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遠的神色,周韻就知道他想歪了。
“想什么的,你和鄧叔一起睡,我們睡另外一個房間。”周韻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我不如睡在沙發上。”江遠拍了拍屁股下的沙發,其實他睡不睡覺都無所謂,若是如此,還不如自己睡在沙發上的。
“也行,我和阿姨說一聲。”周韻點了點頭,也知道江遠估計不大喜歡和男人睡在一張床上。
說完周韻就走了。
過了一會后,鄧母就過來了,一番勸說江遠睡床上等等之類的,搞的江遠都不好意思拒絕,正打算咬牙點頭的。
這個時候鄧玉芝抱著一床被子就過來了。
“媽,你別管了,就讓他睡在沙發上。”
“開著空調的也不冷。”
“剛好你去我爸那睡覺,他喝多了,夜里估計要喝水。我和周韻一起睡我那個房間里。”
鄧玉芝已經開始鋪被子了。
“那行吧。”鄧母見狀點了點頭。
眾人又聊了一會天之后,鄧母年紀大了,也要睡了,就先起身回去睡覺了。
而這個時候周韻和鄧玉芝也一起去洗澡了。
過了一會兒兩人皆是穿著那種厚厚的睡衣褲,周韻穿的應該是鄧玉芝的,倒是包裹的不顯身材了,不過兩女本就長相漂亮,洗過澡之后更顯得臉蛋紅潤潤的,恍如熟透的蘋果一樣。
“要不和我們一起去我房間里睡?”
“就是床怕是有些小。”
鄧玉芝壓低聲音道。
“還是算了吧。”江遠擺了擺手,將就一夜的事,他可是知道老人睡覺比較輕,萬一起夜再看不到自己,估計就知道自己去哪兒了。
若只是鄧玉芝一個人也就罷了,女兒大了又離婚,和男人睡一起,估計她父母雖然覺得不妥,也不會真的生氣。
但周韻也在的,那對于老人家而,可就是荒唐至極了。
他給不了鄧玉芝名分,也不想讓她以后在父母面前難做。
“我可是邀請你了,你不來,別怨我。”鄧玉芝掐了一下江遠的胳膊,然后就挽著周韻的胳膊,去隔壁房間睡覺了。
江遠走到客廳外面的陽臺上,看著這個不大的城市,沒有港島的繁華,也沒有東海市快速發展帶來的沖勁,這里平靜而恬淡,給人的感覺很適合生活,節奏很慢。
他鍛神境展開,很容易就覆蓋了整個洛陽市。
也看到了劉秀墓葬所在的位置。
打算明天去看看。
他抽了一根煙后就回到沙發上躺下了,剛睡著就感覺懷里鉆了一個人,他有些無奈,不過手一摸就知道是誰了。
“別鬧,這可是你家里。”江遠低聲道。
“被你摟著睡了這么多天,突然間分開,還挺不習慣的,我睡一會就回去了。”鄧玉芝的聲音很輕,也透著依賴。
“嗯,睡一會就回去。”江遠往沙發里挪了挪,然后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不多時就聽到她均勻的呼吸。
等了一會后,江遠推了推她,她卻是沒有起來的意思,還不滿的打開江遠推她的手,繼續睡。
江遠有些無奈,抱著她起身朝著她的房間里走過去,輕輕的推開門,然后把鄧玉芝放到了床上。
“把你吵醒了?”江遠看著周韻動了動。
“沒有,有些睡不著。”周韻輕聲道。
“呵呵,怎么了?沒有我摟著,你也睡不著了?”江遠有些無奈,這自己不在,難道一個個都天天失眠不成?
只能說,年齡大的女人也是會撒嬌的。
“你要么躺一會再走?”周韻有些不好意思道,說話間就挪開了一些位置出來。
“萬一她爸媽起夜了,怎么辦?”江遠無奈。
“哪有那么巧。”周韻這個時候明顯不想讓江遠離開的,拉著他的手就是讓他躺下。
“行吧。”江遠也不是沒辦法,其實只要對方起夜,他就能感覺到,到時候跑快點就行了。
剛躺下沒有多久,周韻就有些不老實了,她早就脫掉了厚重一些睡衣,里面只是穿著打底的秋衣秋褲,此刻也往下面褪掉了。
“你怎么今晚上這么有興致?”江遠低聲道。
“我也想讓你陪我回家。”周韻緊緊的抱著江遠的胳膊,即是撒嬌又是委屈,還透著一抹希冀。
“等到了東海市,我陪你去。”江遠笑了笑,就知道陪一個,不陪另外一個,就會很麻煩。
“真的?”周韻希冀道。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不過到了你家,可不能拉著我進你房間里過夜了,這被撞見了,太嚇人了。”江遠呵呵一笑。
“你也有怕的時候。”周韻開玩笑一笑。
“自然怕,畢竟我虧欠你們。”江遠倒也算坦誠,怕的是她們會不開心,也怕她們為難。
“謝謝你。”周韻聽出了江遠話里的意思,有這些就好了,她是明白人,自然知道此刻的江遠,不可能和她步入婚姻殿堂,能一起回家,就是很不錯了。
一陣悉悉索索的。
江遠拗不過她,也知道她此刻情緒激蕩,意亂情迷的時候,怎么能不滿足她呢?何況也不用自己主動。
想來周韻能夠掌握動靜和尺度的。
只不過沒有吵醒鄧父和鄧母,卻是把鄧玉芝給吵醒了,本就不老實還偷偷跑去沙發上睡覺的她,也偷偷摸摸的加入了。
等到后半夜的時候。
江遠從她房間里走了出來,老老實實回到自己沙發上躺下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床了,下去活動一下的同時順手買了早飯回來的。
看到江遠拎著早飯回來。
鄧母很高興,不過嘴上卻是不免罵鄧父和鄧玉芝睡懶覺,竟然讓客人去買早飯。
“阿姨,我習慣了晨練,順手就買了。”江遠呵呵一笑。
等吃過早飯之后,江遠提及有事就打算先走了。
鄧父鄧母還想挽留的。
“爸媽,他真的有事,約了人的。”鄧玉芝此刻開口。
“阿姨叔叔,那我想走了,剛好順路回東海市。”周韻也起身告辭,畢竟快過年了,她也要早點回家的。
鄧父和鄧母一起下樓送江遠和周韻離開。
“丫頭,他倆是一對的?”回到家后,鄧母看向自家閨女。
“可惜了,小江我看著還不錯的。”鄧父也是惋惜道。
“什么叫還不錯,呵呵,爸,你這次可是看走眼了。”鄧玉芝笑呵呵道。
“還知道笑,從小到大你看男人的眼光都不行,這次我還以為你聰明了,沒想到是白高興了。”鄧母沒好氣的點了一下鄧玉芝的腦門道。
“難道我看走眼了?這小江也不算太差吧,是不是你太挑了?”鄧父蹙眉道。
“我又沒說他差,我是說太優秀了,你們家的老姑娘可配不上人家。”鄧玉芝攤了攤手道。
“我閨女可不差。”鄧母又開始維護女兒了。
“那小江真的那么優秀?”鄧父則是半信半疑。
“真那么優秀?要是和周韻沒成,你到時候可別錯過。”鄧母也聽出了什么,當即眼前一亮。
“媽,你什么時候這么不挑剔了?”鄧玉芝沒想到自己老媽,竟然讓自己接班自己閨蜜的男人,當然話是這個意思。
“好男人少,再說了我還不懂你們年輕人,分分合合的,你也別太挑,也別太好面子了,再說你都這么大了,再挑,就真成老姑娘了。”鄧母一臉認真道。
“好吧,我知道了。”鄧玉芝一陣頭大,也不能說實話,轉身就打算進自己房間里再補一覺,昨晚折騰的有些累了。
“你還沒說,這小江做什么的?”鄧父追問道。
“你經常買煙的那家店,就是他的。”鄧玉芝邊往自己房間走,邊打著哈欠。
“那家店也不大嘛,一個小店面。”鄧父自自語道。
“是不大,但它多啊,你百度搜搜就知道有多少家了!”鄧玉芝說完最后一句話,就直接關上門了。
“這!”鄧父愣住了。
“那小江就不是咱們洛陽的人,那店怎么可能是他的,姑娘的意思,是不是那家店背后的公司是小江的。”鄧母立即道。
“不能吧,那可是七天便利店,之前聽說是日本那邊的,全球好幾萬家的。”鄧父一怔。
“你也說了之前,會不會是小江買下了?”鄧母小心道。
“那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是他買下了,哎,大齡剩女就是愛胡思亂想,以后好好勸勸你那姑娘吧,咱普通人家,別老想嫁給富豪。”鄧父搖了搖頭起身出去了。
“什么大齡剩女,我閨女才不老的。”鄧母沒好氣哼了一聲。
鄧父一出去就直接去了買煙的那家店,然后和老板聊了聊。
“老鄧你問這個做什么?”老板詫異道。
“就是隨便問問,怎么?你不會不知道吧?”鄧父笑著道。
“我這是加盟的,還真沒有見過老板,不過倒是聽說總公司現在在港島,而且老板挺年輕的,哦,我想起來了,老板是東海市人,和你家姑娘在一個城市。”老板隨口道。
“是不是姓江?”鄧父一聽是東海市的人,頓時忍不住緊張道。
“我幫你問問。”老板看老街坊這么認真,無奈一笑,拿起電話開始往上面一層層的打過去詢問,別看這種底層小店,開的久了,還真是認識人。
電話一層層問下去,竟然讓他找到港島總公司那邊的電話。
“內好,請問你們老總是姓江嗎?”老板一上來就直奔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