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符師,應該手頭上不缺靈石的吧。”燕朧月有些不好意思道。
“燕道友要借靈石?”江遠眉頭一挑,一個筑基中期借靈石,可不會是小數目,你也好開口?
“不是,不是。”
“我想出售一些東西,看看江道友是否需要。”
“我不想交給拍賣會和去黑市,畢竟不太安全。”
燕朧月一口氣說完。
“如此可以看看。”江遠點了點頭,昨晚知道她從遺跡帶了好東西,她自然對自己是放心了。
如此倒也好。
對于自己而賺取靈石,相對還是容易的。
“好。”燕朧月長舒一口氣,抬手一揮三件寶物就出現在了石桌上。
第一個是一塊莫名材質的石頭,若非出自她的手,還以為只是隨意撿的石頭。
第二個是一道卷牘,上面張貼著一道符篆,看符紋品質極其不凡,應該是三階符篆。
第三個是一瓶丹藥。
“麻煩燕道友介紹一下,以及需要多少靈石。”江遠掃過這三個物品,平靜道。
“其實具體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定然不凡,并非隨意撿的。”
“這塊石頭是在遺跡處一個洞窟里找到的,而那洞窟有個暗室,其中有一個已經坐化的尸骨,這石頭就放在其手心中。”
“至于這卷牘,是在遺跡里一個閣樓里夾縫里找到的,當時事出倉促,不少人在那里爭奪卷牘,多數都因為攻擊破壞了,我好不容易從其中搶到了一卷,而封印這卷牘的符篆應該是三階符篆,此卷牘應該不凡。”
“至于最后一瓶丹藥,是從一個截殺我的筑基修士手里搶來的,我在拍賣會不少年,這丹藥瓶一看就是不俗,能隔絕神識,其中丹藥定然不俗。”
“不過這丹藥我認不出是什么丹藥,就沒有敢冒然嘗試。”
“這三件若是江道友都需要的話,給我一萬上品靈石即可。”
燕朧月一口氣說完之后,頓了頓才是開出價格。
“一萬上品靈石?”江遠眼神莫名的看向對面的燕朧月。
“江道友是覺得太貴了?這些可是遺跡中的寶物。”燕朧月急忙道。
“燕道友,即便是遺跡的寶物,千年過去了,到底是什么也不好說,就說這丹藥還有多少藥性,是療傷的還是增長靈氣或是滋補神魂的都不知道,畢竟依你的經驗都看不出來。”
“萬一是什么毒丹,我買了敢吃嗎?”
“至于石頭也好,卷牘也罷。”
“你肯定研究過,你一個筑基中期又常年混跡拍賣會,都不知道其具體有什么用處。”
“我買回來就是賭運氣!”
“拿一萬塊上品靈石賭運氣,怕是富裕如丹閣煉器閣萬寶閣等,也不敢下手吧。”
江遠苦笑道。
燕朧月一時尷尬。
“燕道友是家里缺靈石?”江遠好奇道。
“我想買一顆筑基丹。”燕朧月猶豫一下,最后還是說出來。
“遺跡里流出不少筑基丹?”江遠果然如此。
“嗯,雖然藥性差了一些,但畢竟是筑基丹,所以價格上比拍賣會上便宜不少。”燕朧月說到此處,也沒有再隱瞞,點了點頭道。
“不知道是給你道侶還是你兒子?”江遠有些八卦。
“給我那道侶,若是再不筑基,他就壽元將近了。”燕朧月輕嘆一聲,眼神望向江遠透著懇求。
江遠其實想說,死了也算是壽終正寢不是壞事,你這么年輕,哪怕帶著兒子,也能再找一個?
哪怕不找,也可以找個人搭伙過日子。
你這懇求的眼神望著我,我感覺自己像是拿靈石,讓你和別的男人開心過日子,雖然我沒有霸占你的心,怎么就看著這么嬌滴滴的筑基期女修和一個壽終正寢的煉氣期男修在一起翻云覆雨,一旦筑基后,會一直翻云覆雨數百年,那個滋味還挺怪怪的。
“江道友其實我道侶對我很好,為了讓我筑基,他傾家蕩產搭上了所有的關系為我謀了一顆筑基丹。”
“我實在是不忍心,看他辛苦修行到了煉氣期九層,眼瞅著希望在眼前,卻因為沒有筑基丹,而壽終正寢。”
“若是江道友能幫我一把,以后你遇到危險需要搭把手,我必全力以赴。”
燕朧月正色道。
“燕道友我確實需要你搭把手,不過不是遇到危險時。”江遠沉吟道。
“那是……。”燕朧月一怔,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臉色青紅不一,強忍著沒有起身離開。
“燕道友不用誤會,你們道侶現在感情如此好,我自不會有非分的要求。”江遠擺了擺手道。
“多謝江道友,那不知道是什么要求?”燕朧月長舒一口氣。
“我說了,燕道友萬勿生氣。”江遠沉吟道。
“江道友請說,這點氣量我還是有的。”燕朧月呵呵一笑。
“若是哪天你那道侶不幸身死道消,勞煩燕道友助我在雙修一道上,更進一步,如何?”江遠一臉正色道。
燕朧月臉色驟然一變,拳頭都緊握了起來,周身氣息更是不受控制的噴薄勃發,好似隨時都要動手一般。
“燕道友說好不生氣的!”江遠干咳一聲。
“江道友你這要求,太過分了,我道侶可還活著的。”燕朧月聲音都透著不滿和生冷了。
“嗯,我講了,是身死道消之后。”江遠苦笑道。
“你!”燕朧月都氣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燕道友其實也沒必要生氣。”
“一萬塊上品靈石,我若是想找個筑基期女修雙修,我個人覺得,好像并不難,你說呢?”
江遠看她狀態不對,還是談及靈石上。
“我有賣寶物。”燕朧月聽聞靈石,頓時渾身蓬勃的力量陡然間泄氣了,有些力不從心道。
“可是你那寶物,真的能賣出一萬塊上品靈石嗎?”
“我愿意給你和你道侶一個機會,那可是筑基之恩,說實話我若和你道侶做這筆交易,或許他會一口答應的。”
江遠輕嘆一聲道。
“不可能,我道侶絕對不會答應的。”燕朧月當即堅定道。
“筑基之恩,壽元將近之威脅,只是把自己的道侶讓出去和別人雙修,還是一個年過五十歲,已經誕下血脈的道侶,你真覺得他不會答應嗎?”
“燕道友我并非破壞你們道侶之間的感情。”
“我只是就事論事。”
“你若不信,不如我們移步去你家里,問一問你道侶?反正距離不遠,若是他也堅決反對。”
“那我絕口不提剛剛的提議,并出一萬塊上品靈石買下你這三件……寶物吧。”
江遠沉吟道。
燕朧月臉色一變再變,有些不似剛剛那么堅定了。
“哎,我也不想把這種事當面說,畢竟有傷顏面。”
“若是他能筑基,憑增三百年壽元,咱們之間的約定自然作廢。”
“真過了三百年,你估計老……。”
“我自然也不會逼著燕道友和我雙修了。”
“而我無疑是吃虧的一方。”
江遠語氣稍軟,一副我為你,為你道侶考慮。
燕朧月蹙眉好似被這么一說,忽然覺得對面的江道友也并非占了大便宜,也是冒著風險的。
“往好了看,你不虧,還為你道侶爭取了筑基機會。”
“往壞了看,到時候跟我雙修,我符篆不會少了你的,未來有機會我也可以為你兒子爭取一顆筑基丹,到時候你們孤兒寡母的也有一個依靠。”
“觀你道侶壽終正寢之前才堪堪煉氣期九層,怕是你那兒子根基也不是絕佳,你現在操勞其父,未來還要操勞其子。”
“我也是不想你那么累的。”
江遠倒了一杯酒給燕朧月,語間也透著淡淡的情感。
“你!我比你大那么多。”燕朧月竟是被對方描繪的未來,有些遲疑了,是啊,這些年她確實很累。
“尚可,尚可。”
“所以我只求和你雙修,并沒有強迫你和我成為道侶,畢竟你的顏面也要顧及的。”
江遠輕嘆一聲道。
“你明明就是想白嫖。”燕朧月輕哼一聲。
“我白嫖了嗎?”江遠反問了一句,點了點手指上的儲物戒。
“你!”燕朧月再次頹然,腰身都驟然一彎,那胸前糧袋子竟是跟著一陣抖顫。
看的江遠眼又是亮了,不談雙修的正事,純粹魚水之歡感覺這也劃算,畢竟依他的境界,想要盡興,也確實需要一個筑基期女修。
而大抵這樣境界的女修,要么出身好,要么一心向往長生。
老實配合雙修的,有且只有就一個章秋雅。
這算有可能是第二個。
至于楚晴,有次數限制,不提也罷。
“燕道友現在修士越來越多了,你若是有筑基丹的購買路子,要盡快下手才好,畢竟機會不等人。”江遠輕聲道。
“好,我答應你。”燕朧月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麻煩燕道友寫下這份契約,放心,此份契約除非你違約,否則我不會公布于眾的。”江遠點頭拿出一份契約。
“若是違約,怕也不需要公布于眾了。”燕朧月冷哼一聲。
“忘記了。”江遠不好意思,老是拿地球上的玩法適應現在這個世界要不得啊,在地球上合同有法律管著,在這里天道在上,誰敢違約,確實不得好死。
很快燕朧月簽下了契約,其實怎么簽不重要,只要留下神魂氣息即可。
江遠看了一眼就收了起來,然后摘下一個儲物戒扔給對方。
燕朧月看了一眼儲物戒里的靈石,稍稍松了一口氣,匆匆把靈石轉移到自己的儲物戒,才是還回了儲物戒。
“一萬塊上品靈石。”江遠輕嘆一聲,差點把自己清空了。
“江道友多謝了。”燕朧月看到江遠的神情,也知道讓一個修士拿出一萬塊上品靈石,確實不易,對方卻是冒險很大。
“無妨,燕道友盡快去購買筑基丹吧。”
“若是需要在下護持,盡管開口。”
“我可不想你被人劫殺了,畢竟我在乎的不是靈石。”
江遠真誠道。
“等我確定了時間,勞煩江道友陪我去一趟。”燕朧月臉一紅,但還是點了點頭。
江遠笑了笑,目光打量著燕朧月。
“江道友我先走了。”燕朧月感覺對方的目光,好似已經把自己當成他的人一般,讓她很是不習慣,有些狼狽的趕緊轉身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卻是差點撞到門上。
“呵呵,燕道友小心一些。”江遠抬手打開院門。
燕朧月不發一的離開。
江遠看著桌子上的三件寶物,呵呵一笑,血賺不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