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邵之福的辦公室里。
“江先生。”邵之福滿臉高興的主動迎了過去,還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好似看到江遠,他的心就安定了。
“聽說這兩個月發生的事不少。”江遠呵呵一笑道。
“是挺多的,主要是江先生你的離開,讓一些宵小之輩錯誤的認為看到了機會。”邵之福鄭重點頭。
“簡單說說。”江遠遞過去一根煙,走到了棋盤前。
兩人邊抽煙,邊是下棋,外面秘書送過來了茶水。
邵之福了解的比宋琳琳還要多一些,連港島馬會上幾個人的名字都點出來了,港島馬會也算是港島最為強大的一股勢力之一,集中了港島最為頂尖的富豪以及退下來的政府高官,兩百人的名額,讓其每個人的含金量都極其高。
如中電控股拆柴元戎這樣的人,都沒有資格加入。
“李老頭遇襲,和馬會有關系?”江遠蹙眉道,若非港島這邊的人動手,依李老頭的謹慎,一般人可傷不了他。
“這個我就不敢確定了。”邵之福搖了搖頭道。
“嗯。”江遠也就隨口一問,然后就安排人去把柴元戎喊了過來。
“江先生。”柴元戎過來還抱著財務報表等過來的,一上來就是奔著工作來的。
“柴老多注意身體,錢是賺不完的。”江遠見狀不由的一笑,自己雖然身強體壯,但看到這么多報表也頭疼。
“錢是賺不完的,不過江先生,我是您和李先生委托的打工人,我要為自己拿的薪水做出表率。”柴元戎苦笑道。
“行吧,說說看吧。”江遠笑著道。
稍后柴元戎做了工作匯報,大概半個小時之后。
“總之就是港島之外的業務遭遇很大的針對性。”
“港島之內的業務,有人提議要把電力收歸官方所有,或是進行高度的限制?”
江遠呵呵一笑,這是對自己所持有的所有資產開始動手了,也就大陸那邊,自己關系還足夠硬,才僥幸躲過去。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柴元戎點了點頭道。
“嗯,我知道了,柴老你先去忙吧。”江遠點了點頭。
“好。”柴元戎點了點頭,才是離開。
“江先生這件事他壓力也很大。”邵之福為柴元戎說了一句好話,他似是看出了江遠對柴元戎不太高興,畢竟從柴元戎過來,一杯茶都沒有喝的。
“呵呵,邵老別多想,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畢竟柴老定位就是幫我打工的,那就讓他好好忙工作吧。”
“好了,再下一盤棋。”
江遠笑著道。
“請。”邵之福點到即止,也開始投入下棋之中,他和柴元戎不一樣,后者只是不舍得中電控股才留下,而他是感激江先生對自己晚年的知遇之恩,才留下來的。
這或許就是兩人待遇不同的關系吧。
江先生更重感情。
中午在公司里吃過飯后,江遠就讓人安排了一輛車送自己去李老頭那里,至于二牛在大陸的,他沒有打電話通知他來港島。
等到了李老頭家里的時候。
“江哥你來了。”得到管家通知后,先興奮跑出來的正是李銳。
“嗯,聽說你爹地遇襲了,怎么樣了?”江遠把果籃遞過去,來,總要帶點禮物的。
在地球上來說也就近兩個月沒見李老頭,但放到那片世界快兩年了。
更是聽說李老頭確實很照顧自己的產業,這感情是在的。
“讓我抓到那個槍手,老子非要弄死他。”李銳說到這里就是氣憤,他是怕死了,若是他爸就這么掛了,兩個哥哥爭奪家產,他估計好日子也到頭了,當然也有父子情深的關系,所以他才如此氣憤。
“帶我去看看。”江遠點了點頭。
“李哥這邊請。”李銳知道江遠懂醫術,也想讓他看看。
很快跟著李銳來到了李老頭的臥室里。
里面有保健醫生在幫李老頭換藥,檢查身體等。
“忙好的話,你們就先出去吧。”
“爹地,江哥來了。”
李銳一進屋就是開口道,然后急忙走到了床榻前。
“那小子來了?”
“你這兩個月,去什么地方了?”
李老頭也來了精神,先是揮了揮手讓醫生下去,然后目光也從擋住視線的醫生身前,看向了已經走過來的江遠臉上。
“嗯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聽說你遇到麻煩了,我就趕緊回來了。”江遠走過去后,就一手搭在李老頭的脈搏上,他微微蹙眉。
“江哥,我爹地怎么了?”李銳臉色一變,神色也緊張了。
“沒有大礙,不過怎么兩個月過去了,你比我走之前要衰老這么快?”江遠蹙眉,按照自己教他的一些保命的打坐,站樁等,雖然衰老不可逆,但也不至于短短兩個月就如此了。
“事情太多了。”李老頭輕嘆一聲道。
“還是身體最重要。”江遠一邊說,一邊是度入了一股生機之力為其清理身體的淤堵,滋養他衰老的臟腑。
李老頭忍不住舒服的輕哼了一聲,原本有些疲憊慘白的臉,也陡然間舒展開,露出了紅潤之色。
“爹地,你……你。”
“你不會是回歸返照吧?”
“您可不能死啊。”
“我不能沒有你。”
李銳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床邊,緊緊的握著李老頭的腿,嚇的嘴唇抖顫,說話都變得不利索了起來,現在忽然間后悔了,為什么沒有成家立業,現在也不至于無根浮萍一般。
“行了,你爹地好的很。”
“這兩年好好的做點事吧。”
江遠看出了李銳的念頭,也提點了他兩句,若是自己和李老頭都不在了,他這個李家兒子的身份,禍福難說,畢竟李老頭這個位置上的人,都遇襲了,說明對付李老頭的人不簡單。
“你先出去吧。”李老對李銳揮了揮手。
“爹地,我也大了,我想為你和家里做點事,就不能在旁邊聽聽嗎?”李銳苦笑,感覺每逢大事,爹地總是把自己當小孩子去看。
李老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擺了擺手。
李銳見狀只能無奈的離開。
等房間里就兩人的時候。
“你這兩個月到底去什么地方了?”李老蹙眉卻頗為認真的看向江遠。
“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不是想回來就能回來的地方。”江遠無奈,卻也算是說了實話。
“嗯,這次的事很嚴重,還好你回來了。”李老沒再去計較江遠去了哪兒,而是轉頭說正事。
“是誰敢對你動手的?還是在港島這個地方。”江遠蹙眉,這是他未曾想到的,依李老頭在港島的地位,動特首也不會動他。
“我畢竟老了。”李老自嘲一笑,這一笑也道出了英雄遲暮的失落感和無力感。
“對我的產業動手的,和對付你的是一伙人?”
“到底是你連累我了,還是我連累你了。”
“嗯,我感覺是你連累我了,畢竟我那點產業,還不至于逼的他們襲擊你。”
江遠點了一根煙,也沒有避諱此刻李老受傷,畢竟剛剛那抹生機之力度入對方體內,身體健康狀態會比受傷之前更好。
也不算在病人面前抽煙,不夠尊重。
“你啊你,我都這樣了,你還事外人一般。”李老訝然,旋即苦笑搖了搖頭,一副無語卻也透著無奈的感覺。
“我是就事論事。”
“不過對方敢襲擊你,那就是壞了規矩。”
“我幫你干掉對方。”
“不過!”
……
“不會是北面的官方,對你出手吧?這個我可愛莫能助了。”
江遠呵呵一笑云淡風輕的一笑,若只是商業競爭,他也懶得雷霆出手,都開始搞襲擊了,若不還手,以后自己身邊的人還能安全,不過他目光頗為審視的看向李老頭,這家伙頭頂顏色不對,不會是上面想弄掉他吧?
“我都這把年紀了,若是北面想弄掉我,會用這樣的手段嗎?”
“你還真是小覷了北面的氣度。”
李老頭搖了搖頭一笑,直接坦道。
“如此就好辦了,說說看,是誰對你動手?”江遠也覺得如此,泱泱大國的氣度,不會容不下一個老人,即便拉他下去,也有千百種方法,確實不至于如此激進。
“是高桌會。”李老沉聲道。
“高桌會?怎么像是一部電影里提及過,和那個一樣?”江遠蹙眉道。
“電影往往反映現實。”
“而電影里提及的高桌會只是真正高桌會的冰山一角,高桌會是一個歷史悠久,權利高度集中的組織,最早可追溯到古羅馬時期,歷次戰爭他們都有參與過。”
“若是明確的說。”
“各國政府掌管著明面上的政治經濟文化,而高桌會就是私下里掌控著這個世界的陰暗面。”
李老頭沉聲道。
“我的人告訴我,是港島馬會那邊的人,對我的產業出手?對方也和高桌會有關系?”江遠道。
“馬會那些人,不過是一隅之地的跳梁小丑。”
“若是他們對那我動手就好了,不用你出手,我翻手可滅之。”
李老頭語中透著輕蔑和不屑,以及老虎雖老,卻虎威猶在的霸氣。
“這高桌會為什么對你動手?怎么還和我牽扯到一起了?”江遠蹙眉道。
“你到現在還以為是我連累你的?”
“戰爭之地那場戰爭你難道忘記了?你知道你的出現,讓他們損失多大嗎?在中東他們早就插手了,那里可是全球的石油輸出地區。”
“他們想扶持一個明面上的人乃至是……。”
“你的出現,讓當時最為有利的局面給破壞了,而我和你搞的那個油田,以及在那個過程中幫當地官方運送的航空發動機的零部件。”
“……我們早就不知不覺間,把他們給得罪了。”
李老頭沉聲道。
“當時的局面,也怪不得我們。”江遠點了點頭,記憶也頓時回憶到過去,雖然對他而過去近兩年了,但實則也只是幾個月之前。
還好他神魂強大,很快就捕捉到了當時的一幕幕。
“嗯,東南亞百年難得一遇的天災,后面的經濟動蕩,然后覆蓋整個亞洲的經濟沖擊,讓我們這邊無暇估計中東。”
“那個時候就成了他們,最好出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