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江遠是有些懵的,不過他知道這片區域里竟然可以修行,不被地球上的莫名力量所壓制。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江遠感覺莫名的好奇,也更加確信了當初那道袍女人肯定在這里維持境界沒有下滑,這也意味著,她沒有死?
呼呼
他感覺自己真的命大,當初竟然敢進入墓穴里扒開她的棺材蓋,還拿走了歡喜經的竹簡。
他沒有再胡思亂想,這個時候還是盡快恢復樹根和玉佩,才是上算,畢竟靠雙修,他怕哪怕一天二十四小時不睡覺,也有些力有不逮。
不是自己力量不夠。
而是凡人女子,確實難以通過歡喜經,獲得太多的力量。
悠悠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江遠感覺被什么力量,突然間排擠出這片空間,等他睜開眼的時候,就發現那月光沒有了。
他隨即神識放出去,發現外面依然天黑。
“到底是什么手段,維持的這個方式方法進行修行,可惜是有時間限制。”江遠想了想也不敢繼續貿然破壞這里,畢竟這個機會太難得了。
他拿出靈石,打坐修行,等天亮后出去了一趟,是告訴虎爺過一周后再來接自己。
他要在這里好好的修行。
雖然一旦蘇醒境界還是被壓制在煉氣期一層,但是丹田里的樹根和眉心處的玉佩確實在慢慢的恢復了。
接下來一周里。
江遠都在墓穴里,也漸漸的摸索出了規律,并非每天晚上都能進行修行,而是間隔三天才有一次進入那神秘區域修行的時間,而且每次修行的時間是集中在晚上十點到十二點兩個小時。
雖然看似兩個小時,江遠卻在那神秘空間里感覺到,好似過去了十多天一樣,當然對于他而具體時間不重要,因為樹根和玉佩的恢復,哪怕放到修行天地里,十多天也達不到那個效果。
他很滿意。
完成一周后的最后一次修行,他封閉了山洞,沒待虎爺來接自己,徑直在魔鬼森林里穿梭,帶個一個多小時就回到了曾經虎爺駐扎隊伍的莊園里。
等天亮之后,他乘坐直升飛機返回了清邁府,至于阿依莎暫時留在了清邁府,畢竟魔鬼森林的修行,他肯定要經常過來的。
上午的時候就帶著蘇拉猜,一起乘機前往港島。
抵達港島的時候,看著外面不少人都穿著厚厚的棉衣了,不過江遠依然單衣,卻也不覺得冷。
乘坐早就等待的車,前往別墅區域。
江遠沒有打電話告訴她們,算是一個驚喜吧。
兩個月而已,港島完全沒有任何變化,有的只是走的時候天并沒有這么冷,現在就開始冷了。
等抵達一號別墅時。
“你先走吧。”江遠擺了擺手。
“好的,江先生。”蘇拉猜恭敬行禮,然后轉身上車離開了。
江遠敲響了大門。
“是誰啊!”突然里面響起一道溫柔的聲音,緊接著腳步聲響起,打開了大門,就是一個俏麗的容顏,正是周茹。
“不認識我了?”江遠呵呵一笑。
“你……你……,先生你回來了。”周茹有些口不擇,忍不住美眸都睜的大大的,充滿了驚訝和震驚,還有轉瞬間透著的濃郁的喜色。
“嗯,回來了,怎么不讓我進去?”
“難道里面還藏著男人?”
江遠打趣道。
“哪有。”
“你快進來。”
“李姐,李姐,趕緊的出來,先生回來了。”
周茹趕緊打來了大門,不忘扭頭對著里面喊道。
不多時就聽到有人從樓梯上蹬蹬蹬的下來,正是李蕓,穿著牛仔褲,上身加絨的毛衣,身材還是那么好,屁股還是那么大,走動間胸前倍外的吸引人眼球,她蹬蹬蹬的快步跑過來,等看到江遠的時候,宛若被定身了一樣,也怔住了。
緊接著她就蹬蹬蹬的快步跑過來,直接撲進了江遠的懷里,忍不住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一旁的周茹也在一旁站著,擦著已經落淚的美眸。
等她們哭累了。
江遠無奈這才兩個月,若非自己進入了遺跡里,怕是要等半年乃至一年才能回來,嗯,也不知道一年半載的,她們會不會跟別人跑了?
人心吶,他不想去猜。
現在沒跑,是事實即可。
“先進去吧,外面天冷了,你怎么穿的這么少,我去樓上給你拿衣服。”周茹擦了擦眼角,急忙就是快步的上樓。
“給你發消息,打電話,也沒有人回,我們還擔心你別出什么事了。”李蕓有些委屈還有些抱怨,緊緊的挽著江遠的胳膊,哪怕去關門也是不肯撒手,好似怕他再跑了。
“才兩個月罷了,我能出什么事。”
“倒是你,怎么我走了兩個月,你這怎么又肥了,不會背著我做什么事情了吧?”
江遠手從她腰身上往下滑落,撫摸著熟悉的臀部,別說,許久不摸,還是熟悉的手感。
“人家在你心里,就是這么水性楊花嗎?”李蕓委屈的撅著嘴,此刻也只是身材和風情似是少婦,其余的就宛若戀愛中的小女人一樣。
“和你開玩笑的,走吧。”
“你別凍著了。”
江遠拍了拍她的臀部,然后就是朝著客廳里走過去。
熟悉的家,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一切布置。
他剛到門口,李蕓就蹲下來趕緊幫他換鞋了,還挺不習慣的,畢竟在那邊沒有如門口換鞋的習慣。
踩著柔軟的拖鞋,坐在沙發上。
很快就是端茶的,拿煙的,周茹也從樓上下來幫江遠找了一套棉睡衣。
“在家里就穿這個吧,這個舒服,我前幾天幫你買的,都洗過了。”周茹就是走到沙發上,上手就幫他解襯衫的扣子,打算給他換衣服。
一旁的李蕓猶豫一下,臉紅紅的竟是有些手顫的開始解他的褲腰帶,上衣脫了下去,周茹小手忍不住摸了一下他的胸膛,俏臉也跟著紅了,怎么感覺還壯實了。
“你這是多久沒有摸過男人了。”江遠忍不住有些無語。
“你走多久,我就多久沒有摸過了唄。”周茹幽怨道。
那邊脫了江遠褲子的李蕓也被周茹的那話給逗的撲哧一笑,緊接著望著他……,忍不住有些遲疑了,就連周茹遞過來棉褲給她,她都忘記接了。
“那個……你餓嗎,累嗎?”李蕓仰起頭小聲道。
一旁的周茹先是一愣,旋即也是品出什么味道了,當即小耳朵都通紅了,也把睡衣褲放到了一旁慢吞吞的坐在了江遠的身邊,俏臉貼在了他的胳膊上,呼吸都有些粗重了。
江遠看著此刻她們這副樣子,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累是不累。”
“就是我不想動。”
江遠呵呵一笑。
“不用你動。”李蕓聞急忙補了一句,連上樓都沒有,她就是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些,回過頭的時候就看到周茹已經把衣服脫的只剩下內衣,竟然已經親過去了。
“這個饞女人。”李蕓啐了一聲,有些無語,卻也趕緊挪步過去了,邊走邊是解開了牛仔褲的腰帶,客廳里還是有些涼的,不過等會就熱了,再脫毛衣也不遲。
不像周茹,也不怕感冒了。
啪!
“小心感冒了,明天可就沒你的份了,我先來。”李蕓走上前對著周茹的大腚打了一巴掌又是提醒關心,又是急了。
……
等忙完了之后。
江遠洗過澡之后在樓上房間里躺了一會,床上的周茹和李蕓有些疲憊的熟睡了過去,實在是梅開二度了,她們是完全滿意了。
等到天色漸漸黑了之后。
江遠穿上衣服點了一根煙站在陽臺上,然后就下樓打算去二號別墅看看了,畢竟即然回來了,也不好明天再過去。
那邊挺好,已經做好飯了,在門口就聞到了飯菜香味。
等他敲門后。
開門是正是岸上梅子,那小小只一個,畢竟才兩個月,也不見長高,她仰起頭看著那熟悉的身影。
“啊!”岸上梅子突然尖叫一聲。
這聲音頓時也引起了其她人的注意,紛紛走了出來,然后就看到岸上梅子竟是一跳直接撲到了男人的懷里,猶如布袋熊一樣。
先走出來的菜菜子和池田香看到岸上梅子撲進一個男人的懷里,她們皆是嚇了一跳,還以為梅子外面有男人了。
想到這,她們還是很害怕和擔心的。
畢竟她們是知道佐木西子的三個堂姐外面有人的事了。
不過等看清楚來人的面龐時,菜菜子和池田香皆是臉露驚訝,旋即喜色。
菜菜子往前走了兩步,最后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著妹妹池田香。
“池田香還不趕緊過去。”菜菜子走過去把池田香手里的碗接了過來,推了推她,催促道。
“嗨。”池田香連連點頭,然后快步過去了,也顧不得梅子跳進對方的懷里,她伸出手抓住了江遠的手。
“池田香,最近還好嗎?”江遠對于這個女人,還是別有一番愛戀的,她很苦,很不容易。
“沒有先生的日子,不太好。”池田香搖了搖頭,能看到眼淚從空中落下。
“好了,我回來了。”江遠伸出手幫她擦了擦眼淚。
這個時候岸上梅子才是依依不舍的從江遠懷里下來,從另外一邊挽著他的胳膊,小臉貼著他的手臂上,滿是高興,傻傻的笑著,好似做夢一樣的還晃了晃胳膊,確定是真的。
這個時候佐木西子也走了出來。
她蹬蹬蹬的跑過來,好似小胖墩一樣,倒不是胖,而是都長到了該長的地方了,跑過來的時候顯得肉乎乎的,說不得的可人。
“先生,我……。”佐木西子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撲過來只得抱住了江遠的腰身。
她心里是不安和害怕的,怕因為堂姐的事,他把自己趕走了。
剛進門就被她們控制住了一般。
“好了,有些事我知道了,沒事的。”江遠伸出手揉了揉佐木西子烏黑的秀發,看著個頭不高的她,雙臂抱著,小腦袋也只是到自己的腰上,關鍵身材卻是極好,不時的亂晃。
一旁的岸上梅子有些吃味的哼了一聲,對著佐木西子的屁股上掐了一下,后者才是老實了一些。
她感覺,西子就是湊過來占便宜的。
等進了客廳里,飯菜才是剛剛端上桌。
“我再做幾個菜。”菜菜子忙不迭的進入了廚房里。
池田香雖然不舍,卻也知道做飯重要,也趕緊跟著過去了廚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