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速度越來越快,江遠此刻隨著境界的不斷下降,宛若凡人一樣,當然還是比凡人強,境界再是下跌,但錘煉的肉身也不是擺設,養成的心境也不可能降低。
他絲毫不懼,整個人已經躺在了棺材里,雙臂和雙腿撐著棺材的邊緣部位,穩住身形,看著夜色下熟悉的星空,他嘴角掛起一道笑,深吸一口氣,混著咸味的空氣。
轟的一聲!
隕石已經完全燃燒完了,只余下一具棺木,此刻重重的砸進了深海里,猛的往下沉了足足數百米深之后,才是減緩了那最后的高速沖勁。
漸漸的又再是緩緩的往下沉。
此刻江遠閉上氣,哪怕當初沒有離開地球的時候,他在海底也能完成閉氣幾個時辰是沒有問題。
海底的水壓很大,不過對此他曾磨礪過,也無懼,加上此刻身體強大遠超過去了。
江遠感受著身體的修為境界,只是堪堪達到煉氣期一層了,還有些被壓制的不適感。
不過他勉強能調動靈力,他想把棺木收入進儲物戒里。
“不行!”江遠蹙眉,然后又想調動玉佩所帶的儲物空間,發現也無法溝通,頓時有些頭大了。
他很期待玉佩能夠再動彈一下,最起碼把棺木給收起來。
等了一會后,他發現玉佩沒有任何動彈。
“哎,又給干廢了,每次一來一回都是這個狀態。”江遠輕嘆一聲,這么大的棺木,他也不可能扛著上岸吧。
等慢慢的下沉,很快就觸及到了海底。
他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干脆往下挖出一個深坑,然后把棺木給直接放進了深坑里,然后再進行掩埋住,并記下這個位置。
然后他抄起不滅黑金藤和幽冥樹,朝著上方游了上去。
過了半個小時,才是最終露出頭來。
“回來了。”江遠運轉鍛神境的神識,還好這塊功能并沒有消失,畢竟當初在地球上養神境都能調動的。
此刻他鍛神境神識掃過去,雖然沒有之前那么恐怖了,但等同于一雙眼延伸出去還是可以的。
“離海岸線上有大概三十海里的距離。”
“那邊好像離沙特首都倒是不遠了。”
“算是,直接游過去吧。”
“不知道阿依莎還在不在了。”
“不過地球上的應該只是過去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應該一切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江遠一頭扎進海水里,朝著海岸線游了過去,他幾乎十多分鐘才探頭看一眼,大多數都還水下快速的游去。
等到了天色漸漸亮時,他此刻已經上了岸。
“過去的衣服都在玉佩自帶的儲物空間里,倒是一個麻煩。”
“算了,反正這個穿著在國外,應該也不算什么。”
江遠把外衣脫掉,把此刻已經失去光澤的不滅黑金藤和幽冥樹放進衣服里兜著,嗯,兩者此刻也變得很小,大概一尺長左右,若是栽在花盆里估計可以當個盆景去欣賞。
他此刻在沙特首都附近的海邊上,朝著記憶里阿依莎居住的那個小區快步走了過去,因為天色尚早,并沒有遇到什么人,倒也安全。
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后,他就走到了那個小區。
毫不意外,被安保給攔住了。
江遠報出了阿依莎的手機號和所居住房子的門牌號,讓對方打電話去詢問。
不過電話打過去,并沒人接。
江遠神識掃過去,落到了阿依莎那處房子,發現里面空無一人,他眉頭不由的蹙起。
“現在是哪一年?”江遠直接看向面前的中年高大身材的安保。
“趕緊滾,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那中年高大男子早就不耐煩,特別江遠此刻穿著不倫不類,又是黃種人。
江遠抬手一巴掌扇暈了對方,他走過去從對方衣服里拿出手機和一些錢。
然后打開手機開始搜索了一下時間,還好,時間上沒有出錯,他真擔心時間出現了問題,一晃幾十年過去了,那就玩笑大了。
噠噠噠
附近的安保齊齊涌了過來。
江遠沒有理會他們,轉身快步離開,對方急忙追趕,不過跑著跑著,他們發現根本追不上對方。
“真是奇怪了,難道這是華國人,華國武術。”
“怎么看著離的很近,就是追不上。”
“該死,車怎么還沒有開過來。”
幾個安保即是驚詫,又是不滿道。
“豪瑞算了,只是搶了一個手機和一些錢,到時候報警就行了,一大早的沒必要勞師動眾的追趕。”另外一個魁梧的西方男子笑著道。
“走吧,算他走運。”為首的一個高大男子想了想,不滿的瞪了一眼江遠離開的方向,然后就帶著人往回走了。
此刻江遠拿出手機撥打給了最佳狗腿子蘇拉猜,沒有給其她人打電話,也是不想太讓她們心急,或許也有一些近鄉情怯的感覺,怕聽到什么壞消息了。
嘟嘟嘟
很快對面響起了一道有些困乏的聲音。
“是誰啊,這么晚了給我打電話。”對面聲音透著不耐煩乃至是憤怒。
“是我。”江遠道。
“你是……。”
“江先生,是……是你嗎?”
對面還想罵人的,很快就轉瞬間即是錯愕又是驚喜的嘗試性的詢問道,但對面的呼吸很急促和厚重,無疑是心里確認了。
“是我,我在沙特首都的。”
“阿依莎去什么地方了?”
江遠蹙眉道。
“阿依莎小姐回伊國了。”蘇拉猜急忙道。
“港島那邊有什么事情嗎?”江遠問起時,還是不免有些情緒波動,他也擔心再歸來滄海桑田,雖然按照他離開時的部署,應該不至于。
加上時間上也確認了,才過去不到兩個月,就是發生變化也不至于太過迅速。
“是有一些事,不過江先生您放心,人都在,都好。”蘇拉猜知道江先生想問什么,當即道。
“好了,你盡快來一趟沙特,我的證件都在泰國的那處海邊別墅。”江遠放下心來了。
“好的,先生。”蘇拉猜興奮道。
掛了電話之后。
江遠找一家服裝店,買了一身衣服換上,然后又去了一家華人開的店鋪,買了一包遠渡重洋過來的熟悉的香煙點上,深深的抽了一口才感覺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手機號打了過來。
正是阿依莎的,她沒有換手機號。
“先生是你嗎?不好意思,我的手機沒電了。”
“我現在已經往機場趕路了。”
“您……您的具體位置在什么地方。”
阿依莎急切的聲音響起。
“我在……。”江遠知道是蘇拉猜告訴對方的,報了一個位置,就靠在華人老板開的超市前坐下。
“好的,有最近一班飛機,我三個小時后會趕到。”阿依莎還想說什么,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聽到一些急切的奔跑呼吸聲。
“你路上小心。”江遠說完就掛了電話。
“小伙子怎么這身打扮,難道華國的古裝電影在沙特開機了?”華人老板好奇道,他明顯懂得江遠這身穿著代表的是什么。
“考斯撲來。”江遠呵呵一笑。
“你們年輕人真是會玩,進來坐吧。”華人老板四十多歲看上去頗有故事的樣子,笑呵呵道。
“多謝老板了。”江遠點頭走了進去,超市里涼爽一些,他拿出錢給了對方,打算買一瓶飲料喝。
“我請你,不要錢了。”華人老板遞過去一個椅子讓對方坐下,從冰箱里取出可樂遞過去一瓶。
江遠也沒有客氣抬手接過,一邊抽著煙一邊就和華人老板聊了一下現在華國的情況,雖然有些東西手機上可以查到。
不過他時間多,也就閑著聊聊。
“華國越來越好了,西方則越來越亂了,前幾個月才結束的戰爭,現在又開始打了,真是令人頭疼,就在前段時間還有一發導彈落在不遠處的。”
“也不知道這戰爭什么才能消停下來。”
“要說還是我們華國安全。”
華人老板說到此處,不免有些感嘆道。
“只要我們華國越來越強,大的戰爭就不會輕易爆發。”江遠笑著道。
“小伙子倒是見識不錯,不錯,只要有我們華國在,西方就不敢太過肆意妄為。”華人老板呵呵一笑道。
就在這個時候有生意來了,華人老板就開始忙著招呼客人去了。
江遠則是拿出手機開始搜索,港島那邊已經是冬天了,又看了看中電控股還在,李老頭還活著的。
港島的城投銀行負責人沒有變,還是陳建工。
又看了看七天便利店,佳樂集團……。
然后他則靠在椅子上睡著了,倒不是累,而是覺得熟悉的東西看多了,心情牽扯下多少有些想閉眼想想。
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很快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等他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一身白色連衣裙,金發碧眼,身材豐腴,模樣精致的少婦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的目光透著柔情以及想念。
正是阿依莎。
“你來了!”江遠笑著站起身來。
“江先生,你怎么一消失就兩個月了。”阿依莎很快就落淚,直接撲進了江遠的懷里,雙手摟緊了一些,似是怕對方再是消失了。
“呵呵,走之前不是給你說了嗎?我要出去一段時間。”江遠也忘記說了沒有,大概率應該是說了吧。
“可你哪怕不能打電話,也可以發個消息的。”阿依莎聲音里還是有些埋怨,只是依撒嬌的語氣說出來,倒也不會讓人產生不滿。
“還真不能打電話發消息。”江遠道。
“啊。”阿依莎不敢相信會是哪里,不能打電話也不能發消息,不過她也知道適可而止,沒有再追問。
而這個還是華人老板看著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白人女子,如此主動投懷送抱還是如此的溫柔,不禁有些錯愕。
他覺得自己低估了這個年輕人。
人家混的不差。
“老板再見。”江遠呵呵一笑,也打算先離開了。
“有空再來。”華人老板也是點頭笑道。
等走出這家超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