑基,是不是修為等翻倍提升,一加一大于二的期待感。
如此持續(xù)了兩天。
江遠感覺到四周的天地靈氣果然漸漸的稀薄,但依然超過后海巷院落。
他拿出二品聚靈丹含入了嘴里,開始調動長生功的靈力不斷的沖擊向那樹根處。
漸漸的。
很快他能感覺到外面莫名的威壓感,還有天地靈氣驟然被抽離的感覺,他知道有人筑基成功了。
緊接著又是一股同樣的感覺。
“應該是章秋雅和楚晴。”
“那兩個紫霞殿的修士,一看就是來搗亂的,估計他們連筑基丹都沒有。”
“最后坑的是我了。”
江遠也懶得計較,自從知道了樹根此刻代替筑基禁鎖,他還怕個什么,因為最后的結果還是要看樹根。
自己人!不怕!
很快楚晴和章秋雅走出了筑基洞府。
她們相視一眼,卻沒有立即離開。
又過去了兩天。
第五天的時候,這里的天地靈氣已經開始漸漸的稀薄,已經只是比后海巷略微強上一些了。
但在其他人眼里,此刻無疑不適合筑基了。
就連紫霞殿的一個修士也走出來了一個。
“你們沒有筑基?”楚晴蹙眉道,若是筑基失敗,不會如此的。
“嘗試了,最后感覺沒有把握,就放棄了。”那個紫霞殿修士呵呵一笑,多少有些遺憾,因為他們的目標正是這兩女。
沒想到兩女順利完成了筑基。
過了半天,另外一個紫霞殿的修士也走出來了。
此刻只剩下江遠了。
“看來那個家伙,是沒辦法完成了筑基,這都第五天。”先出來的一個紫霞殿修士淡淡道。
“丹閣送這樣廢物的人筑基?他該不會真的是慕雪的道侶吧,走的后門?”另外一個紫霞殿修士不解道。
“誰知道呢,估計也快出來了。”
“不過丹閣丹藥眾多,哪怕筑基失敗了,他也未嘗不能沒有二次筑基的希望。”
“真是令人羨慕。”
先出來的紫霞殿修士呵呵一笑。
“真夠卑鄙的。”章秋雅冷哼一聲,哪怕剛剛筑基成功,也不是兩個煉氣期修為能比的。
那兩個紫霞殿修士臉色驟然一變,齊齊站在一起。
“章秋雅怎么?那侯奎死了,你看上那家伙了?”
“該死!”
“這里可是靈閣,你敢對我們出手,難道還想開啟大戰(zhàn)嗎?”
那兩個紫霞殿修士臉色一變。
“憑你們兩個齷齪的家伙,也配開啟大戰(zhàn)?”章秋雅冷笑不屑道,她掐動劍訣打算滅了這兩個家伙。
“章秋雅你敢動手,我們就自爆當場。”
“到時候攪亂了周邊天地靈氣,你那個小情郎可就真的沒有筑基的希望了,說不定他出來,還會恨死你的。”
“真是一個令人羨慕的家伙,能讓丹閣和煉器閣兩大美人垂青。”
最先出來的紫霞殿修士被筑基威壓,壓的嘴角噙血,卻也目光中透著瘋狂之色了。
另外一個紫霞殿修士也是神色瘋狂。
章秋雅臉色一變。
“放過他們吧,兩個跳梁小丑除非不出坊市,要不然有的是機會對付他們。”這個時候楚晴淡淡開口道。
章秋雅冷哼一聲。
“我們走。”那兩個紫霞殿修士相視一眼,知道任務沒有完成,死在這里也不值,就是匆匆離開。
又過去兩天。
已經七天了,或許少了四個人的關系,這里的天地靈氣竟是維持在了一個比后海巷靈氣略微高些的幅度。
且這里的天地靈氣更加的精純。
“七天了,已知的修士筑基,好似沒有這么長的吧。”章秋雅不免擔心之余,也透著不解。
“他主修的功法應該是長生功,那門功法能修行到能筑基,慢點也正常。”楚晴平靜道。
章秋雅點了點頭,兩女或是自愿或是被迫都和江遠雙修過,對于對方的功法也有些了解。
畢竟長生功太普遍,也太尋常了,幾乎人人都知道。
楚晴蹙眉那個家伙,好像還修了血魔功,哪怕運轉血魔功筑基也不至于如此慢,有丹閣保他,即便血魔功筑基,也不是什么大麻煩。
難道這家伙榆木腦袋?
應該不是,對方那么奸詐。
章秋雅禁鎖眉頭,江遠給她的符篆他都沒有用,就是怕后期天地靈氣不夠對方使用了,畢竟這次是五個人同時筑基。
卻沒有想到,擔心還是發(fā)生了。
此刻在前門大街上,大部分修士已經離開了,雖然七天時間罷了,哪怕待著也不會影響什么。
但七天都沒有筑基成功,如此枯燥,也沒有人繼續(xù)看了。
但秦雨等女卻是臉露焦急,除了宋梨兒和白玉霜是凡人之軀有些吃不消,被強行安排回去等待了。
包括剛剛踏上修行的秦雨和宋琬兒,都在這里焦急的等待。
“諸位我看你們還是回去吧,其實看或是不看都不影響結果,不如回去等待的好。”此刻執(zhí)掌投影法器的一個修士也有些無奈了,人沒有走完,他也不好撤下。
若是普通修士也就算了,關鍵對方是手持丹閣那位小公主的令牌來的。
“這位道友,麻煩你再等等。”劉蕓主動上前,遞過去一張一階上品的聚靈符給對方。
“那就再等三天。”
“若是十天也無法筑基完成,估計那靈閣的修士也要強行打開洞府查看了。”
那名修士接過聚靈符,轉身到一側打坐等待。
此刻前門大街一道大概一堵墻的投影,正清晰的映射出筑基洞府的景象,而離開的人卻無法再觀看,因為四周有陣法護持。
從外面無法窺探里面。
“江道友不會有事的,他準備的很充足,應該是和功法有關系,長生功本就修行緩慢。”劉蕓安慰大家道。
“長生功修行緩慢,他靠雙修提上去的境界,或許在筑基時卡住了。”葉冷霜沉吟道。
“那可怎么辦?”秦雨已是梨花帶雨,很是惶恐不安了。
“只能等了。”
“不過應該沒有事的,那個家伙……江道友持久力還是可以的,應該能一點點磨開筑基禁鎖的。”
葉冷霜想了想,也只有這個優(yōu)勢了,那家伙確實持久力很可以。
此刻筑基洞府里。
江遠沒有動用靈石的打算,他算是看明白了,樹根就是貪戀這里充沛且精純的天地靈氣,浪費靈石沒有必要。
不過他還是大量使用了丹藥和符篆。
借以提高靈氣運用效力和維持自己的狀態(tài)。
“差不多了吧。”
江遠都有些無奈了,這次自己要在坊市出名了吧,畢竟前門大街還有投影的,別人都走了,就留下自己墊底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等第十天的時候。
前門大街那邊,那名修士再次走了過來,這次劉蕓還想再遞出一張符篆的。
“十天已經是極限,而且寬限三天,也是看在丹閣小公主的面子上。”
“再繼續(xù)投影,對于法器也有損傷的。”
“諸位還請速速離開吧。”
那名修士直道。
“多謝道友了。”劉蕓苦笑,只得收起符篆走向眾女。
就在這個時候,投影上出現(xiàn)了一些莫名的動靜,就連那名要收起法器的修士,都突然停下了掐訣的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