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之后,江遠就離開了明孝陵。
“接下來我們去什么地方?”鄧玉芝問道。
“你們先四處逛逛,我先休息一下。”江遠回到酒店后,就開了一個房間。
此刻入了房間里,他拿出了陶罐,忍不住上手稱重一二,當初十斤的香灰,一路上修行用了一斤左右。
此刻竟然有十五斤左右。
“不愧是大明,不愧是老朱,明朝之氣運都在你這里鎮壓著的。”江遠頗感高興之余,大概也明白了,這皇朝氣運應該都在開國皇帝身上。
若是如此。
他知道接下來要怎么走這一趟了。
“先修行吧。”
江遠揮手時間加量開啟,嗯,能開啟了,還好他靈石充沛。
此刻在時間加量之下,他開始恢復了中斷許久的修行,從中午開始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他才睜開眼,感覺到身體的力量蹭蹭蹭的宛若開閘了一樣,陡然間提升一大截。
“筑基期第七層。”
江遠嘴角露出笑意,這次回去南山坊,怕是要驚掉他們的眼睛。
“這香灰之中蘊含的力量,應該就是氣運,明顯能感覺到修行的途中,速度更快,好似無數人推著我往前走一樣。”
“若非皇朝時代結束。”
“估計我還不能拿走這些氣運修行的吧?”
江遠自我推斷,還是很感謝現在所在的時代。
在南京停留了兩天,畢竟周韻和鄧玉芝隨自己跑的這幾天也挺累的,而他大多數時間完全沉浸于修行之中。
等兩天時間過后。
在時間加量之下,已是過去了兩年多。
“陶罐里的香灰現在已經只剩下九斤了。”
“我的境界提升在了筑基期七層后期。”
“先緩緩,去收割余下的氣運。”
江遠感覺很是欣喜,氣運修行就是快速,連自己這垃圾體質都能如此快的修行,這可比南山坊后海巷充沛的靈氣,效果還要好的多。
稍后他離開了房間里,去了周韻和鄧玉芝所在的房間里。
“你一個人躲在房間里做什么?也沒有看到女孩進去?”鄧玉芝不解,起初還挺生氣的,以為江遠玩夠了她們兩人,開始尋找新鮮的小姑娘了。
她還特意待在外面幾個小時,發現里面沒有什么動靜,也沒有女孩進出。
“有所感悟,閉關修行。”江遠拋出八個字。
“哦,那我們接下來干什么?”鄧玉芝頓時感覺沒意思,沒有再進一步問了,畢竟她看開了。
“自然是干……你。”江遠憋了兩年多,突然間抱著鄧玉芝就直接撲到了床上,起初還為之一驚的鄧玉芝,很快也激烈了起來,畢竟閑置了兩天,她也想了。
不過很快她就后悔了。
“韻韻,趕緊來,救命啊。”鄧玉芝急忙驚呼道。
……
等吃午飯時,看著窗外喜氣洋洋的行人,江遠才意識到快過年了,外面也下起了點點的雪花。
“鄧老師你也要回家過年了吧?”江遠問道。
“嗯,是啊。”鄧玉芝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那今天送你回家過年。”江遠還挺不好意思的,兩年多的壓力全部傾瀉出去,不止是鄧玉芝,就連周韻也有些疲憊,只是她不愛說話罷了。
“你是把我送到家嗎?”鄧玉芝頓時來了精神,頗為希冀道。
“這……。”江遠有些遲疑了,時間來不及啊。
“我就隨口說說,你這個年紀送我回家,我還不好意思和家里說的。”鄧玉芝一笑,揮了揮手沖淡了尷尬。
一旁的周韻也多少深有同感,畢竟江遠太年輕了,最關鍵她們都是離異的身份,而江遠又太優秀了。
“鄧老師你老家好像在洛陽吧?”江遠突然道。
“是啊!離這里倒是不遠了。”鄧玉芝應了一聲。
“那吃過飯之后,咱們買點禮物,我送你回去。”江遠想了想,洛陽也有開國皇帝陵寢,東漢劉秀就在那里。
不知道這個東漢分支出去的,有沒有氣運。
還是在劉邦那里。
早知道如此,在陜西省,就應該先去一趟劉邦陵寢了。
這樣會繞了一大圈。
“真的?”鄧玉芝驚喜道。
“嗯,趕緊吃飯。”江遠笑著道。
鄧玉芝頓時來了精神,吃飯也快速了不少,剛剛說的會不方便帶江遠去她家里,明顯是騙別人也是騙自己的。
等吃過飯之后,在南京買了一些禮品之后。
江遠直接駕駛著他的直升飛機,朝著洛陽飛去。
“這開直升飛機回家,還是第一次。”
“真刺激。”
“就是這一路上,好像太費油了。”
鄧玉芝高興道。
“沒辦法,趕時間。”
“我們去的地方,哪怕坐航班,出去打車也太浪費時間。”
江遠道,其實他也不想這么高調,但如此確實節約時間,放到往常逛全國的博物館和墓葬等,最快也要一個多月,現在十多天就快走遍了。
從南京到洛陽確實不算遠,直接飛過去,只用了兩個小時就到了。
不過鄧玉芝家附近沒有辦法降落,就聯系附近一家小學,降落在其操場里。
“這里就是我上小學的地方。”鄧玉芝還頗為興奮的指了指四周。
“現在的學校,真不錯。”江遠看著這面積不算小的學校,樓房蓋的都是嶄新的,頗為感嘆道。
“我那個時候上學,不是這么新的樓房,喏,那邊還有一處宿舍樓,就是過去的。”鄧玉芝興奮的指了指遠處一個只是露出一角的宿舍樓。
一旁的周韻也頗感新奇的打量著閨蜜上小學的地方。
這個時候洛陽當地的官員也過來了,江遠一般去每個地方,都會聯系一個號碼,是屬于國家文物局的。
也是港島那次交易完成,對方留下的聯系方式。
然后再有對方下達地方,負責對接江遠。
此刻洛陽這邊負責文物主管部門的人也趕過來了。
“江先生,我姓劉。”來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瘦高男子,頗為客氣道。
“劉局長,你好。”
“你和劉秀,有關系嗎?”
江遠忍不住問了一句。
“說起來劉秀,還算是我祖上的,受祖先保佑,能在這里幫他老人家看管陵寢。”劉局長聽到對方說起劉秀,神色中多少透著一抹高興之色。
“失敬失敬,我打算明天去一趟他老人家的陵寢處看看。”江遠笑著提出要求。
“不需要開墓吧?”劉局長小心翼翼道,他是接到上面的電話,知道這位江先生喜歡文物,也喜歡逛陵寢。
這讓自己帶江先生,開自家祖先的陵寢。
他真有點難辦,不過為了頭頂的烏紗帽,他咬了咬牙,真到了逼不得已,祖先不要怪我了,一朝天子一朝臣。
我現在吃的是上面的飯了。
“不用。”江遠擺了擺手。
“那就好,那就好。”劉局長本來做好了心理建設,聞長舒了一口氣,誰說忠孝難兩全,這次都全了。
“明天我聯系你。”江遠點頭一笑。
“那您忙,我隨時等您的電話,這是我的名片。”劉局長急忙遞過去名片,態度十分恭敬禮貌。
江遠接過名片,然后帶著周韻和鄧玉芝就離開了學校。
“我就不去了吧,我先去酒店里。”周韻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道。
“不用,咱們是好姐妹,都到了家門口了,怎么還能讓你住酒店,要住,也是他去住。”鄧玉芝挽著周韻的胳膊,其實從提及來洛陽,自己這個閨蜜就神情不自然。
她又不是小孩子,自然是看在眼里的。
不過她更心里明白,來這里,不代表江遠是想承諾什么。
所以她自然不會傻著,這個時候把周韻推出去了。
三人很快來到了鄧玉芝的家里。
因為快過年了,家里都有人,開門的是鄧玉芝的母親,大概五十多歲,和鄧玉芝長的蠻像的。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咦,周韻也來了,這……還帶了客人,臭丫頭,怎么不早點說。”
鄧母一看到女兒回來很是高興,等看到后面的客人更是高興了,只是這男的是不是太過年輕了一些,不知道是自家姑娘的男朋友,還是周韻的男朋友,等會要好好問問。
家里來了客人,鄧父也走了過來。
看著帶來的禮物,這么多,讓老兩口一陣嘮叨,不過皆很是高興,說明自家閨女交的朋友重視自己家。
家不算大,兩室一廳,普普通通的裝飾,不過卻很干凈,看的出來鄧母很會操持家里。
鄧母帶著周韻和鄧玉芝去做飯。
“小江,會下棋嗎?”鄧父笑著道。
“會一些。”江遠也左右無事,笑著應道,然后還遞過去一根煙給鄧父。
鄧父一愣沒想到江遠這么年輕就抽煙了,不過也沒有介意,畢竟現在生活壓力大。
很快兩人坐下下棋,還抽著煙。
鄧父棋技不錯,不過江遠本也喜歡和邵之福一起下棋,加上神魂強大,走一步能算多步,為了照顧老人家的臉面,所以沒有太快的贏。
“你這下棋的本事不錯,不錯。”
“真的很不錯。”
“那個小江,你是和我家閨女處朋友,還是和周韻啊?”
鄧父連連夸贊,越看江遠越是滿意,此刻更希望是和自家閨女在一起的。
江遠多少有些為難了,若說和她們倆,會不會嚇住鄧父了。
不過江遠的遲疑,鄧父沒有多想。
“哈哈,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雖然我家閨女和周韻都比你大,不過現在什么年代了,女人大點才知道疼人。”
“這樣你就能在外面好好的拼搏事業,家里的事,女人會給你安排明白,也不會耽誤你的發展。”
“如此想想,是不是比小姑娘要好的多。”
“周韻是好姑娘,我家姑娘也很好,現在都是大學的主任了。”
鄧父一陣夸贊,當然最多的還是夸贊自家的姑娘。
“爸,還沒喝酒的,你怎么就醉了,趕緊的,我媽喊你的。”這個時候鄧玉芝趕緊跑出來了,還大學主任的,我這個主任,就是對面這個家伙幫我搞來的,你夸我這個優點,還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了。
鄧父哈哈一笑,倒也沒再多說,起身去了廚房里。
“不好意思哈。”鄧玉芝突然間變得尷尬和不好意思了。
“沒事,還好你來了,要不然我就要說和你們z好了。”江遠打趣一笑。
“你說唄,反正我不介意。”鄧玉芝聞捂嘴輕笑。
這一打岔,氣氛沒有剛剛那么尷尬了。
很快就開始吃晚飯了。
江遠買來的有酒,飯桌上他是頻頻和鄧父敬酒,先喝倒一個,也能節省不少麻煩。
至于鄧母,好似鄧玉芝打過招呼,倒也沒有追問什么。
這頓飯吃的還算融洽,和諧。
吃過飯之后,鄧父就先去房間里睡覺了,鄧母她們在收拾廚房,江遠在客廳里抽煙喝茶玩手機,他倒不是不尊重主人家。
而是覺得吧,不影響他人的情況下,自在最重要,沒必要拘泥于虛禮。
這個時候周韻走了過來。
“阿姨的意思,是讓我們住在家里。”周韻小聲道。
“怎么睡?”江遠一怔,這可是兩室一廳的房子,不會是鄧玉芝公開了,然后鄧母也很開明?讓自己和周韻以及鄧玉芝睡一個房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