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直接問,你委婉點。”鄧父壓低聲音道。
“別打岔,這可是打到港島的電話,屬于國際長途,很貴的。”老板擺了擺手解釋了一句。
“我們老板確實姓江,不過他不經常來公司,請問你有什么事?”回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沒事,再見。”老板當即掛了電話,一看時間沒有超過一分鐘,稍稍松了一口氣。
“還真姓江。”鄧父也聽到了,緩過神之后就扭頭就是往外面走去。
“老鄧,我可是幫了你大忙,記得請我吃飯。”老板的聲音在后面響起,不過鄧父已經走遠了。
那邊江遠和周韻在劉局長的陪同下來到了光武帝劉秀的墓地,不過讓江遠略微有些失望的,遠不如老朱的明孝陵。
能提供的氣運,竟不足一斤,嗯,是按照陶罐里結算的。
“開國皇帝還是有區別的,不知道是不是東漢是從西漢那邊接手的,回頭往漢高祖那邊追溯追溯看看效果就知道了,嗯,還是要去一趟陜西。”江遠心里暗道。
稍后江遠就和周韻往東海市趕了,一路上直升飛機飛的很快,路上少了鄧玉芝,少了一些歡快,卻也多了潤物細無聲的默默的纏綿。
等到了東海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走,買東西先去你家里。”江遠沒有耽擱,先把年前該辦的事給辦了。
“今天就去?”周韻吃驚,不過還是連連點頭。
她陪同著江遠開始去商場買東西……。
在周韻家氣氛和鄧玉芝家完全不一樣,或許是她那失敗的婚姻加上這次是自己和周韻一起去的,少了第三個人。
讓關系上,好似顯得清晰了許多。
對于江遠的審視,無疑增多不少。
這次晚上沒有留宿,江遠吃過飯就從周韻家里離開了。
“不好意思啊,我爸媽問的太多了。”周韻有些歉意道。
“呵呵,能理解,說明你父母愛護你,快回去吧。”江遠笑著道,這里是老小區,附近鄰居都和周韻認識,他也沒有多待。
“你先走,我看著。”周韻點了點頭。
江遠走到小區門口,那邊二牛已經打開車門等著了,稍后車輛駛走。
“韻韻,你這個男朋友很年輕,也很有錢啊,這個不錯。”
“韻韻你這次終于找到好男人了,恭喜,恭喜。”
“什么時候結婚啊,我給你說,女人年紀大了,要早點生孩子。”
……
此刻江遠坐在車里點了一根煙,以后不能陪女人回她們家,太麻煩,也太浪費時間。
回到家后已經是晚上十點了,似是因為快過年的關系,周曦和王艷都沒有睡的,看到江遠回來,她們也一起迎了過來。
“怎么這么晚回來了?”王艷關心道。
“嗯,離得近就順路回來了。”江遠笑著道。
“還要出去嗎?”王艷道。
“嗯,還要出去幾天,不過后面就比較順暢了。”江遠還要去一趟陜西。
那邊周曦已經去準備洗澡水了,因為天冷的關系,泡泡澡無疑會舒服一些,抽了一根煙后,江遠就去泡澡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王艷已經做好了飯,她穿著一身粉色的睡衣,整個人顯得很是喜慶,特別俏臉泛著紅潤,明顯昨晚也很滋潤。
周曦也端著飯從廚房走出來。
“年貨都買了嗎?要不要今天陪你們去買。”江遠洗漱后坐下吃飯。
“你不出去的嗎?”王艷欣喜道。
“明天再出去。”江遠呵呵一笑。
“還有一些沒有買的,那我們等會去逛街吧。”王艷連連點頭。
周曦也很高興。
等三人吃過早飯就換好衣服打算出去逛街了,其實江遠過去很不喜歡逛街,不過感覺下次回來不知道什么時候了,也打算好好看一看待了多年的東海市。
一上午買了不少東西,先讓二牛送回去一趟,他們在中午在外面吃的飯,順便看了一場電影,雖然不算是春節檔。
不過要的只是看電影的感覺罷了。
下午的時候江遠去了一趟公司和市醫院,生意上的事他已經不大關心,賺錢這個事怎么說呢。
因為玉佩現在恢復,自帶的儲物空間里還有上次去歐洲帶回的黃金和現金,特別是現金上次沒有和國家進行兌付,那無疑是一筆龐大的財富。
時間過去兩個多月了,加上江遠手下是經營商超的,洗干凈無疑更加容易,他打算趁著過年商超生意好,到時候專門去一趟。
接下來三天江遠開著直升飛機先去一趟陜西省……,主要是各朝代開國皇帝的陵寢,三天后,他陶罐里的氣運已經足有三十斤左右了,還好這陶罐足夠大,貌似也是一個有些年頭的文物。
秦嶺那邊的王院長,做事講究。
“不錯,足夠我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最起碼在地球的這段時間,應該無礙修行了,接下來要過年了,如此也不用經常跑魔鬼森林了。”
江遠非常滿意,然后沒有直接回東海市,而是駕駛直升飛機直接飛到了港島,等到了那邊已經半夜了。
他打了一輛出租車,返回別墅處。
“港島比內地是暖和不少。”江遠倒也不冷,下車后點了一根煙朝著巷子里走過去。
走著走著,他感覺身體有些異樣的不舒服。
“嗯?有槍手!”江遠神識陡然間覆蓋掃過去,很快就發現在兩百米開外藏著一個狙擊手,正一邊拿著夜視儀似是在對比對象。
很快對方放下了夜視儀,然后低頭瞄準準備開槍了。
“是蔣家的人?”江遠倒是忘記對方了,沒想到上次槍手不行,又派了一個狙擊手,挺好,在西方是立威了。
不過東方,還不覺得自己很牛逼。
嘭的一聲,聲音其實不大,不過江遠卻是聽到了,早在子彈射出的時候,他腳下略微一移,就錯開了子彈。
他轉過身彈了彈煙灰,從手里拿出一枚硬幣,是港島出租車司機找給自己的,信手一彈飛起,然后他抬手一揮。
那枚硬幣嗖的一下,也一并飛了出去。
緊接著對方又繼續開槍了,嘭的一聲。
子彈也飛了過來,不過卻被硬幣削掉了一截,倒不是硬幣足夠堅硬,而是它的速度足夠快,唯快不破嘛。
硬幣眨眼間的時間,沒入了那狙擊手的個腦門里。
江遠拿出手機打給了李銳。
“江哥,有什么事?”李銳的聲音當即響起,果然年輕人最愛夜生活。
“我住的地方……,有一具尸體你找人給處理了,應該是蔣家的。”江遠沒有讓二牛等人跟過來,此事他也懶得親自搞,交給李家無疑最合適。
“放心,我立即安排人過去。”
“這個蔣家還真當港島是他們的地盤了,江哥,要不要報復回去?”
李銳頗為興奮道。
“你有什么建議?”江遠呵呵一笑。
“花錢找雇傭兵啊,到時候直接跑到蔣家的老巢,直接給開干了,也讓他們知道被人槍殺的滋味。”李銳當即義憤填膺道。
“不用那么麻煩。”
“來來回回的交手太麻煩。”
“你找人查清楚對方什么時候聚在一起,就行了。”
江遠不覺得雇傭兵能把事情辦的周全,像這樣的大家族即然開始動手了,必然也加強防御。
即如此,他打算自己出手,斬草除根,也省的走后,尾大不掉麻煩事了。
“嗯,行。”李銳應下。
江遠稍后掛了電話,然后走到了梅子家,嗯,年輕小姑娘睡覺比較晚,就不讓周茹她們開門了。
果然他打電話給岸上梅子,后者很快就接通了,聽到江遠在門外的,就像是小兔子一樣蹬蹬蹬的跑出來開門了。
“先生,怎么這么晚回來。”岸上梅子開門的剎那,人也直接撲過去,香氣撲鼻,軟玉溫香發出嬌滴滴的聲音。
“忙事情了。”江遠覺得要給蔣家留個后,最起碼對自己出手,沒有對自己的女人動手,就沖這點,也要給他們留個后,只希望對方有襁褓中的孩子吧。
稍后江遠就這么抱著岸上梅子關門上樓。
聽到動靜的菜菜子也開門了,她應該怕發生什么事,只是穿著一身輕薄款的睡衣,應該平常睡覺都是穿著睡的,略帶蕾絲花邊,和她平常外出時的保守穿著完全不一樣。
“先生,你回來了。”菜菜子忙不迭的躬身行禮。
“嗯,你回去睡吧。”江遠還抱著岸上梅子的,對她點頭一笑,這個場合也確實不好多交流什么,嗯,穿的真是人前人后不一樣。
“嗨。”菜菜子躬身應下,這才輕手輕腳的關上門。
稍后江遠就抱著岸上梅子上了樓,聽到動靜的池田香看了一眼,露出精致的俏臉,看到江遠的那一刻眼前不由的一亮。
很快她淺笑對兩人擺了擺手,也關了門,只不過沒有聽到關門聲,應該是留門了。
“先生,為什么每次在我那里之后,你都要跑阿姨這里過夜,我每天醒來都看不到你。”
“就不能換一換,你去了阿姨那邊后,再回來我這里。”
岸上梅子嬌聲道。
“不管在哪里,你都最晚起床,也看不到我的。”江遠拍了拍她豐腴而嬌小的翹臀,笑著道。
“先生可以把我喚醒,就這樣……,我會很開心的醒來。”岸上梅子微瞇著已經泛著春水的美眸,正是食髓知味的年紀,被一雙大手在屁股上一直拖著,早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很快進了岸上梅子房間里,就聽到了壓抑許久的聲音開始響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