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啤酒還有的,我就等你回來喝的。”岸上梅子從一旁的儲物柜里,費力的拎出來一提啤酒。
“先生你真不會趕走我嗎?”
“我都和堂姐們斷絕關系了,我才不會學她們。”
佐木西子還是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摟著江遠的胳膊小心翼翼道。
“人各有志,她們有她們的選擇。”
“何況在我心里,她們可不如西子你。”
“你還在,我挺高興的。”
江遠揉著她柔順的秀發笑著道。
“先生你真好,今晚上就讓西子好好伺候你吧,咱們先馬扎洗澡,然后我再鉆凳子里。”佐木西子抱著江遠的胳膊,然后還挺直身子湊過去在江遠臉上大大的親了一個。
“西子,你太過分了。”
“先生是我的。”
岸上梅子氣呼呼的把佐木西子拉到一旁去,然后坐在中間,一副兇兇的樣子,過去她也不會如此自私,但現在誰讓兩個月沒見了呢。
聽到客廳里兩個女孩的唧唧咋咋的。
廚房里的菜菜子和池田香皆是不由的相視一眼。
“可別打起來了,你過去看看吧,我在這里就好。”菜菜子擔心道,畢竟先生剛過來,就打起來了可不好。
“沒事的,梅子長大了,懂事了。”池田香笑著道。
“是啊,不知不覺就長大了。”菜菜子聞也不由的恍惚一下,最終點了點頭,神色有些莫名的悵然。
“姐姐你……。”池田香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說,她是知道自己姐姐的心思的,可總歸是有些事自己能做,她不能做。
“現在挺好,挺好的,等哪天你和梅子有了先生的孩子,我就可以幫你們帶孩子了。”菜菜子展顏一笑,她有著不輸于梅子和池田香的容顏,加上在港島生活無憂,越發顯得漂亮了,就連身段也越發顯得豐腴。
池田香心里一嘆,她其實喜歡姐姐幸福的,因為姐姐真的很不容易。
很快又炒了幾個菜,其樂融融的晚宴,能不歡快嗎?大的漂亮,小的也美,倒是在飯桌上也知道了,石原香子和譚小夢因為寒假,回了家。
佐木西子是因為和家里鬧了別扭,還是因為那三個堂姐的事,打算留在港島過年的。
不過聽的出來,佐木西子的家里估計也支持女兒離開港島,有一個正常女人的生活,這并沒錯。
晚上江遠留宿在了梅子家里,一夜歡悅,雖然雙修帶來的好處對于提供力量上,沒有想象中的大。
但對于神魂上裨益是值得肯定的。
他悄無音信的離開了兩個月,能留下的,多少是情分在的,而走的無疑是不重要的。
自己在信托上為她們留下的錢,并算不上豐厚,但勝在細水長流。
所以留下的女人,她們帶著情愫的雙修,對于江遠的神魂裨益是很大的。
等第二天早上醒來,他依然是在池田香的床上,嗯,小姑娘睡覺太不雅觀了,總是擠壓自己。
“醒了?”池田香柔聲道。
“嗯,你什么時候醒的?”江遠揉了揉額頭,這么柔軟的床許久沒有睡過了,還有這房間的味道,醒來的那么一刻,他都下意識的覺得那片修行世界的經歷,是做夢一樣。
“也就醒了一會兒,我其實也不困。”池田香笑著道。
“不困,難道也不累嗎?”江遠呵呵一笑,把她柔軟的身體完全摟在懷里,嗅了嗅她發絲上的清香。
“累是有些累,但精神很好,或許是先生回來了,我還有些宛若做夢一樣,不敢閉著眼睡下。”池田香也使勁的涌入他的懷里,好似用這樣用力的觸感反應,來喚醒心靈的安全感。
“嗯,你要學會適應這樣的生活。”江遠沒有撒謊,如實道。
“先生你還要走嗎?”池田香揚起俏臉,剛剛還有些迷糊的眸子陡然間清明了許多,讓并不明亮的房間里,好似點了燈光一樣。
“嗯,不過最近不會離開的,畢竟快過年了。”江遠輕輕的撫了撫她緊繃的身軀,慢慢的感覺手心下的肌膚慢慢的放松下來。
“先生,我能不能留一個你的孩子?這樣我就不會孤單了。”池田香猶豫再三,小聲道。
“小孩?”江遠怔了一下。
“不行也沒問題,我就問一問。”池田香好似以為觸及了身邊男人的底線,當即展顏一笑急忙主動道。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怕你很難受孕。”江遠想了想道,隨著他境界的提升,確實受孕是很難的一件事。
“那我試一試?”池田香眼前一亮,當即激動道。
“嗯。”江遠點頭一笑,也任由她施為了。
不多時她輕柔的吟唱聲響起,雖然柔軟的大床不止咯吱咯吱的作響,但交錯的影子在太陽出來后,映照的倍外的清晰,不斷的變換著,倒影著,飄忽著。
等江遠披上睡衣起床后,就看到池田香把兩腿翹在墻上,盡力的挺著。
“都十多分鐘了,差不多了吧。”江遠洗漱好穿好衣服,看著池田香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
“我好像感覺到了,有生命在動。”池田香迷迷糊糊的,就這樣竟也是睡著了。
“動的有可能不是生命……。”江遠想了想也沒有制止她,讓她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做事吧。
他先下了樓,因為岸上梅子和佐木西子也沒有醒的,早飯菜菜子做好了,并沒有端上桌。
“先生,要吃早飯嗎?”菜菜子躬身道。
“我回那邊吃。”江遠擺了擺手。
“實在是抱歉,梅子太懶了。”菜菜子歉意道。
“嗯,她也不容易,就讓她多睡會。”江遠呵呵一笑。
菜菜子一怔,旋即臉一紅低下頭來,依然保持著躬身的姿態。
江遠看了一眼她……,就是收回了目光,自己雖然縱橫無敵,也算是見過世面,敢拼敢打了,但有些事還是不能做啊。
他轉身直接離開了,等回到了一號別墅時,蹬蹬蹬過來開門的是高跟鞋的聲音,聽動靜就知道是誰了。
就看到門打開,露出宋琳琳那抹童顏來,緊接著就是完美的身段也從門后面露出來,一身白色的職業裝,襯托的緊繃繃的分外顯得妖嬈和美麗,她更加成熟有韻味了,也因為職場上的成長,更顯知性和睿智了。
“先生,你終于回來了。”宋琳琳急忙抱著了江遠,沒有大聲的哭泣,但剛剛說話的抖顫,已經把情緒壓制到了極致。
“我回來了,你也不用那么累了。”江遠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自己把她帶到港島,壓力也全部給了她。
在不遠處的黃芝也是雙眸濕潤的看著。
其實這么早回來,江遠也是先見見她們的,盡管清楚她們知道自己回來,絕對不會沒有見到自己就去上班的。
此刻廚房里的周茹和李蕓也走了出來,兩女春光滿面,連情緒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不如先吃飯吧。”周茹輕聲道。
“恩恩,先吃飯。”宋琳琳這個時候也離開了江遠的懷抱,背著身擦了擦眼睛,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
“走吧,先吃飯,到時候一起去公司一趟。”江遠笑著道。
“你不休息一天再去公司嗎?”周茹關切道。
江遠搖了搖頭,地球一天,那邊就是十天,他如果在地球上待個一年半載,那邊就是匆匆多年過去了。
很多關系到時候可就斷了。
很快吃過飯后,不過看宋琳琳和黃芝尚在情緒之中,并沒有離座要走的意思,就這么去公司也不太合適,有些情緒是要宣泄出來的,特別是黃芝那眼神幽怨的都令人感覺拒絕,是在犯罪的感覺。
“你們肚子吃的不撐嗎?”江遠笑著道。
“都沒有吃太飽。”黃芝當即道。
宋琳琳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這話是什么意思,不過很快就是明白了,竟是下意識的搓了搓那筆挺西服褲下緊繃的修長美腿來。
周茹和李蕓見狀收拾了碗筷先去了廚房里。
很快就聽到了高跟鞋歡快的踩踏樓梯,走上樓的動靜。
“她們倒是比我們理智多了。”李蕓忍不住啐了一聲。
“是啊,也不知道是誰昨天,脫了褲子就定在了那里一樣。”周茹忍不住打趣道。
“說得好像就我想一樣,我就去調個空調的功夫,你就把自己脫光了。”李蕓白了周茹一樣。
“哎,過去不覺得,這突然離開兩個月,又是音信全無,剛一看到實在是忍不住了,那胸口悶悶的,就像是宣泄出來。”周茹輕嘆一聲。
“真的只是胸口悶悶的嗎?”李蕓突然碰了一下周茹的胳膊,曖昧的一笑。
“討厭李姐。”周茹俏臉瞬間一紅。
“不知道他這身體,扛不扛的住,昨晚去了那邊,聽說日本女人很會玩的,他這剛回來吃個飯的時間,就又開始了。”李蕓有些擔心。
“我感覺沒問題吧。”周茹想了想道。
“嗯?”李蕓好奇道。
周茹附耳小聲嘀咕了兩句。
“討厭。”李蕓這次滿臉通紅,對著周茹的胸口上捏了一下,實在是后者說的話太羞人了,竟是把昨天自己的丑態都給說出來了。
想到昨天當時胡亂語的亂叫,她就有些難以見人了。
想到那個壞人,差點就把自己弄死了,就是心里覺得,擔心多余了,年輕就是好,滿身都是勁。
等江遠去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來到公司后先和宋琳琳以及黃芝去了她那邊,看了看關于商超方面的報表,其實關于這些他其實不打算想看了。
哪怕發展再是受限,也會賺錢的。
而錢對他而也只是數字了。
“除了東南亞那邊因為政治原因導致的利潤受損,港島這邊是什么情況?”江遠詢問道。
“這件事我感覺和李老遇襲有關系。”
“之前有李老關照,我們商超利潤雖然令人眼紅,卻也沒有人敢挑釁,但自從李老遇險之后,就不少勢力頻頻開始了。”
宋琳琳當即神色一凜,美眸內也透著不滿和倔強。
黃芝輕嘆一聲,也才知道,女人在商界拼殺,是多么的不容易。
“查到是哪些人動手的嗎?”江遠點了一根煙。
“李老那邊怕是你要問他了,不過對于我們商超業務動手的是歐美財團的背景,在港島的公司名為德富集團,對方和港島馬會的一些人很熟悉,沒少借助后者向港島政府施壓。”
“不過最后好似在大陸方面的力量,解決了官方的麻煩。”
“現在我們只是商場上的競爭了。”
“現在我們除了大陸的供應鏈還算穩定之外,國外的供應鏈被他們搶占的不少,特別來自東南亞的供應鏈幾乎全部破壞了。”
“使得我們的生鮮類損失不少。”
……
宋琳琳解釋道。
“嗯,這件事我知道了。”江遠也只是大概了解,具體的肯定要找李老頭去談了。
從她們這里離開,他就直接去了邵之福那里。
他過來的消息,在中電控股這幢大樓里并非秘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