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神識宛若觸電一樣,突然間一個激靈的不得不收回來。
江遠打了一個激靈,也讓旁邊的眾人發(fā)現了他的異常變化。
“怎么了?”周韻關心道。
“沒事?!苯h搖了搖頭,心里卻是波濤洶涌,果然不一般啊,連自己堪比元嬰期的神識都要退避三舍嗎?
“江先生這里空氣流通不暢,待的時間長了,會不太舒服的,不如我們出去吧?”王院長也在一旁低聲道。
“不急,我想再看看?!苯h自然不想就這么離開了,說話間他就直接盤膝坐在了地上。
“這……?!蓖踉洪L愣住了。
一旁的周韻和鄧玉芝也很是尷尬。
王院長幾度張嘴,最后想了想也沒有說什么,坐在這里,總比四處閑逛的好,也罷,陪著吧。
此刻江遠的神識再次探出去,忽略過之前的探查,此刻就圍繞著始皇的棺木,不斷的嘗試性的研究。
這次他無疑小心了一些。
雖然還有那種電流刺激的感覺,但他也發(fā)現了,那電流來自于棺木上一道道雕刻的紋路。
江遠耐心的記錄了整個紋路,然后在腦海里頓時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平鋪的紋路,不知道是什么?
有些感覺像是什么陣法一樣。
“可惜我對陣法研究不深,回頭到了那方天地,可以向煉器閣方面借閱一下陣法書籍,看一看。”江遠心里暗道。
此刻他催動丹田里的樹根,不過后者好似有些畏手畏腳的,并沒有對待這里表現出過往一般的濃烈興趣來。
“我靠,關鍵時候不爭氣。”
“錯過這一次,以后想再來,不知道要什么時候的。”
江遠心里暗罵,也不得不利用神識開始探查其它核心區(qū)域,希望能找到一些寶貝,對于他而若是能找到規(guī)避地球上壓制境界的東西,那就完美了。
如此以來,他就能真正做到橫著走,還要什么直升飛機,直接飛著走都行。
事情遠比他想象的要麻煩不少,他神識一寸寸的搜查,并沒有發(fā)現感興趣的東西,也可能有些東西的強大,不是他能發(fā)現的。
但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那始皇的棺木。
絕對是一個好東西。
但核心宮殿還沒有發(fā)掘的,就是發(fā)掘了,這棺木也不可能給自己的。
江遠咬了咬牙,再次利用鍛神境的神識嘗試去觸碰那棺木,他想看看是什么東西,若是書籍之類的,那就記錄下來,總算不是白來。
而且相比于其它寶物,他更喜歡古籍之類的。
無它,依他現在的境界,太強的東西,也沒辦法催動啊。
不斷嘗試的過程中,江遠感覺鍛神境的神識再次勇敢觸及過去,很快那種刺痛感,是那種好似心頭肉被硬生生的刺了一下的感覺。
有一種血液頃刻間無法流動,渾身被硬生生的重重積壓的恐懼感。
“不能再試了?!?
“第三次,估計就能干死我?!?
江遠心里頓時冒出一個念頭,盡管不舍,也知道保命最為重要,正待他打算收回鍛神境神識,離開這里的時候。
突然眉心處的玉佩微微的晃動了一下,繼而憑空消失了。
這一幕江遠嚇了一跳,神識立即掃視過去,很快他就發(fā)現始皇棺木上方的空間陡然間撕裂開一道縫隙,旋即玉佩直接毫無阻隔的投入進了棺木之中。
“這!”江遠抓瞎了。
他不敢退回神識了,只能耐心的等待。
這次過來尋求寶物的,若是自己最大的寶貝反而落在了這里,而自己的神識又無法撬開棺木,那……無疑是虧大了。
“奶奶的,你倒是出來啊?!苯h雖然心急,但沒有慌,因為他能感覺到是玉佩主動投入進去的,不是被那始皇棺木給攝取走的。
“希望你這次再猛一些。”
“可不要干不過始皇棺木,被困進去了?!?
江遠輕嘆一聲,也不由的后悔,沒有讓玉佩恢復最強狀態(tài),若是最強狀態(tài)的玉佩,在混天真人遺跡里面也不會受傷。
而此刻估計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他在這里等了兩個小時。
此刻王院長也有些著急了。
“王院長,麻煩在等等?!敝茼嵡敢獾?。
“這江先生,這是……做什么的?”王院長即是無奈,也有些好奇,還是第一次遇到竟然直接盤膝坐在這里,不動彈的情況。
若非這里氣溫低,能看到江遠鼻子里呼吸的氣息,他都以為江遠出事了。
“他比較喜歡古代的典籍,也習練一些古武術。”
“或許來到始皇陵,心情激蕩,所以想多待一下,好好感受一下這里的氣氛。”
周韻畢竟是老師,頗為有條理的給出了一個理由。
“這樣啊……,可這里只是一個陵寢。”王院長苦笑。
“王院長放心,我們不會亂走,就在這里多待一會。”一旁的鄧玉芝也是歉意一笑。
王院長想了想也就作罷,畢竟是上面交代的事,對方也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也只是待在一處不走動,那就多陪一會吧。
王院長招了招手,讓下面的幾個處于發(fā)掘工作的工作人員,遞過來三把椅子來,就坐在這里慢慢的等待了。
此刻江遠也感知到了外面的情況,不過他現在一心就是玉佩的事,無心去理會。
此刻他的神識一直處于始皇棺木附近徘徊,宛若一個守門員一樣。
但他深知,很多事他做不來,也沒有能力做。
能做到就是等待。
又過了一會后,忽然間玉佩憑空出現了,懸浮在始皇棺木上空一陣之后,像是話別,又像是依依不舍,不過看狀態(tài)。
玉佩此刻竟是晶瑩剔透,完整無暇,沒有任何的瑕疵和裂縫了,渾然一體的感覺,因為江遠神識外放的關系,也能深切的感受到玉佩此刻的強大。
“棺木里到底有什么?”
“它怎么突然間強大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江遠心里三連問,不過稍后玉佩在這座宮殿里徘徊了一陣后,好似知道這里,也似是來過這里,亦或是等等不知名的原因。
稍后才是憑空消失。
而此刻江遠感覺到了眉心處玉佩再次出現。
他長舒一口氣。
“沒事了?能走了嗎?”江遠神識掃過眉心處。
玉佩沒有動靜,卻能給人一種心情低落的感覺一樣。
江遠蹙眉,好像更為人性化了一樣,難道是因為它變強的關系?
但不管如何,這次不虧。
此刻他睜開眼。
“王院長辛苦了,我們走吧?!苯h隨即起身。
“江先生你沒事吧?”王院長也有些佩服了,年紀輕輕這一坐就是三個多小時,就憑這份定力,也是少見。
“沒事!”江遠搖頭一笑。
稍后四人離開這里。
“王院長我打算看一看,發(fā)掘出來的一些藏品?!苯h提出要求,畢竟這里無疑是玉佩感興趣的地方,亦或是它曾經存在過的地方。
能帶走一些東西,那就帶走一些吧。
畢竟走過了大半個華國了,十件藏品還沒有選中一件的。
“好?!蓖踉洪L點了點頭,然后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又過來了兩個中年男子看職位應該不低,與此同時還有一隊持槍的安保。
見狀,周韻和鄧玉芝多少有些拘謹了一些。
“江先生,兩位女士,這只是流程?!?
“開啟藏品庫,必走的流程,畢竟那里面的藏品都是我國的文化瑰寶。”
王院長和煦的解釋一句。
“無妨。”江遠點了點頭。
很快隨著王院長繞了一條甬道,來到了地下藏品庫,在門外的時候,王院長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江遠身邊跟著的周韻和鄧玉芝。
“我們就不進去了?!敝茼嵵鲃右恍Φ?。
鄧玉芝點了點頭。
她們雖然也想進去,但也知道門后面的東西寶貴,也沒必要去添麻煩。
“嗯,你們在外面稍等一會?!苯h點了點頭。
稍后王院長和另外兩個中年男子,分別拿出實物鑰匙擰開門鎖,繼而又是指紋,又是面部識別……,傳統和科技相互保證此地的藏品。
稍后門才咔嚓一聲打開。
王院長推開門,先一步進去。
“江先生,請?!蓖踉洪L客氣道。
江遠點頭走了進去,隨后另外兩個中年男子也一并進去。
門外的持槍安保警戒四周。
等進去之后。
江遠看著琳瑯滿目的藏品,是一個個厚重的架子,看架子足有數百個之多,在這個房間里密密麻麻的排布著。
宛若進入了一個地下集市一樣的既視感。
“每次來這里,總是感覺心潮澎湃,我國歷史悠久,秦嶺這里更是諸朝陵寢之地,是我華夏的最大的瑰寶之地?!?
王院長感嘆道。
“我走訪了各省市的博物館藏品,王院長你這里的最全,也是最珍貴的?!苯h也由衷的贊道。
“不知道江先生是要找什么東西嗎?”王院長也是心底一驚,上面竟然對待眼前的人如此重視,竟然開放了全國的博物館供其挑選。
“只是隨便看看?!苯h呵呵一笑。
“江先生,請隨便看,不過還請小心一些。”王院長見狀沒再多問,知道多了,也不好,他遞過去一雙手套。
“嗯?!苯h接過手套卻沒有戴,此刻他神識掃過,知道此地藏品多,他也沒有浪費時間,而且這種地方哪怕王院長怕也不是隨便想來就能來的。
所以他看的比較仔細。
這一番時間下去,一多半都沒有太多用處,畢竟這里不止是放著大秦的藏品,還有其它朝代的,貌似其它朝代的用處不大。
過了半個小時之后。
江遠看似走馬觀花,實則已經看過了一半。
一旁的王院長心里暗暗放下心,若是這些藏品真的一一去看,怕是三五天也看不完。
而且這位江先生也沒有上手。
這讓他心里更是放心踏實不少。
就在這個時候,江遠在一個藏品處停了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