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護住自己,但這里危險,卻不一定能護的住你。”
“你還欠我一年的雙修的。”
“一定要珍惜自己的身體。”
江遠勸說道。
“你這人,怎么現(xiàn)在還想雙修,你真應(yīng)該加入合歡宗。”楚晴被他這番話給搞的破防了,他怎么比合歡宗還要合歡宗了。
“有機會麻煩楚道友,引薦一下。”
“好了,你趕緊走吧。”
“盡快。”
江遠笑了笑,繼而鄭重交代道。
“你自己小心。”楚晴猶豫后最終點頭。
“嗯,放心。”江遠點頭。
楚晴上前踮著腳,在江遠嘴唇親了一口,雖然不是深吻,也不是舌吻,也沒有脫衣服,怎么的就感覺這一吻的厚重感,挺足的。
“楚道友,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江遠呵呵一笑。
“活著回來,要不然綠帽子你要戴一輩子了,我可是合歡樓的妖女。”楚晴拍了拍江遠的胸口,然后轉(zhuǎn)身就是離去。
這邊楚晴走后。
“可以放開我了吧。”江遠無奈道。
果然轉(zhuǎn)瞬間,江遠就能活動了,繼而他也沒有廢話了,當即運轉(zhuǎn)其血魔護體以及大日金光體。
感覺此次護身好似更強了。
“嗯?”江遠就發(fā)現(xiàn)丹田里的樹根,此刻也是噴薄出一道道的力量加持江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樹根看不出表情,不過肯定滿臉的苦色和不情不愿。
“好嘛,你也要被迫干活了。”
“咱倆累死累活的幫它老人家打工,最后還是我倆倒霉。”
“不過!”
“玉佩啊,這般動靜,你別指望我拘役那深淵,我連下去都怕,我?guī)捉飵變勺约汉芮宄蓻]有那個本事。”
“真到了最后,你也別逼我。”
江遠忍不住苦笑,繼而正色道。
此刻他眉心深處的玉佩流光一閃,慢慢的拓印在了他的眉心處,像極了二郎神的第三只眼。
這是準備發(fā)大招了?
江遠摸了摸自己眉心處的位置,抬手一揮長刀落在手里,然后飛馳回深淵位置,徑直沒入了黑色之中。
他很快跳了下去,然后確定了不滅黑金藤的位置后,就是懸浮在半空中,費力一刀砍過去。
噗嗤一聲!
好似什么力量被斬斷,繼而不滅黑金藤就再次顯現(xiàn)出來了。
拘役深淵,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做。
不過玉佩第一個要求,他能勉強做到,搞定幽冥樹和蒼龍石。
很快不滅黑金藤顯現(xiàn),好似很憤怒,然后就朝著一處位置直撲了過去,一條條的藤條纏繞過去,死死的把對方往外面拖拉。
江遠在一旁嚴陣以待,一手持刀,一手握著一沓子的符篆,腰間的陣法羅盤隨時打算開啟。
很快就看到不滅黑金藤拖拉出來的一物,竟是黑漆漆的一截樹枝。
真的只是一截。
連根莖都沒有,看上去就是樹枝無疑了。
“這幽冥樹在什么地方?”江遠納悶了,很快他就看到隨著那截樹枝顯現(xiàn)出來,從自己丹田里樹根打出一道力量出來,沿著那黑漆漆的樹枝開始往外蔓延。
好似一條顯化的血脈一樣,很快就看到一棵樹在深淵石壁之中,竟是還能移動的。
不過因為不滅黑金藤抓住了一截樹枝,對方暫時跑不掉。
“給我開!”江遠當即揮刀朝著石壁就是一擊落下。
轟隆隆
血魔一刀斬驟然落下,竟只是斬落了一些彈丸大小的石屑。
“這么強。”江遠錯愕繼而震驚,這深淵也未免太厲害了,我筑基期六層全力一擊就這般效果。
很快他開始換一個方法。
他當即動用鍛神境的神識驟然探出去,神識竟是不受山石的阻撓,輕而易舉就探入進了石壁之內(nèi)接觸到了那幽冥樹。
不過對方一樹枝擺動,就是把江遠那道神識給斬斷了。
“不滅黑金藤,把它給全部摘出來。”
“老子非要奴役了它。”
江遠感覺一陣眼前黑暗,不是因為四周黑,而是剛剛神識被打斷,讓他有些受傷,與此同時也有些憤怒。
自己鍛神境的神識,竟然被斬斷了。
據(jù)自己推算,那可是堪比元嬰境的神識。
都特么的是狠家伙。
在這里自己就是最小的嘍
不滅黑金藤確實使出了所有的力量,不斷的包裹著那截樹枝,又是裹,又是咬,又是拍打,可謂是什么手段都用了。
樹根也不斷的迸發(fā)出一道道力量打在那樹枝上,好似借以控制拘役那幽冥樹。
但最終那石壁之中的幽冥樹本體,好似并沒有太大的驚懼。
而此刻四周轟隆隆的動靜依然在響,那種撕扯感越發(fā)強烈,像是要把深淵真的給拉扯走了。
突然間一道光在虛空之中劃過,一時間黑暗都好似被驅(qū)盡,目光和神識所示的一切范圍內(nèi),只剩下那一道強大劍芒的閃爍。
在那劍光顯現(xiàn)時,好似上空也顯現(xiàn)出足足八道強橫無匹的繩索,在穩(wěn)固深淵,或是說是極夜之地。
突然那道劍光一落而下,其中一道繩索嘭的一聲被斬斷。
“這么強!”
“這樣強大的修士,應(yīng)該能肉身橫渡虛空,直接去任何一方天地了吧。”
江遠在那劍光下竟是感覺自己的力量宛若螻蟻一樣渺小,比凡人看到筑基修士還要秒小的感覺。
讓他忍不住升騰出一抹遲疑,這玉佩從對方手里虎口奪食,會不會這次要失算了?
不過這種事,好似不是他能決斷的。
他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先拿下幽冥樹。
“神魂之體。”江遠低吟一聲,他的肉身就這般懸于半空,而一道神魂之體當即從肉身之中走出。
看著此刻肉身依然金光閃爍,甚是強大。
不過這里可是深淵。
上面還有那道強橫至極的劍氣。
嗖
突然從肉身丹田之處,一道光芒陡然飛出,落入了江遠神魂之體面前。
“干了。”
江遠一手握著樹根,也顧不得多想了,神魂之體當即視面前的石壁宛若無物,輕易就穿入其中了,這就是神魂的強大,排除太脆弱之外,完全可飛天遁地。
但他的神魂之體,明顯強大異常了。
此刻他的神魂之體依然金光閃爍,正是原裝的大日金光體,一入石壁之中他就遁入那幽冥樹本體面前,抬手一把抓了過去。
此刻在他的神魂之體另外一手,握著一道樹根,也隨即拍了過去。
江遠的攻擊最多就是限制幽冥樹的行動,而樹根的攻擊則是拘役,鎮(zhèn)壓它,后者無疑才是最關(guān)鍵的。
而在另外一邊不滅黑金藤則是死死的攥住幽冥樹的一截樹枝。
一番交手。
縱然此刻江遠竭盡全力了,也是被幽冥樹的枝干抽的不斷的翻飛,時而被打出石壁,時而被打入更深之處。
他總是第一時間飛過來,繼續(xù)進攻。
咔嚓一聲!
突然間,幽冥樹竟是斷了那截被不滅黑金藤控制住的一截樹枝,然后化作一道光芒,似是要遁走。
“往哪跑。”江遠一個飛撲直接抱住了幽冥樹。
虛晃的神魂之體在幽冥樹的進攻下,宛若被打的忽明忽暗,似是快被打散了一般。
嗖!
突然間幽冥樹的一截樹枝陡然間飛出石壁,竟然抽向了江遠外面懸空的肉身之上。
不滅黑金藤,陡然間飛過去想要阻攔,也被那截樹枝直接抽飛過數(shù)百米遠之外,繼續(xù)抽向江遠的肉身。
這圍魏救趙,玩的溜啊。
江遠并沒有顧忌肉身。
嘭的一聲!
那截樹枝抽打過去,卻是離肉身不到兩米距離的時候,竟是無法前進了,那表層浮動著一道道的陣法光膜。
沒錯,正是八方禁殺陣。
即然有陣法羅盤,他自然不會浪費了。
砰砰砰!
很快樹枝繼續(xù)狂抽,連續(xù)三次之后,那對于金丹境都能硬抗的八方禁殺陣,竟是被直接抽碎了。
連隱藏于暗處的陣法樓盤,都開裂了一道裂縫。
“干。”江遠心里萬分痛罵,也就是神魂之體,沒有臉黑一說,要不然此刻肯定氣的臉黑如墨,他兩手瘋狂的扒扯幽冥樹的本體主干,此刻被一道道枝蔓覆蓋著,也正是如此,樹根才無法真正的重創(chuàng)此物。
嘭!突然間肉身硬生生挨了一擊,大日金光體陡然間都變得暗淡了許多。
江遠心里一橫,突然間猛的往前一步打算朝幽冥樹的本體核心遁去,不管人族修士還是妖修以及這些植物踏上修行的,都有肉身和神魂。
他要直搗黃龍殺入幽冥樹的神魂之中,這個過程肯定兇險,有可能他的神魂之體會跑不出來。
但再讓這幽冥樹揮舞枝干,肉身早晚會被轟碎,在遺跡之外憑借神魂之體的強大,或許還能活。
但在遺跡里,別想了。
何況沒有了肉身,損失就太大了。
即如此,那就拼了。
江遠強行遁入進幽冥樹的體內(nèi),一時間竟是感覺十分的浩大,并非在外面看上去的只是一道漆黑的樹。
更是頃刻間能感受到幽冥樹的根莖好似深植深淵的每一處位置一般,怪不得能夠視同深淵宛若自家后花園那般隨意和輕松。
“那是……。”
“難道是蒼龍石。”
“幽冥樹和蒼龍石竟是在一處,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一個都難對付了,兩個湊一起,這玩意怪不得那么難打。”
江遠突然在幽冥樹本體最深處,看到一塊不規(guī)則泛著金光的石頭,而這石頭內(nèi)部宛若活的一樣,其中有一滴精血浮動著,不時還幻化著龍形,恣意的游動,透著蒼茫和無盡的威嚴。
此刻那蒼龍石散著一道道光芒,懸于幽冥樹本體最深處,充斥著森嚴的殺意。
“到了這一步,別說是蒼龍石了,就是真龍出現(xiàn),也要干了。”江遠一手握著泛著光芒的樹根,神魂之體運轉(zhuǎn)大日金光體,并沒有后退半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