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遠停在一個藏品處,王院長也走了過去。
“這是在始皇陵二號坑發掘一處的一份竹簡,不過因為年代太過久遠,拿出來的時候就完全黏合在一起,也不敢進一步的清理了。”王院長看了那竹簡,介紹道。
“它,我能帶走嗎?”江遠指了指那份竹簡,確實有些年代了,外圍還被泥土包裹著,似是只有如此才能隔絕空氣和水分的腐蝕。
“能是能,不過江先生這竹簡怕是不好清理,一旦清理不好,損壞起來很多文字就完全的遺失了。”
“要么我請專家,幫你清理一下?”
王院長猶豫了一下,這竹簡未被定義為國寶,但具體文字他們也不知道,相對而還有些重要的。
“不用,我不打算清理,放著就行。”江遠搖了搖頭。
“如此也好。”王院長聞反而松了一口氣,哪怕請來的專家,也不敢能保證清理干凈的同時還不損傷竹簡。
稍后王院長一邊安排人拿來盒子,一邊親自戴著手套把竹簡放到盒子里,不忘講解一下怎么保存的方法。
江遠并沒有聽,神識又開始掃過其它藏品,畢竟這竹簡他會放置于儲物戒里,在那里除非放置個幾百上千年乃至是自己死了,要不然放進去是什么樣子,拿出來還會是什么一樣子。
王院長看對方充耳不聞,心里一嘆,也閉嘴了。
“放心吧,王院長。”
“我會花重金,妥善保管的。”
江遠呵呵說了一句。
“是我瞎操心了,依江先生的身份,絕對能妥善保存的。”王院長聞點了點頭。
稍后江遠又選擇了三份竹簡。
從這方面來看,王院長暗暗點頭,江先生果然對于古文化最為看重,而且大多數竹簡都處于難以修復的處境。
從價值而,其實稱不上國寶。
他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等江遠繞了九成的區域之后,突然在一旁的石臺上,看到一個鼎,不過一掃而過后,就再次去看其它的藏品。
等看完之后,他又繞過去那鼎的面前。
“江先生這個……這個可不能給你,這是國寶,連展覽都需要層層審批,平常都是不拿出去的。”王院長嚇了一跳,急忙解釋了一句。
“不,不,我看的不是這個鼎。”
“而是這鼎里的東西,那個能給我嗎?”
江遠搖了搖頭。
“鼎里的東西?”王院長一怔,旋即有些猶豫,鼎里確實有東西,皆是一些瘀黑的東西,不過根據專家介紹是一些香灰的淤積。
過去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就凝聚成泥土狀了,因為怕損壞了鼎內的圖紋,所以才沒有清理出去。
“國家允許我挑選十件藏品。”
“當然國寶除外,這個我能理解。”
“麻煩王院長向上面申請一下,我只要這鼎里的東西,可以抵兩件藏品,另外拿走鼎里的東西后,你這邊我也就結束了。”
江遠直道。
“國家允許您拿走十件藏品?”王院長深吸一口氣,這到底是什么人物,也未免太過厲害了。
這要為國家做出多大的貢獻,才能得到這份允許。
江遠點了點頭。
“江先生請稍等,我去打電話申請一下。”王院長沉色道,一方面對方身份尊貴,另外一方面若是對方拿走鼎里的東西就離開了,對于他而,其實也樂意。
江遠點了點頭,背負雙手靜靜的看著鼎里的東西。
那邊王院長急匆匆出去打電話了。
“這鼎里的香灰,蘊含著大秦的氣運?”
“大秦,那可是第一次大統一的皇朝,它的氣運,想一想就令人頭皮發麻,意義太大了。”
“不過對我有什么用?”
江遠也不太清楚,不過這次選的東西,都是玉佩有波動的,而這鼎里的東西,更是明確發出消息,讓他拿走的。
對此江遠自然不會拒絕。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王院長才是匆匆的趕過來。
“江先生,上面同意了,不過要取這里的東西,要等專家過來一趟,還請你稍等。”王院長語氣中更加客氣了,半個小時就獲批了,據他上面交好的領導提及,這是京城一個大人物親自點頭同意的。
這都晚上了,還能得到那位的親自同意,可見面前青年的身份不簡單。
“我等著,對了王院長麻煩你安排人帶我外面的兩個女朋友,去吃飯,我就在這里即可。”江遠笑著道。
“好的。”王院長本來也是勸江遠先回去,明天搞定了給他送過去。
不過見此,也只能趕緊連夜請專家過來了。
其實江遠完全小覷了他自己在上面的身份,先不說他的產業布局,多是農業和商超,皆是民生領域。
就是上次他上交國家的黃金,就大大提高了黃金儲備。
關鍵他還這么年輕,又有秦家這層關系。
他這樣的年輕人,只是拿一些藏品,哪怕再是國寶,可畢竟是死物,再者說了外面流失的國寶還少嗎?
其實對于上面而,哪怕和秦家不合的人而,也不會大做文章去反對的。
當晚來了三個專家。
“王院長,這秦青銅大鼎不能輕易清理的啊,這鼎價值可不輸于司母戊大方鼎的價值啊。”一個白發蒼蒼的專家蹙眉不滿道。
“趙專家這個我豈會不知道。”
“不過上面下達命令了,你就趕緊清理吧。”
王院長苦笑,不過還是拱了拱手道。
“哎,文化,這可是文化瑰寶。”白發蒼蒼的專家一臉嘆息。
江遠此刻神識探出鼎里,輕易的剝離了煙灰和大鼎的接觸面,確保等會專家清理的時候不損壞大鼎。
當然他也怕專家把香灰,少給自己刮掉了。
因為江遠的暗中出手,三個專家動手的時候,過程還算順利,這也讓為首的白發蒼蒼的專家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氣。
大概取出來了十斤香灰,盛放在一個陶罐容器里。
江遠抱著那陶罐,秦朝氣運,第一個大一統皇朝的氣運,就這十斤。
稍后江遠在王院長的陪同下,辦理好手續離開了。
此次共收獲四份竹簡加上一罐香灰,后者抵兩個藏品,也就是江遠拿走了六件藏品了。
此刻晚上已經十點多了。
江遠和周韻以及鄧玉芝,就在秦嶺附近提供的一個住處暫時休息了。
在這里倒也不錯,夜晚的秦皇陵墓,怎么說呢,畢竟朝代太久遠了,也不覺得過于}人了。
歡好過去,已是凌晨了。
“你要那些東西做什么?”鄧玉芝此刻渾身疲憊,不過精神頭還好,畢竟老師嘛,喜歡刨根究底。
“喜歡唄。”江遠呵呵一笑。
“你喜歡真怪。”鄧玉芝撇了撇嘴。
“現在我吃喝不愁,想買什么就買什么,也就這點愛好了。”江遠聳了聳肩道。
“也是,好過去嫖去賭。”
“咦,不對,你好像也嫖的,我們學校就有幾個女學生,和你有關系,肯定的。”
鄧玉芝剛脫口,旋即就意識到這家伙也嫖的。
一旁的周韻其實也想說,她當初所在的學校好像也有,不過她現在也已經離職了,就沒有說了。
“那只是兼職,鄧老師不要給我潑臟水。”江遠撇了撇嘴。
“鬼的兼職,都被你們這些有錢人給帶壞了,現在那幾個女生都不好好學習了。”鄧玉芝哼了一聲道。
“不會吧,我記得有幾個是為了更好的求學環境,才去兼職的?”江遠好奇道,難道自己被騙了。
“之前或許有這個想法,來錢快了,還會去求學嗎?”
“考上研究生,出去上班,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陪你們這樣的大老板,一次又能賺多少錢?”
“你以后少禍害大學生。”
鄧玉芝不滿的掐了一下江遠的腰。
“呵呵,你不能把別人的意志不堅定,栽在我身上,這樣意志不堅定的,也難以學有所成,從這塊看,我倒是幫學校提前進行了篩選,也讓學校未來把更好的資源投入到更值得投入的學生身上。”江遠道。
“按照你們這樣的砸錢法,哪個女人受得了?”鄧玉芝輕嘆一聲,她在學校里,才懂得學校里的情況了。
“想開點吧,或許也不算什么壞事,社會發展,風氣也和過去不一樣了。”
“或許這也能讓更多男人更加努力的賺錢,畢竟有了錢,很多過去不可能的事,就能變成可能了。”
江遠道,畢竟大勢所趨的事,他無心改變,也不想改變,有那個功夫往上走,不成為被挑選的人,才是正途。
鄧玉芝感覺講不過自己這個學生了,干脆閉嘴,一扭身直接躺下睡覺了。
“我難道說的不對嗎?”江遠也沒有去問鄧玉芝,轉身抱著了周韻。
“對是對,就是太透徹了,讓人感覺挺累的。”周韻點了點頭,則是順著躺在江遠懷里。
“有我在,你不會累的,因為沒人敢打你的主意。”江遠輕輕的拍了拍周韻的白皙背部,也摟著她睡下了。
這讓背過身去睡覺的鄧玉芝,一陣煩悶,一轉過身伸出大白腿就是夾住江遠,如此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江遠就醒來了,他推開窗戶,從這里可以看到秦嶺的壯闊和雄偉。
他心神不由的激蕩,這種激蕩好似來自于玉佩。
“這玉佩到底和此地有什么關系?”
“那道袍女人,又和此地有關系嗎?”
江遠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那么多,他默默的運轉陰神經,感受著陽光披散在身上,慢慢的滋潤進神魂里,不知是不是錯覺,明顯感覺比過去更加的和煦而熱烈,就連他也感覺待在此地很舒服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被他放置于儲物戒里的陶罐,突然從中一道道的玄妙的力量遁入進他的身體之中。
頃刻間他有一種錯覺,好似又再次處于那魔鬼森林墓穴中的神秘空間修行一樣,境界再次恢復到了筑基期第六層。
“那神秘空間,難道和氣運有關系?”江遠錯愕,想一想那就恐怖了,竟然能把氣運凝聚成一個神秘的空間。
他仔細感受著。
境界恢復最強狀態的同時,運轉功法的同時,并沒有向外所求天地靈氣,而是這莫名的力量中本身就蘊含著靈力一樣,不斷的滋補著他的肉身和神魂,強大著他的境界。
“能時間加量嗎?”江遠沉吟,不過沒有立即在這里嘗試。
過了一會后周韻和鄧玉芝也起床了。
江遠感覺中斷修行之后,境界再次回到了煉氣期一層,他也不介意,在地球上什么境界都無妨,只要能修行即可。
他稍后就帶著兩女駕駛著直升飛機前往下一個城市,雖然覺得后面大概率沒有什么好東西了,但是萬一呢。
畢竟還有四個藏品可以拿到。
如此這般先就近去了一趟西安博物館,然后一路往東……,等來到京城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后了。
這還是江遠第一次來到京城。
直升飛機停靠在了一家酒店的頂樓停機坪上。
“你不會要去故宮吧?”鄧玉芝忍不住道,畢竟這一路來江遠不是去墓地就是博物館,明顯是找老物件。
“直接去一趟國家博物館,然后就離開,去一趟明孝陵。”江遠搖了搖頭,故宮太多人去了,而且人文建筑哪怕再有歷史,對他幫助也不大。
不過去了秦始皇陵,突然對于六朝古都的南京,頗為有想法了。
鄧玉芝和周韻皆是點頭。
下午江遠帶著兩女去了一趟國家博物館,兩女在外圍看著,一些珍貴的藏品并沒有完全的擺放出來。
號稱百萬件藏品的國家博物館。
江遠其實看了看,感覺不如秦嶺那一趟,不過也發現了兩件好東西,應該也和先秦有關系,收入囊中。
在京城陪同兩女玩了兩天,然后就直接去了南京。
來到明孝陵后,對于朱元璋這位皇帝,江遠好感很大,在他看來皇朝起于始皇,落于明朝,至于后面的清朝,不過是因緣際會入主中原罷了。
不算華夏正統。
江遠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逛了逛明孝陵,也看了看一些藏品。
“沒有好東西嗎?”鄧玉芝對于這幾天的經歷,也希望江遠能找到好東西,頗為好奇道。
“有。”江遠道。
“那沒有看到你拿走任何藏品?”鄧玉芝不解道。
“有些東西,不需要用手拿。”江遠搖了搖頭,他感覺來到明孝陵之后,儲物戒里的陶罐內的香灰中蘊含的氣運竟然不斷的增多了。
這讓他頗感新奇的同時,更感覺高興。
此刻在地球上,修行才是關鍵,而這香灰能幫自己修行,才是他最為需要的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