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城內石屋里,江遠把一塊塊的靈石和法器進行了甄別,一些具備神識烙印的法器感覺好的,就強行抹掉,實在不行的就直接扔進儲物空間里。
他也不怕閆璐告密,就憑她沒有根底的身份,經歷了今天這個事,說出去只會死的更快。
一番匯總下來。
“果然人無橫財不富。”江遠看了一下零零總總的靈石加一起,足有三萬上品靈石,至于靈植靈萃以及丹藥等也有不少,法器零零總總上千件之多。
最后留下的都是一些擺攤的攤主,本就富足之輩。
其中有幾株輔助成丹的靈萃,應該是最具備價值的。
至于一些法器,多數都不能用。
不過有幾件金丹境的法器,還是不錯的,比如來回的那艘飛舟。
還有一個陣法羅盤,是攻防一體的金丹境陣法羅盤。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魂幡,可以拘殺神魂,也屬于金丹境法器,對于筑基期修士完全是碾壓式的攻擊。
哪怕一般的金丹修士,也要避讓其三分。
因為這類法器太過歹毒,專傷神魂。
“這次可用的法器也多了。”
“特別一些靈植靈萃,也能幫助不滅黑金藤和幽冥樹提升,這兩個現在有點拉垮了。”
“除此之外。”
“這份玉簡有些意思,看封印符篆的品階至少四階符篆,而且也非當代的符篆質地。”
江遠手里此刻多了一份玉簡,望著那符篆。
他前段時間繪制了不少二階上品符篆,其中就有破法符,這封印玉簡的符篆嚴格也屬于法器禁制的一種。
他抬手一張二階上品破法符打過去,很快那玉簡表層的符篆就蕩漾出一股力量,進行阻隔了。
“那就兩張,三張……,我多的是。”
江遠抬手連連打出二階上品破法符,磨了足足一個月之后,那玉簡表層貼著的符篆力量漸漸的消減,又過去半個月之后,咔嚓咔嚓兩聲響起,那符篆漸漸的變得黯淡無光,繼而從兩邊開裂,跌落下去。
他長舒一口氣,知道能破封,也是因為這符篆年限太久了,若是全盛時期二階破封這類符篆,怕是要上百年才有可能。
他看著手里的玉簡,神識掃過去,很快就獲取了其中的力量。
“上古死咒術。”
江遠神采精彩了起來,這個死咒術他在南山坊就聽說過,乃是極其歹毒陰狠的術法,據說已經失傳了,而自己手里的這份玉簡還是上古死咒術,這妥妥的原本。
若是交給其他人使用,有時候效果不見得就好。
因為死咒術也要考教神魂力量。
你一個煉氣期的修士修行死咒術,也很難咒死筑基期,金丹期。
再強的術法,也要看使用的人。
但死咒術強大的一點就是。
“一旦練成,它近乎同境無敵。”
江遠倒吸一口氣,因為這是專攻神魂的至強術法,而大抵修士神魂都是脆弱的,也是最難強大的,且一旦神魂被擊殺,也無法復活。
而肉身對于修士而,就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對于別的修士而,神魂是弱勢。”
“可我的神魂,可是比肉身還要強大,而且……我神魂的境界也更高。”
“依我堪比元嬰境神識的鍛神境神識,不知道能不能咒殺元嬰境修士?”
江遠心里不禁怦然心動,不過很快冷靜下來,因為他現在鍛神境神識能短暫震懾金丹初期和中期,對于金丹后期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說是堪比元嬰境神識。
但本質上還是差了一些。
“不過雖然差了一些,但同境我神識絕對僅次于元嬰老怪了。”
“修行死咒術,依我此刻的境界,金丹境界無敵,應該能做到。”
“呼呼。”
“我應該算是金丹境神識最強的。”
“這上古死咒術,完全是給我量身打造的。”
江遠心念急轉,頃刻間就知道這上古死咒術對自己的作用了,而他恰好缺乏神識攻擊的手段。
這就來了!
“不過這要求還真不少。”
“一些陰屬性丹藥和靈植,還好搞來。”
“必須取上千名女修的元陰之力,至少都是筑基期女修,另外還要取千名修士的心頭精血,其次還要一只千年魂蟲為載體,再在陰殺之地利用陰殺之力加上上面三者,一舉凝練死咒術的極道之力。”
“而只有一次機會。”
“一旦失敗,就不復機會。”
江遠看著上古死咒術修行條件,這還只是基礎,而死咒術的運行法門是利用神魂之力凝聚成極道之力,殺敵用的正是這一縷極道之力。
“力量的轉變,可非易事。”
“特別是我現在的神魂之強大,更比尋常人修行起來更加艱難。”
江遠蹙眉,條件很苛刻,需要大量的靈石和資源來當托底,這次劫掠黑市,怕都有些勉強,但最后他還是決定修行這上古死咒術,都擺在了面前,豈能放棄,畢竟這可是修羅海,步步危機。
不過暫時還不著急,先閉關提升境界才是關鍵。
接下來他開始閉關。
“百年修羅海才能海水化霧,打開通往大陸的天然屏障。”
“我可等不及。”
“盡快提升修為吧。”
江遠閉目開始嗑丹,吸收靈植靈萃之力,至于上品靈石他沒有動用,那是用來購買修行資源的。
悠悠歲月,江遠知道這次襲擊黑市,對于黑石城而是一件大事,也不打算出門的,在時間加量狀態下,一晃就是二十年過去了。
等他再次出關的時候,外面過去了二十天。
“這長生功真是廢。”江遠心里忍不住再次暗罵,自己有樹根,上品金丹,大量的靈萃和丹藥,二十年修行也只是從金丹境三層巔峰進入金丹四層中期。
不過他也只是罵罵。
這閉關的二十年里,他更多的時間是梳理體內靈力,哪怕樹根再是凈化,吸收的駁雜的力量也需要慢慢的梳理。
另外就是乙木長青功,他不斷嘗試找到突破金丹的契機。
畢竟筑基期時,兩大筑基體合二為一的威力,他是知道的。
“難道金丹境后,就沒有機會兩次成丹了嗎?但為何我依然可以依乙木長青功的境界狀態存在?”江遠蹙眉,想了想難以琢磨,但一人兩個金丹,好似修行界沒有這回事吧。
筑基畢竟不需要凝練什么金丹元嬰的。
這件事他也就作罷了。
當務之急還是修行上古死咒術吧。
“前輩你出關了。”這個時候閆璐從外面走進來,滿臉笑意道。
“什么事這么高興?”江遠道。
“那件事結束了,好多人氣勢洶洶的去城主府,城主府也派遣了大量的人排查,不過最后也沒有查到什么。”
“現在人都撤回來了,黑市也重新開始了。”
閆璐神識傳音道。
“黑市現在更嚴格了吧。”江遠笑著道。
“嗯,據說只是防護陣法就提升到了三階上品,可以抵擋金丹修士的攻擊,而且其內坐鎮的金丹修士是金丹六層的。”
“前輩你不會還要?”
閆璐抿著嘴不敢繼續說了。
“暫時等等。”江遠擺了擺手。
兩人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畢竟這是黑石城內。
江遠也打掃出去走走,順便購買一些上古死咒術需要的輔助材料,這些材料倒是不算珍貴。
閆璐也跟著一起過來的。
兩人來到了一家名為聚寶齋的店鋪里。
江遠繪制的大部分符篆都是在這里出售的,也算是相熟。
“江道友,別來無恙。”掌柜是一個筑基后期修士,瘦高個頭透著精明,名為龐超。
“龐道友。”江遠拱了拱手。
“江道友是打算出售符篆的?其實讓下面人過來就行了。”龐超笑著道,對于跟著江遠身邊的閆璐,他則看也沒有看,一方面身份地位不一樣,閆璐不過是一個散修,另外一方面閆璐還只是筑基初期。
若非靠著江遠這個筑基九層,又是符師身份的修士,龐超壓根不會和閆璐直接進行交易。
畢竟這是修羅海,比外面更甚的弱肉強食的觀念。
“出售符篆是一方面,另外也想購買一些修行資源。”江遠呵呵一笑。
“請進二樓雅間。”龐超臉上露出笑意,這位江道友多數是從自己這里賺取靈石,可是很少出手的。
他自然希望哪里賺,哪里花。
很快兩人上了雅間,閆璐留在一樓進行一些日常采購。
“龐道友這是符篆。”江遠一揮手上百張符篆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桌子上。
“嗯?竟然是二階下品符篆。”
“江道友突破到二階符師了?”
龐超眼前一亮,忍不住打量著江遠。
“不瞞龐道友,其實我本就是兼修符道,只是一身戰力實在是不堪,懷璧其罪的道理還是知道的。”
“所以才來到黑石城,畢竟這里……更弱一些。”
江遠呵呵一笑道。
“是啊,黑石城確實是修羅海最弱的城池,連城主大人都不曾晉級元嬰境,這在其它城池可是很少見。”龐超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此事還請龐道友,幫忙保密。”江遠把面前的符篆分出去兩份,其中二十張單獨推給了龐超。
“好說,好說。”龐超心念頃刻間一轉,就知道其中的利潤多大了,若是暴露了面前江道友二階符師的身份,肯定會被各大勢力乃至是城主府給招攬走,他或許能得到一些好處,但絕對沒有現在的細水長流來的利潤大。
他放棄修行時間,來當這個店鋪掌柜的。
除了找個靠山之外,也是為了賺取修行資源。
若是面前的江道友是有寶貝,他不介意殺人奪寶。
可他是符師,又是筑基后期,依他的實力想禁錮住對方,命其日夜不停的繪制符篆供養自己,難度太大,風險也太大。
所以他很快定下心思,和眼前這位江道友打好關系。
“龐道友,不知道出手這些符篆,會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江遠從龐超轉瞬間的臉色變化,就知道了他是意動了。
“無妨,我聚寶齋本就對外接受修士出售物資的,這黑石城雖說是小城,但流動性還是很大的,每天買賣的東西也是很大的。”
“而且這些符篆,我一部分會私下里出手掉,絕對都是穩妥的關系。”
“就是不知道江道友,這符篆數量一個月能繪制多少?”
龐超本能的壓低聲音道。
“一個月至少百張,二八分,二是你的。”江遠沉吟道。
“好,一為定。”龐超更是高興了,二階符篆哪怕是下品的,也值一塊上品靈石,每個月多二十塊上品靈石的入賬,饒是對于他筑基后期境界,也不是小數目了。
“龐道友這是我要的東西。”江遠遞過去一張清單。
“這符紙和靈墨,倒是無妨,只是怎么這么多陰屬性的材料和丹藥?”龐超一愣道。
“防身。”江遠呵呵一笑。
“這么多陰屬性的材料和丹藥,江道友小心別傷到了自己。”龐超也只是點到即止,對于修羅海里修行魔功,再是正常不過了,但大多數都是傷人傷己,有些魔功還能修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也是常事。
“多謝龐道友提醒,這些材料好找嗎?”江遠點了點頭。
“雖然有些麻煩,但不難。”
“畢竟這里是修羅海,你如果需要的材料是修煉一些偉岸光明的功法,那可就不好找了。”
“不過算上你這符篆,價格上還差一些……。”
龐超呵呵一笑。
“價格好說。”江遠呵呵一笑。
“這樣江道友再補二十塊上品靈石,我依成本價賣給你,實不相瞞,你這個材料中的一截陰魂木,就價值十塊上品靈石了,更不用說還有……。”龐超解釋道。
江遠揮手二十塊上品靈石落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