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龐超嚇了一跳。
“外面撿來的。”江遠笑道。
“我忽然有些后悔,答應(yīng)和你做交易,不過,我對江道友能夠逃過這一劫,忽然有信心了。”龐超無奈一笑,這么多法器,有一些他都是認識的,不用費勁想,就知道這來自哪里了。
“多謝龐道友。”江遠拱了拱手。
“希望還有機會見到江道友。”
“你稍等。”
龐超親自對這些法器進行檢查,最后給出價格,開出了還算公道的價格,一萬八千塊上品靈石。
“嗯,五千塊上品靈石換成丹藥,分別是三品聚靈丹,三品避毒丹……,三千塊上品靈石換成二階上品符筆,二階上品符紙和靈墨,符紙種類分別是……,另外再拿一份修羅海詳細的地圖。”江遠道。
“三品?這可是金丹境界修士服用的,二階上品符筆……,你難道是……。”龐超一怔,不過最后沒有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就是離開了。
不多時龐超回來了,遞過去一個儲物袋。
江遠掃了一眼儲物袋,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一個玉簡,看了一眼龐超他收起儲物袋里的東西,就是起身離開了聚寶閣。
站在二樓窗戶的龐超,看向走出去的江遠,輕嘆一聲,怕是這是最后一次的交易了,不過這個江道友藏的真是夠深的。
“黑石城不虧是最為沒落的城池,對于天才,就知道壓榨。”龐超冷哼一聲,然后轉(zhuǎn)身離開窗戶旁。
離開聚寶閣的江遠,直接來到了胭脂樓。
“江道友。”顏瓊看到江遠過來,先是一怔旋即苦笑道。
“多謝道友這兩個多月的幫助。”江遠呵呵一笑。
“江道友,請二樓喝杯茶。”顏瓊點了點頭。
等兩人來到二樓雅間后。
“江道友這黑石城,若是不投靠一方勢力,你這么做風頭太勁了,我也不曾想你只是一個散修,而且需求量這什么大。”顏瓊苦笑道。
江遠只是笑了笑,他可不信顏瓊真的一無所知,只是盡可能的賺自己的靈石罷了。
“江道友這次來是為了什么?”
“你放心,最多一個月,新一批筑基女修就會送過來。”
顏瓊倒也不尷尬,笑了笑道。
“我想知道是哪一方勢力,下達的命令,不讓你們胭脂樓做在下生意的。”江遠直道。
“這……。”顏瓊猶豫了。
“顏道友,在下和胭脂樓做生意是簽訂了保密協(xié)議的,我想消息這么快就泄露出去,大概率是你們胭脂樓出了問題。”
“當然這種事怪不得你們胭脂樓,畢竟胭脂樓家大業(yè)大,人手眾多。”
“我可以出一千塊上品靈石,買這則消息。”
江遠抬手一揮,扔出去一千塊上品靈石。
“哎,確實是我胭脂樓辜負了江道友。”
“三方勢力……都過來打招呼了。”
“若非如此,我胭脂樓也不會如此被動。”
顏瓊神識傳音道。
“告辭。”江遠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江道友,其實下個月送來的一批女修,本應(yīng)該早就抵達黑石城了,不過此刻在鳳鳴谷一處我胭脂樓的中轉(zhuǎn)地滯留。”顏瓊神識傳音道。
江遠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這次江遠直接返回了石屋,他打開了屏蔽符,然后放出了不滅黑金藤守門,在石屋里盤膝而坐。
他打開了龐超那邊留下的一個玉簡,神識掃過很快獲取了里面的消息,然后玉簡就自動銷毀了。
“黑石城一共有三十三位金丹修士,城主府十五人,黑云會十人,毒魔門八人。”
“其中黑石城城主是金丹九層大圓滿,一直在閉關(guān),主持城主府的是其道侶是金丹八層初期,黑云會會主是金丹八層巔峰,毒魔門門主是金丹八層中期但一身毒功,不容小覷。”
“對我出手的自然不是所謂的城主,會主和門主,我這段時間的高調(diào),還不至于讓他們惦記。”
“據(jù)龐超玉簡所,提議對我出手的是那城主的兒子連同黑云會會主的女兒和毒魔門門主的一個核心弟子。”
“三個二代。”
“是缺靈石花了嗎?呵,我不管投靠任何一個人,估計所有身家都要被他們給剝奪吧,對于他們而,虧的只會是我。”
“這種事在地球上,太過尋常了,不過戰(zhàn)爭還是和平,不過瘟疫,天災(zāi)亦或是人為的事故,獲利的終究是上面那些人。”
“我還是太弱,暫時不配做執(zhí)棋的人。”
“但這是修羅海,是弱肉強食的地方。”
“我做不了執(zhí)棋的人,但我能殺了那些所謂執(zhí)棋的人。”
“阻我大道,別說是這些二代,哪怕一代們跳出來也要死。”
江遠嘴角露出一絲漠然,對于去一趟胭脂樓花費了一千塊上品靈石,也不算虧,詢問找自己麻煩的人是一方面,主要是想從顏瓊口中知道筑基女修的消息,對方還算識趣。
他開啟時間加量,開始繪制二階上品符篆,這次之后也沒必要遮掩其符篆能力了。
外面一天緩緩過去。
等第二天夜深的時候,江遠結(jié)束了繪制符篆。
突然石屋禁制打開了。
江遠蹙眉神識掃過去看到是一個披著帽檐風衣的人,看身段應(yīng)該是女修,仔細掃過去,她怎么來了。
江遠收起了不滅黑金藤,走過去打開了石屋門戶。
“你不該這個時候來的。”江遠蹙眉道。
“你現(xiàn)在很危險。”閆璐摘下帽檐,露出花容月色的俏臉。
“我知道。”江遠點了點頭,然后錯開身子讓她進來。
閆璐低著頭走了過來,她坐下后緊攥著手,手指都嵌入進了肉里還不自知,好似比較緊張。
“怕了?”江遠呵呵一笑。
“前輩你不怕嗎?你……你本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在黑石城生活,憑借上次獲得的好處,可以不用出去冒險的,為什么非要這么做。”閆璐苦笑道。
“因為我不是修羅海的人,我要離開這里。”江遠平靜道。
“修羅海霧氣化海,百年難出,我本以為前輩哪怕終有一天要走,也會是很多年之后,不曾想……。”閆璐輕嘆一聲道。
“這個你拿著,趕緊走吧。”江遠遞過去一沓符篆。
“前輩,我想幫你。”閆璐沒有去拿那些符篆。
“你打算怎么幫我?”江遠道。
“我不知道前輩為何執(zhí)著于爐鼎,但應(yīng)該是對前輩有用,敢問前輩還缺多少個爐鼎。”閆璐臉一紅低聲道。
“三百八十人,皆要筑基期女修。”江遠說出一個令閆璐絕望的數(shù)字。
“前輩稍等。”閆璐起身走出兩步,然后回頭又是拿起了那符篆,飛快的離開了石屋。
大概盞茶時間里,忽然間就看到十幾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朝著這邊過來了。
江遠神識一掃,不由的眉頭微蹙。
那些人進入石屋之后,房間都顯得擁擠了。
“江道友,她們是我這些天為道友尋來的,也是我在黑石城的一些朋友,你看行嗎?”閆璐低聲道。
那十幾人紛紛摘下了帽檐,有年齡大點的,也有年齡小的,但無疑不是筑基期女修。
在修羅海能活下來的,幾乎都踏上了修行,這也導致修羅海的修士占比其實是遠超陸地上的。
“閆璐,你把我給你的靈石,都花完了吧。”江遠平靜道,在這里哪有什么友誼,即便是有,也是利益為先。
“江道友放心,我還有一些的。”閆璐揚起俏臉一笑。
“有心了。”江遠點了點頭,然后起身朝著臥室里走了過去。
那些女修有些拘謹,不過即然來了,倒也沒有扭捏依次進入了臥室里。
留下的五個在外面。
“閆璐你為了這個道友,夠拼的啊,現(xiàn)在誰不知道城內(nèi)一些大人物要對他動手。”其中一個年長一些的女修感慨道。
“他,救過我。”閆璐認真道。
“呵,真的是因為救過你嗎?”
“閆璐我勸你啊,別犯傻,修羅海里沒有感情,道侶也只是搭伙過日子,這些年外出拼殺,被道侶背刺的修士少嗎?”
“所以你這次找我來,我沒有拒絕,雖然修為會下降,但你給的好處多,總比出去冒險要強,呵,連我那道侶都是支持的。”
“因為他的寬容大量,我會把這次賺取的靈石,分給他一半。”
“所以你說,男人可以托付嗎?”
那年長女修自嘲一笑。
“閆璐要我說,下次就別幫他了。”
“畢竟太過冒風險了。”
“你這樣挨家挨戶的串聯(lián),估計已經(jīng)被人盯著了,說不得下次就會有人對你下手的。”
“哎,我還是第一次做這種生意。”
“我父親那老東西,為了讓他那廢物兒子筑基,這次終于把我賣了一個好價錢,這些年我拼死拼活的為了這個家,竟然換來了這個待遇。”
又有一個女修有著惻隱之心。
一個個女修紛紛交流著。
“好了,你們也別把自己說的那么高大上,不過是為了靈石罷了。”
“現(xiàn)在這里是危險。”
“但好處也很大,像你們在外面拼死能賺十塊上品靈石嗎?”
“現(xiàn)在我可是給你們開出了二十塊上品靈石,還有一張符篆。”
閆璐冷哼了一聲。
其她女修見狀也不說話了,只是呵呵一笑。
就在這個時候閆璐的傳音符亮了。
“閆璐你不會還找了人吧?”一個年長的女修不由的錯愕道,她看向閆璐的眼神變了變,露出了一抹貪欲。
“張莉我勸你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我敢找你們,就不怕你們。”
“看看這是什么?”
閆璐冷笑,拿出數(shù)張二階上品定身符,然后手里長劍一揚,發(fā)出莫名的威壓,竟是筑基后期的飛劍。
“誤會,誤會。”那叫張莉的年長女修頓時收起了貪欲。
“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勸你不要動歪心思,他可比我厲害多了。”閆璐說話間持劍就是走出了石屋,然后在外面開啟了一個陣法,是上次打劫后,江遠給她的一個陣法羅盤。_c