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江遠飄身而至,看著陣法里的四個人,在思量是直接殺了,還是拿去血魔養胎術。
“江遠你敢殺了我們,我們背后的金丹真人是不會放過你的。”郝大勇怒吼道。
“江遠你不過是丹閣的客卿,非丹閣的人,何必對丹閣賣命,只要放了我們,此間事一筆勾銷,出了遺跡之后,我們背后的勢力欠你一個人情。”這個時候城主府的鄧宇也是開口道。
“不錯,放了我們,此次是我們技不如人,沒必要鬧的太僵,只要我們四個沒事,死一些其他弟子也不是什么難以解決的大仇。”天山宗的龐超也是沉聲道。
太虛門的金宇倒是沒有說話,因為他境界最弱戰力也是最差,此刻只剩下一口氣吊著了。
“江道友不用聽他們的,我們丹閣什么都不怕,干掉他們。”慕雪走出來傲然道。
陣法里四個人聞,氣的臉都黑了,卻也無法辯駁,只能看向江遠。
“你們四個自封竅穴,此地事結束,我可以酌情處置你們。”江遠看著里面的四個家伙,四個人死了就死了,不過他們身上的好東西不少,特別那道陣旗,絕對不亞于自己這個八荒禁殺陣。
“這個要求我們不可能答應你,江道友其實放過我們,對你也并非沒有好處。”
“我們死了,你就壞了天山宗,城主府,太虛門以及紫霞宗在遺跡里的布局,是結下死仇。”
“我們死了,丹閣真的會重用你嗎?”
“他們不方便出手,才讓你一個客卿出手,少了我們,你上打不過金丹真君,下面也沒有幾個筑基期修士需要你出手了,到時候你對丹閣就無用了。”
“留下我們。”
“丹閣會繼續重用你。”
城主府的鄧宇沉吟道。
“你們當我耳聾啊,當著我的面敢說丹閣。”慕雪氣的都想跳進陣法里,把這四個家伙拿劍捅成窟窿了。
“江道友不如你殺了他們三個,這樣丹閣就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了。”
“我們四個可以發道誓,絕對不會泄露此間的事,到時候外面有我們,丹閣有你,我相信依江道友的能力,可以在南山坊混的風生水起,哪怕它日,鑄就金丹也只是時間問題。”這個時候紫霞宗的郝大勇突然開口道。
這話他還真敢說。
不過旁邊的天山宗的龐超,城主府的鄧宇以及太虛門的金宇都是點了點頭。
站在江遠旁邊的丁浩臉色一邊,急忙走到了慕雪的身邊。
“且,不用怕。”
“江道友才不會被他們蠱惑的。”
慕雪擺了擺小手,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丁浩苦笑,我的小公主啊,這么大的利益,江符師只是客卿,他這么想的,你怎么知道。
陣法里的郝大勇四人殷切的看向江遠。
“慕道友如此相信我,我怎么可能辜負她的一番心意。”江遠搖了搖頭開口道。
“看吧,江道友和我是好朋友,豈會被你們蠱惑。”慕雪更是高興,一副得到至交好友的喜悅感。
“江道友一個女人罷了,你若需要女人,哪怕筑基女修我們也能提供你數位。”紫霞宗的郝大勇一副恨鐵不成鋼道。
此話一出。
慕雪怔了一下,眨了眨眼,好似不負剛剛的堅定了,看向江遠。
“你怕了?”江遠也看向慕雪呵呵一笑。
“江道友你不會如此膚淺吧,見色忘義可不是好品格,何況他們也只是說說而已,說不定給你找的都是一些丑陋,肥胖的女修。”慕雪訕訕一笑道。
“這個江道友完全可以放心,筑基女修豈會是丑陋肥胖的,她們個個絕色。”郝大勇急忙表態道。
“江符師,我們丹閣也可以提供筑基女修。”這個時候丁浩突然開口道。
“丹閣可以嗎?”慕雪愣了一下,她不知道啊。
江遠也是頗感好奇。
“丹閣弟子自然不行,不過我丹閣遍布五洲,也不乏一些敵對勢力,據我所知丹閣在各大洲所轄的牢房里,就有不少筑基修士,還有金丹修士。”丁浩明顯比慕雪知道的多一些。
“還有金丹修士?”江遠忍不住眼前一亮。
“自然!”
“我丹閣乃是五大洲頂尖勢力,俘獲的敵人自然也不少,估計哪怕是化神也有。”
“江道友萬不可被他們蠱惑了,你是我丹閣三階客卿,未來前途一片光明,而這些人只不過南疆一隅之地的井底之蛙。”
丁浩正色道。
“不錯,我也是這么想的。”
“你們四位現在自封竅穴,我一介散修,也不打算得罪你們背后的勢力。”
“若是再遲疑,那我就只能痛下殺手了。”
江遠神色一凜,竟然化神都有,怕是躺著不動他也干不了啊,不過有金丹,他真的很興奮。
“該死。”紫霞宗的孫大勇心里暗罵,若是換成小勢力的人,估計剛剛就被蠱惑住了,但偏偏丹閣這般勢力,真是該死。
他們四人相視一眼,最后眼神堅定了起來。
一個個祭出了法器,陡然間沖向了陣法邊緣,竟是自爆法器。
“就知道你們會如此。”
江遠哼了一聲,也覺得這些家伙難纏,最終沒能忽悠住他們老實配合的自封竅穴,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抬手一把二階下品定身符打入陣法之中,看看能不能活捉了他們。
“起!”就看到紫霞宗的郝大勇凌空一指,那空中的旗幟揮動,竟然把投入陣法之中的定身符給吹飛了出去。
“還有這般能力?”江遠蹙眉,還是第一次遇到,他只能催動陣法攻擊了。
一道道陣法攻擊突然從四面八方覆蓋。
不過那郝大勇手里的陣旗,竟是能屏蔽一方空間。
而余下三人的法器則是直接沖到了陣法邊緣,轟轟轟的直接自爆了起來,震的陣法都差點破碎。
“還好你們力量不夠強了。”江遠臉色難看,哪怕是對付筑基后期的二階上品陣法,也并非筑基境無敵的。
他開始催動打出一道道符篆落入陣法羅盤的凹槽處,他打算先磨磨一下對方的力量,然后使用鍛神境直接鎮壓他們。
那旗幟不大可能屏蔽神識吧,特別是堪比元嬰境的神識威壓。
不過這種事,不能當著其他人的面做。
“丁道友你帶著人先去湖心島對面,這是通過路線。”江遠抬手半空中就勾勒出一道路線,當時他們測試路線時,自己的神識完全可以覆蓋窺見。
“好!”丁浩一聽如此,當即答應,畢竟這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
“你先過去。”丁浩看向最后一個煉氣期九層的青年,他還是謹慎的。
“是!”那青年沒有遲疑,這已經足夠好了,很快他記住那路線開始一躍跳入了湖底,開始按照路線朝著對面行去。
“慕雪你跟在我后面。”丁浩正色道。
“江道友,我……。”慕雪也不知道該留下還是過去了,有些猶豫不決。
“去吧,這里我一個人就可以了,盡快拿到丹閣需要的東西,注意安全。”江遠笑了笑。
“好,你也注意安全。”慕雪最后點頭。
丁浩拱了拱手,先一步踏上了湖底,慕雪緊跟其后。
江遠看了一眼湖心島對面還有一個自己人,是屬于混天馭神術控制的一個紫霞宗的弟子。
想了想。
他也擔心慕雪遇到危險。
就命令對方開始朝著茅屋走去,最后試一試危險,若是沒有危險最好,也能看看到底是什么寶物?
他挺好奇的。
那名弟子果然朝著茅屋沖過去,給外人的感覺,像是搶在丹閣等人前面,提前拿走寶物一般。
“哈哈,趙沖,拿走寶物,到時候對方敢不放了我們,就毀了寶物。”此刻在陣法里的郝大勇也看到了對面的自家弟子。
“呵呵。”江遠嘴角透著一抹譏諷,陣法之中我讓你說話,我讓你看,你才能聲音傳遞出來,看得見。
這個時候還敢分心。
他鍛神境的神識陡然間延伸過去,直接包裹住了剛剛分心說話的郝大勇,果然輕而易舉就穿透了那旗幟法器的防御。
“啊!”郝大勇忽然瞳孔放大,目恣欲裂,整個人好似遇到了什么驚恐的事情一般,十分的惶恐和不安。
就連那旗幟法寶都突然間搖搖欲墜,好似失去了掌控者,開始變得無力了一樣。
“郝大勇你做什么的!”城主府的鄧宇發現了不對,急忙怒吼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道定身符,頃刻間穿過陣法撲向了他們四人。
“不好,小心。”天山宗的龐超驚呼提醒,趕緊揮舞手中法器進行攻擊。
其他兩人也紛紛攻擊。
使得定身符竟是沒辦法貼在他們身上。
不過!
一道道定身符突然間在半空中綻放出一道道光芒,不斷的照耀他們的身上。
“小心。”鄧宇大呼一聲趕緊撐起靈力護體。
忽然一道神識威壓驟然撲面壓了過去,鄧宇感覺身體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嗖的一道定身符貼在了其身上。
其他兩人也幾乎沒有撐過幾個呼吸,就被定身符貼上。
“鍛神境的神識威壓,果然好用。”
“突破了第三階段達到大日金光體后,完全是質的飛躍,過去想這么對付筑基期修士,還做不到的。”
江遠心里暗道,看著其中四人雖然還能動彈,但無疑行動緩慢了許多,特別上空中的定身符光芒依然照耀下,一道道符紋的力量照射在他們身上,更令他們身若負重萬斤一般。
他飄身進入了陣法之中,抬手封印了住他們身上的竅穴。
然后才是拿起了那無人掌控的旗幟。
“嗯?”江遠鍛神境神識強行掌控,竟是無法如同過去那般頃刻間掌控,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頓時有了猜測,這是紫霞宗那金丹真君的法器?
金丹法器?
不對啊,若是金丹法器這郝大勇不過筑基中期,能使用嗎?
“會不會是金丹法器殘品?”江遠暗道,畢竟開元村執事馮遠還有一個金丹法器殘劍的。
算了,到時候出了遺跡再問問吧。
他強行封印了這件法器,防備對方跑了,然后搜刮了一番四人身上的儲物戒后。
對于這四人。
江遠展開了陣法屏蔽后,果斷打開了時間加量。
至于使用混天馭神術,他覺得沒必要,一個筑基期能提供多少好處,倒是不如直接成為自己的修行資源吧。
外面過去了大概半個時辰,這次江遠是主動走出來的,嗯,浪費了半塊上品靈石。
此刻他周身氣血膨脹的厲害,硬生生提升到了筑基期六層中期。
“在這里可不能到筑基期七層,要不然這片天地怕是會鎮壓我,畢竟這里只能容納筑起中期的境界。”
江遠忽然感謝了一拖三,玉佩,樹根和儲物空間里樹木。
要不然說不定真的能讓自己硬生生提升到筑基期第七層。
此刻他看了一眼湖心島,看到那個負責探路的紫霞宗的煉氣期九層修士已經身隕,那個丹閣的煉氣期九層修士也死了。
只剩下丁浩和慕雪站在茅屋門口處,竟是沒有進去。
“難道門推不開?”江遠蹙眉,他收起陣法羅盤直接朝著湖底一躍過去,然后很快的踏上了湖心島。
“江符師!”丁浩有些尷尬。
“江道友那個四個家伙,你給解決了?”慕雪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